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位是江海市遠近聞名的神醫,周建海,兩位貴客,請你們不要妨礙我們的工作。”

門童板著臉說道。

“不用,既然這位年輕人敢如此狂妄,那麽也就肯定有兩把刷子。”

周建海的老臉之上扯出一絲陰冷的笑容,緩緩說道。

“老夫向來講道理,年輕人,不如我們打個賭如何?”

林業微微頷首,道。

“什麽賭?”

周建海指著遠處的中年人,道。

“我把治療病人的機會交給你,如果你能幫他轉危為安的話,老夫就向你道歉…”

他話鋒一轉,接著笑道。

“但如果你不能做到的話,你就要為你之前的行為向老夫道歉!”

周建海言語之間毫無焦急的意味,對一旁生死未卜的病人置之不理。

林業嘴角勾起一抹笑容,這老頭莫不是來自取其辱的?

“好,我答應了,不過這種賭約實在沒有意思,不如再加一條。”

“敗者,當眾下跪道歉。”

對於這種毫無醫德,倚老賣老的家夥,林業可謂是深惡痛絕。

既然這周建海想要自取其辱,那麽林業就讓他被羞辱的更加徹底。

“好,老夫奉陪到底!”

周建海臉上的笑容更盛。

“醫生還沒有來嗎?!你們到底是幹什麽吃的!”

見過了這麽長時間也沒有人前來急救,中年人的家人怒氣衝衝的對著一旁的服務員怒斥道。

“起開,他體內陰氣太重,你們長時間靠近他,也會被侵蝕。”

林業不緊不慢的來到了中年人的身邊,淡淡的說道。

“你是醫生?”

中年人的家人問道。

“姑且算是吧。”

得到林業這模棱兩可的回答之後,其他人還是遠離了躺在地上的中年人。

畢竟,誰都不想引火燒身。

“真是可笑,這都什麽年代了,還搞陰氣入體那一套,愚昧!”

周建海冷笑著說道。

林業並沒有理會,他撕開中年男人的上衣,發現對方的胸口之處已經變得烏黑發紫。

這顯然就是陰氣在對方的身上積壓太重而形成的。

他掏出隨身攜帶的銀針,在中年男人的胸口以及小腹處插上了七七四十九根。

“針灸?歪門邪道!”

周建海那張老臉笑的扭曲在了一起。

看來這場賭局,是他贏了!

林業將銀針插入穴位之後,便開始引導陰氣出體。

在陰氣被徹底驅除之後,中年男人也就能恢複神智。

果然,沒過多久,中年男人便發出了兩道輕微的咳嗽聲。

“咳咳…我這是,怎麽了?”

他是江海市有名的富商,家業足足有著幾個小目標。

他今天剛剛談成了一筆大合同,所以帶著家人來江海大酒店慶功。

卻沒成想,一向身體硬朗的他,卻突然毫無征兆的倒在了地上。

“這…這怎麽可能!針灸難道不隻是一種養生的手段嗎?怎麽可能治病救人!”

周建海難以置信的驚呼了出來。

林業收起銀針,淡然的說道。

“井底之蛙。”

周建海那花白的胡子不斷的抖動著,難道,他真的要在這眾目睽睽之下,對一個小輩跪下道歉嗎?!

這讓他的老臉往哪放!

錢呦呦嘿嘿一笑,臉上洋溢起了可愛的笑容,看向林業的眼神之中滿是仰慕。

她就知道,林哥哥肯定會贏的!

“爹!您終於醒了!”

富商的兒子連忙將自己的父親攙扶起來,長舒了一口氣。

隨後,他將事情的來龍去脈告訴了富商。

“原來是這樣…”

富商頗有種劫後餘生的感覺,他對林業感激的說道:

“多謝神醫出手相助,我是長江商會的會長李鵬程,日後您有什麽能用的上的,盡管開口!”

林業搖了搖頭,回答道。

“不必,隻是順手而為罷了。”

隨後,他對著李鵬程囑咐道。

“你家中的風水是逆陰陽布局,現在換個地方住還來得及,不然要是長期被陰氣侵蝕,就連神仙也救不了你。”

李鵬程恍然大悟,當初他為了房子的布局,特地找了一個江湖上的風水先生。

看來,這風水先生絕對是對他另有所圖!

不然怎麽可能故意將房子的風水改成逆陰陽?!

“多謝您的提醒,我馬上就按照您說的做!”

林業點了點頭,他轉頭看向後方的周建海。

“老頭,剛剛的賭約,你該履行了。”

周建海的老臉漲得通紅,他吞吞吐吐的辯解著。

“你…你那是歪門邪道!根本不是正經醫術!”

“所以,剛剛的賭約不做數!”

林業發出了一聲不屑的嗤笑,他早就料到這老家夥會強詞奪理。

“周建海,如果你不想一夜蒸發的話,就趕緊給林先生跪下道歉!”

這時,錢呦呦帶著錢明走了過來。

錢明眯起了眼睛,上位者的威勢頓時將周建海嚇得雙腿發軟。

在場的眾人全部瞪大了眼睛,開始猜測起林業的身份。

連大名鼎鼎的錢家大公子錢明都要為這個男人開口說話,這人究竟是誰?!

“錢…錢公子,這是您的朋友?”

周建海小心翼翼的問道。

“林先生不僅是我的朋友,還是我錢家的恩人!”

錢明回答道。

周建海大驚失色,撲通一聲朝著林業跪了下來。

“林先生,是我剛剛出言不遜,我周建海向您道歉!”

林業沒有理會周建海,而是對著錢家兩人說道。

“跳梁小醜罷了,不必如此大動幹戈。”

錢明連忙換上了燦爛的笑容,連忙附和道。

“林先生說的對,這邊請,今日一定讓您盡興。”

在見識到了林業的醫術之後,他更加堅定了想要與之交好的決定。

畢竟,人都有生老病死,況且是他們這些上位者,更加懼怕生死。

酒過三巡之後,夜色已深,林業婉拒了錢明的深夜Paty和錢呦呦的約會,獨自離開了酒店。

昏黃的路燈撒在寂靜無人的街道上,林業突然輕笑了一聲。

“這裏已經沒人了,不必遮遮掩掩的,出來吧。”

話音剛落,在一旁漆黑的小巷之中便鑽出了一群手持砍刀的壯漢。

為首的男人,手中握著一把漆黑的手槍,在燈光之下顯得格外晃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