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我就被扔到**了。
“你們別鬧了,我都被你們搞糊塗了。”老秦道長直接把床簾給放下了,“小秦,你在裏麵冷靜一下,你還帶著內傷,不要如此激動。”
我癱在**,感覺剛才好似用盡了所有的力氣,但是莫名的決定有點痛快。
顧長寧終於發聲道:“不愧是秦君華,真是讓我感到愉快。好吧,我答應幫助你們,但是代價,是你們中的一人,答應與我共度一夜。或者,你們兩人一起,我也不介意。”
因為他這句爆炸的話,我的心思飛快的流轉著,我想,雖然都是寧老板本人,但是此時的他畢竟是過去式,而過去式的秦君華也在當場,如果我真的和他那個……
感覺好像ntr自己了。
而老秦也是一陣沉默。
過了一會兒,他竟然說道:“我差不多能推斷出發生了什麽,我來吧,畢竟,小秦是殘弱之軀,還受了內傷,怕是半途不具。”
雖然我很想反駁他,但是我最好還是閉嘴,為了表達我對寧老板的忠誠。
“秦君華,你答應的這樣利索,是不惜用肉體和異神做交易麽?”顧長寧又開始審問起老秦來。
“這不是交易,若我千年之後如此深愛你,那我和你,完全是兩情相悅。並無交易可言。”老秦的聲音還是那般沉冷如水,其實已經很不要臉了。
“哈哈哈哈……好吧,你們兩個,我都喜歡得緊,不論哪一個,都深得我心。”顧長寧低笑道,“我是萬萬想不到,竟然會出現今天這樣混亂的局麵,的確,纏繞著你,真是驚喜連連。”
“我也沒想到,我竟然會布局到這樣詭異的地步。”老秦道,“我都有點佩服自己了。好吧,我準備一下,明晚,我會兌現給你的承諾。”
“好,我喜歡你這種幹脆的態度,小秦,你就先睡覺吧。受傷了就要多多休息。”顧長寧道,“但是我不喜歡拖太久,你肯定也是這樣的性格,所以,我們趁著天還沒黑,下午就把事情辦了吧。”
老秦道長似乎是沉吟了一陣,才勉強答應道:“……好吧。”
這算什麽,表白的是我,結果和顧長寧喜結良緣的是老秦?
我縮進被窩裏,感覺到了無比的孤獨。
那兩人說著就從我現在睡覺的房間離開了。看來我和老秦道長討論的事情隻能等到下午他們完事後再說了。
其實我已經完全睡不著了,剛才的話題太少兒不宜了,我索性坐起來,準備下床去找點吃的。
但是我隻是剛剛坐起來而已,床簾就被人拉開了。
是顧長寧,他用一種帶著若有似無微笑的表情看著我。
這是我度過的最刺激的一個清晨。
我緊緊用手捂住嘴巴,才不至於讓自己的聲音發出來。
我從來沒想過,顧長寧他有一天會用這麽刺激的方式……
我這算是背叛了寧老板嗎?
但是他就是寧老板!
隻是千年之前的寧老板……
他現在的記憶,寧老板也會有吧?
想到這裏我更加覺得心潮澎湃了。
我都不知道到底顧長寧是什麽時候走的,我整個人都沉浸在清晨發生的事裏,無法自拔。
實在是太澀情了!!
等到中午吃飯的時候,我還是魂不守舍的。顧長寧似乎是洗了個澡回來了,頭發還是濕漉漉的,他親自帶了飯過來,還招呼了不知道去哪裏轉悠回來的老秦道長。
我腦子裏一片空白,都無法思考問題了。
把顧長寧叫出來的是我,但是我現在反而“深受其害”。
“小秦,你還是太年輕了。”顧長寧給我夾菜道,“臉紅什麽?”
“就是有點熱罷了。”我搪塞道。
而老秦道長隻是默默的喝酒,表麵上冷淡平靜,實則我猜他此刻也是滿心忐忑。
“其實我看小秦恢複的還不錯,不如下午也帶他玩吧?”顧長寧也端起了酒杯道。
我端著飯碗的手哆嗦了一下。
“不、不用了。你們快點完事吧,我們還要拯救長安的黎民百姓。”我聲音都發顫了。
於是這頓飯吃的蜜汁尷尬。
由於丐幫發生了這樣的變故還死了不少人,元姑娘決定采納我的建議,將丐幫分舵剩下的人手緊急調到周邊的鎮子上,暫時躲避那個虐殺人偶的禍害——迄今為止,這個怪物似乎隻在城內活動。
而丐幫空出來的大宅,準備暫時封閉起來,我和老秦就暫時住在這幾乎空出來的大宅裏,可惜我的課程,隻教了一天就被迫停止了。
小星過來跟我道別時還依依不舍的,叫我趕緊去和他們會合。
然而我還不知道自己要陷入怎樣更加深重的血腥噩夢之中。
丐幫的人走後,整個宅子空****的,那些被怪物所殺的人的冤魂,好似還在痛苦的叫囂。
我坐在輪椅裏看著窗外的庭院,靜靜等待隔壁屋的兩人完事——老秦道長,還有顧長寧。
我不是有意偷聽,隻是恰好他們就選在了我的隔壁。
不得不說,這兩人真是體力好,直到天色都快黑了,他們才整理好衣衫出來。
我看著兩人,發覺他們真的是……
激烈。
此時此刻,我是真的有點不爽我的身體了。
“天眼我可以暫時歸還,但是歸還的天眼肯定不能被小秦使用。”顧長寧道,“小秦身上有天眼隻是他的天眼休眠了,而老秦對天眼的運用能力不足,無法駕馭甚至會受到天眼的負擔連累,天眼歸還,老秦還會失明。”
“沒關係,我可以聽聲辨位。”老秦道,“那麽小秦,你要如何利用天眼?”
“天眼真正發動時,可以完全抑製異神的活動,但是發動的後果就是我這般模樣——暫時失去天眼的能力,反正你也隻是暫時開啟天眼,無所謂天眼後續是否會乏力封閉。”我摸了摸額頭道,“現在,我們要做的,就是追蹤那個殺戮的異神——天眼開啟需要我的輔助,所以我也要跟在你的身邊。”
“那我也跟著你們。”顧長寧道。
“我現在體力恢複得尚可,可以使用一些符咒,如果你們準備好了,我就放出蝶符追蹤異神了。”我道。
顧長寧看了看老秦,道:“再多看我一眼,可能當你的天眼再次閉合時,你看不到我,也想不起我了。”
老秦道長看著他,兩人凝視了好一會兒,老秦道長驀然閉上雙眼:“總會……再會吧。”
“沒錯,從此之後每一世,我們都會糾纏不休。”顧長寧伸出手輕輕撫摸他額頭的傷疤,他的傷疤縫隙裏此時些許露出了一絲微光,當老秦道長再度睜開雙眼時,一雙眼睛已然迷蒙不明了。
得了天眼,卻失了雙眼,這就是我第一世時的矛盾。
“我帶小秦跑路,你當心些,不要跌倒了。”顧長寧叮囑道。
“放心。”老秦閉上眼睛站起來,“小秦,我們開工了。”
我於是拿出早已寫好的蝶符,高舉過頭頂,那符咒在夜風中緩緩消散,最終長尾的斑斕蜻蜓再次顯形,搖曳著盤旋而出。
夾帶了目視符的異形蜻蜓飛上了高空,代替我去審視整個長安的街道。寧老板見狀,便去庭院裏拔了一根竹子,削好了給老秦當明杖拄著。
蝶符飛了很久,終於傳回來影像給我。我於是道:“那怪物今日似乎沒有出動,看來是被昨日我們給驚擾到了。但是,我似乎找到了一處地方,那地方有些怪異,甚至有異神的味道流出。”
“蝶符還能聞到氣息麽?”顧長寧道。
“蝶符加上目視符,確實能夠看到異神留下的些許痕跡。”我道,“但是撐不了多久。”
說罷我收回了蝶符,因為看的這麽遠,確實也是符的極限了。
老秦雙目失明,行動大為受阻,好在我想到了一個幫手,那就是上官瑜。他早上來找過我,因為丐幫分舵局便,而被謝之門外,我提議可以找他來為老秦引路。
但是大宅裏現在隻有我們三人,老秦和顧長寧都不認識上官瑜,所以隻能我親自出馬。
這家樂坊本來說就在隔壁,其實還差了兩條街,也不知道小星是怎麽勾搭上那個上官瑜的。
現在長安宵禁,本來家家戶戶都閉門,樂坊也不除外,隻是隔著門還能聽到裏麵排練聲樂的聲音,顧長寧將我推到門口便去拍門,很快就有人來開門,原來這樂坊其實也算是個武林門派的據點,內裏都是一些各門派愛好藝術文藝的能人。
上官瑜這幾日鑽研我所傳授的魔曲,茶飯不思,他彈奏期間,其他樂坊的人聽了,也紛紛過來求曲,他隻能給出片段讓眾人拾牙慧,如今樂坊上下都沉迷魔曲,徹夜鑽研。而上官瑜更是獨自在房中如癡如醉。
早知道如此,我當初就不該給他曲譜。
現在,也是他回報我的時候了。
上官瑜見到我時,還是披頭散發的,完全沒有我之前見到他時的靚麗光鮮。
“師父,你怎麽親自過來了?”他滿眼血絲的說,“我確實不該問你要第二樂章,現在光是第一樂章,就足夠我心力交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