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河眼中寒芒一閃,手中的麒麟刀微微顫動,發出嗡嗡的鳴聲:“你覺得你現在還有資格跟我談條件嗎?”
大太監看著江河手中的利刃,心中一凜,但依然倔強地扭過頭去:“反正都是一死,我絕不會讓你得逞!”
江河見大太監如此倔強,卻突然笑了起來,那笑容裏透著幾分戲謔與深意。他目光緊緊鎖住大太監,開口問道:“你如此看重這信仰之力,想必是對西洋國忠心耿耿吧?”
大太監一聽,挺了挺胸膛,臉上帶著一絲驕傲:“那是自然!咱家對西洋國那可是百分百的忠誠,絕無半點二心!為了西洋國,咱家可以不惜一切代價!”
江河嘴角的笑意更濃了,他輕輕拍了拍手,隨即,兩名士兵押著被俘虜的九皇子走了進來。
九皇子此刻衣衫有些淩亂,臉上也帶著幾分憔悴,但眼神中依然透著一絲傲慢與不甘。
大太監見到九皇子的瞬間,臉上的表情瞬間凝固,緊接著變得極為激動。
他瞪大了眼睛,嘴巴微微張開,似乎想要說些什麽,卻又被震驚得一時語塞。過了片刻,他才結結巴巴地喊道:“九皇子!您……您怎麽也……”
江河雙手抱胸,冷冷地看著大太監的反應,說道:“怎麽?看到你的主子落到這般田地,很意外吧?”
大太監的目光在江河和九皇子之間來回遊移,臉上滿是焦急與無奈。
他衝著江河喊道:“你……你想幹什麽?有什麽衝著咱家來,不要傷害九皇子!”
江河冷笑一聲:“哼,你不是對西洋國忠心嗎?現在你的主子在我手裏,你若是還不交出信仰之力,我可不敢保證他會有什麽下場。”
大太監咬著牙,額頭上冒出了細密的汗珠。
他心中清楚,江河這是在拿九皇子的性命威脅他,可讓他就這樣交出自己辛苦修煉多年的信仰之力,他又實在不甘心。
九皇子這時也開口了:“李公公,你可不能把信仰之力交給他啊!孤是西洋國的皇子,他不敢把我怎麽樣!”
大太監看著九皇子,心中一陣苦笑。
他知道,九皇子根本不了解眼前的形勢,還在天真地以為江河不敢動他。
但他也明白,九皇子說得也有道理,如果就這麽輕易地交出信仰之力,不僅自己性命不保,日後回到西洋國也難以交代。
思索片刻後,大太監抬起頭,看著江河說道:“江河,你不要逼人太甚。你若敢傷害九皇子,西洋國絕對不會放過你!”
江河微微皺眉,他知道,大太監這是在和他僵持,想要尋找一線生機。
但他也不會輕易放過這個機會,畢竟大太監的信仰之力對他來說,是一個極大的**。
“好,既然你不願意主動交出,那我就不客氣了。”
江河說罷,手中的麒麟刀再次微微顫動,散發出一股森冷的氣息,他一步一步朝著大太監和九皇子逼近,眼神中透著堅定與決絕,似乎在告訴他們,他不達目的絕不會罷休。
江河麵色冷峻,眼中毫無憐憫之色,他揮了揮手,示意手下開始對九皇子用刑。
刹那間,大殿內氣氛變得更加陰森恐怖,刑具碰撞的聲音在空曠的殿內回響,令人毛骨悚然。
士兵們熟練地將九皇子綁在刑架上,拿起各種殘酷的刑具,毫不留情地施刑。九皇子一開始還強裝鎮定,破口大罵,但隨著刑罰的加重,他的慘叫聲逐漸響徹整個大殿。
大太監站在一旁,眼睜睜地看著這一幕,臉上的肌肉不停地抽搐,眼神中充滿了痛苦和掙紮。
每一聲慘叫都像一把利刃,狠狠地刺在他的心上。他雙手緊握拳頭,指甲深深地陷入掌心,鮮血順著指縫滴落,但他卻渾然不覺。
“夠了!江河,你快住手!”
大太監終於忍不住大聲吼道,聲音中充滿了絕望和憤怒。
江河卻不為所動,冷冷地看著他:“想讓我住手?那就交出你的信仰之力,否則,這才隻是剛剛開始。”
大太監望著在刑架上痛苦掙紮的九皇子,心中天人交戰。
一方麵,他對西洋國的忠誠和對信仰之力的貪戀讓他難以割舍;另一方麵,他又無法眼睜睜地看著九皇子遭受如此折磨。
隨著九皇子的慘叫聲越來越淒厲,大太監的心理防線終於徹底崩潰。
他知道,如果再這樣下去,不僅九皇子會性命不保,自己也將永遠陷入痛苦和自責之中。
“好,我交!我把信仰之力給你,隻求你放過九皇子!”
大太監滿臉淚痕,帶著無比的絕望和無奈,緩緩地說道。
江河的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了一絲不易察覺的得意笑容:“早這樣不就好了?”
大太監深吸一口氣,開始運轉體內的靈力,準備將自己的信仰之力剝離出來。
這是一個極其痛苦的過程,他的身體不停地顫抖,臉上露出扭曲的神情,但他咬著牙,強忍著劇痛,一點一點地將那象征著他一生修為的信仰之力抽取出來。
隨著信仰之力的逐漸剝離,大太監的氣息也變得越來越微弱,他的眼神逐漸黯淡下去,仿佛生命的光彩正在一點點消逝。
大太監拚盡全力,將自己的信仰之力緩緩剝離而出,那原本雄渾磅礴的一千層信仰之力,化作一道道璀璨卻又透著虛弱的光芒,朝著江河的方向湧去。
江河趕忙凝神靜氣,調動自身靈力,準備接納這股強大的力量。
然而,信仰之力在轉移的過程中,終究還是不可避免地出現了損耗,畢竟這並非是常規的傳承方式,外界的靈力幹擾以及大太監自身已身負重傷等諸多因素,都使得部分力量消散在了空氣之中。
隻見那一千層信仰之力,最終隻有五百層成功地融入到了江河的體內。
在吸收的瞬間,江河隻感覺一股前所未有的強大力量如洶湧的潮水般,在自己的經脈中奔騰肆虐,他的身體猛地一震,周身靈力光芒大盛,仿佛被一層耀眼的光繭所包裹。
江河趕忙運轉功法,引導著這股新生的力量,按照既定的脈絡緩緩流淌,使之與自己原本的靈力相互交融、磨合。
經過一番艱難的梳理,這五百層信仰之力終於被江河徹底馴服,穩穩地紮根在了他的體內。
而在此之前,江河自身本就擁有五百五十層信仰之力,如今再加上從大太監那裏吸收而來的五百層,他的體內赫然匯聚起了一千零五十層信仰之力。
此刻的江河,隻覺得自己仿佛脫胎換骨一般,渾身充滿了用之不竭的力量,舉手投足間,都隱隱有著一股能撼動天地的氣勢。
大太監在交出信仰之力後,整個人變得萎靡不堪,仿佛瞬間蒼老了數十歲,生命氣息也愈發微弱,虛弱地癱倒在地上,眼神空洞地望著前方,心中滿是無盡的悔恨與落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