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江大哥接下來想去哪裏有初步計劃嗎?”
聽得江河的話語,黃景月主動發問。
前者摸索著下巴,遲疑了一會,搖了搖頭。
“明確的計劃沒有,反正走一步看一步,另外,羅家那邊被我控製住,等天海市那個支脈羅家來這裏接管,我也就可以去其他地方了。”
如果不是想著給羅兆海他們一個機會,江河一念之間,江州市的羅家都會灰飛煙滅,根本輪不到現在這個時機。
另外,他確實不知道等羅兆海到來江州後,去往何處。
林初雪也拿不定主意,黃景月這麽說,倒是有點想當他和林初雪向導的意思。
“那這樣,江大哥,接下來,我帶你去江州市一些性價比很高的地方遊玩,樂天博物館,資江動物園,還有一點展覽會,都是好地方。”
黃景月說話的時候,眸子放光,無比期待。
“哎呦。”
突然,她忍不住吃痛一聲,捂住自己的小腦袋,委屈巴巴看向身旁的阿婆。
“還去玩,這些地方都是你最喜歡的吧。”
黃景月阿婆跟她老伴一樣,在江河的出手治療下,精氣神愈發的爽朗。
到現在為止,外表上已經看不出多少不對勁。
看著對麵的二人,江河淡淡一笑,沒有說話,倒是旁邊的黃老頭好幾次想要說感謝江河的話語,都被林初雪的眼神製止。
當這一頓豐盛的晚飯食用完畢。
江河忍不住伸個懶腰,當即就讓黃景月帶著他和林初雪去那些地方查看。
“江大哥,那些地方其實人很多,我當時說的著急,忘記提醒你了。”
“人多怎麽了?”
江河有些疑惑,臉上滿是不解。
“人多就意味著,你可能被軍隊的人認出來,羅家被你解決了,可是軍隊不會坐實一個上尉被欺負。”
“雖然那些軍隊的人都離開,可心裏都憋著一股氣呢。”
“而且。”
黃景月說到這裏,主動靠近一點。
“江州市的軍隊內部經過好幾次改革,現在的軍官和以前不一樣,明麵上和暗地裏都有不能言說的秘密。”
“這樣嗎?”
低頭沉吟片刻,江河思考了一會,又繼續抬頭,“不怕,來什麽就接什麽。”
他剛剛遲疑不是害怕江州市,而是擔心江州市的軍隊被他收拾了,整個新國都會注意,那樣的話,他真就成為了大名人。
後續在這個國家的城市裏走動,招惹來一些不好的目光可就麻煩了,一個個收拾太麻煩,不收拾又心裏過意不去。
“江大哥也不必這麽緊張,軍隊在怎麽改,也不會做出太過分的事情來,接下來跟著我走好了。”
像個小女孩一樣的黃景月歡笑著在街道上行走,隨後租下一輛普通的四輪車,前往樂天博物館。
江河跟林初雪沒有反對意見,別說四輪車,三輪車也可以。
本身也不是什麽嬌貴的人,不會犯那種病態。
咦?
當江河等人,來到這個在江州市名氣不小的博物館時,居然閉館了,門口有著幾十位身穿黑黃色服裝的軍人。
個個眼神銳利盯著四周。
對於此種情況,周圍興致很高的遊客頓時掃興。
“搞什麽啊,我可是坐了十幾個小時的車才來。”
“今天上午還好好的,下午這是什麽了,還軍隊接管,裏麵不會發生大事了吧。”
“說不好,我聽說是鎮館之寶混沌石覺醒了。”
“得了吧,就是一塊黃色的普通石頭,還混沌石,就是這博物館喜歡取高大上的名字,另外,覺醒是什麽鬼,難不成覺醒了是個怪物。”
“你見識淺薄就少廢話,覺醒了不是怪物,是天地靈物,具有自主意識的靈物。”
“真的假的。”
黃景月心情一開始也很低落,甚至想去和那些軍隊的人協商。
聽到周圍的言論,立馬吧這個想法壓下。
“江大哥,這個博物館情況不對勁,我們運氣不好,正好撞上混沌石覺醒。”
“那去其他地方吧。”
江河沒有反對意見,願意去其他地方走走玩玩。
其實,這個博物館內部情況,其他人看不到,他倒是看的清清楚楚。
混沌石的確覺醒了,而且是覺醒為一個小娃娃,衝天辮和小肚兜,顯示靈物初次來到人世間的稚嫩。
可這僅僅是一個能量濃度還不高的靈物,所以周圍軍隊人的圍攏,足以把他逼得險象環生。
可能幾分鍾後,就會被幾位軍隊的武宗強者控製,進而倒下。
“等等!”
就在江河等人重新坐上車,準備離開時,一道刺耳的聲音響起。
身穿華麗服裝的油膩男走了出來,他剛剛一眼就認出了江河跟林初雪,現在確認一番,果然沒錯。
“你小子把羅歡給收拾了,還想著繼續瀟灑,我告訴你,羅家已經準備對付你,要是識相的,給你爺爺我一點孝敬費,可以替你說說情。”
這個男子身份不簡單,是梁家的人。
平日裏跟羅家也喲來往,不過更多是那種酒肉關係,不是真是的朋友關係。
所以這裏的說清,其實就是放屁。
“開車。”
江河掃了一眼對方,武者後期實力,放在普通人來說不錯,可惜,在他眼中,螻蟻不如。
“你們!”
梁三水見到汽車直接離開,氣的破口大罵,也不知道是什麽心思作祟,居然拿出懷裏的一把折疊鐵扇。
朝汽車的後輪胎砸去。
砰——!
爆胎聲炸響,失控的汽車一頭撞在路邊的防護帶上。
黃景月氣鼓鼓的從車上下來,靈動的眸子充斥怒火,指著梁三水的鼻子就罵。
“姓梁的,睜開你的狗眼好好看看,江大哥招惹了羅家,還能安然無恙,說明實力已經是武宗之上。”
“今日你還敢放肆,就不怕腦袋搬家?”
很明顯,黃景月不希望江河心情被破壞,讓對方繼續留在車內。
可惜,她這個想法注定無法實現。
因為大腹便便的梁三友笑眯眯的走來,眼神直勾勾盯著黃景月和車內的林初雪。
把鐵扇撿起來後,戲謔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