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場氣氛因為林歡等人的到來本就緊張無比,此時他這麽一番嚴厲無比的話語落下,更是變得沉靜萬分。
黃景月和她阿婆張大嘴巴,互相對視一眼,有些不知所措。
這到底是怎麽回事,為什麽江河還跟這位軍隊裏的上尉有聯係?
如果說之前江河對羅家人出手可以不用考慮後果,那是因為羅家本就被大家厭惡,官方等部分強大的人同樣看不慣。
對於江河此舉,說不定還在背後豎起大拇指。
可如果江河對軍隊的人出手,那情況就不一樣了,多年前一位天之驕子突破武宗對軍隊人下手,第二天屍首直接被掛在菜市場。
他們行事講究一個果斷淩厲,絲毫不會因為你的身份而遲疑。
“我離開天海市,還需要跟你弟弟商量?”
江河端起一碗雞湯喝下,放下後再度出聲,“一個在軍隊裏謀得一個職位的人,不好好在自己的地方待著,跟條狗一樣被陸家人唆使去羅家講話。”
“還對陸家人那麽放心,那個香囊一眼就可以看出不對勁,還在那裏誇誇其談,這種人,死了也好。”
不算多麽嚴厲,江河又不是那麽狂暴症的人。
可隨後,他臉色肉眼可見的難看起來。
隻見林歡用毒蛇般的眼神直勾勾盯著江河,從懷裏取出一個長鞭,渾身氣息湧動,那長鞭更是開始變化,居然化為一條足有手臂粗的精鋼多尾鞭。
僅僅是鞭子上傳來的淩厲氣息,就讓黃景月大驚失色。
不愧是武宗,還沒正式動手,就造成如此恐怖的威勢。
”小子,看來你是敬酒不吃吃罰酒,也好,今日讓我看看,你能夠把羅家人教訓成那樣,到底是靠自身實力還是僥幸得到的外力。”
不在言語,腳尖一點地麵,林歡如同離弦的箭矢直衝對方而去。
他的氣血整體呈現藍色,在體表遊走,隱隱間可以聽到雷霆炸響。
長鞭在得到加持下,更是爆發出刺眼的亮光。
很明顯,要教訓江河,哪怕是在軍隊裏聲望極高的林歡都要鄭重對待。
“比羅鴻天那些老不死的,倒是謹慎些。”
江河嗤笑一聲,“可惜沒什麽用。”
大手一揮,江河這次換了另外一種屬性能量的應對,青色的能量風卷從指間流出,最後重重對林歡奔去。
風卷看上去顏色淡薄,傳出的聲響也幾乎沒有。
就是這麽平平無奇的攻擊,林歡在見到的一瞬,瞳孔猛然收縮,把進攻的心思迅速收起,轉而把長鞭橫在身前,調動出玄武甲,幻海衣等各種護身物。
砰——!
低沉的悶聲響起,林歡整個人如同破布袋般倒飛出去,最後撞破一堵牆壁,落在地上,生死不知。
“林上尉。”
見到林歡受傷,其他跟著進來的軍隊人急匆匆跑去。
江河主動起身掃了一眼林歡,這次他沒有留手,外表看上去林歡好像不重,體內實則被風卷破壞得不成人樣。
還扯林問天跟他說話。
要是不好好教訓一番,還真以為他江河是個軟柿子。
“江大哥,雖然我知道你很強,可是對麵是軍隊的人。”
黃景月從震驚中回過神來,主動提醒江河。
“別說軍隊,哪怕政府的人來找我麻煩,我同樣如此。”
望著傲然自信的江河,黃景月先是愣了一下,隨後低頭道:“可是軍隊裏可是有武宗以上的強者。”
“不用為我擔心。”
江河淡然一笑,走過來讓黃景月跟她阿婆坐下,至於黃老頭,現在情況好了很多,也顫顫巍巍的走了過來。
把這三人和林初雪安頓在餐桌旁,江河主動朝外走去。
“臭小子,你到底幹了什麽,上尉體內的經脈骨骼全部錯位粉碎!”
一個可能是林歡下屬的人,對著江河大聲咆哮。
簡單抬眸,江河再度大手一揮,那個說話的人下一刻被風卷直接撕碎。
鮮血灑滿地麵,肉沫幾乎都化為齏粉。
如此恐怖的場景,讓其他軍隊人,以及從自家房屋走出的觀眾害怕不已。
“黃家這是怎麽了,把這麽一尊殺神給情了過來?”
“可能是被逼急了吧,看到這青年對付羅家我還很開心,沒想到是個隨意出手的傻子,軍隊那是普通人可以碰瓷的嗎?”
“哎,這青年徹底完了,還是想辦法怎麽搬家吧,萬一軍隊的人把怒火傾瀉在我們這可就完了。”
“這青年怎麽就這麽魯莽呢,真是太不小心了!”
議論紛紛間,都是對江河的指責與不滿,很明顯,對於江河招惹軍隊的舉動,他們帶有強烈的個人不滿。
對於此,江河沒有半點廢話。
一個眼神就是讓這些人自動閉嘴,這個眼神無比森寒,幾乎很少有人可以抗住。
江河望著不敢動彈的軍隊人和其他村裏人,隨意道:“別胡亂在他人背後指責,我不是什麽老好人,之前對付羅家是因為對麵先找上門來。”
“你們真以為自己有水平或者有能力,現在就站出來和我試一試,沒本事就給老子閉嘴。”
說完這番話,江河頭也不回的返回黃家。
沒有痛快,沒有酣暢淋漓,他在修仙界可是對無數魔尊施展過霸氣話語,這些小嘍囉哪裏知道。
隻是對方阻礙了他閑散的內心,故而吐出這麽幾句。
“江大哥,我剛剛聽初雪姐姐說了,羅家整個家族都被你控製,你不會是新國國會的人吧。”
在新國,國會基本上是最高權力哪一級別。
這裏麵的人哪怕天資平平,都可以用各種奇材異寶把你供養到武者水平,在這裏,武師不算稀奇,甚至努努力都可以。
對於江河這樣一位從未見過,對羅家和江州市軍隊都不害怕的青年。
黃景月有這個想法實屬正常。
不過她忘記了一件事,要是江河真是國會的人,軍隊和羅家不可能不知道。
這些勢力都會把國會的最新情況摸得一清二楚。
我不是國會的人。
江河緩緩坐下,繼續道:“我隻是和初雪,來新國隨意旅遊走覽的閑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