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咳~”
慕容橫在地上爬起來神情狠厲死死盯著麵前的景言,震聲道:“該死的螻蟻,不要命了是嗎?!
“居然敢阻攔本少的座駕!”
隨後。
他看向一旁四名護衛冷聲道:“你們眼瞎了嗎?”
“趕緊把他弄死!”
四名護衛聞言頓時將景言團團圍住。
“小子!”
護衛頭領一名玄武境九重境界壯漢冷冷開口道:“去死!”
嗡~
他身上的修為轟然爆發而出,玄武境修為頓時爆發而出。
刷~
他的身形在原地驟然一晃,拳頭之上包裹著厚實的靈力波動向著景言衝殺而來。
景言冷冷看著這名護衛並沒有任何動作。
“對,就是這樣!”
一邊的慕容橫麵目猙獰死死盯著戰場,震聲道:“把這個賤民打倒,我要打斷他的四肢!”
“讓他知道惹怒本少的下場!”
徐小蝶剛想向前一步,卻被景言扯住手臂。
下一刻。
這名護衛帶著殘忍的笑容衝殺而來。
馬上就要碰到景言的瞬間。
“嗒~”
景言身上驟然爆發出磅礴的氣血之力,他向後撤一步,眨眼之間便已經來到這名護衛身旁。
轟~
他猛地抬腳,一腳向前猛踹而去。
一陣轟鳴頓時出現在這片天地之間。
哢嚓!
“啊~”
一道骨裂的聲音頓時出現,這名護衛的身體宛如弓蝦一般向著一旁重重摔落。
“你們就這點本事?”
景言冷冷看著周圍的護衛,淡淡道:“不想死的就趕緊帶著你們廢物公子滾蛋!”
此言一出。
他身上驟然爆發出一陣澎湃的殺意。
這股殺意宛如實質一般縈繞這些人的身邊。
此地溫度驟降。
“你……你你……”
慕容橫伸手指著景言顫聲開口道:“你叫什麽?”
“知不知道我是誰?我可是慕容家三公子!”
“你這樣做不怕我們慕容家報複嗎?!”
"慕容橫!"
徐小蝶此時在景言的身後走出,她冷冷的看著慕容橫開口道:“上次被洛姐姐教訓的還不夠是嗎?”
“居然還敢在這大街上逞凶?!”
慕容橫看見徐小蝶的身影頓時,麵色一變。
臉上的一絲陰狠浮現。
“徐小蝶!”
他厲聲開口道:“又是你!”
“該死!我早就應該殺了你!”
“這樣老子就不用在**躺一個月的時間!”
景言聞言微微挑眉,看向一旁的徐小蝶。
徐小蝶見狀,低聲開口道:“他上次被洛姐姐打斷雙腿,挺嚴重的!”
景言微微點頭,而後轉頭看向慕容橫淡淡開口道:“既然上次洛世界給你的教訓還不夠,那今天我在給你一次教訓好了!”
話音落下。
他的身影驟然閃爍。
再出現時。
他已經出現慕容橫的身前。
“你……你要做什麽!”
慕容橫見狀頓時一屁股坐在地上,顫巍開口道:“你要是再敢動我,慕容家絕對不會放過你的!”
景言冷冷看向慕容橫,隨後他猛地抬腳一踏。
“轟~”
哢嚓~
頓時。
秦玄的腳重重踏在慕容橫的雙腿之上,慕容橫的腿直接以一種詭異的姿勢扭曲。
“啊~~”
慕容橫一聲慘叫,麵色猙獰直接昏迷過去。
“少主!”
“該死!你真的不怕我們慕容家的報複嗎?!”
“小子,你惹錯人了知道嗎?我們慕容嘯少爺是沐風城第一天驕!”
“他知道得弄死你!~”
慕容家這幾名護衛連忙跑到昏迷的慕容橫身旁。
他們麵色驚懼,心中充滿驚駭。
要知道。
他們陪慕容橫出門的現在慕容橫這個樣子被慕容家家主知道,他們也肯定必會受到責罰。
所以他們此時看著麵前的景言心中充滿殺意。
“嘖~”
景言冷冷看著麵前的這些護衛淡淡開口道:“有本事就找我!”
“沒本事,就滾!”
就在此時。
一旁的徐小蝶走到景言的身邊,看著這些慕容家的護衛開口道:“你們聽好了!”
“這件事我一定會告訴我的父親。”
“你們慕容家要是如此恬不知恥的還想著報複,就等著我們徐家的打壓吧!”
“我們走!”
徐小蝶說完,轉身拉著景言向著人群外走去。
“這不是徐家的大小姐嗎?”
“難道這個青年敢這樣對待慕容橫,原來他身後站著徐家啊!”
“這男子是誰,在沒有施展修為的情況之下居然能將玄武境巔峰的護衛打趴,真是厲害!”
人群中議論紛紛,他們對著已經離去的景言指指點點。
“厲害的景言師弟!”
在走出人群後,徐小蝶對著景言微微一笑,開口道:“你的實力真的是玄武嗎?”
“為什麽能將玄武境界的護衛一招秒殺?”
景言微微聳肩,緩緩開口道:“是他太過於輕敵了~”
徐小蝶見狀微微點頭,她此時對於這個男子越來越好奇了。
“洛姐姐說這個景言確實是玄武境界沒有錯,看來景言身上有著不少的秘密!”
此時、
景言緩緩開口疑惑道:“這沐風城中的勢力分布是怎麽回事?”
“額~”
徐小蝶聞言先是一愣,而後立刻反應過來,景言還不知道沐風城勢力呢。
她沉思片刻隨後開口道:“我們沐風城其實是被我們四大家族掌控的!”
“徐家,慕容家,韓家,明家!”
“這幾個家族中韓家勢力最大,其次是徐家,慕容家明家!”
“但明家十分特殊,在沐風城中地位超然!”
“什麽?!”
景言微微一愣,開口問道:“為什麽?他們家族難道不是墊底的嗎?”
徐小蝶微微搖頭,開口道:“明家雖然勢力最小,但他們家出了一個煉丹奇才。”
“現在不到二十歲的年紀已經可以煉製三品的丹藥。”
此言一出。
景言頓時恍然。
他明白了,煉丹師不管在哪裏都是珍寶。
而且僅僅二十歲的三品煉丹師也算是真正的丹道天才。
這明家地位超然看來都憑借著個女子。
景言微微點頭隨後沒有糾結這件事。
他與徐小蝶便向著西坊走去。
雖然剛剛遇到這種問題,但這毫不影響景言的心情。
僅僅是跳梁小醜罷了。
片刻時間。
他們便來到西坊的門口。
隻見。
這西坊中人山人海,四人並行的道路上已經遍布各種小小的攤位,這些攤主皆帶著不同的物品遮掩自己的麵容。
而他們身前的這些攤位上也有著不同的物品。
“這裏是我們西坊中最大的坊市,這個坊市是韓家的~”
景言微微點頭,向前走去。
這些攤位之上的物品皆是一些比較常見的物品,景言對此絲毫提不起什麽興趣。
徐小蝶見狀嘴角微翹,開口道:“景言師弟你沒有什麽心儀的嗎?”
景言微微搖頭,開口道:“隨便看看吧~”
徐小蝶目光流轉笑著道:“既然這樣,景言師弟,你跟我來,我帶你去一個好地方!”
“哦?”
景言微微一頓,笑著開口道:“可以~”
隨後。
徐小蝶七拐八拐走進一處陰暗的小巷中。
景言跟在她的身後不明所以。
等他們走到一處死巷,徐小蝶停下腳步笑著道:“到啦!~”
景言見狀一愣。
隻見。
這暗巷中什麽都沒有,一股股潮濕的味道向著他們鼻尖湧動而去。
“這裏不是什麽都沒有?”
徐小蝶臉上露出一抹神秘的微笑,開口道:“別急!”
話落。
她向前走去,來到一麵牆周圍,她的手中頓時出現一塊令牌。
緊接著。
她在景言疑惑的目光下,將麵前的令牌拍在牆上的空洞中。
轟隆隆~
轟鳴聲在此地響起。
在這麵牆上頓時出現一道大大的裂痕。
裂痕中頓時閃爍著一道明亮的光芒。
“走吧!”
徐小蝶招呼一聲向著裂縫中走去。
景言見狀,跟了上去。
啵~
下一刻。
他好似穿過一道透明的漣漪,進入一個全新的地方。
隻見。
此地中空間一片沉悶,好似沒有任何生機一般。
在街道之上也是隻有零零散散的人站在此地。
但街道窄小,隻能供二人並肩走過。
“這裏是什麽地方?”
景言麵帶疑惑開口問詢。
“這裏名為鬼市!”
徐小蝶微微一笑開口道:“你在外麵沒有辦法傾銷的東西,都可以在這裏賣出去。”
隨後。,
她伸手在儲物袋中拿出兩個青麵獠牙的麵具,將其中一個遞給景言,開口道:“在這裏不用再問你是什麽人,有沒有什麽仇家!”
“來這裏你會有可能花很小的價錢買到非常值得的物品,但也有可能花費大價錢,買廢品!”
“這……”
景言微微點頭,伸手接過這青麵獠牙的麵具。
看著徐小蝶的動作,他也將麵具戴在自己的臉上。
隨著二人向前走去。
路邊的小攤也逐漸多了起來。
在這裏的這些人麵容之上確實是戴著不少的麵具。
就在此時。
一道亮光頓時出現在景言麵前的小攤之上。
嗡~
景言下意識將自己的靈識探去。
“哼!”
攤主冷哼一聲,頓時一道蓬勃的靈識驟然撞擊在景言的靈識之上。
轟~
澎湃的反震之力頓時出現在景言周圍。
蹬蹬蹬~
景言頓時向後連退數步。
“哪裏來的莽撞小子!”
攤主抬起頭,裂著嘴,口中大黃牙**在外,嘶啞道:“沒有教你這裏的規矩嗎?!”
“哼!”
景言冷哼一聲向前一步,正要發怒。
徐小蝶一把將其扯住,她轉頭看向麵前的攤主微微躬身,開口道:“抱歉,前輩!”
“我弟弟一次來此地!”
這名攤主聞言微微點頭,身體再次埋在自己的黑袍中。
隨後。
徐小蝶轉身對著景言開口道:“此地是不能使用靈識進行探查的!”
“要是壞規矩會被這裏的執法者趕出去。”
“執法者?”
景言聞言先是一愣,而後疑惑開口道:“此地還有執法者?”
“這裏不是黑市嗎?”
徐小蝶深吸一口氣,解釋道:“此地其實還是在韓家的掌控,隻是他們並不理會在這裏交易了什麽!”
“畢竟這些放不上明麵的東西也需要交易出去。”
“原來如此!”
景言聞言頓時明白。
這韓家隻是在這個地方提供了一個相對穩定的交易地方。
他們不插手交易,這就給這些攤主相對隱秘的地方。
這樣不管是明麵上的生意還是暗中的生意韓家都在掌控。
這應該也是韓家在沐風城為什麽是第一家族的原因。
景言對著剛剛的攤主微微點頭。
這名攤主見狀也沒有多說什麽。
隨後。
景言與徐小蝶便向著周圍走去。
“小子!”
就在此時。
一直沒有動靜的司徒玄的在其識海中出言:“剛剛與你發生衝突的小攤上有著一個寶貝。”
“哦?”
景言聞言先是一愣,而後在心中回答道:“你怎麽知道?”
“哼!”
司徒玄傲嬌開口道:“老子當然知道!”
“趕緊的,別讓別人把這個寶貝給拿走了!”
景言深吸一口氣,微微點頭。
此時。
徐小蝶看著景言的動作,疑惑開口:“怎麽了?”
景言聞言轉身開口道:“我想起需要血石果,提升自己的肉身實力。”
“剛剛那個攤上應該有,我們回去一趟!”
“嗯~好~”
徐小蝶聞言先是一愣而後反應過來轉身跟在景言的身後。
片刻。
景言二人便再次來到這攤位旁。
這名攤主見狀微微一愣,而後森然開口道:“怎麽?”
“想要來報複我嗎?”
景言聞言微微搖頭,將視線落在這小攤之上。
隻見。
這小攤也就兩丈大小,其上的物品確實是不少。
景言看了又看並沒有發現什麽寶物的氣息。
“司徒~你說的寶貝在哪裏呢?”
他心中暗自問詢道:“我怎麽沒有感覺出來?”
“嗬~”
司徒輕笑一聲,開口道:“這寶貝你要是都能看的出來,那這寶貝早就被拿走了!”
“你看到在角落中類似於金鐵一樣上麵生著紅鏽的鐵簽了嗎?”
“就是這個~!”
景言神色不變在這小攤上肆意掃視。
隨後他在一塊破碎的破石頭上停留片刻,眉頭微挑。
下一刻。
他指著攤位中心的赤色果實開口道:“你這裏的血石果怎麽賣?”
“兩顆中品靈石一顆!”
攤主嘶啞著嗓子淡淡說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