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服嗎?”又是淡淡的一句疑問,蘇恒終於將腳拿開,伸手將蠻一重新拉回地麵。“我不服,有種你殺了我!”“呦,嘴還挺硬,既然你這麽強烈的要求,那我便成全你吧。”
蘇恒說完,便騎在了蠻一的身上,雙拳像雨點一般往他的身上招呼。蠻一趕忙凝聚明王凱護身,可是狂化之後的虛弱讓他的真元運行的不是很順暢,僅僅抵擋了幾十拳便被打散了。
“啊,我要殺了你!”“呱噪!””嘭嘭!“蘇恒拳拳到肉,毫不手軟。
一邊打嘴裏一邊叨咕著,“喊,我讓你喊!”“嘭!”“塊頭兒大了不起?”“嘭!”“這一拳是因為你蠢!都是過來挑釁的,唯獨你們縹緲宗願意當出頭鳥,嘭!”
廣寒宮一方笑的玩味,縹緲及其他五派老臉漲紅,大家心照不宣,你別說的那麽明顯好吧?
“這一拳是因為你沒有紳士風度,寒月那麽漂亮你居然敢下重手!嘭!”
廣寒宮一方笑的玩味,縹緲及其他五派老臉漲紅,大家心照不宣,你別說的那麽明顯好吧?
寒月小臉紅撲撲的,內心樂開了花兒。“呦呦呦,某人臉紅了””去死!“
“這一拳是因為你的宗門不要臉,大家同為宗主,居然敢欺負我們掌門,嘭!”
廣寒宮一方笑的玩味,縹緲及其他五派老臉漲紅,大家心照不宣,你別說的那麽明顯好吧?
“這一拳是因為你們沒有禮貌,過來觀禮居然空著手來,你家大人沒教過你嗎?”
廣寒宮一方笑的玩味,縹緲及其他五派老臉漲紅,大家心照不宣,你別說的那麽明顯好吧?誰特麽過來搗亂還帶著禮物?
“這一拳是因為你沒有公德心,喊那麽大聲吵到了我們廣寒宮的花花草草!”
“這一拳是因為你不顧形象,誰讓你光著膀子的?我們這裏都是仙子姐姐,玷汙了她們的眼睛!”
“嘭!這一拳···這一拳···我特麽都沒詞兒了,誰讓你躺在地上的?”
蠻一此時心裏委屈極了,我想躺著?這不是被你揍的嗎?再說宗門的事情關我什麽事,你揍他們去啊。
要說這貨蠻族血脈真的很霸道,都不知道挨了多少下了,臉早已變形,身上多處骨折,愣是像打不死的小強一樣,生命氣息依然濃鬱。
看著場上蘇恒上演的暴力美學,廣寒宮的弟子無不鬥誌激昂,多少年來,廣寒宮何曾這麽揚眉吐氣過。被六大派明裏暗裏排擠打壓多年,每個人都感到一陣憋屈。
雖然現在打人的是蘇恒,但好像此時他們親自操刀一般的感同身受,多年的鬱結終於得到舒展。青玄此刻看的最是認真,如果不是礙於身份真想自己上去打兩下,原來這麽揍人如此爽,有機會找蘇恒試驗試驗去。
青玄內心這麽想著,所以看的更加認真,隻是可憐某人,現在雖然意氣風發,卻不知自己大劫將至,其手法還是蘇恒親自教授。
“夠了!”要說縹緲宗也是缺心眼,直到自己的弟子被打的不成人形了才反應過來叫停,可惜蘇恒根本不搭理他,繼續揍著蠻一。
“你!放肆!”縹緲宗主老臉通紅,好歹自己是一宗之主,沒想到這個小子如此不給臉麵。“清元掌門,切磋本應點到為止,下如此重手是不是太過分了?”無奈他隻能對著清元說道。
不這樣還能怎樣,難道真不要臉對小輩出手幹預?臉皮再厚也得懂得分寸,否則怎麽教授弟子?
“噗嗤~~咯咯咯,呃,抱歉,沒忍住。”
清元掌門也不知道真的沒忍住還是故意的,總之她的確笑了出來,頓了一下說道:“道友此言差矣,兩人對戰交流,一方沒有認輸怎能算是重手,況且蠻一死了嗎?”
說完這句,便不再搭理他了,實在是蘇恒揍人的樣子太他麽···不對,是太解氣了。
“快認輸!”無奈的縹緲宗主衝著演舞台上大喊道。丟人!今天丟人丟到姥姥家去了 ,本想立威的,卻不想成了反麵教材,再看其他門派一副幸災樂禍的樣子,他此時恨的牙癢癢,連今天的目的都不想了。
“我···”“我什麽我!嘭嘭”蘇恒又是兩拳,“你服嗎?”“我···”“我什麽我?嘭!”蘇恒一拳打在了蠻一的臉上。
蠻一:“···”這不是欺負人嗎?你質問我,倒是特麽的讓我說話啊?我服了,我徹底服了,這輩子都不想再和你打了,特麽的太沒有武德,投降都不讓!這是蠻一此刻的心聲,暗暗告誡自己,如果能活著離開,以後一定躲遠點,這位大爺自己是真的惹不起。
“我服了,我認輸!”終於蠻一逮到一個機會,歇斯底裏的將這幾個字吼了出來。“認輸了,認輸了,哈哈哈!”縹緲宗主聽到蠻一說認輸,自己真的開心極了,太折磨人了,終於完事了。
然下一秒,發現所有人的眼睛都盯著自己,就像看傻子一般。他這才意識到不對,身影一閃,上台將那個人形肉塊接了回來。檢查了一番,雖然外表慘烈了一些,但是蘇恒還算手下留情了,並沒有傷及他的經脈和根基。
簡單點說蘇恒就是想要打他們的臉而已,這一切都是自找的,所以火氣隨即減少了一半。
但依舊質問道:“豎子,你太過分了。”聽到對方責問,蘇恒整理了一下白袍,算是對前輩的尊重,“呼啦”將一把折扇打開,輕輕地扇了幾下。
這次不緊不慢地說道:“前輩冤枉在下了,請問我是不是一直給他機會,一直在問他服不服?是師兄對自己的實力過於自信,既不服也不認輸,還讓我殺了他,這是所有人都聽見的。然上天有好生之德,螻蟻尚且偷生,我怎能枉顧他人性命於不顧呢?雖然他學的都是殺人之術,但我的師門時刻告戒我們人不可缺德!”
“你!你!噗~··”你了半天,縹緲宗主直接一口鮮血噴了出去,被蘇恒夾槍帶棒的內涵了一頓,偏偏發現這小子說的都對,一時間氣急攻心。
“別生氣,我一直都是以德服人的,今天之舉實屬無奈。”蘇恒說完,還伸手在縹緲宗主的背上拍了拍。“噗~”又是一口鮮血噴了出來,他實在沒有忍住。
“哼!”不再理會蘇恒,轉身下了演武台。
“哈哈哈!師弟威武!師弟好帥!”廣寒宮弟子給與蘇恒毫無掩飾的誇讚,就連清元青玄等人內心對蘇恒都是讚不絕口。同時也確定,蘇恒這小子沒有表麵看起來那麽老實,不是一個省油的燈,以後廣寒宮熱鬧了。
“各位道友,可還有要上台切磋的?”清元掌門玩味地說道,實則是在下逐客令。今天他們的目的已經達成了,雖然自始至終蘇恒都沒有動用真元,但是隻憑肉身力量便擊敗了通闕境六品的蠻一,這已經可以說明很多問題了。
果然,六大宗門聽到清元掌門的話,紛紛起身拱手道:“我等告辭了!”說完便帶著各家子弟消失不見,隻有禦劍派的宗主,在離開前深深地看了蘇恒一眼。蘇恒不以為意,知道他眼神中的含義,但他不在乎。
其實也是一種無奈,知道了又能怎樣?自從和青玄談過之後,蘇恒就已經明白,自己無論如何都不可能獨善其身。所以幹脆隨他去吧,兵來將擋水來土掩。當下最要緊的是要提升自身實力,來應變未來有可能出現的種種變數。
隨著六大門派的人消失不見,宗門大比繼續進行,新秀組也選出了前五,寒月、書函均在其列。不過大家已經看到了蘇恒的比鬥,此時再看宗門大比,顯然有些索然無味。至此,廣寒宮宗門大比圓滿落幕。
雖然中間出了一些小插曲,不過不影響最後的結果。勝利的人自然歡呼,沒有取得名次的人也不會感到氣餒。大家都在暗暗決定,一定要加倍努力修煉,來年爭取拜入山峰,獲得係統傳承。
當蘇恒擊敗蠻一的那一刻,好似有一股神奇的力量降臨了廣寒宮,讓這些弟子增加了許多向心力。作為廣寒宮的掌門人和眾位長老,內心都無比震撼,直到此時他們才意識到,廣寒宮真正需要的是什麽。
不過震撼歸震撼,如果隻是因為蘇恒一場戰鬥便化解了各個山峰的野心,那簡直是笑話。所有長老都明白,身為掌門的清元也明白,但這畢竟是好的開始。況且今天的蘇恒真的很耀眼,他蓋過了所有弟子的光輝。
人們已經開始散場,隻是所有人在離開的時候不約而同地看了他一眼。“師弟我叫冰心,有空可以來天機峰找我。”冰心臨走之前說道。不僅僅是她,其他幾座山峰的弟子也紛紛上來對其邀約,看的寒月一陣惱火,小書函也是一臉的不開心。
終於全部散去,就在蘇恒也想離開的時候,被青玄擰著耳朵,與清元掌門一起消失不見。
一座大殿之內,此時隻有清元掌門以及清風青玄還有蘇恒四人。“是不是覺得今天很威風?”青玄狠狠地瞪了他一眼,不滿地說道。
蘇恒知道她意有所指,所以沒有生氣反而心裏暖暖的。隻見這貨拿出一把折扇扇了扇,說道:“長老過獎了。
”“我···”
“好了青玄,事已至此,我們還是多做些準備較好。”
清元掌門打斷了青玄的發飆。“休整三日,三日後清風你帶大家進入秘境修煉,時限為一個月,等他們出關,便由她們選擇合適的山峰修煉吧。”清元掌門繼續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