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這話,到讓李必達有些另眼相看,相對來說,周宏沒吃過什麽苦頭,在周莊,周家就是最高一等人,村長都是姓周的,現在的村長,也是一樣。所以李家的對周家的,都讓了七分,到了他們兩家,表麵上親如一家,可是李家能讓十分。
周宏聰明,一次高考就進了重點大學,回來後,進了青遠建築,一路做到了副總,算是二人之下,千人之上,按說,一路順風,老婆是老師,除了愛打扮,沒什麽缺點,家務也知道幹,兒子淘氣些,可到底小孩子都如此,讓人看,周宏挺有命了。
李必達拍拍他的肩膀,哥,不知道多少人看你羨慕,你是哪個,怎麽說好歹是周總,哪裏也要有人這麽稱呼,危機危機,危裏有機會。
他沒提他的事,想到他的事,他決定,一會兒給譚凱旋打個電話,有些事,到了現在,他意識到了不能不提,他還願意爭取一下。危機,有沒有機會。
轉了一大圈子,二人回到門口,李珠還在玩,李必達拉了女兒,送回家,還是照例,回自己那,他喜歡那個環境,那裏,離了村子裏,讓他感覺輕鬆,不管現在,村子裏人,對他多麽客氣,主要是因為,他和村長的女婿成了釣魚的朋友,村長隻有一個女兒,招了上門女婿,是外地人,說起來,和李必達是校友,差一屆,村長家辦喜事時,他就認了出來這個學弟,上份子裏,就成了雙份,特別厚重,村長還奇怪,學弟也聰明,他在這裏,也要一個幫手,出來一個師哥,自然要多多親近,他留校當了老師,不過,他其實不喜歡那份工作,不過,那是一個特別體麵的職業。
於是,他成了村長女婿的師哥,村長自然對李必達不一樣,村長的態度變了,別人的態度自然也變了,好似莫名的,他在村子裏的地位不一樣了。
這個時候,往回走,馬路上的人少了,伏天裏,騎電動車到是不錯,好似有一個天然的小電扇子。沒了悶熱的感覺,他盡量慢些,享受一下天然的涼爽。
他喜歡晚上一個人慢慢的在馬路上,最好是慢慢的騎電動車,散步最好在熟悉的地方,陌生的地方還是算了,感覺上不太舒服,突然出現的事物和人,都是陌生,有時候,彼此都 會感覺驚愕,有些突然,彼此有些戒心,這樣的感覺不舒服,陌生人眼中的陌生人,都有些陌生。
他進了家門,先看了看窗台上的蘭花,開了燈,喜歡這樣的感覺,輕鬆而安穩,他不怕孤獨,有時候,感覺一個人的時間,才是自己的時間,在人群裏的他不像是他,是一個叫李必達的人,有他的身份和社會角色,比如在周莊,他是李家的大兒子,在父母眼中,他是長子,在李珠眼中,他是父親,而在姑姑那裏,是她最關愛的晚輩,不同的場合,有不同的身份,要做李必達應該做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