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太監看著被擊飛、重傷倒地的江河,臉上露出了扭曲而猙獰的嘲笑:“江河,你這不知死活的螻蟻,就憑你也妄圖與咱家作對?今日便是你的死期,受死吧!”

說罷,他緩緩抬起手掌,掌心之中血紅色的靈力再次匯聚,準備給江河致命一擊,徹底結束這場戰鬥。

就在這千鈞一發之際,鳳羽發出一聲震天動地的大吼:“陣法師布陣!”

這聲音如洪鍾般響徹雲霄,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與決心。

刹那間,原本隱藏在寂靜城各處的兩千名陣法師迅速行動起來,他們身形矯健,步伐靈動,按照早已熟練於心的陣法站位,瞬間組成了一個龐大而複雜的靈力傳輸大陣。

大陣一成,符文光芒閃耀,每一道符文都像是一個神秘的通道,連接著城內每一個人的靈力源泉。

緊接著,鳳羽再次大喝:“城內所有人聽令,將靈力全部注入江河體內!”

隨著鳳羽的這一聲令下,寂靜城內的居民們紛紛響應。無論是士兵、百姓,還是那些隱藏在暗處的修煉者,都毫不猶豫地運轉靈力,將自身的靈力通過大陣的符文脈絡,源源不斷地朝著江河的方向匯聚而去。

一時間,隻見無數道絢麗多彩的靈力光芒從城內各個角落升起,如同一條條奔騰的河流,匯聚成一股雄渾無比的靈力洪流,朝著江河奔湧而去。

江河躺在地上,隻感覺一股浩瀚如海、溫暖而強大的力量從四麵八方湧入自己的體內,原本枯竭的靈力瞬間得到了極大的補充,身體的傷痛也在這股力量的滋養下逐漸減輕。

他的眼神中重新燃起了熊熊鬥誌,緊緊握住麒麟刀,緩緩站起身來,準備迎接接下來的戰鬥。

江河躺在地上,雖身負重傷,但眼神中依舊燃燒著不屈的火焰。

那源源不斷湧入體內的雄渾靈力,讓他感受到了城內眾人的信任與支持,仿佛有一股無形的力量在背後支撐著他。

他深吸一口氣,緩緩站起身來,手中的麒麟刀嗡嗡作響,似在回應著主人的戰意複蘇。

此時的江河,周身靈力澎湃,氣勢如虹,與之前重傷倒地的模樣判若兩人。

大太監見狀,臉上的嘲笑瞬間凝固,取而代之的是一抹凝重與驚愕。

他怎麽也沒想到,江河在如此絕境之下,竟能再次煥發出這般強大的氣息。但事已至此,他也沒有退路,唯有拚死一戰。

“哼!就算你恢複了靈力又如何?今日你依舊難逃一死!”

大太監咬著牙,強裝鎮定地說道。

江河卻不言語,隻是緊緊盯著大太監,雙腳猛地一踏地麵,整個人如離弦之箭般朝著大太監疾射而去。

麒麟刀在他手中舞動得虎虎生風,刀芒閃爍間,仿佛能撕裂空氣,一道道淩厲的刀光朝著大太監席卷而去。

大太監不敢怠慢,急忙揮動手中的血紅色光刃進行抵擋。

然而,此時的江河在那雄渾靈力的加持下,攻擊速度和力量都遠超之前。

每一次刀與刃的碰撞,都發出震耳欲聾的轟鳴聲,強大的力量波動將周圍的沙石都震得四散飛濺。

江河越攻越猛,手中的麒麟刀仿佛化作了一條靈動的蛟龍,上下翻飛,捉摸不定。

大太監漸漸有些招架不住,他的麵色愈發蒼白,腳步也開始踉蹌起來,手中的血紅色光刃光芒也變得黯淡了許多。

“這怎麽可能?你怎麽會突然變得如此厲害!”

大太監驚恐地喊道。

江河冷哼一聲:“這是全城將士給予我的力量,今日便是你的末日!”

說罷,江河猛地高高躍起,雙手握住麒麟刀,匯聚全身靈力,朝著大太監狠狠劈下。

這一刀,仿佛蘊含著開天辟地的力量,刀芒所過之處,空間都泛起了層層漣漪。

大太監瞪大了眼睛,想要躲避卻已來不及。

他隻能硬著頭皮,用盡全力將血紅色光刃橫在頭頂進行抵擋。

“砰!”的一聲巨響,大太監隻感覺一股巨大的力量從頭頂傳來,他的雙腿瞬間彎曲,直接被這股力量壓得跪在了地上。

手中的血紅色光刃也出現了一道道裂痕,眼看就要崩碎。

江河並沒有立刻收手,而是繼續加大靈力的輸出,麒麟刀的刀芒死死地壓在大太監的頭頂,讓他動彈不得。

此時的大太監,心中充滿了絕望。

他知道,自己今日已經徹底敗在了江河的手中。

江河的麒麟刀死死抵住大太監,大太監的雙腿因承受不住壓力而顫抖,臉上滿是驚恐與絕望。

他知道自己大勢已去,再做抵抗也隻是徒勞,終於,他帶著一絲顫抖的聲音喊道:“我認輸!求你饒我一命!”

江河冷哼一聲:“你罪大惡極,本不該留你,但今日暫且留你一命,讓你看看這城中百姓的力量!”

說罷,江河收起部分靈力,手中變出一條靈力繩索,迅速將大太監捆綁起來。

大太監雖心有不甘,但也不敢再有任何反抗,任由江河處置。

江河押著大太監,緩緩向寂靜城走去。

江河押著大太監緩緩步入寂靜城,城中百姓紛紛圍攏過來,對大太監怒目而視,咒罵聲此起彼伏。

江河徑直將大太監帶到了城中的一座大殿內,揮手遣散了周圍的人,隻留下他們二人相對而立。

江河目光冷峻地看著大太監,開口問道:“你想活命嗎?”

大太監眼中閃過一絲希望,連忙點頭:“想,當然想!隻要你饒我一命,讓我做什麽都行!”

江河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好,那你交出你的信仰之力,我便饒你不死。”

大太監一聽,頓時瞪大了眼睛,臉上的驚恐瞬間化為憤怒:“不可能!你這是要我的命!交出信仰之力,我還能活幾日?我雖貪生怕死,但也不會如此輕易地將自己的修為拱手相讓!”

江河冷哼一聲:“你作惡多端,本就該死。如今給你一個活命的機會,你卻不知珍惜。這信仰之力留在你身上,隻會給世間帶來更多的災難。”

大太監咬牙切齒地說道:“江河,你別逼人太甚!今日我雖敗在你手中,但要我交出信仰之力,絕無可能!大不了魚死網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