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這一幕,剛剛還是焦急的不行的醫生們,此時都是呆住了。

他們驚疑不定的看了看儀器的顯示,又是看了看方總兒子的實際狀態,完全不明白這是發生了什麽。

“是,那兩根針?”他們驚奇的看著陳鐵柱剛剛紮下去的兩針。

他們不是沒有見過銀針針灸,但從來沒有見過這麽神奇的情況。

“有什麽問題嗎?”陳鐵柱掃了這幾人一眼,淡淡問道。

幾人都是連連搖頭,生怕幹擾了陳鐵柱。

陳鐵柱繼續施針,接連幾針下去,方總兒子的狀態也是變得更加的平和了。

“真的有用,真的有用啊!”方總激動的熱淚盈眶。

他的兒子已經是很久沒有這麽平靜的自主呼吸了,而且現在再看他的表情,也沒有之前那種痛苦的樣子了,反而是十分的平和,好像就是在正常的睡覺一樣。

“太好了,太好了!”方總幾乎是要跳起來,但此時隻能緊緊的握著拳頭,低聲的念叨著。

他是太興奮了。

而這個時候,陳鐵柱還是一副淡定的樣子,繼續在這裏給方總的兒子方學禮治療。

幾根銀針在他的手中,看的讓人目不暇接。

那幾個醫生在旁邊,幾乎個個都是瞪大了眼睛,張大了嘴巴。

“病人的血壓也完全恢複了……”

“病人的情況在迅速的好轉,這真的是神了啊!”

眾人看到儀器上各項數值的變化,都是驚訝不已。

而在這個時候,陳鐵柱忽然又是輕輕地在病人的胸口一拍,隻聽到一聲咳嗽,方學禮便是悠悠的醒轉了過來。

“醒了,醒了!”一個醫生都是忍不住驚喜的喊道。

其他人也都是激動萬分,看著眼前的情況。

方總更是快步上前,抓住了自己兒子的手,眼中眼淚已經是忍不住了。

他的妻子當初便是因為生了兒子之後的一些並發症去世,那時候他沒有能夠阻止那種事情的發生,現在,他終於是可以保住自己的兒子了!

“爸爸……”方學禮輕輕的喊了一聲,聲音有些沙啞。

但是方總能夠為了在聽自己兒子喊一聲爸爸,卻是費盡了千辛萬苦!

“陳先生,謝謝你,謝謝你!”方總激動的喊道。

然而這個時候,陳鐵柱卻是依舊非常的淡定。

“先別急著謝,事情還沒辦完呢。”陳鐵柱淡淡開口,道:“事情不解決,你兒子還得出事兒。”

要是別人這麽說,方總恐怕早就是跟對方拚命了,但是現在陳鐵柱這話一說,方總隻是趕緊道:“陳先生,您說什麽,就是什麽,我一定照著您說的辦!”

現如今,陳鐵柱就算是讓他現在把這別墅給拆了,他都是不會有二話了。

“這小家夥,現在還不能直接進行下一步的治療,所以現在,我們先把你家裏的事情給解決了吧。”陳鐵柱淡淡說道。

隨即,他便是招呼了方總一聲,道:“叫上幾個能幹活的,跟我一起來。”

“記得帶上鐵鍬斧頭。”陳鐵柱又是補充了一句。

方總雖然不知道陳鐵柱到底是要幹什麽,但還是立刻照辦。

他帶著家裏的幾個保鏢,一起跟在了陳鐵柱的身後,很快便是來到了後院這邊。

在這裏,正是有著一些大樹,有些看起來也好些年頭了。

“這幾棵樹,都是原本就在這裏的吧?”陳鐵柱問道。

方總一怔,隨即點點頭,道:“對,這都是以前就有的樹,我小舅子說這些樹上了年頭,留在家裏,對家裏的運勢好。”

頓了頓,他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還別說,搬到這裏了之後,我的財運的確好像更好了一些。”

聞言,陳鐵柱隻是冷冷一笑,道:“財運是好了,但你可知道,這是讓你再借你的子孫的財運!”

“而且,一旦這些財運到了頭,就要還債了。”陳鐵柱冷聲道:“你的兒子的病,就是在替你還債,再這樣繼續下去,他必死無疑!”

陳鐵柱這話一說出來,方總立刻臉色一白。

“這,這,這怎麽可能……”他哆哆嗦嗦的開口,已經是嚇得不輕。

畢竟剛剛自己兒子的症狀擺在自己麵前,他不得不害怕。

“這幾棵樹,其實沒什麽太大的問題,但是在其中,卻藏了一棵槐樹。”陳鐵柱看了一眼方總,道:“墳地老槐樹,已經成了怨氣聚集之地,你兒子生病之前,應該喜歡在這附近玩吧?”

方總頓時嚇得渾身一顫,仔細的回想了一下,才是點點頭,道:“對,他,他是很喜歡在這裏玩。”

想到這裏,方總頓時心中一陣後怕。

“那,那我們現在怎麽辦?把這棵樹砍了嗎?”方總趕緊問道。

陳鐵柱點點頭,道:“砍肯定是要砍了。”

他說著,示意了一下其中拿斧頭的幾個人,道:“你們先砍樹。”

幾人聞言,看了一眼方總,見他點頭,就是立刻過去砍樹。

說來也奇怪,幾人在砍樹的時候,總覺得好像是聽到了什麽聲音,不時的抬頭朝著周圍看了看。

“別亂看,繼續砍!”陳鐵柱冷聲道。

那幾個人這才是回過神來,幹脆是一咬牙,什麽都不管了,繼續砍樹。

但是就在這個時候,從後方又是火急火燎的跑過來了一個人。

“姐夫,姐夫你這是在幹啥啊?”對方一過來,就是衝著方總喊道。

隨即,他又是對那幾個砍樹的人吼道:“別砍了,瘋了嗎?”

幾個保安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麽辦,看向了方總。

方總皺皺眉頭,對來人說道:“李濤,你怎麽跑過來了?公司那邊出什麽事兒了?”

這個李濤,正是方總妻子的弟弟,也是方學禮的舅舅。

這一段時間,方總因為方學禮的事情,一直都是顧不上公司的事情,所以公司的各項業務,其實都是李濤在處理。

“不是,公司都沒什麽問題。”李濤搖搖頭,說道:“我剛剛在公司,聽到有人給我打電話,說你把學禮的維生係統給撤了?現在你又要砍樹,這到底是怎麽回事啊?學禮呢?他怎麽樣了?”

李濤看起來非常的焦急,好像很關心方學禮的情況,但陳鐵柱此時,卻覺察到了不對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