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當真找到了另外的半顆心?”白侯月華一聽頓時就來了精神。
“哼,當然是有的,你要知道你的體質。你之所以月圓之夜會發狂,之所以現在的身體會這麽弱,那都是因為你的身體裏麵隻有半顆心!”
“我知道!咳咳!”白侯月華繼續咳著。
“為師出去了這麽久,除了幫那個丫頭救那兩個小東西以外,還去打探了消息。”
“那你知道了什麽?”白侯月華問到。
“我知道某一個人的氣息和你的很像!”抿了抿嘴唇說到,若真是這樣的話,那也就不難怪,他會知道他的記憶了。
“不會是墨緋夜吧?”白侯月華
“你原來早就猜到了,不愧是我的徒弟。”韓子夜一笑,說到。
“從你見我第一麵開始,你就說我不是個完人,如今我才算真正知道,我的確是少了半顆心的。”
要說為什麽白侯月華隻有半顆心呢?這話還得從他出生的時候說起來了。
當然這也是後來白侯月華和韓子夜幾經查證之後才知道的。
當年顏楚楚的確是生下了一個孩子,但是基本上沒有什麽人知道,那天真正的情況。
顏楚楚其實是生下了一個連體的嬰兒,這個嬰兒有兩個頭,但奇怪的是他們竟然共同一個心髒。
顏楚楚當時覺得這是上天給她的懲罰,硬生生的用法術將這那顆心分成了兩個,於是孩子也就變成了兩個。
一個是白侯月華,一個便是墨緋夜。
因著這心被分成了兩半之後,白侯月華這一邊要占的多一些,所以當時他是安全的活了下來。
然而墨緋夜卻是奄奄一息,顏楚楚不想這樣的情況發生,她害怕有人知道她其實是生了兩個畸形的孩子,所以狠心將墨緋夜給拋棄了。
也虧得墨緋夜的生命力頑強,才能夠活到現在,其實大部分的原因還是因為他的師父讓他修煉了邪術。
“那麽既然已經知道了,你又打算如何?”韓子夜現在是想要白侯月華的答案,如果他想要那另外的半顆心的話,他就是拚了也會去搶來的。
“師父,你說的這就是我命裏的劫嗎?”白侯月華並沒有正麵回答他的問題而是又將另一個問題拋給了他。
“嗬,劫數是什麽?你若認為的話,那就是了,但我隻恐怕你要是身體再如此不堪下去,你就永遠也別想渡劫成功了。”韓子夜說到。
“我自己去吧。”白侯月華說到。
“你執意如此?”韓子夜說到。
“咳咳,嗯!”
“徒兒啊,徒兒,怎麽到了現在你還是執迷不悟!”說完韓子夜便頭也不回的離開了厲王府。
白侯月華看著韓子夜離去的身影,自嘲到:“師父,我的命數大約就是如此吧!”
而此時此刻,柳夢珂正在院子裏麵曬著太陽。
“夫人,夫人,您看看誰來了?”這是清霜的聲音。
柳夢珂應聲望去,卻是一臉欣喜的夏慕梨。
“慕梨?”
“珂兒?”
兩個人都是歡喜的望著對方,享受著久別重逢的喜悅。
“珂兒,你還活著,真是,真是太好了!”夏慕梨說著就是要哭出了聲來,“可是,你的頭發,你的臉,為什麽回家這樣?”
柳夢珂拍了拍她的手背說到:“慕梨,你看我不是好好的!”
“老天爺它真是不公平,為何要這樣對你?哪怕是這樣對我也好,為什麽!”夏慕梨忿忿的說到。
“慕梨,人的一生它就是注定的所以我理應有現在的遭遇。”
“難道這沒有辦法治好了嗎?”夏慕梨憂心忡忡的說到。
“哼,哪裏有什麽辦法,也不過隻是一具臭皮囊罷了。”
“珂兒,節哀順變!”夏慕梨突然想了起來她家裏突然遭遇的變故。
“哼,那又有什麽關係,你可知道,那把火是我放的!”柳夢珂雲淡風輕的說到,仿佛燒的不是自己的家一般。
“可是,你為什麽要這麽做?”夏慕梨不明白柳夢珂的做法。
“因為你不知道當時的慘狀,”柳夢珂深了一口氣,繼續說到:“好了,不說了,至少我現在還好不是嗎?”
“嗯,”夏慕梨淚眼汪汪的點著頭回答道,看了一下四周,她又想到一個問題,便問道:“珂兒,他們叫你夫人,這兒也不是厲王府啊!”
柳夢珂眯了一下眼睛,放出危險的氣息,冷冷的說到:“哼,不過是一個變了心的男人而已,我又有什麽好留戀的!”
“珂兒,你,”夏慕梨其實也知道當今的厲王妃乃是鳳羽公主,隻是疑惑珂兒這麽快就另嫁了他人了。
“這又有什麽關係呢?嫁厲王是嫁,嫁他也是嫁,所以,於我而言,並沒有什麽關係。”
“唉,珂兒,你一定要好好珍重,愛惜自己。”夏慕梨不知道應該說什麽了,隻能這麽說到。
接著兩姐妹又再聊了一些其他的東西,才算是結束了今天的對話。
讓清芒將夏慕梨送走之後,柳夢珂就又回到了房屋裏麵。
這時候墨緋夜卻推門進來了。
“我的小珂兒,今天可還開心?”墨緋夜說到。
“嗯,”柳夢珂點了點頭說到。
“我看你似乎還是不開心?”墨緋夜扶著柳夢珂的肩說到。
“我開心!”柳夢珂眨了眨眼睛之後淡淡的說到。
“哦?開心?可為何我沒有看見你的笑容?”墨緋夜說到。
“今日我乏了,你出去吧!”柳夢珂不再說什麽,直接就下了逐客令。
墨緋夜皺了皺眉毛,奇怪的看了一眼柳夢珂之後,便不再說話,隻是默默的走了出去,關上了門。
其實這真的是無怪柳夢珂的,雖然他們已經有了那樣一層一層的關係,但是到底柳夢珂還是對他沒有任何情愛的感覺。
聽著腳步聲漸行漸遠,柳夢珂便拿出了自己準備好的夜行衣。
她今日要出去,去查一些消息。好為了之後的報仇做準備,她的火可不是白燒的,她的爹爹可不是白死的。
今夜,她要去的第一個地方便是厲王府,好久沒有去了,但是她第一個懷疑的地方,的確是那裏。
如今身手已經恢複的七七八八了,想要去夜探厲王府的話,還是很容易的。
出緋夜閣很是容易,她本以為這墨緋夜會設下好多的絆子,不讓她出去。
她想了好多的破解之法,但是都沒有想到竟然可以這麽容易就離開。
去厲王府的路實際上是很短的,但是柳夢珂每走一步,每靠近一點都是感覺舉步維艱。
這一次,她還是先跳上了牆頭,但是這一次卻是沒有什麽結界的。
柳夢珂很是詫異,疑心這裏麵會有什麽陷阱,但是觀察了好一會兒之後才知道原來這裏也並沒有什麽陷阱。
雖然心中有諸多疑問,但是現在已經到了這個地方了,所以她還是縱身一躍就跳進了院子。
大約是一個月沒有來這個地方了吧,按理說這裏應該是一副欣欣向榮的景象,但其實隻是一片蕭索的樣子。
就如同一棵即將要枯死的樹木在垂死掙紮一般。
很順利的就找到了白侯月華所居住的地方,一路上竟然是暢通無阻,那裏燈還亮著。能夠看到一個人影還在書桌旁邊忙碌著。
她悄悄的靠近了書房,殊不知其實她早就被發現了。
“王爺,她來了。”雲蒼壓低了聲音說到。
白侯月華抬了抬手,示意他不要說話,並讓他退下了。
柳夢珂並不知道此時放裏麵兩個人的動作,她仍然在慢慢的靠近了書房,然後就是將自己的耳朵悄悄的貼近了門上。
剛剛貼近的時候,那門卻突然就開了。
這一幕像極了一月之前的那一幕,可是如今早就物是人非。
聽到門響的聲音,柳夢珂趕緊往後退去想要離開這裏。
“站住!”白侯月華有些無力喊到。
背對著白侯月華的柳夢珂閉了閉眼睛之後,還是站定了身子。
“你想知道為什麽,對不對?”
柳夢珂沒有說話,依舊背對著白侯月華,是的,她想知道這事情的真相。
“我不能告訴你再多的事情,但是你家裏的事情與我並沒有關係,我去的時候已經晚了,我不知道凶手是誰,去的時候就像是你看到一樣。後來我一直都在查這件事情,我知道你一定有很多疑問,咳咳,咳咳咳,”白侯月華越說越激動終是忍不住又開始劇烈的咳嗽起來。
柳夢珂聽見背後的咳嗽聲,忍住了想要往後轉過去的欲望,咬了咬牙冷聲說到:“還有什麽想要說的嗎?”
咳嗽了一會兒的白侯月華終於是好受了一些,他擦了擦嘴角的血,深吸了一口氣,繼續說到:“我提前回來了,都是因為知道了這件事兒,但是還是來晚了,珂兒,對不起。”
“如果你想說的就是這些的話,那我就走了。”說完,柳夢珂就要提起腳走了。
“珂兒,別走!我還有話要說。”
“那你說吧。”柳夢珂冷冷的說到,語氣裏麵聽不出一點兒的感情。
“你就不想知道,我為什麽娶了鳳羽公主嗎?”白侯月華有些無奈的說到,他知道這肯定也愛柳夢珂心裏的一個心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