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的他,輕鬆了一會兒,喝了杯蜂蜜水,然後洗了把臉,時間不到九點,打電話還合適,他要恢複他的身份,一個應聘者,對了他心儀的公司老板,他考慮過上班時間打電話,可是還是選擇這個時間,有些冒失,才不失真誠。

他清了清嗓子,有些輕微的緊張,在意就如此,他苦笑,這麽多年了,還是如此,還好似很多年前,跑姑姑家借學費,父親說他去,他說,我去吧, 他的事,憑什麽讓父親一次次求姑姑,他去了,就是那樣,心裏緊張,聲音也緊張,他調整了一下呼吸,打通了譚凱旋的電話,譚凱旋是一個生活規律的人,這個點,吃了飯散了步,飯後百步走,順便在小區裏轉一會兒,抽個煙,回了家,是不能抽煙的,基本上八點半到家,洗臉洗腳,然後在書房裏,寫寫大字或者就什麽不做,發會兒呆,養會兒神,或者回憶一下過去,反正,比較安閑,他不願意應酬,除了必須的應酬,基本都不去,他有時候感覺,是不是他不願意應酬,那些董事吧,把票投給了長於應酬的馬雲鵬,不願意想這些,端起了龍井茶,喝了一口,涼茶也好,去火。

李必達的電話,這個時間打過來,倒是正是時候,他接聽了,有些疑惑,這個應聘者特別的通人情世故,為什麽這個點打電話,他有幾分好奇,李必達的聲音,有些急促,這是他特意的表現出來,不好意思,打擾您了,方便占用幾分鍾時間嗎,譚凱旋笑笑,說吧,我的時間不那麽寶貴。

李必達這才說,我,是這樣,我剛知道,青航地產和青遠是一個集團公司下屬的,我不知道,我有親戚在青遠建築,這個,用回避嗎,譚凱旋愣了一下,心裏想,不用吧,不過,他馬上意識到,那個親戚,應該不是一般的人,要不然,對方不會打這個電話,他的聲音還是平和,一般不用,你親戚是哪個,我認識嗎,李必達輕聲吐出周宏兩個字。

譚凱旋知道周宏,在集團會議上,也有些印象,這是一個相對文雅斯文的年輕人,低調內斂,和李必達的氣質有些像,不過,周宏的內斂裏有傲氣,而李必達是忠厚氣,有些區別,不過,接觸不多,那時候,他接觸的不過是馬雲鵬,不過周宏禮數周全,不似莊磊,有些張揚不拘小節,他點頭,我見過周副總,挺斯文的一個小夥子,你們是親戚呀,他沒說要不要回避,到是有些沉默,他有些突然。

李必達也沉默著,有半分鍾左右的安靜,李必達開口,那我不打擾您休息了,語氣裏輕微的遺憾,這樣的感覺,莫名的刺痛了譚凱旋,他明白,對方其實是在意這份工作,他打聽過李必達,剛回絕了一家公司的的邀請,這個圈子說大不大,說小不小,在這個圈子裏混個七八年,參加一次行業活動,基本上,大家都有名片,想熟悉就能熟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