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何?”慕容蓮蓉看了看慕容皓月,狐疑道,“難道是因為雲錦澤虐待她?……哦不對,應該是寒王妃,可是因為此事?”
“哪能啊?”納瀾一皺眉,諷刺的說,“據說楚哥哥這段時間身子抱恙,沒什麽精力管轄寒王府,如今寒王府都是雲錦澤一人說了算!可惜了我的鍾裳和雲家的薌君!這事情楚哥哥不可能不知道,如果楚哥哥那幾日身子好,必定是會力爭公平的!”
慕容蓮蓉果然沒有怎麽懷疑,直接代入了這件事情,氣的仿佛自己就是薌君。
“窮鄉僻壤出刁民,薌君未必是什麽好人!不過寒王殿下是太心慈了,縱容了雲錦澤一次又一次的跋扈之行!”
納瀾一聽,便知道慕容蓮蓉是完全相信了自己的說辭,輕輕一挑眉。
而慕容皓月卻有意無意的看向了納瀾。
“我也不希望一個遠道而來的姑娘在寒王府裏受欺負,可那人是寒王妃,左右與我們無關。”
慕容皓月的語氣低沉,眼神渾濁,“若寒王妃做的是錯的,寒王殿下怎麽會允許她如此亂來呢?”
慕容蓮蓉卻不以為然,氣憤道,“這王妃也真是裝腔作勢,任由自己的性子亂來!”
“她是寒王殿下的正妻,是寒王最寵愛的一位,必定是驕矜了一些的。”
“那其咱們大姐在的時候,也不曾這般,爹爹都說大姐倒是大度又乖巧,每次回門都會給下人們帶些吃的禮物,人也愛王爺。”慕容蓮蓉說道。
慕容皓月不反駁也不符合,眼神高深莫測。
見狀,納瀾陰沉一笑,“不過沈希玲的性子太溫柔了,性子容易被欺負,如果不是當初你們家大姐做側妃娘娘的時候護著,怕是也要被雲錦澤那個乖張的毒婦欺負。”
慕容蓮蓉一邊自認為順著納瀾的意思,一邊在慕容府中詆毀寒王妃。她還不知道自己說了寒王殿下最不喜歡的話語,自以為可以攬絡帝姬的心。
為了得到納瀾的青睞,慕容蓮蓉也算是口不擇言了,慕容皓月笑的從未如此深沉過。
“既如此,薌君應該怎麽出的存意堂呢?”納瀾故意問道。
“出來?”慕容蓮蓉一挑眉,渾然不覺的說道,“雖然寒王妃是王妃,可她娘家就是一個罪臣!若是我大姐還在,哪裏輪得到她當家做主?此刻就算是我大姐不在,我二姐都可以去把薌君帶回來,還不簡單嗎?”
“蓮蓉啊,你這就錯了。”納瀾彎著腰,仿佛多麽有心意似的說道,“寒王妃始終是王妃,哪怕是雲家如今沉冤得雪……算了,這件事情我不能多嘴,如今你二姐姐願不願意去還是另一件事情呢!我們可不能把此事按在她身上……”
她說著,有意無意的看了一眼慕容皓月。
自己好不容易熬死了慕容柔那個礙事的女人,整個雲悅城唯獨自己配得上寒王!
……如今可不能功虧一簣了,慕容皓月必須幫助她這一次!
被牽著鼻子走的慕容蓮蓉還沒有發現二姐姐和納瀾之間陰暗的交鋒眼神。
“那……那我豈不是沒有辦法了?”慕容蓮蓉抬起頭看向慕容皓月,一臉茫然的望著她,“姐姐,您去嗎?”
“哎。”慕容皓月故作無奈的歎了口氣,“沒有辦法的,寒王妃乃是皇上曾經選中的王妃,如今能壓著她的人還有誰呢?”
“雲準將?”
慕容蓮蓉這般一想,她醍醐灌頂!
“納瀾姐姐,你可以放心了。”她對納瀾輕輕一笑,了然於胸。
待納瀾送走了這心情大好的慕容蓮蓉以後,才關上主殿的大門,站在閉目養神的慕容皓月身旁。
“慕容蓮蓉不是個聰明的主,你不想幫我然後進入皇宮嗎?皓月……”
“我早知道你把事情托付給她沒有用,可是自公孫川從冷宮出來,我就知道這帝王也是薄情寡義的人,她哪裏是憐惜公孫川呢?……錯了!不過自公孫川出來,皇宮實在是太風平浪靜了……”
“你真是個白眼狼!當初我那般舉薦你,你還是不肯幫我?!”
慕容皓月隻是白了她一眼。
納瀾氣急敗壞的指著她,壓低了聲音,“你忘記你大姐和你娘都是怎麽死的了嗎?!”
“當年的事情我記得清清楚楚!永遠不會忘記!”慕容皓月抬眼瞪向納瀾,手掌緊緊攥著帕子,“慕容夫人這個毒婦為了尚書夫人的位置,不惜害死了了我娘,我怎麽不知道?!”
納瀾陰沉一笑,呢喃道,“就算是不想為慕容柔報仇,可你也應該有一個權利和身份,才有資格去複仇當年的事情。”
言語間,慕容皓月的眼神忽明忽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