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堂錢家的小公主,眾星捧月一般的存在,為什麽會在這種鳥不拉屎的地方?

“虧你還認得我,如果今天換做是我大哥在這,可就沒有那麽好說話了。”

錢呦呦嬌哼了一聲,對林業說道。

“林哥哥,這種恬不知恥的人不用搭理他。”

“你!”

孫業華被罵的狗血淋頭,他臉色漲得通紅,但是麵對錢呦呦,又不敢說些什麽。

畢竟錢家可是老牌的財閥世家,底蘊深厚,與上江無數豪門交好,遠遠不是孫家可以惹得起的。

“是沈婷婷讓你來的?告訴她,不用如此大動幹戈,婚約早就已經作廢。”

林業無所謂的態度讓孫業華心中的怒火更盛幾分。

他費盡心思都得不到的女人,在這林業麵前卻不值一提?!

“好,好,好。”

孫業華被氣的一連說了三個好字。

“林業是吧,我記住你了。”

突然,馬路上傳來一陣引擎聲,從一輛奔馳上下來了一個熟悉的身影。

“林業,原來你執意要廢除婚約,全部都是為了這個女人?”

來人正是沈婷婷。

“婷婷,你怎麽來了,我不是說這件事全都交給我來處理嗎?”

孫業華皺了皺眉頭,說道。

而且,沈婷婷似乎並不認識錢家的這位掌上明珠,甚至出言不遜。

錢家的權勢有多大,他再清楚不過。

如果得罪了錢家,自己的家族的產業將會遭到全方位的製裁!

“這個女人是誰,竟然會讓你心甘情願的廢除婚約。”

沈婷婷對錢呦呦審視了一番,冷嘲熱諷的說道。

如果單輪容貌來說,沈婷婷比錢呦呦還要遜色幾分,這也讓她的心中產生了幾分嫉妒。

“我是誰和你沒有關係,你也不配知道。”

錢呦呦冷笑了一聲,不卑不亢的說道。

“沈婷婷,難道那天我說的話還不夠清楚嗎?回去告訴沈老爺子,我們兩家之間,從此再無任何關係。”

林業說道。

“正合我意,但是,我要知道,這個女人到底是誰!”

沈婷婷將目光投在了錢呦呦的身上,咄咄逼人的道。

“閉嘴!這位是錢家的錢呦呦,你是不想活了嗎?!”

孫業華本來就在氣頭上,偏偏沈婷婷又來幫倒忙,萬一惹怒了錢呦呦,後果將不堪設想。

“錢呦呦?她怎麽可能在這裏,你…你是在開玩笑吧?”

沈婷婷囂張的嘴臉立刻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滿臉的驚恐。

“廢話!事到如今,我難道還有什麽心情開玩笑嗎?”

孫業華失去了往日的風度,對著沈婷婷怒吼道。

“我…我不知道您是錢小姐,請您原諒。”

沈婷婷連忙低下了頭,嬌軀不斷地顫抖著。

眼前的這位少女,竟然是錢家的小公主!

錢家,是沈家遙望而不可及的存在,就算是給沈婷婷一萬個膽子,也不敢得罪錢家。

但是她剛剛竟然對錢呦呦惡語相向!

沈婷婷不知不覺之間,衣襟已經被汗水浸濕。

“現在才知道,是不是有些晚了?”

錢呦呦展顏一笑,聲音如銀鈴般悅耳。

“要我原諒你也簡單,隻要以後不要再糾纏林哥哥,那麽我就可以當作今天無事發生。”

沈婷婷已經被嚇破了膽子,立刻點頭答應道。

“是…全部都聽錢小姐的。”

錢呦呦笑了笑,對著林業問道。

“林哥哥,這樣您還滿意嗎?”

林業忍不住摸了摸錢呦呦的腦袋,笑道。

“當然,多虧你了。”

在兩人交談的間隙之中,孫業華和沈婷婷不知何時已經開車離開。

“林哥哥,我已經在江海大酒店定下了宴席,希望你不要拒絕我哦。”

“這也是我家裏的意思,他們都對林哥哥你滿懷感激,想著報答你呢。”

錢呦呦嘿嘿一笑,自然而然的挽住了林業的胳膊。

感受到胳膊處傳來的一陣柔軟的觸感,林業尷尬地幹咳了兩聲。

見錢呦呦如此熱情,他倒也沒有什麽理由拒絕。

“好,那便恭敬不如從命了。”

夜色漸晚,兩人驅車來到了江海市最豪華的酒店,江海大酒店。

江海大酒店隻對豪門貴族開放,門檻非常之高。

如果要在這裏用餐,必須要提供一千萬以上的流動資產證明。

門口迎客的門童見到錢呦呦之後,立刻恭恭敬敬的彎下了腰。

“錢小姐,包廂在竹華庭,一切已經準備就緒,請進。”

錢呦呦點了點頭,她對著林業笑道。

“林哥哥,請吧。”

兩人步入其中,內部的裝修十分奢華,到處都透露出一股富貴的氣息,足以彰顯這裏的不同尋常。

各個包廂都有著不同的裝修風格,可以滿足各種客戶的需求。

就在門童帶領兩人前往竹華庭的路上,周圍突然變得喧鬧起來。

“有人暈倒了!快救人!”

“醫生呢?醫生在哪裏?!”

發生這種突**況,不可避免的會對其他食客產生影響。

門童帶著歉意的笑容對著林業鞠了一躬,道:

“抱歉,打擾了兩位貴客,麵對這種突發狀況,我們酒店配有江海市最出色的醫生,很快便會解決。”

錢呦呦淡淡的點了點頭,表示並無影響。

但是林業卻嗅到了一絲不同尋常的味道。

在不遠處,一個中年男人不知何時倒在了地上,隨行的其他人正在大聲呼喊著醫生。

“這是…陰氣?”

怪不得他在剛進入酒店的時候,就感覺這裏隱隱約約散發出一股令人不舒服的氣息。

“你們的醫生恐怕不能解決。”

林業篤定的說道。

“先生這是何意?”

門童打量了一番林業寒酸的衣裝,臉色有些不悅。

“你說我不能解決,難道你就有這個本事了?”

遠處走來一個發須皆白的老頭,他對著林業冷哼了一聲。

“現在的年輕人真是不懂得謙虛,竟敢口出狂言。”

錢呦呦俏臉上布滿了寒霜,她向前一步,道。

“我的這位朋友醫術高超,他說這裏的醫生不能解決,那就是不能解決。”

林業連折磨了她十幾年的怪病都可以隨手祛除,她對前者十分自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