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暖想著那些往事,想的有些出神,安茹你看得出來,但凡是能夠求你走了出來,她也不會昏迷這麽長時間。
安茹第一次見到蘇暖的時候,便驚歎這世間竟然有如此美麗的女子,膚白如脂,即便是並著也有說不上來的美麗。
難怪藍楓會那麽多心馳神往。
藍楓一會便熬好了粥,小心翼翼的端了過來。
“來,暖暖,等了這麽久,一定餓壞了吧?原本想著給你弄一些葷的,但又想起你大病初愈,還是要喝一些柔和的。”
蘇暖笑了笑,接過來了藍楓手裏的粥。
“多謝你,藍楓。”
其實藍楓自己都沒有察覺自己身上的變化,他被安茹的溫柔和細心給感染了。
也不是從前他們板著個臉,一句話都不願意說,好像一,夜之間就通宵了人情世故。
這一切,蘇暖都看在眼裏,沒有多說什麽。
安茹笑著說:“喝粥養胃,館主做的對呢,姐姐如今這是小生子的時候,想吃什麽葷的,過些天再吃也不遲。”
說著又起身說道:“既然姐姐身子已經好了差不多了,安茹也是時候下山回去了。”
藍楓聽了之後,眼神好像有一些閃爍,說道:“安茹姑娘此次幫了我這麽大的忙,都沒有來得及好好感謝,不如晚兩日再下山,也不遲啊!”
安茹輕輕的笑著搖了搖頭:“家中開著藥鋪,原本人手是剛剛好,我已經離家這麽長時間,怕父母在家中忙不過來呢。”
安茹這樣說著,藍楓也不好再多做挽留,隻好乖乖的送安茹下山。
走的時候還一萬個不放心蘇暖,生怕她再出什麽別的事情。
蘇暖笑著說道:“我的身子已經大好了,不會有什麽意外的,你平平安安的將安茹姑娘給送回去,就好了。”
“快些去吧,再晚一會兒,天黑了夜路不好走。”
藍楓送安茹回去的時候,山上就又隻剩下蘇暖一個人。
過去了這麽些天,天倒是冷了不少,看到櫃子裏麵準備了很多厚的衣服。
藍楓真的有心了,蘇暖經曆了這麽久的病,如同新生一般,現下隻想想辦法去查清楚蘇靖北的事。
至於江瑾弦,日後恐怕也沒有什麽瓜葛了,雖然說現在想起來還是會感覺心痛。
但蘇暖畢竟誰有這現在思想的女人,也深知那段感情是不值得的,攝政王府的水原本不是他那樣的人可以淌的。
她但初心也不是想要將真心交付給江瑾弦,若是要怪就怪自己,明明什麽都知道還要以身試險,如今落到這樣的地步也不是意想不到的。
李沛涵如今如願以償了,興許可以消磨掉一些對自己的恨吧!
蘇暖坐在圍爐旁,一直到天黑藍楓才回來。
蘇暖看著藍楓回來的時候竟然身上落了雪,探出頭去才發現外麵已經白雪皚皚。
“怎的下雪了?”蘇暖驚奇的問道。
“天氣太冷了,下雪也不是什麽新鮮的事情,暖暖穿的這麽單薄怎麽還坐在這兒?”
蘇暖笑了笑說道:“在**躺了那麽久,總是不想回去,天已經黑了,路由那麽難走,還以為你已經在山下住下了。”
藍楓說道:“你剛剛醒過來沒多久,正是需要人的時候,我怎麽會把你自己丟在山上?”
“你再在這裏養一段時間,等到身子真的養好了,我就帶你去武館,那裏要比這裏環境好上好多。”
“山上冷,你在這裏難免要受些委屈。”
蘇暖搖了搖頭:“你這是說些什麽話,這些天來還多虧了你的照顧,原本是我要幫你的,你的事如今還沒有辦到。”
“我就……被人家給攆了出來,還以為你不會再幫我了呢。”
藍楓笑了笑:“我的事情已經過了那麽多年,也不急於這一時,你如今這般模樣若我真的把你給丟下,豈不是我的不是?”
“你呀,就好好的養著你的身子,還有靖北的事我也已經托人去查了。”
蘇暖聽了以後瞪大了眼睛:“可是有查到些什麽?”
藍楓一邊往爐子裏麵添著柴火,一邊說道:“和你猜測的差不多,的確和廣平侯府有些關係。”
蘇暖低著頭,喃喃的念叨著:“廣平侯府……那就是說這件事情,就是程煜程明和蘇雪他們幾個裏麵其中的一些策劃的。”
“還有一件事情,李沛涵孩子腰折的事情也已經查出來,是李沛涵和李知府夫婦一手策劃的。”
蘇暖原本還在思索著蘇靖北,因為想的太認真,所以沒有聽清楚藍楓的話,等到反應過來的時候,吃了一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