我拿出了照片,和王明分著看了幾張,發現這裏根本沒有扭曲的地方,隻是照片上才會有,而且每一個角落都能對的上,這照片應該是幾個月以前的了,難道這幾個月這裏一點變化都沒有嗎?
王明看了一會照片,就朝裏麵走了一步,我拉住他的胳膊,讓他看清楚這裏的地形在進去。說完之後,我就從背包裏麵拿出了一個打火機,朝裏麵仍了進去。
過了一會,打火機似乎在慢慢的沉到地裏麵,和沼澤的意思差不多。
王明抓了一把地上的土,在手裏搓了幾下,說這裏的土質很好,裏麵有很多養分,濕度很高,植物在這裏應該會死去。
這我就不明白了,前麵把土質說的那麽好,後麵為什麽說植物在這裏都會死了呢?
王明解釋說,這種地方很奇怪,越是肥沃濕潤的土地,植物就越是會死去,因為養分過多,水分充足,有的植物根部都會被水泡的爛掉。
而且我們後麵是一片沙漠,這裏水分就這麽充足,明顯不是什麽正常的水,而是被人做過手腳的,這條路是唯一一條進入村子的路,說明是村子裏麵有高手在。
“什麽樣的高手?植物學?”我不明就裏的問。
“你怎麽好像新來的一樣?連這個都不懂嗎?”王明抱怨了一下,就說了起來。
這種地方不會出現很多的水分,就算是在這裏每天開著水,那也不會有這麽濕潤的土地,隻有一種可能,這下麵,放了很多的屍體,陰氣重,可以把水分聚集起來。
我愣了一下,看著王明,似乎是明白了,這裏就是一個不折不扣的養屍地,用屍體來維護這裏的水分,屍體還可以用來害人。
如果真是這樣的話,那我們想進村子裏麵就比較難了,而且還要抓蛇,這幾乎是不可能的,那些死在樹林中的人,肯定都是中了屍毒。
晚上中了屍毒的話,很可能會看見自己最害怕的東西,也就能解釋前麵為什麽這些人的死相都很奇怪,沒有完全一樣的。
王明笑了一下,把自己帶來的一條小蛇放到了森林裏麵,說是給我們找路的,蛇有靈性,危險的地方是不會去的,所以它走的路,基本安全。
那蛇在樹林裏爬行了一會,就停在了林子的中間,左右看了一會之後,又原路返回來了,王明搖搖頭,把蛇放進了背包裏。
“這個地方看來沒有安全的路,可是那些村民肯定是要進去的,我們還是在找別的路吧。”王明說完,順著樹林的邊緣走了起來。
可是越走我就覺得越是不對了,因為這裏的沙漠比之前嚴重很多,沙子裏麵的樹都是存活的,沙子也是濕潤的,我覺得這一切都是不可思議的。
一直走到了一個很開闊的地方,王明停了下來,說是太陽都已經下山了,我們必須快點,要是晚上的話,這裏更危險了。
到天大黑的時候,我們也沒有找到進村子裏麵的路,我著急了,問有什麽辦法能對付養屍地,咱們隻要能進去就好。
王明想了一會,拿出一把軍刀,深吸一口氣說:“我之前也沒有遇到過這種情況,隻能試試了。”
我也不知道王明到底要做什麽,就跟著他走,遇到幾顆比較大的樹,王明就開始用軍刀開始把大一些的樹枝砍下來,還叫我幫忙。
等把樹枝砍好之後,又用繩子把樹枝綁在了一起,王明說養屍地就像沼澤一樣,可是能把木頭浮起來,隻要我們的速度夠快,應該能過去的。
“你的意思是說咱們現在做的東西是船?”我瞪著眼睛看著王明,覺得有點可笑。
王明說大概就是我說的那樣,如果我有別的什麽辦法的話,也可以說出來,大家一起研究一下。
我沒有任何辦法,養屍地我也是隻聽說過,覺得一輩子也不可能遇到這樣的事情,也沒有去了解,沒想到,遇到的還是外國的養屍地。
聊天的時候,已經把所謂的船做好了,我和王明是在地上跑著,推著這個木頭家夥往前麵走,等到感覺不能跑了,然後就上去,用力的推後麵的樹,讓這個船前進。
等到了中間的時候,我們的船開始慢慢的下沉,我慌張的推著旁邊的樹,王明告訴我不要緊張。
突然,我就感覺背後一冷,這個熟悉的感覺讓我停下了手上的動作,下意識的往後麵看了一眼。
除了樹之外,就是幾個人的骨頭,別的東西都沒有發現,頭頂上感覺有東西也在動,我往上看了一眼,還是什麽都沒有。
王明瞪著我說:“快點,就你這樣咱們兩都要死在這裏,手套別掉了啊,這樹上說不定也有屍毒。”
難道隻有我一個人感受到剛才的氣息嗎?
我又抬頭看了一下天空,似乎有一個黑影在我的頭頂上麵,我大聲的叫了出來,指著天空讓王明看,可是王明大聲的說:“現在什麽都別管,那些都是在迷惑你,就是樹!”
可是我身邊的感覺明顯的很,就跟金從文在我身邊一樣,雞皮疙瘩滿身都是,腳也有了冷意,我一看,是我的腳已經在這粘稠的**裏麵了,王明拍了一下我的腦袋,讓我趕緊爬到樹上麵去,這個船已經承受不了我們兩個人了。
說著,王明就爬到了最近的一棵樹上,我也跟著上去了。
|“王明,你有沒有感覺到這裏有什麽東西。”
王明點點頭說:“這是養屍地,有點東西也是正常的,小心點,剛才我已經知道了。”
兩人都找了一個樹杈坐了下來,開始慢慢的收集新的樹枝,我往樹下看了一下,發現那些**似乎在動一樣,還有波紋泛起。
而且伴隨這風聲,難道是風吹的這**有了反應?我爬到了一個比較低的樹杈上麵,觀察了一下。
王明讓我不要管那些,在看等一下就死在這裏了。
剛說完話,就覺得樹也開始搖晃了,風吹的話,不可能有這麽大的動靜,因為我壓根就沒覺得風有這麽大。
王明看了我一眼說:“快跳下去。”
這可是沼澤啊,王明說完就跳了下去,根本不管我。
我看著他的身體在慢慢的下沉,王明果斷的抱住了一棵樹,把繩子一扔,繞過了一個樹杈,把自己綁了起來,這才不往下沉了。
我學著他的樣子照做了,可是我一下去,就感覺這個東西的密度像是水一樣,可以遊泳,我把繩子放的長了一點,往前麵遊了一點。
王明看見之後,也學著我遊了起來,兩個人剛一碰麵,下麵似乎就有人拉住了我的腳,讓我不能動彈,還在不斷的往下拉我。
王明趕緊把背包裏的蛇都放了出來,然後在我們兩個的周圍撒了一些雄黃粉,速度非常的快,幾乎就是眨眼的時間。
就當我的脖子都快進入這**的時候,腳上就沒什麽感覺了,王明大聲的喊,快遊到岸邊去。
兩人爭先恐後的遊到了村子那邊的岸上,兩人基本上已經筋疲力盡了,都躺在地上笑了起來。
王明站起來,看了一下村子說:“走吧,咱們身上應該都是屍毒,這裏種的植物對我們的屍毒應該是有幫助的,去找找看。”
我一個做蛇買賣的人,雖然知道一些事情,可是根本就不懂,就拉著王明問了一些問題。
王明說,剛才那裏隻要他的動作慢一點,我們兩個人都會被拉進去,淹死,然偶骨頭會漂上來,就成了我們看到那些骨頭的樣子了。
“那剛才拉我們腳的是什麽東西?”這才是我最關係的問。
王明說他也不清楚,應該是屬於鬼一類的東西,剛才太緊張,沒有去仔細的感受,隻顧著逃命了,而這裏的**,裏麵混合了大量的屍毒,還有一些防腐劑,甚至有各種毒蟲的毒,我們剛才隻是皮膚碰到,問題不大,要是剛才我喝一口的話,估計現在已經是屍體了。
我聽了這些以後就一陣的後怕,趕緊往前走了幾步,遠離那個地方。
往前走了幾步以後,村子裏所有的燈突然就亮了起來,王明和我都是有點意外,朝四周警戒的看了起來。
我們往前走了幾步,就看見屋子裏的人都出來了,全部向我們這邊走了過來,手裏還拿著武器,穿著也不像是現代人的樣子。
王明說不管這些人等一下做什麽,先不要反抗,等有機會交流了在說,我們反抗也肯定是不會贏的。
我沒有說話,閉上了眼睛,等著那些人來抓我。
可是我想的事情並沒發生,而是聽到了王明用流利的英語在和那些人交流,看起來很順利的樣子,我的心稍微踏實了一些。
王明告訴我說他們在盤問王明,查詢王明的來曆,並要知道來這裏的目的到底是什麽,還要有充足的證據才行。
看來事情不是我想的那麽簡單,王明的回答這些人明顯不是很滿意的,手中的武器也拿了起來。
我往後退了幾步,看看身邊有沒有什麽可以用的武器,暫時的抵擋一下這些人,可是王明卻往前走,跟那些人嘰裏呱啦的說了起來。
從人群的最後走出來一個人,他滿臉懷疑的看著我們,做了一些奇怪的動作,王明告訴我說那些人要抓走我們,而且勸我們不要反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