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塵不敢肯定縣城的警察敢不敢對年曉瀾兩人下手,所以才會提前將視頻提供給了市局,現在看來,這個決定是多麽的正確。
畢竟,在隊長他們進來的時候,他明顯看到任鋒臉上露出喜色,就證明他們是認識隊長的。
現在,隊長看上去是不敢偏袒他們了,而且,由於知道了自己跟市局的關係不簡單,縣局的領導也不可能敢偏袒年任兩家了。
“隊長,還有什麽要問的麽?如果沒有了,我想帶人走了,她剛才受到的驚嚇不小。”葉塵說道。
“沒有了,有了淩小姐的這些話,再加上這視頻,什麽都清楚了。”隊長搖頭說。
“好,那我們就走了。”葉塵點頭說。
兩人從屋裏出來,淩瑋琪馬上就抱著他,流著淚說:“葉塵,你真是我命裏的福星!”
“所以,以後發達了,你可不能忘記我!”葉塵很認真地說。
“討厭,我當然不會忘記你了!”淩瑋琪嬌嗔道。
“我可是記住的。走吧,帶你去吃飯,然後回家。”葉塵微笑道。
“咕嚕!”
他才說完,就聽到淩瑋琪肚子響了起來。
感覺到他異樣的眼神,淩瑋琪臉紅了起來:“看什麽看,我就是餓了,餓了肚子自然就會叫,這不是很正常的事麽?”
“正常,就算不正常,你說正常就是正常,畢竟美女最大。”葉塵嘿嘿笑道。
“算你會說話!”淩瑋琪讓他逗笑了,伸手打他。
陰轉晴了。
等葉塵帶著她來到了飯店後,任慧盈便馬上驚喜地握著她的手:“哇,真是瑋琪啊,我可是你們的歌迷!”
“慧盈姐姐,你別這麽說,我就是一個小明星,哪有多少粉絲啊?”淩瑋琪羞澀地說。
“真的啊,你的歌我基本都會唱,雖然唱得不好,但真的都會。”任慧盈認真地說。
“這樣啊,真是太謝謝你了!”淩瑋琪高興地說。
兩人聊到了一起,倒是將葉塵扔到一邊了。
葉塵有點無奈,女人啊,怎麽都這個德性,一旦聊起來,就真的什麽都忘了。
“咳咳……我說,你們兩個不餓麽?”葉塵無奈地說。
“餓啊……討厭,人家正聊得起勁,你怎麽就說這麽掃興的話了?”淩瑋琪嗔道。
“聊得再好也要吃飯的啊!我說,你們一會可以邊吃邊聊,至於麽?”葉塵苦笑道。
“反正就是你的錯!”淩瑋琪蠻不講理地說。
“……好吧,美女說什麽都是對的。”葉塵歎息道。
“知道就好!”淩瑋琪得意地說。
看到她的表情,任慧盈心裏一個咯噔,不會吧,她也喜歡葉塵了?
想到葉塵身邊的女人,她就緊張了起來,照這樣不去,豈不是越來越多?
盡管,她嘴裏說不在乎名份,但是任何一個女人都不可能真正不在乎的,如果有機會上位,誰會不要啊?
所以,在發現淩瑋琪的秘密之後,任慧盈就留心了起來。
然後,在吃飯的時候,她就基本上確定了,淩瑋琪是真的喜歡葉塵了。
“對了,你還沒說你是怎麽讓他們抓住的呢?”吃到一半,葉塵才看著淩瑋琪問。
淩瑋琪尷尬了起來:“其實,我今天是想到這邊來買點新衣服的,這邊我認識一個朋友,來之前也跟她聯係過,所以一下來就和她一起逛街,隻是沒想到的是,她居然約了那兩個人一起來,我不知道他們認識玉燕,所以在聊天的時候,無意中透露了這個消息。”
葉塵一攤手,怪不得了,任鋒肯定會知道自己跟蘇玉燕的關係,而且對自己兩人也是恨之入骨,肯定會想著怎麽報複了。
“也幸虧我之前有跟玉燕聯係,不然的話,她肯定不會想到我出事的。”淩瑋琪有點後怕地說。
“這也是不幸中的大幸了。這一次,雖然你委屈了一點,總算也沒有出大事,同時也將那兩個敗類給抓起來了,可以說是因禍得福了。”葉塵微笑道。
“是啊,我就算是犧牲了自己吧。”淩瑋琪攤手說。
“不過,以年家和任家在這裏的關係網,想扳倒他們真不是容易的事。”任慧盈皺眉說。
“這一次有點不一樣,他們兩個犯的事不小,再加上我也施壓了,應該夠他們喝一壺的。”葉塵自信地說。
任慧盈驚訝地看著他,不明白他有什麽底氣。
“你就看著吧,不過這一次之後,恐怕你跟家裏的關係會更僵了,畢竟我和你的關係他們都清楚,我將任鋒弄進去了,他們不恨你才怪。”葉塵搖頭說。
任慧盈有點黯然,說真的,雖然她跟家裏的關係不算好,但是畢竟血濃於水,再怎麽也不忍心任家沒落的。
“唉,不管那麽多了,也許這就是陣痛吧!”任慧盈歎息道。
“是的,你們任家是必須動手術的了,不然的話,根本難以理清。”葉塵認真地說。
吃著聊著,時間就過去了。
“好了,我帶瑋琪回去了。”葉塵看了看時間,都快九點半了,於是就跟任慧盈告別了。
“嗯,你們路上小心。”任慧盈點頭說。
“你自己也小心點,特別是出了這件事,我怕任家對你不利。”葉塵叮囑道。
“沒事啦,我最近都有練功的,他們估計不會知道這個,真對我出手的話,正好讓我練練手。”任慧盈嫣然一笑,得意地說。
葉塵笑了笑,這個倒也是,任家的人,特別是任傑那種人估計打死也沒想到任慧盈早就不是弱女子了,一旦動手的話,肯定不會派出大量人手,這樣就不可能對付得了她。
告別了任慧盈,葉塵開車載著淩瑋琪離開了縣城。
“葉塵,你是個花心鬼!”車上,淩瑋琪突然有點生氣地說。
“呃……這話怎麽說?”葉塵心裏一跳,故作不解地問。
“別以為我看不出你跟慧盈姐之間的事,哼!”淩瑋琪氣鼓鼓地說。
“沒有啊,我跟慧盈之間隻有兩種關係,一種是合作關係,另一種是醫患關係。”葉塵一本正經地說。
“不可能,我可是女人,女人的直覺不會錯的。”淩瑋琪說著,狠狠地掐了他的大腿一下。
“瑋琪,我很認真地告訴你,你這是吃醋的表現!”葉塵痛得咧起嘴來,然後很認真地說。
“我才沒有!”淩瑋琪的臉一下子紅透了,不敢再看他。
心虛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