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玉承快步走到蘇雪的房間,剛進門便看見蘇雪和阮香香二人正在互相幫忙,十分沒有形象地抓癢。
他看著這番不雅致的模樣,眉頭蹙起,心中不悅,卻沒說什麽:“怎麽回事?到底發生了什麽?”
此時侍女也帶著郎中回來,正在郎中看病的時候,蘇雪連忙將自己剛才的疑慮說了出來:“是這牛奶不對勁!爹,一定是有人在牛奶裏動了手腳,我和娘親剛才還沒事,喝下這牛奶之後就渾身難受。”
“這牛奶是誰送來的?”蘇玉承沉默了半響,詢問。
蘇雪和阮香香的目光都落在了一旁的侍女身上,侍女嚇得臉色一白,連忙跪在地上,匍匐著說道:“不是奴婢,奴婢不知道怎麽回事啊!老爺夫人還有小姐,你們可一定要明鑒啊!”
蘇雪一邊抓著身上,一邊煩躁地說道:“我們也沒說是你,今天你送牛奶的時候有沒有遇上什麽人?”
能做出這種事的,除了蘇暖還能有誰?
侍女想起來在走廊時遇上蘇暖提醒她身上有毛毛蟲的事,連忙如實招來:“回小姐,奴婢剛才來的時候遇上了大小姐,她提醒奴婢身上有毛毛蟲。”
毛毛蟲?這不是很明顯了嗎?
一直沒有說話的阮香香聽見這句話,氣得一拍桌子,冷聲說道:“相公,這個蘇暖真是越來越囂張了。好端端的,人家身上怎麽可能會有毛毛蟲?你看她這幾日的校長樣子,想必一定是故意的!”
“就是啊爹,雖然雪兒也不相信姐姐會做這種事,但是送牛奶的路上就隻遇上她一個人,現在我們又出現了這種症狀,隻有可能是她做的了。爹,你可要為我們做主啊!”蘇雪吸了吸鼻子,一副委屈至極的模樣。
兩人一人一句,蘇玉承也無法坐視不理。
“這個蘇暖,我真是太縱容她了!才讓她養成了這樣的性子!”蘇玉承狠狠拍了一下桌子,氣得吹胡子瞪眼,“來人!跟我一起去把蘇暖叫過來!今天我就要讓她親自前來道歉!”
侍女從地板上爬起來,迅速朝蘇暖的屋子跑。
而此時此刻的蘇暖早已回到房間,將一桌子美味佳肴擺放在薑梅麵前,一邊哼著小調,一邊給薑梅盛飯,隨後說道:“娘親你不是餓了嗎?往日沒有好好吃過這些山珍海味,現在你有條件了,多吃一點,補補身子。”
薑梅的身子弱,大半的時間都在休息,這個時候正好醒過來,蘇暖便為她準備了許多她愛吃的東西,而且,她現在心情也正好。
東院那邊現在隻怕是因為她倒進去的那一點山藥汁,鬧翻了天吧?她還真期待這兩人集體跑到蘇玉承麵前去告狀的模樣。
嘴角上揚,她臉上露出極其愉悅的快意。
看見這一幕的薑梅稍稍有些疑惑,不過女兒開心,自然也是愉悅的,也跟著勾了勾唇:“怎麽今天那麽開心?發生了什麽好事嗎?快說給娘聽聽,是不是攝政王殿下又與你說了什麽?”
她能想到的唯一的事情,便是這個。
蘇暖無奈一笑,給薑梅多夾了一些菜,囑咐道:“是有些高興的事,來娘親你多吃點。”
雖然高興,但不是因為江瑾弦。那家夥現在隻怕是想殺她都來不及,又怎麽可能會說讓她高興的話?
不過這倒是提醒了她,關於江瑾弦,她還有許多事情需要處理。
薑梅也不推辭,難得孩子開心,她並未掃興,配合著吃菜,一邊用微弱的聲音說道:“好好好,隻要你開心就好。”
話音未落,房間門便被“砰”地一聲推開,蘇玉承冰冷的聲音落入蘇暖的耳中:“蘇暖!你給我出來!”
蘇暖剛才溫和的目光刹那間變成了冷漠,當即說道:“我們正在用膳,父親大人如此行徑,是否不妥?”
她並沒有轉頭都知道俗稱與現在肯定已經將他們的門踹翻在了地上,那“哐當”的一聲可是無比響亮。
能夠讓他氣成這樣,蘇暖覺得剛才倒是也算沒有白費自己的一番苦心。
“真是給你膽子了,已經學會跟我頂嘴了?蘇暖,今天你必須給我家法伺候。之前是因為看在你妹妹幫你求情的份上,再加上你和攝政王殿下的關係,才放你一馬,但你這次實在是太過分了!”蘇玉承徑直走到蘇暖麵前,指揮著下人,“還不快點給我過來,把蘇暖押下去!”
一眾家丁站在一旁,連忙走到蘇暖身邊。
正要動手,薑梅見這架勢,連忙湊到蘇玉承身邊,蒼白的臉上滿是擔憂和驚恐:“老爺,老爺這是怎麽了?我女兒到底犯了什麽事?你懲罰我就是了,千萬不要為難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