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承先默默打開係統旅行空間。
每一次查看係統獎勵,自己都是有些期待的。
過去的事已經沒有辦法補救,隻能祈禱這些獎勵在未來討伐倭國一事上派上用場了。
空間中,自己修煉《獨孤一劍》的長劍忽隱忽現閃著光,這表明自己可以繼續修煉劍譜後麵的部分了。
四個心想事成大禮包,這個他用過很多次了,自然不用過多查看。
“這是?《唐代科舉製度研究》?!”
“正好,高明那小子朝中不是正是用人之際嗎,這書正好補全科舉製度,在民間挑選一大批可用之人。”
裴承先心中暗道,目光放在了下一個獎勵上,又是一個木製的紫色匣子。
在看到這個匣子的時候,裴承先心中就升起了一絲不好的預感。
《水產養殖業》
裴承先捧著手裏厚厚地精細裝訂的書籍,臉色都黑了。
之前的工、農,畜牧業,現在又出來個水產養殖業,裴承先早就習慣了係統給的這些奇怪獎勵。
不過說起來,自己能有如今的身份地位和金錢,之前那幾本書功不可沒。
下一秒,熟悉的眩暈感和脹痛感襲向他的腦袋!還是這個酸爽的感覺!
裴承先順了口氣,慢慢地接受起腦海中洶湧襲來的“養魚”知識。
過了許久功夫,門外響起了“叩叩叩”的敲門聲。
“王爺,我回來了。”
門外,四壯憨厚雄渾的聲音驚醒了裴承先。
裴承先爬起身揉了揉惺忪的眼睛。
“看來近幾日確實是乏了,接受完知識竟是倒頭就睡了。”
裴承先扶了一把身上要掉落的披掛,聞著披掛上淡淡的香氣,心下明了是長樂公主來看過他了,看自己酣睡沒有忍心叫醒自己。
“知道了,回來了就去歇息吧,有什麽事我再喊你。”
想來四壯跟隨自己東奔西跑也應該乏了,裴承先伸了個懶腰,想倒一杯茶醒醒神,一摸才發現,壺裏得水早已經冷透了。
“公主。”
這時,又聽到了四壯和長樂公主問好的聲音。
片刻,長樂公主推門而入,身後跟著的丹朱手中捧著一精致的餐盤。
“怎麽不多睡會兒。”
長樂公主看著裴承先披著自己的披掛雙手撐著下巴看著自己,有點詫異。
“想我家娘子了。”
“油嘴滑舌。”
長樂公主沒好氣地對著裴承先翻了一個白眼。
丹朱此時靠在桌子旁放下了手中的餐盤,輕輕地打開了餐盤中的琉璃碗蓋。
“王爺,快嚐嚐公主親手為你做的蓮子羹。”
“樂兒你有孕在身還親自為我下廚啊。”
裴承先快走兩步小心地扶著長樂公主,身上的披掛順勢披在了公主身上。
然後看向丹朱佯裝生氣地說。
“丹朱你也真是,怎麽不攔著點公主,怎麽能讓我娘子做這種活計呢?”
“好啦好啦,別說丹朱了,是我要做的,快嚐嚐吧。”
長樂公主笑著給丹朱打了個圓場,然後拉著裴承先坐回了位子上。
“丹朱,四壯方才不是回來了嗎。不如你去找他絮叨絮叨?”
裴承先扶著長樂公主坐下,抬頭對著丹朱說道。
......
“陛下,後日菜市口斬首反賊名單已經確定了。”
“名單上反賊家什已入國庫,家眷均已發配入各廠房做工。”
“陛下是否要過目名單?”
李承乾聽著下方內侍宦官的匯報,有些頭疼的捏了捏眉間。
從方才四壯送自己回來到現在,都還未來得及休息,便被劉總管帶到這裏一項項的進行匯報。
“不看了,名單既已確定,按名單執行就是。”
“喳。”
劉總管麵色恭敬的應道。
“隻是...”
“隻是什麽?”
李承乾進來愈發的討厭這些人欲言又止的模樣,每次都要自己再問一遍才肯說。
“隻是反賊首腦房玄齡及其黨羽遊街一日便被長安街上民眾的菜葉子淹沒了。”
“甚至...有些反賊已經被菜葉子捂死了...”
劉總管看李承乾有些生氣了,趕忙加快了匯報的語速。
“捂死便捂死了,朕說了斬首示眾,就要斬首示眾。”
“哪怕是個死人,也要拖上法場給朕把腦袋砍下來。”
李承乾語氣森冷地衝著劉總管喝著。
“喳。”
“明日父皇和太上皇的祭禮準備的如何了?”
李承乾喘了一口氣,平複了一下語氣接著問。
“回陛下,一切準備妥當了。”
“好,下去宣新羅國真平王來見我。”
“喳。”
“宣新羅國真平王入宮麵聖!”
劉總管走後,身旁跟隨劉總管多年的一名內侍附在劉總管耳邊輕輕的說。
“劉總管,宮內宮外最近都在傳,不知道新皇能不能受得住大唐江山社稷啊。”
劉總管耳邊聽著親信的話,腦海中回想起李承乾方才在宮裏交代的對待捂死的反賊的鐵血手段,暗想。
“無論天下誰以為新皇守不住這大唐,都是他們錯了,這姓李的人,有哪一個是簡簡單單的?”
心裏想著,手上用力地一巴掌拍在親信頭上。
“你知不知道這話是要掉腦袋的?罰你一月祿長長記性,這話讓別人聽去了,誰也救不了你。”
親信看著劉總管嚴肅的雙眼,此時劉總管奸細的嗓音在自己耳中猶如悶雷炸響,霎時清醒了許多。
一刻鍾後,劉總管身後帶著真平王等人來到了皇帝寢宮。
“啟稟陛下,新羅國真平王到,求見陛下。”
“劉總管,這...唐皇不會是沒聽到吧?”
劉總管回頭衝著真平王一禮,回頭提高音量再次稟報道。
“啟稟陛下,新羅國真平王到,求見陛下。”
片刻後,殿內一位內侍小心翼翼打開門走出,來到眾人跟前。
“皇上近日太過勞累,睡著了。”
“既皇上睡著了,那不如列位就在殿外稍作等待吧?”
劉總管對著內侍點點頭,回頭衝著真平王等人又是一禮。
“等待是什麽意思?這就是貴國的待客之道嗎?”
聽到這話真平王急了,好歹自己也是一國之君,兩人說來地位相當,憑什麽唐皇在裏麵睡覺自己還得等?
“既不願等,真平王帶人回新羅便是。”
劉總管又是躬身一禮,眼神卻不屑地撇了真平王一眼。
“你...!”
“大唐閹人竟如此不知禮數!”
劉總管聽著身後的謾罵,沒有理會,走下了殿外的台階。
倒不是他不想理會,主要新羅的話他也聽不懂,翻譯也從來沒有學習過這種罵人的話。
一直等到天色將將要黑下來了,殿內一名內侍開口走出,徑直走到已經站的腰酸背痛的真平王等人麵前。
“聖上請諸位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