倘若有人問人類史上哪個民族最堅韌、最聰明,人們肯定會異口同聲地說是猶太人,這應是地球人的共識。當然也有人說是中國人,起碼十三億中國人都會說是中國人。人類數千年的發展史,就是猶太人的血淚史。“與神決力者”乃為以色列。《聖經》就是上帝借著猶太人記錄下來的傳世經典。稍微了解以色列的人,都知道這個苦難深重的民族在千年的漂泊遷徙中,一直飽受著饑餓、殺戮和欺侮,但他們堅守著自己的信仰,屹立不倒,愈挫愈勇。《塔木德》:“世界上若有十分美,九分在耶路撒冷。”也有人說:上帝給世界十個苦難,九個給了耶路撒冷。公元2017年12月的一個星期三,美利堅合眾總統特朗普突然放了一個引爆中東、讓以色列人歡呼、全世界人震驚,特別是巴勒斯坦人憤怒的“臭屁”:耶路撒冷是以色列的首都。

耶路撒冷乃希伯來語“和平之城”,既是全世界的聖城,也是曆史上的殺戮之城,一個連神都不敢說三道四的地方,是一個宗神的神殿,兩個民族的首都,三個宗教的聖地。猶太教、基督教、伊斯蘭教匯集於此。在過去幾千年的曆史中,殺戮太多,亡靈的頭蓋骨比城牆的磚還多,是神與鬼、天堂和地獄同在之地。

但就特朗普膽大,真應了無知者無畏。僅是1099年代表基督教的十字軍第一次東征,就屠城滅絕了被視為異教徒的伊斯蘭人居住的耶路撒冷三十多萬男女老少。盡管後來的伊斯蘭世界的民族英雄薩拉丁廣施仁政,但之後的五次東征,仍是殺了個人仰馬翻,天昏地暗,血流成河。自公元前1000年左右猶太大衛王建第一座聖殿始,猶太人不知經過了多少次的回遷,付出了多麽慘烈的代價,至今隻剩下了一堵沾滿了血淚的哭牆。

當然特朗普雖任性但絕不是傻子,除了其“美國優先”的國家戰略外,攪亂中東,體現存在,當然也清楚阿拉伯世界國家利益遠遠超出伊斯蘭“大同世界”的宗教力量,盡管穆斯林兄弟齊聲呐喊,群情激奮,但也隻是賽個嗓門,表個態度。一望無際的荒原沙漠,雖被地下的滾滾石油,漂染得富麗堂皇、賊光錚亮,但駝鈴叮當,彈奏的仍是長途跋涉人的一路憂傷。今日之猶太人在國際上的地位,尤其是在美國的影響力,更是讓特朗普代表的美國人敬服不已。美國的輿論喉舌和經濟命脈幾乎被猶太人把控,三分之一的億萬富翁是猶太人,要想穩控國內,保住總統寶座,還真離不開人家猶太人。愛女伊萬卡的夫婿庫什納是猶太人,還有伊萬卡的超級閨蜜中國人鄧文迪的前夫默多克也是猶太人哩!

“猶太人大屠殺”不管是英語和德語“holocaust”,還是猶太人的“shoah”,或許納粹希特勒屠殺600萬猶太人的種族清洗,肯定會暗中有人擊掌鳴笛。盡管自1948年5月15日始至1982年的五次中東戰爭,多以猶太人的勝利告終,但為此付出的民族代價讓人哭笑不得。此次特朗普的癲狂,不知給猶太民族和阿拉伯世界帶來的是福?是禍?還是難?盡管基督和伊斯蘭教都脫胎於猶太教,並敬奉同一尊神,但耶和華、穆罕默德和耶穌的眾神吵鬧或是握手言笑,在當今並不單靠愛因斯坦的E=mc2時代,或許就真讓法西斯阿道夫·希特勒的鬼魂翹著小胡子在猙獰中狂笑,當然還有墨索裏尼和東條英機也許都在陰曹地府裏放聲大笑。

耶路撒冷很冷,太平之城血腥。

生死之道,陰陽互動;陽照生死,陰顧死生。當就是生若春芽萌綠,死如秋楓溢華。春的播種和耕耘,並不一定得到的是希冀的收獲,秋後的斜陽有時照樣毒辣地灼瞎雙眼,更或許一年四季的起早貪黑、千辛萬苦得到的是枯葉一片、黃土一堆。宇宙間或許有若幹顆永放光芒的太陽,但人卻不可能兩次踏入同一條河流。

是故魯迅之“惟沉默是最高的輕蔑”呼應著“不在沉默中爆發,就在沉默中滅亡”,就是像胡適那樣的文弱書生也曾表達出“寧鳴而死,不默而生”的心底嘶喊。突然間,威廉·莎士比亞“生存還是毀滅,這是一個值得考慮的問題。漠然忍受命運的暴虐的毒箭,或是挺身反抗人間的無涯的苦難,通過鬥爭把它們掃清,這兩種行為,哪一種更高貴?死了,睡著了,什麽都完了”。是那麽的現實的無用。

猶太複國的路途是何等的漫長?人類追求美好的道路是多麽艱難?生死筆墨,浸蘸時空的繽紛五彩,麵對茫茫宇宙的無邊天幕,繪就著紛繁複雜的大千世界。或許在勇於犧牲的**和溫情包容的卵子麵前,萬千生活著的生靈愧疚難當:姑枉了它們的浴血奮戰、一路拚殺、**浩**……

世間之事,生死二字;三千繁華,兩眼一閉。但凡活的都會死去,但真正活過的又有幾人?江河橫流,驚濤拍岸,淘盡萬古風流;日月星辰,風雷激**,誰說你我東西?麵朝黃土背朝天的莊戶老漢,狠勁地鏟下一鋤祖祖輩輩不知翻碾了幾千遍的土疙瘩,並甩了一把鼻涕,啐了一句臭罵:“白折騰了你爹一燭好蠟。”遂端起盆大的瓷碗,稀裏嘩啦地吃了一鍋沒放香辛料的牛肉清真拉麵。

普天之下,芸芸眾生,唯有合掌抱拳,虔誠向天,高喚一聲阿門,低頌一句真主,冥念一番眾神:福佑蒼生,生死自然。耶路撒冷啊!“道色蘭”。阿裏郎啊!“我不聾”。恃強淩弱者稍停,仁愛為人者英明。《處世懸鏡》有“天地載道,道存則萬物生,道失則萬物滅。天道之數,至則反,勝則衰。炎炎之火,滅期近矣”。孔夫子之為“道”而死、行“仁”而亡的儒學諍言,不知還能否給“地主惡霸”“土豪劣紳”們一丁點的善意諫告。

隨之又有了:生為死活,活為死生。徹念的道是:生本必死,死而後生;悲戚的是生不能死,生不如死;更哀號的是欲生不能,想死不成,不得好死,難得“善終”。

生的春夏秋冬,必定是為死裝滿了酸甜苦辣。大凡有思想者,概莫能外。豬狗牛羊們當然是一路小跑、無憂無慮並歡聲笑語地繼續為高尚的人們積極奉獻著。

魯迅有一“路”說:“其實地上本沒有路,走的人多了,也便成了路。”九十七歲的《故鄉》,閏土和楊二嫂肯定是早已仙逝,隻是遊**在另一世界的他們,是否如同現時的俗人一樣,仍舊經受著精神的束縛,人性的扭曲,世態的炎涼?其實也並不像魯先生所說,不論地上還是天上,本來就有很多很多數都數不清的路,隻是沒有人走,便說沒有路。雖說死路隻有一條,但半死不活、不死不活、要死要活、又死又活的路,還是數不勝數,沒法數!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獄無門你偏來!這盡管算是句氣惱話,但就是這樣作賤,你又能咋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