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夢珂聽了白侯月華的話,咽了咽唾沫,聲音有些沙啞的說到:“我,不想知道!”

“罷了,終究是我負了你!你恨我也是應該的。”白侯月華有些落魄的說到。

“沒了嗎,那我便走了!”說完柳夢珂就想要抬腳離開這個地方,可是不知道為什麽,卻是始終提不起腳來。

“你,要小心譽王,小心他,”白侯月華還沒有將話說完的時候,就暈倒了在了地上。

“咚,”身後傳來重物墜地的聲音,柳夢珂再也忍不住,終究還是轉了身子。

看到白侯月華躺在地上,她不由分說的就衝上去,將他抱在了懷裏。

“月華,你醒醒,醒醒,你怎麽了?怎麽了?”柳夢珂的眼淚不爭氣的落了下來,她大聲的喊著白侯月華的名字,卻不敢使勁兒動他,害怕又造成了二次傷害。

她看到了他身上星星點點的血跡,難道是他的病已經嚴重到了這樣的地步嗎?

“來人啊,來人。”

雲蒼和雲劍聽到動靜就立即出現在了這裏。

二人看見躺在地上的白侯月華,又看了一眼柳夢珂,便越過了柳夢珂將他給抱了起來到書房的裏屋去了。

柳夢珂也跟著他們趕緊上裏屋裏麵去了。

“他這是怎麽了?”她開口問到。

雲蒼和雲劍隻是幫白侯月華脫了衣服,但是卻沒有說什麽話。

柳夢珂急了,大聲吼道:“他到底怎麽了?你們說還是不說?”

“哼,王爺他沒有多少時日了!”雲劍看了一眼柳夢珂之後狠狠的說到。

柳夢珂上前就揪著雲劍的領子說到:“你給我說清楚,這到底是怎麽回事兒?”

雲蒼看見兩人的情緒都不太好,而且王爺現在也需要休息,所以他上前勸阻到:“柳小姐,王爺的事情,真是一言難盡,隻是王爺並不讓我們告訴你!所以如果你想知道的話,不如等著王爺醒了之後再問吧!”

柳夢珂聽見這個話,就慢慢的將雲劍給鬆開了。

而雲蒼見狀就趕緊拉著雲劍出了門去,隻留下柳夢珂和白侯月華在屋裏。

她慢慢的走到白侯月華的身邊,看著他緊閉的眼睛,和蒼白如紙的臉,有些心疼。

柳夢珂輕輕的做到了床邊,又替他弄了弄被子,才開始自言自語了。

“月華,你走的時候不是挺好的嗎?怎麽現在竟然變成這樣了?你倒是說話啊,你怎麽不解釋呢?”

白侯月華的睫毛輕輕顫了顫,大約是醒了,但是柳夢珂並不知道,依舊說這話。

“月華,我現在知道的時候已經晚了,所以,我已經沒有退路了,知道嗎?”柳夢珂看著白侯月華皺起來的眉毛,便輕輕的的將其撫平了。

“你不知道,我當時又多麽絕望,你又不在我身邊,你叫我怎麽辦?”柳夢珂的眼淚“啪嗒”一聲就滴在了白侯月華的手背上。

她擦了擦自己的眼淚,說到:“我走了,我們之間就當什麽都沒有發生過吧,雖然我還擔心你,但是,一切都變了,你知道嗎?”說完柳夢珂便起身走了出去。

這時候,白侯月華卻是輕輕的將眼睛睜開了,他有些自嘲的說到:“一切都已經變了,不是嗎?”

柳夢珂離開了厲王府之後就直接回了緋夜閣。

剛到門口,就有一個人影走了出來,是墨緋夜。

“你怎麽在這裏?”柳夢珂問到。

“我一直在等你,”說著墨緋夜走到了柳夢珂的背後將她抱住了,將頭埋在她的肩上,有些可憐巴巴的說到:“我以為你不會回來了!”

“回去吧!”柳夢珂拍了拍他的頭說到。

於是二人就一起回到了房屋裏麵。

“你是不是知道他的事情?”柳夢珂剛坐下就直接問到。

“嗯!”墨緋夜答道。

“那你告訴我吧!”柳夢珂問到。

“我本以為可以一直將你留在這個地方,但是看現在這種情況,怕是不行了吧!”墨緋夜歎了一口氣說到。

“唉!”柳夢珂沉默著,又歎了一口氣,她在等墨緋夜的的回答。

“唔,咳咳,咳咳!”突然墨緋夜也捂著自己的胸口劇烈的咳嗽起來,那咳嗽的聲音就像是要把肺咳出來一般。

柳夢珂趕緊扶著墨緋夜,輕輕的拍著他的背說到:“你怎麽了?”

“我,”墨緋夜剛剛一開口說話就吐出了一大口的鮮血。

看著這嫣紅色的血跡,柳夢珂心驚膽戰,今天這是怎麽了,為什麽兩個人都。

她沒有說話,隻是扶著墨緋夜趕緊往屋裏走去。

扶著墨緋夜躺好之後,她才開口說了話:“你這是,受傷了嗎?”

墨緋夜一雙紫色的眸子緊緊的盯著柳夢珂,卻是搖了搖頭,並不說話。

“到底怎麽了這是,難道和白侯月華有關係嗎?”柳夢珂突然想到了這兩件事情隻見會不會有所關聯。

這下墨緋夜卻是沉默著不說話了。

“難道真有什麽關係?”柳夢珂問到。

這時候卻聽見房門突然開了,走過來一個可愛的女子,此人正是墨鴦。

她一臉鄙夷的看著柳夢珂,又心疼的看著墨緋夜說到:“主人,你這是提前了?”

柳夢珂莫名其妙的看著墨鴦說到:“什麽提前了,你特麽能不能告訴我?”她最煩這樣的事情了,幹嘛要做什麽都把自己給蒙在鼓裏!

“你,柳夢珂,要不是你,主人的病怎麽會發作的這麽快!師父本來說還有十年,結果你一來,就全亂套了,竟然提前了十年!十年,十年是個什麽概念,你知道嗎?”墨鴦指著柳夢珂的鼻子罵道。

躺在**的墨緋夜全身有些無力,他抬了抬手,顫巍巍的說到:“墨鴦,退,退下!”

“主人?”墨鴦雖然是心有不甘但是最終還是默默地住了嘴。

柳夢珂見墨鴦不說話了,於是走到了墨緋夜的麵前,輕輕的施了一個沉睡咒,於是墨緋夜就陷入了睡眠之中。

其實放在平時的時候,這簡單的沉睡咒對墨緋夜根本就不起作用,然而他現在那麽虛弱,也沒有辦法了。

“你跟我出來!”柳夢珂指著墨鴦說到。

墨鴦看了一眼墨緋夜之後就跟了出去。

“你知道些什麽,全都告訴我!”柳夢珂說到。

“哼!”墨鴦將頭偏向一邊,似乎不肯說了的樣子。

這可把柳夢珂給急死了,她二話不說,上前揪住墨鴦的衣服領子就是一個大耳刮子。

“你打我?”墨鴦捂著自己臉看著柳夢珂說到,並且她還想伸出手來還擊的,可惜被柳夢珂給單手握住了。

柳夢珂輕哼一聲,說到:“我打你,都是應該的。你的主人,現在危在旦夕,你不把你知道的都告訴我,還在那兒裝。你告訴我說不定就可以知道什麽解決的辦法!你倒是說說,你該不該打?”

“我?”墨鴦有些心虛的低著頭,她的確不應該在這個時候鬧別捏的。

於是她便將她知道的事情全都告訴了柳夢珂,也就是關於那半顆心的事情。

聽完了之後的柳夢珂陷入了久久的沉默之中。

這兩個人居然都隻有半顆心隻是不知道應該要怎麽將他們都治好啊!

現在自己也沒有辦法聯係師父,所以一切好像也隻能是自己去想辦法了。

“冡淩前輩!”柳夢珂將冡淩給召喚了出來。

“小女娃,叫我做什麽?”冡淩捋了捋胡須說到。

“前輩,你知不知到半心人?”

“哦?”冡淩一聽似乎是來了興趣便繼續問道:“你想知道什麽?”

“前輩你知道?”柳夢珂有些欣喜的問到。

“我當然是知道的,從前我也見過這樣的人!隻是那人的結局倒是不太好!”

柳夢珂沒有問這個人怎麽了,隻是問到:“前輩,我想知道這個有什麽辦法解決嗎?能把兩個人都治好嗎?”

“合成一顆心不就好了!”冡淩說到。

“這麽簡單?”柳夢珂覺得有些不可思議。

“簡單?小女娃,你怕是不知道這件事情應該有多麽複雜?兩半心如果是合一塊兒了的話了,他就會變成一個全新的人了,根本都不會認識你!”

“那如果就這樣的話,會怎麽樣?”柳夢珂有些忐忑的問到。

“就這樣的話,那根本就不是一個完人,所以隨著時間的推移,性情大亂,迷失心智,最後灰飛煙滅!”

“這麽,這麽嚴重!”柳夢珂捂著嘴不可思議的問到。

“小女娃,事實都是殘忍的,你如果想要得到一件東西,那也隻能失去一樣東西了!”冡淩歎了口氣說到。

柳夢珂咽了口唾沫,眨了眨眼睛,問到:“那麽要怎麽把兩顆半心合到一起呢?”

“用引魂盞!隻是可惜現在引魂盞已經失傳很久了,當今的大陸已經基本上是找不到了!”

“引魂盞?”柳夢珂聽著這個名字卻是覺得有些熟悉,於是就在頭腦裏麵搜索了一下關於它的各種記憶。

終於是想起來了,她覺得白侯月華曾經跟她講過在地下鬼城發生的事情。那時候他們似乎就有引魂盞這種東西了。

引魂盞似乎就在墨緋夜的身上。

“引魂盞應該怎麽使用?前輩?”柳夢珂有些激動地問到。

“把他們的血混到燈芯裏麵點燃就可以了!但是在儀式完成之前,可千萬不能讓火熄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