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言聞言心中微微思量。
他知道在外麵血石果的價格與這個差不多,是一枚靈石一個。
“你這個價格虛高吧!”
景言微微點頭,平靜的說出自己的疑惑。
“哼!”
攤主冷哼一聲,看著景言再次出言:“買不買不買滾蛋!”
景言聞言雙目微凝,身上的修為轟然爆發而出。
他冰冷的目光在青銅麵具中射出。
這攤主見狀頓時身體一冷,仿佛被什麽極度恐怖的妖獸盯上一般。
“你……”
他心中駭然,萬萬沒有想到這一開始什麽都不懂的新人身上居然能爆發出如此強悍的威勢。
“那這個破石頭呢?”
景言淡淡開口,指著鐵簽身邊的破碎石頭問詢道:“多少靈石?”
這名攤主雙目頓時閃爍著一道精光。
在景言再次回到自己麵前的時候,他就已經注意到景言的目光在這個石頭上停留了一會。
“哼”
這名攤主冷哼一聲,心中暗道:“小子既然你對於這個破石頭這般感興趣,自然要好好宰你一筆!”
“這個石頭,是我的鎮攤至寶,隻需要,二十……不!十五塊靈石。”
攤主說完緊緊盯著麵前的景言。
“成交!”
景言沒有任何意外,淡淡開口,隨後他在自己的懷中拿出十七塊靈石,放在手中。
而後淡淡開口道:“我知道這石頭不值這個價,但因為之前不小心用靈石窺探你,這些靈石便給你,就當是交個朋友!”
“但我也不能吃虧。”
“不如就將石頭旁邊的這個生鏽的鐵簽給我吧!”
“如何?”
此言一出。
這小攤之上的攤主頓時一一愣。
景言現在說的也沒有什麽毛病,但他做總感覺有什麽不對的地方。
景言雙目微閃,開口道:“怎麽不同意嗎?”
他順勢就要將手上托舉著的十七塊靈石收回去。
"
“等一下。”
攤主見狀,立刻出言道:“成交!”
他伸手一揮。
頓時。
石頭,鐵簽還有攤位上的三枚雪紅果一並飛到景言的麵前。
景言見狀微微點頭,將手中的靈石向著這個攤主輕揮而去。
下一刻。
二人便交換完畢。
“小子,提醒你一句!”
這名攤主深吸一口氣,開口道:“這石頭上雖然有莫名的氣息,但我也不知道這塊石頭是在哪裏得來的。”
“很有可能是一個廢品。”
“嗯!”
景言聞言微微點頭,他強忍著心中的激動將這三件物品收起來,而後緩緩向著外麵走去。
等二人走後。
這名攤主左看看右看看,隨後將自己的攤位頓時一收,身影頓時隱匿在身後的黑暗中,消失不見。
這種感覺好像做了什麽虧心事要跑路一般。
此時。
景言與徐小蝶已經回到這西坊中。
“景言師弟,你花了十五個靈石就買了這個破石頭,會不會太吃虧了?”
徐小蝶忍不住開口問詢道:“難道這石頭真的是一個什麽寶貝嗎?”
景言將臉上的麵具拿下,笑了笑,沒有說話。
這鐵簽的是個寶貝沒有必要跟她講。
畢竟他和徐小蝶並不算是很熟。
隨後。
二人回到客棧中。
“師弟,明天的時候,我會早一點來叫你,參加大比!”
徐小蝶開口道:
“好!”
景言微微點頭。
隨後他便將自己的房間關閉,打開隔音陣法。
“司徒你確定這個鐵簽是一個寶貝是嗎?”
景言伸手在儲物袋中拿出長長的鐵簽,在手中認真觀察起來。
嗡~
一道微風浮現而出。
司徒玄的身影頓時出現在這個房間中,他摳了摳自己的鼻孔,開口道:
“誰說鐵簽是寶貝了?”
“什麽?”
景言聞言先是一愣,神情莫名,隨後聲音變大,開口道:“你不是說這個鐵簽是寶貝嗎?”
“怎麽我這可是花了整整十七塊靈石買來的!”
“唉~”
司徒玄輕輕歎息一聲,開口道:“放心好了,老子什麽時候讓你失望過了?”
話音落下。
司徒玄伸手一招,麵前的鐵簽頓時漂浮在半空中。
嗡~
司徒玄深吸一口氣。
下一瞬。
他手中頓時燃燒起一抹抹靈魂之炎,白色的炎焰頓時在鐵簽上燃燒起來。
簌簌~
隻見。
此時的鐵簽一陣顫抖,在其上散落下來類似於鐵鏽一般的物體,在靈魂之炎的燃燒之下。
這些鐵屑逐漸變化成血紅色的小球。
司徒玄見狀鬆了一口氣,他手上的靈魂之炎頓時熄滅。
咣當~
鐵簽掉落在地,但司徒玄看都沒有看一眼。
他愈發虛幻的靈托舉著這枚血紅色的圓球,開口道:
“這才是我說的大寶貝!”
景言見狀,略微鬆了一口氣,看著麵前的這個血紅圓球,疑惑道:“這是什麽東西?”
“咦?”
“怎麽還有一點淡淡的藥香味道?”
司徒玄微微一笑,開口道:“這個鐵簽應該是一名六品煉丹師用來搗碎丹藥的物品。”
“而這些殘渣是被搗碎丹藥!”
“啊~?”
景言微微一頓,疑惑開口道:“成型的丹藥為什麽要搗碎?”
“難道這個煉丹師是有什麽癖好嗎?”
“唉~”
司徒玄深吸一口氣,開口道:“你在說些什麽?”
“你可知道為什麽大家都在說六品煉丹師與七品煉丹師之間宛如存在著溝壑嗎?”
景言聞言微微搖頭。
他也是現在剛剛接觸煉丹,而且從來沒有與任何一名煉丹師討論過關於煉丹的問題。
所以他自然是不知道這些事情。
司徒玄繼續解釋道:“這七品煉丹師其中有一科考核便是倒推六品丹藥的煉製順序以及所有的丹陽。”
“二這個鐵簽應該就是為了將刮擦丹藥所用。”
“啊~”
景言微微點頭,隨後再次開口道:“那你怎麽知道這些丹藥的藥渣就是寶貝呢?”
“因為老子之前可比七品煉丹師牛逼多了!”
司徒玄震聲道:“你小子居然還敢質疑我!”
景言聞言立刻將自己的嘴緊緊閉上。
司徒玄見狀微微搖頭,而後繼續開口道:“我剛剛通過還原丹藥,已經知道這個血色丹藥的作用是什麽了!”
“你可以服用!”
景言聞言微微點頭,看著麵前這個比黃豆粒還小的丹藥疑惑道:“這丹藥也太小了吧?”
“這丹藥的藥力能有多少?”
司徒玄淡淡開口道:“是你小看六品丹藥的威力還是高看你的修為?”
“要是給你六品丹藥你敢吃嗎?”
“額~”
景言一聽低頭沉思片刻微微搖頭。
“那這枚…丹藥…是幹嘛的?”
景言繼續問詢道。
司徒玄開口道:“根據我的觀察這個丹藥是提升肉身實力的!”
“因為裏麵居然還蘊含著一抹朱雀的真血,哪怕隻是一絲絲,但對於你這個肉身二重天的修士來說已經夠了!”
景言微微點頭,咬了咬牙,開口道:“好!吃了!”
下一刻。
他就要抓住丹藥往自己的口中送。
“等一下!”
司徒玄直接出言阻止。
"咋了?"
景言聞言捏著丹藥從自己的口中拿出,一臉疑惑的問詢道。
司徒玄微微蹙眉,開口道:“你現在先不要吞!”
“肉身的修煉不能太急躁,我需要給你煉製一個副丹,到時候一同吞服,這樣藥力才能發揮到最大!”
景言聞言微微點頭。
雖然司徒玄有的時候不靠譜。
但在修煉這件事情上,他從來沒有騙過自己。
隨後他將丹藥收起來,放在一個瓷瓶中。
景言抬頭看了一眼窗外的天色。
從西坊回來的時候天已經黑了,現在的他也隻能調整自己修為了。
靜靜等待著明天大比的到來。
……
……
轉眼。
清晨的霞光照耀在大地之上。
大比的日子到了。
“咚咚咚~”
幾聲敲響房門的聲音在此時響起。
景言打開房門。
門口果然站著徐小蝶。
她一臉笑意的看著麵前的景言,開口道:“景言師弟,昨晚休息的如何?”
“今天就要開始大比了,跟我來吧!”
景言笑了笑。
隨後跟著徐小蝶向著沐風城的廣場走去。
此時。
原本清晨冷清的沐風城此時在道路上已經人聲鼎沸。
“瞧一瞧看一看!”
“今年四大家族大比,到底是花落誰家?”
“快來下注!多下多的!!”
這些人在大街上甚至已經開始在預測今年能勝利的家族。
景言看著大街上的這種情景忍不住開口問詢道:“你四大家族都不管這些的嘛?”
在前麵領路的徐小蝶微微一笑,開口道:“為什麽要管這些?”
“他們有沒做出什麽影響四大家族的事情?”
“其實四大家族每兩年的時候就會舉辦一次這種大比,這些人玩的都是小的。”
“真正的大頭其實是在我們徐家的賭坊中,在那裏,我們徐家甚至親自操刀呢!”
景言聞言微微點頭。
他瞬間明白了。
這四大家族並沒有禁止普通的修士對賭,甚至他們還親自操控。
畢竟這可是賺錢的大頭。
景言沒有再說些什麽。
隨後。
二人來到廣場之上。
在廣場上。
四大家族的人已經到了。
他們家族中的人各個麵露警惕的看著周圍其他家族的人。
而在徐家這裏,他再次看見侯平。
此時的侯平站在人群中也在第一時間看見景言。
但侯平第一時間將自己的視線挪開,好似已經不敢與景言對視一般。
景言此時雙目微閃,好似根本沒有將侯平放在眼中一般。
“該死的景言!”
侯平麵露狠厲,咬牙切齒道:“今天就讓你死在這大比中!”
……
“哎呀~景言來啦!”
徐家家主看見景言已經來了笑著開口。
“徐家主!”
景言微微拱手。
徐家家主笑嗬嗬的開口道:“叫徐伯伯吧!”
“你既然與洛侄女是同門,那與徐家自然也是親近的。”
此時的徐家家主好似已經徹底將之前的是事情忘記。
他此時表現出來的熱情比對於侯平還要多。
景言微微點頭沒有多說什麽。
他知道這些都是因為自己在徐家的會客廳中一招將侯平秒殺的原因。
徐家家主見景言此時的神情冷淡也沒有覺得有什麽問題,隨後他小聲的開口道:“景言。”
“我在其他家族中安插的眼線傳回來的消息,韓家這次在逍遙宗請來一名地武境三重的弟子!”
“你有把握贏嗎?”
“全力以赴。”
景言微微點頭,神情平淡的開口道。
他知道自己的修為在外人看來隻是玄武境巔峰的境界。
但其實真實的戰力差不多能與這地武境三重之人一戰。
畢竟司徒玄教授的劍訣十分的強大。
“景言,快看慕容家的那邊!”
徐小蝶的聲音響起:“這個壯漢就是慕容嘯。”
景言聞聲望去。
隻見。
此時在慕容橫坐在輪椅之上,同時他麵色冷峻死死盯著景言視線中滿是怨恨。
而在他身邊則站著一名身材極為高大的壯漢。
這個壯漢一身氣血之力湧動一身古銅色的皮膚,緊致的肌肉其中充滿著爆炸一般的力量。
……
“哥~
慕容橫沉聲開口道:“就是徐家那邊的那個小子,把我打殘的!”
“你一定要為我報仇啊!”
“放心吧弟弟!”
慕容嘯冷冷的看向景言開口道:“這小子居然如此不知死活居然敢傷害我弟弟。”
“這次大比就讓他知道什麽叫做後悔。”
上次慕容橫被洛清寒打殘的時候,慕容嘯還在外麵曆練。
當時的慕容嘯知道自己弟弟被白雲宗的人打的之後,心中便有一陣怒火。
但當時的洛清寒已經返回白雲宗,他沒有辦法報仇。
他等了三年,終於等到這次大比,原本他以為今年替徐家上場的依舊會是洛清寒。
但萬萬沒有想到還了一個青年,而這個青年今年依舊將自己弟弟的腿打折。
他絕對忍不了!
雖然他知道自己弟弟的尿性是什麽樣子的,但在這個世界上,隻有自己才能這樣對待慕容橫!
隨後。
慕容嘯與景言四目相對。
他在伸出自己的右手在自己的脖頸處一抹,嘴上還在說著什麽。
看他的口型是:“去死!”
景言見狀冷冷看了一眼慕容嘯,將自己的視線移開。
這種跳梁小醜,還不值得他生氣。
進入大比要是敢來招惹自己,殺了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