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淩瑋琪那絕望的樣子,年曉瀾反而不急著動手了。

“這樣就對了,我今天晚上時間多得很!”他邪惡無比地看著任鋒說。

“你們死心吧,我就算死,也不會讓你們如願的!”淩瑋琪惡狠狠地說。

“不,你不會的,我知道你是明星,你真舍得這樣死去?其實呢,我們可以讓你繼續紅下去,保證不會將今天晚上的事情說出去,反正你也沒有什麽損失呢!”年曉瀾邪笑道。

淩瑋琪的心一點點沉下去了,這兩人如此邪惡,自己看來真的難逃一劫了!

“你們別逼我,否則我就咬舌自盡!”她終於流出了淚水來,叫道。

“無所謂啊,你敢自盡的話,到時候,我們會很巧妙的將你的照片發出去的。”年曉瀾惡毒地說。

“你……無恥!”淩瑋琪終於崩潰了,沒想到這兩人會如此的無恥,真是生死兩難啊!

“嘭!”

就在這時,葉塵終於聽不下去了,一掌將門擊開,闖了進去。

他剛才之所以一直沒有闖進來,一來是因為淩瑋琪還沒有遭到傷害,二來也是要將裏麵的事情錄下來,否則的話,到時候就沒有證據指證這兩個罪大惡極的混蛋了。

“葉塵,是你!”年曉瀾和任鋒一看到是他,頓時下意識地驚慌了起來。

而絕望中的淩瑋琪看到葉塵出現,也是呆住了,都忘了應該歡喜。

“你們兩個罪該萬死!”葉塵恨聲說道。

然後,他根本不跟他們客氣了,直接就衝了過去,左右開弓,直接就將他們扇倒在地上。

“發生什麽事了?”就在這時,守在樓下的打手聽到聲音,也衝了上來。

“助紂為虐,你們也該死!”葉塵冷笑一聲,不等對方衝進來,直接就出手,將那幾個人打暈了過去。

到了這時,淩瑋琪終於反應了過來,尖叫一聲:“葉塵,你終於來了!”

葉塵憐惜地看著她,將綁在她身上的繩子解開,溫柔地說:“瑋琪,讓你受驚了,都怪我不好,沒有及時趕來。”

“葉塵,我真的好怕……我怕自己受到屈辱,我怕以後再也見不到你了。”淩瑋琪抱著他,號啕大哭了起來,一邊哭,一邊傾訴著自己的感受。

“沒事了沒事了,總算沒有出大問題。”葉塵輕輕拍著她的後背,安慰道。

淩瑋琪哭了好一會,這才停了下來,淚眼朦朧地看著葉塵說:“你怎麽知道我在這裏的?”

“這是天意,在你讓押到這裏之前,讓我雇的人看到了,我才趕過來的。”葉塵替她擦幹了淚水,微笑道。

“嗯,老天有眼啊!”淩瑋琪終於笑了起來。

“我已經報警了,很快就會有警察過來的。”葉塵微笑道。

“好,一定要將這種邪惡之徒繩之於法,不然的話,以後不知道會有多少人遭到他們的毒害!”淩瑋琪點頭說。

果然,沒過多久,外麵就傳來了拍門聲,葉塵打開了門,十幾個警察就衝了進來,用槍指著他:“不許動,舉起手來!”

“我是報案人,我叫葉塵!”葉塵無奈地搖了搖頭,說道。

“原來是你報的案啊!嫌疑人呢?”帶頭的警察隊長看了他一眼,問道。

“在上麵,都讓我製住了。”葉塵指著二樓說。

“好,上去!”隊長點了點頭,然後就衝了上去。

等他們看到年曉瀾等人的慘狀後,都是有點吃驚,這都傷成這樣了啊?

“他們人多,同時有人質,我可不敢大意,所以出手也果斷了一些。”葉塵攤手說。

“警官,他根本就是暴徒,私自侵入我家裏,還打傷了我們!”年曉瀾大叫道。

“年曉瀾,你可真無恥!”葉塵不屑地說。

年曉瀾根本不理他,對隊長說:“警官,我是年家的年曉瀾,這是我的私人住宅,這個惡人不知道什麽原因衝進來,對你們大打出手,請您主持公道!”

“對,我可以作證!我是任家的任鋒,和年少在這裏宴請這位淩小姐,沒想到這個惡徒衝了進來,口口聲聲說我們搶走他的女人,將我們打成這樣,求你主持公道!”任鋒也大聲叫道。

“你們真無恥啊!”葉塵搖頭說。

“年輕人,我希望你可以拿出有力的證據來,否則的話,我們也很難處理的。”隊長看了他一眼,有點為難地說。

“當然,這裏有一份我剛剛錄下的東西,這份東西呢,我已經發給了市局的李局,現在也交給你們。”葉塵淡淡地說著,然後將手機遞給了隊長。

聽到他的話,隊長臉色微變,小聲說:“葉先生,你認識李局?”

“在李副的飯局上一起吃過飯,聊過天。”葉塵不動聲色地說。

隊長的臉色大變,他當然知道葉塵說的李副是誰了,能得到李副的邀請吃飯,不用說葉塵的身份不簡單了。

說真的,如果葉塵沒要抬出李副的關係來,今天他很有可能會看在任家的麵子上,網開一麵,那樣的話,葉塵可以帶著淩瑋琪走,但年曉瀾和任鋒兩人卻可能會沒有什麽大事。

但現在,他卻是不敢了,一旦葉塵將自己的事告上去,那自己就真的完了。

寧可得罪任家,也不能得罪了李副啊!畢竟,任家再牛,也隻是縣城裏一個稍大點勢力的家族而已,而李副,卻是直接能掌握自己命運的大人物。

孰輕孰重,他還是分得清楚的。

“好,既然有證據,我馬上查看。”隊長深深地吸了口氣,然後打開了視頻。

雖然看不到,但年曉瀾兩人聽著手機的聲音,臉就白了起來。

完了完了,葉塵這小子居然是有備而來的,都錄下了自己的醜行,這下子麻煩大了!

果然,看完了視頻後,隊長勃然大怒,喝道:“你們兩個還敢作偽供,罪加一等!”

年曉瀾和任鋒臉色蒼白,一下子就軟倒了下去。

他們家裏雖然也算是有錢有勢,但是這小小的縣城照老大的勢力,根本不可能影響得到案件的公正性,這下子,真是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