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跪下,別動!”
鍾離湘首先上前控製住唐文賓和那名女子,隨即用旁邊的布條將二人捆住。
“大……大人饒命啊,小的,小的全不知情啊!”
那“唐文賓”見此狀況,嚇得連忙磕頭求饒著,“小的隻是聽掌櫃的吩咐做事而已,大人千萬別殺我啊!”
剛聽他開口求饒,三人便明白他正是之前一直被真的唐文賓易容當替身的家夥了。
“你叫什麽?說吧,這裏都是什麽東西?”
“小的叫小六。這裏是……是孫正垣大人的屍首,還,還有鑄幣模具。”他不敢隱瞞,遂將此處所裝之物全數交代出來。
“鍾離,沒錯,棺槨裏的屍首確實是孫正垣。”
莫懷錦和顏洛盈兩人已將棺木蓋子打開,經查看後,確實是他。
“我看,未必吧?”
顏洛盈唇角微挑,眸中閃過一道光線。
“丫頭,什麽意思?”在場之人聽了她的話,均是一愣。
“唐文賓現在在哪?”
顏洛盈未回答,隻是上前一把揪住小六的衣襟,用布使勁蹭掉他臉上的易容之後的麵膜,露出他原本的臉。
“小的剛和唐掌櫃換班不久,他此刻應該在福滿樓內會客。”
“會客?”顏洛盈轉了轉眼珠,“這裏有幾個出口?”
“兩個。”那人如實回答道,“一個通往掌櫃的房間,另一個通往福滿樓的後院庫房。”
“帶我們從後院的出口出去。”她當機立斷命令他帶路。
“……啊,是。”
“嘿,王爺,妖狐狸,我們也該做下準備了。”顏洛盈挑眉一笑,神情堅定無比,“一會兒就要有好戲瞧咯。”
福滿樓,大堂內。
“來,劉大人,草民敬您一杯。”唐文賓客氣地從坐上站起身,手舉酒杯笑道,“今日乃草民生辰,督使院的各位兄弟能到我福滿樓來賞光,實乃福滿樓的榮幸啊!”
“哈哈,唐掌櫃,您客氣了。”說著,督使劉全德也回敬他一句,大咧咧擺了擺手。
“唐掌櫃生辰,能請我們這些粗人來吃酒席熱鬧熱鬧,還得多謝你不是?”
“草民惶恐。”
“來,大家一起喝!”
這廂,唐文賓等人剛落座,此時從門外急匆匆跑進來一名下人。
看到掌櫃,忙上前俯身耳語了幾句。
“什麽?!”
聽言,唐文賓猛然大駭,不可置信般愣在當場。
“小六在出口處留下記號,怕是已經……”
“唐掌櫃,怎麽了?快喝呀!”劉全德自是不知發生何事,還在推杯換盞著催他繼續喝酒。
“啊,劉大人。”唐文賓起身賠笑道,“草民現下有點私事需料理下,劉大人和各位兄弟可先行喝著,失陪了。”
“唐掌櫃快去快回啊!”
“嘭!”
唐文賓應承著這些人,才剛走到門口,忽的聽聞一聲悶響,原來他竟被人一腳踹飛回堂內,接著又“噗通”一聲狠狠摔倒在地,甚至還撞翻了一個酒桌。
“嘩啦啦!”
桌上酒菜全部摔在地麵,碎片混著酒菜撒了滿處都是。頓時,大堂內一片狼藉。
“唐掌櫃,別來無恙啊,今日這福滿樓,可真熱鬧。”
隨著顏洛盈的話語,從門外呼啦啦又湧進一群府衙侍衛,頃刻間就將大堂的所有人給包圍了個嚴實!
“抓起來。”
接著顏洛盈手一揮,便有幾個侍衛將唐文賓拎起來並按壓在地。
“喂,你們做什麽?你又是誰?”
尚未等唐文賓反應過來,劉全德首先站起來怒指著她。
“我是誰不重要,大人您隻需知道,我是來抓耗子的就好。”顏洛盈背起手,嘻嘻一笑。
“本大人在此,你們膽敢放肆?”
劉全德瞧她一副欠扁的模樣,隨即招呼手下道,“把她給我抓起來,打她二十鞭子!”
“本王看誰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