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誼是大自然的一抹色彩
1.友誼的雙槳需要我們和諧的搖**,才能推開層層波浪助我們成功。友誼如船,載著我們走向成功的彼岸。
友誼是什麽?如果說友誼是一顆常青樹,那麽,澆灌它的必定是出自心田的清泉;如果說友誼是一朵開不敗的鮮花,那麽,照耀它的必定是從心中升起的太陽。
2.多少笑聲都是友誼喚起的,多少眼淚都是友誼揩幹的。友誼的港灣溫情脈脈,友誼的清風灌滿征帆。友誼不是感情的投資,它不需要股息和分紅。
3.盈盈月光,我掬一杯最清的;落落餘輝,我擁一縷最暖的;灼灼紅葉,我拾一片最熱的;萋萋芳草,我摘一束最燦的;漫漫人生,我要采擷世間最重的——友誼
4.友誼是一片照射在冬日的陽光,使貧病交迫的人感到人間的溫暖;友誼是一泓出現在沙漠裏的泉水,使瀕臨絕境的人重新看到生活的希望;友誼是一首飄**在夜空的歌謠,使孤苦無依的人獲得心靈的慰藉。
5.友誼是美酒,年份越久越醇香濃型;友誼是焰火,在高處綻放才愈是美麗;友誼是鮮花,送之於人手有餘香。
6.友誼是大自然的一抹色彩,獨具慧眼的匠師才能把它表現得盡善盡美;友誼是樂譜上的一個跳動音符,感情細膩的歌唱者才能把它表達得至真至純。
歲月如海,友情如歌
有一把傘雨撐了很久,雨停了還不肯收。有一束花聞了很久,枯萎了也不肯丟。有一種友情,希望到永遠。即使青絲變白發,也能心底保留。這段經典的文字再次讀過,還是會令我的心靈激起惜緣的花火,點點溫暖燦爛人生一路的美好。
在人生的路上行走,會經曆許多的事,遇見許多的人,這其間就有我想要靠近的人和想要靠近我的人,而人與人的交往中就是事物的不斷的更新與交替的過程。於是,就有了許多人所說的緣,相遇是緣,相逢是緣,相識也是緣。彼此之間坦誠相待,珍惜那份理解的美緣,把握那份珍貴的善緣,用心去感受緣帶給我的美好感覺,感受一份緣來緣去的過程的燦爛,感覺這種生命裏程中的經曆。
無論花開花謝,緣都會在我的心田留下痕跡,正如那首歌的傳唱《相逢是首歌》。你曾對我說:相逢是首歌,眼睛是春天的海,青春是綠色的河,相逢是首歌,同行是你和我,心兒是年輕的太陽,真誠也活潑,……你曾對我說:相逢是首歌,分別是明天的路,思念也火火,心兒是永遠的琴弦,堅定也執著……歌詞的魅力在於真實的生活感染力,朋友與緣同行在我的人生路上。
其實,生命的過程就是一種緣來緣去的行走過程。在人生的路上,我成長,我經曆,我瀟灑,我成熟,一路伴隨歲月的腳步去行走,漸漸理解了人生的意義,慢慢懂得了生命的價值,也逐漸的明白了生活的真正目的。在時間的長河中,成長的足跡遍布人生的風雨之路,歲月如海,友情如歌,生命旅途中,我感動每一次緣的靠近,一個簡短的問候信息,一段親切的電話交談,一個生動活潑的表情的發送,一首輕快飛揚的歌曲,一張美麗清新的風景圖片,都如此讓我感動,感慨緣的美麗,感動友情的溫暖溫馨。
朋友的情誼就如這杯濃鬱芬芳的咖啡,在於品,在於釀,我時常會於某個溫暖的午後,一個人獨自安靜的坐在桌前,細細地品味著咖啡的濃鬱,想起朋友的點滴,耳邊聆聽的音樂時常會讓思想的火花遊走在朋友的生活空間,友情正如這杯中的咖啡,慢慢地將溫馨的香味回味,想象與某個朋友一起相逢在某個幽雅的咖啡屋,一起品飲咖啡聆聽純淨音樂旋律的情景……
人生的路上,因為有你,因為有我,因為擁有每一個緣帶給我的感心的快樂,生活就變得美好而陽光明媚。每當我聽到《相逢是首哥》這首歌,都會想起朋友的情誼,有一種淡淡的溫暖就湧遍全身。朋友的交往不在於距離的遙遠,友情的感受不在於物質的給予。與我來說:“朋友的美好隻在於彼此之間所感受到的那份溫暖的感覺,那種心靈與心靈共鳴的感動。”隻因我還擁有這樣的感動,生活才會絢麗如花樣美麗,隻因擁有朋友的友情,生命的花開才會眩目的璀燦。
孤獨的時候,仰望天空,我會想起朋友,寂寞的時刻,低頭不語,我會想起朋友;傷心的時候,憂傷淚流,我會想起朋友;疼痛的時刻,憂鬱無助,我會想起朋友;快樂的時候,開懷大笑,我會想起朋友;開心的時刻,微笑凝望,我會想起朋友。於是,生命中的感動牽係在朋友的情誼中,心靈間的思念牽掛在朋友的情誼中,淡淡的想念起是朋友的你,淡淡的牽掛起是朋友的你,淡淡的溫暖將友情的燈光點亮,溫馨地照耀這人生的旅途,擁有朋友的人生不再孤單,擁有友情的生命不在孤獨,擁有情誼的生活不在寂寞。人生的路上,我在用心感覺擁有朋友的美好感受,也在用心品味擁有朋友情誼關懷的溫暖感覺,相逢是首歌,歌手是你與我,人生路上彼此堅定執著,感動,感謝,感恩,感慨漫漫人生路上——歲月如海,友情如歌!
我和我同屋的美女
在一起住了三年,一直以為會是她先離開我,因為她有了男朋友,我還總勸說他倆結婚。沒想到因為一些狀況,我突然決定搬家,也就很倉促地通知了她。好在後來我倆還是一起搬家了,繼續“同居”。
某一天她說曾經有些傷感,對男朋友說:“她搬走了我可怎麽辦啊……”我笑話她,說她的男友一定很鬱悶:“這姑娘到底想跟誰結婚啊?!”
但我從未告訴過她,其實我不止一次地想過:她結婚了我怎麽辦……而每每想到這一天一定會到來的時候,都有些難過。
她是“我家美女”,我喜歡這麽叫她。
其實她不是我認識的最美的女子,在這三年裏我們又見證了對方的日漸滄桑,但我還是堅持這麽稱呼,絕不僅僅出於習慣。
從來沒有特別親昵過,她朝九晚五,我晝夜顛倒,同一屋簷下過著各自的生活;但卻也從來沒有疏遠過,除了男朋友和鞋子,幾乎沒有什麽不能分享。有時候會希望這就是我未來的婚姻模式——親密無間又互不幹涉。當然也得有不滿,否則太幸福太不真實。
比如她用完任何東西都想不起來蓋蓋子,這很可怕,每天起床我都會麵對沒有擰好蓋子的牙膏、爽膚水、麵霜……下了夜班回家也一樣,偶爾會增加一支麵膜。但是她這個毛病突然改了,不知道跟談戀愛有沒有關係。
另外她回家以後,會在任何一個可能的時刻把鑰匙扔在任何一個可能的地方,諸如此類的還有眼鏡、發夾、遙控器等等,然後就找不到了。最近我正在努力幫助她學會把鑰匙放在固定的地方,因為如果她忘了帶鑰匙,就得從東三環跑到西南二環找我取鑰匙,然後再回到我們位於北三環的家。最可怕的事情是最近剛剛發現的,她會把枕頭當成坐墊,設想一下臉頰與剛剛接觸過屁股的枕頭耳鬢廝磨,可怕!
如此種種,不勝枚舉,罄竹難書……是否正因如此,才會難舍難分?
美麗的善良的喜歡玩好玩的吃好吃的以及扔好扔的東西的我家美女要過生日了,也許是單身時代的最後一個生日?
祝她幸福。
在那最西的地方…
魚,血痕
一年級的兒童節,記憶中是撅著小嘴度過的。
因為央求媽媽給我買隻小金魚和一個玻璃缸,可她卻說我還小,養不活它們。任憑怎樣的哭鬧都沒有得逞。這件事很快過去,不諳事的我根本沒將它放在心上。畢竟,蕾絲衣裙的魔力委實比魚兒要大得多。
六一過後的某天夜裏,依稀聽到隔壁東子哥哭叫的慘烈聲音。具體因為什麽,迷迷糊糊的也沒聽清,眨巴了一下眼睛,繼續美夢。
第二天一早,在小院的拐角處。他捧著一個藍色的玻璃缸,微微的藍倒影在他的眸子裏,清澈而憂傷。一隻披著彩色鱗甲和扇形尾翼的小魚在水裏兀自的遊著。他說,給,這是哥給你的。
透明的水缸影射出一雙無數血痕的手掌,他咬著嘴唇淺淺莞爾。
眼睛被一層霧靄遮住,碎小珠子從眼角泛溢而出。為了一條魚和一隻破魚缸,他竟然逃學到水塘去撈魚,而後省下好幾天的早餐錢買了一隻藍色的水缸。
暗紫色的血痕好象深深的印記刻在了我童年的心底,怎麽也抹不去。
默別
六年級,我們一家從小院搬走了。東子哥沒有來送我。
望著小院裏高高的老槐樹,斑駁的樹影從縫隙間調皮的擠進來,灑在我的臉龐,暖暖的。長滿苔蘚的洗衣台落寞的倚在牆角。還記得,曾經和他常常坐在這個冰冷的板子上看午夜的星星。他說那顆最亮的星星叫小然。我的名字就叫小然。
東子哥說,長大了他要做警察。他要保護我,不讓我受欺負。我微笑著仰望布滿繁星的蒼穹,小小的幸福被貯藏在了遙遠而美麗的星球上。
青澀的碎片一幕幕蔓延開來,禁不住到處搜索他的身影。他似乎故意躲起來不讓我看見。其實隻是想問他一句,你說話還算話麽?你還會做警察麽?還會保護我麽?
屋子搬空了,心似乎也空了。抹去眼角的濕潤,凝視那扇熟悉而一動不動的木門,在心裏與他話別。
刺青
之後的一年裏,我們象斷了線的風箏,在彼此心裏越走越遠。他的樣子開始渾濁,做不做警察似乎也和我毫無幹係了。
那年我初一,他高一。
朋友小陽和東子哥在同一所中學。直到我在塵舞飛揚的操場上看見他時,才知道。
他比以前更加瘦弱,臉龐裏透著一絲和他不太相符的隱忍。看見他過來時,思緒頓時波濤洶湧。近了,站在麵前的他,卻是那麽的陌生。手臂上的一塊動物刺青,宛如胸口上的一塊疤,一旦揭開就會血流不止。和先前的血痕比起來,難看了好多。
我們隻是尷尬的互相問好。他身後的女子塗著鬼魅的妝容,用一種挑釁的眼神注視著我。
我把電話號碼留給了他,他小心的對折一下,然後和那個女子幽幽離去。
麵對刺青,麵對那個鬼魅的女子,我想時光是再也回不去了。心裏堆砌了一道高高的城牆,橫跨在我們中間。
玩笑
後來,聽媽媽說。東子哥的爸媽離婚了,家裏敗得一塌糊塗。叔叔整天酗酒打他罵他,阿姨變賣掉一些財產跟著一個男人走了。讀到高二時,他休學了,在社會上閑混,到處替人收帳。
末了,媽媽緊張的補上一句,以後離他遠點,別和他來往。
聽到這裏,我才發現刻在他臉上的隱忍到底是什麽?
警察與賊的故事好象是老天和我們開的玩笑。我想,就算再美麗的彩虹也構築不起我們之間遙遠的距離。
家裏常常會接到一聲不吭的“騷擾”電話,隻有短短的一分鍾,對方微弱的呼吸聲能夠清晰的充溢在耳畔。也許因為小時候對承諾固執的守侯,在緩緩流走的日子裏,心底的某個角落已經將這個做“賊”的家夥給掩埋了。
對不起
高三畢業那年,接到了他唯一的電話。
之前,在這個寧靜的小城裏他好象蒸發了似的。接通電話的時候,他哽咽了。一個男子在電話裏失聲痛哭,除了說對不起還是對不起。
一直以來,都把他當做自己的親哥哥。聽到他哭泣的聲音,想象他淚水連連的臉龐。眸子裏滿是我們小時候的點點滴滴。魚,血痕
一年級的兒童節,記憶中是撅著小嘴度過的。
因為央求媽媽給我買隻小金魚和一個玻璃缸,可她卻說我還小,養不活它們。任憑怎樣的哭鬧都沒有得逞。這件事很快過去,不諳事的我根本沒將它放在心上。畢竟,蕾絲衣裙的魔力委實比魚兒要大得多。
六一過後的某天夜裏,依稀聽到隔壁東子哥哭叫的慘烈聲音。具體因為什麽,迷迷糊糊的也沒聽清,眨巴了一下眼睛,繼續美夢。
第二天一早,在小院的拐角處。他捧著一個藍色的玻璃缸,微微的藍倒影在他的眸子裏,清澈而憂傷。一隻披著彩色鱗甲和扇形尾翼的小魚在水裏兀自的遊著。他說,給,這是哥給你的。
透明的水缸影射出一雙無數血痕的手掌,他咬著嘴唇淺淺莞爾。
眼睛被一層霧靄遮住,碎小珠子從眼角泛溢而出。為了一條魚和一隻破魚缸,他竟然逃學到水塘去撈魚,而後省下好幾天的早餐錢買了一隻藍色的水缸。
暗紫色的血痕好象深深的印記刻在了我童年的心底,怎麽也抹不去。
默別
六年級,我們一家從小院搬走了。東子哥沒有來送我。
望著小院裏高高的老槐樹,斑駁的樹影從縫隙間調皮的擠進來,灑在我的臉龐,暖暖的。長滿苔蘚的洗衣台落寞的倚在牆角。還記得,曾經和他常常坐在這個冰冷的板子上看午夜的星星。他說那顆最亮的星星叫小然。我的名字就叫小然。
東子哥說,長大了他要做警察。他要保護我,不讓我受欺負。我微笑著仰望布滿繁星的蒼穹,小小的幸福被貯藏在了遙遠而美麗的星球上。
青澀的碎片一幕幕蔓延開來,禁不住到處搜索他的身影。他似乎故意躲起來不讓我看見。其實隻是想問他一句,你說話還算話麽?你還會做警察麽?還會保護我麽?
屋子搬空了,心似乎也空了。抹去眼角的濕潤,凝視那扇熟悉而一動不動的木門,在心裏與他話別。
刺青
之後的一年裏,我們象斷了線的風箏,在彼此心裏越走越遠。他的樣子開始渾濁,做不做警察似乎也和我毫無幹係了。
那年我初一,他高一。
朋友小陽和東子哥在同一所中學。直到我在塵舞飛揚的操場上看見他時,才知道。
他比以前更加瘦弱,臉龐裏透著一絲和他不太相符的隱忍。看見他過來時,思緒頓時波濤洶湧。近了,站在麵前的他,卻是那麽的陌生。手臂上的一塊動物刺青,宛如胸口上的一塊疤,一旦揭開就會血流不止。和先前的血痕比起來,難看了好多。
我們隻是尷尬的互相問好。他身後的女子塗著鬼魅的妝容,用一種挑釁的眼神注視著我。
我把電話號碼留給了他,他小心的對折一下,然後和那個女子幽幽離去。
麵對刺青,麵對那個鬼魅的女子,我想時光是再也回不去了。心裏堆砌了一道高高的城牆,橫跨在我們中間。
玩笑
後來,聽媽媽說。東子哥的爸媽離婚了,家裏敗得一塌糊塗。叔叔整天酗酒打他罵他,阿姨變賣掉一些財產跟著一個男人走了。讀到高二時,他休學了,在社會上閑混,到處替人收帳。
末了,媽媽緊張的補上一句,以後離他遠點,別和他來往。
聽到這裏,我才發現刻在他臉上的隱忍到底是什麽?
警察與賊的故事好象是老天和我們開的玩笑。我想,就算再美麗的彩虹也構築不起我們之間遙遠的距離。
家裏常常會接到一聲不吭的“騷擾”電話,隻有短短的一分鍾,對方微弱的呼吸聲能夠清晰的充溢在耳畔。也許因為小時候對承諾固執的守侯,在緩緩流走的日子裏,心底的某個角落已經將這個做“賊”的家夥給掩埋了。
對不起
高三畢業那年,接到了他唯一的電話。
之前,在這個寧靜的小城裏他好象蒸發了似的。接通電話的時候,他哽咽了。一個男子在電話裏失聲痛哭,除了說對不起還是對不起。
一直以來,都把他當做自己的親哥哥。聽到他哭泣的聲音,想象他淚水連連的臉龐。眸子裏滿是我們小時候的點點滴滴。
請你一定要珍惜朋友
小編的話:人生中有了友誼,就不會感到孤單,日子也會變得豐富多彩。它宛如一潭清泉從那裏可以汲取到生命的漿液。用我們的心去經營吧!
太陽出來了,陽光透過玻璃窗,把紅紅亮亮的光打在雪白的牆壁上。我靜靜地坐著,聽著身邊的人群談論著某一個人的好。我牽動一下嘴,想到:隔著距離看人,總不會完全看清那個人的缺點和錯誤,如夢中完美的偶像,隨自己著色。可是相處也難免會有磨合,不是嗎?
“快樂的三人行”,他們是這樣的稱呼我們的。然而誰又想到“快了三人行”中的我們,在這段時間裏出現了一些不快的狀況呢?誰也不知如何開始的,我們眼中的對方不再如以往美麗。於是,看對方的眼神中的欣賞也漸漸褪去。每一次的相聚,總是沉默地開始,默默的離去,沒有了往日快樂氣氛的我們都在思考著:我們到底怎麽了?
我懷念著以前曾有的快樂,從心底感到那份快樂的真實。有一天我終於明白:我們都是凡人,卻把對方看得過於完美。這使得我們容不得對方的一點點的缺憾。於是,當別人的缺點、錯誤出現時,完美便不再完美,甚至接近了空白,再也看不到美麗的一麵。一時視線的迷蒙便掩去了所有的美,友誼不再透明,多傻呀!
周國平在《愛與孤獨》中說起:“好的愛情有韌性,拉得開卻又扯不斷。相愛卻不相互約束對方,這是他們對愛情有信心的表現。誰也不限定誰,到頭來誰也離不開誰才是真愛。”我想友情也應如此,任朋友最真性的流露和表現,不刻意的去要求對方,把友誼建立在真性的交流上,不為自己粉飾缺點、錯誤,讓朋友接受自己優秀一麵的同時,也看到自己的缺點、錯誤麵。這樣的友誼,才真正值得珍惜哩。
秋高氣爽時,我們又聚到了一起,相約地來到老地方。對麵牆上的爬山虎已變成紅彤彤的一片,美級了。經霜才美,不是嗎?不經霜的綠的可愛,卻看似青澀。成熟了!我們彼此用嶄新的眼光打量對方,我們的手緊握在一起。我們終於明白:“朋友”當它還是一個名詞時,隻是一個美麗卻沒有內容的字眼,當它變為動詞存在時,則代表了一份理解,一份體諒,一份包容。
想念是一種美麗的感動
許多年前,我為了事業,不得不離鄉背井,到一個遠離家鄉三百多華裏的山區城市攻讀學業。由於學業繁忙緊張,漸漸忽略了給東西南北的朋友寫信。學期結束後,我放假回到家鄉,一踏進家門,母親便說:“你有好多信!是不是在學校裏沒給你那些朋友寫信,害得他們都不知道你的消息,一個勁兒地往家裏寄信。快去看看,信裏都說了些什麽?”
我急忙把行囊放下,顧不得擦上一把臉,就往我的書房裏跑去。訂閱的報刊一疊壓著一疊,那些信也被母親分開放在一邊。我抓起信一看,嗬,都是我一些在外的朋友寄來的。隨便拆開一封,展開信箋,那上麵便龍飛鳳舞地寫著:
誠友:
很久沒看到你的信,很想念你,不知你現在一切可好?
……
再拆看其他信件,得知朋友們都因我久未去信,很是想念、惦記著我,以為我出了什麽事,字裏行間不乏深切的關心、濃濃的思念。看著這些信,讀著這些滾燙的字句,讓我好一陣子久久無語,感動不已。
是的,平淡的生活蘊含著許多美好的情感,想念,作為一種美好的情感無時不在縈繞在人們的心頭,它給平淡的生活以雋永的回味,給平凡的人生以璀璨的閃光,給平常的日子以充實的熱愛。親人之間的想念,表現的是人世間一種至美至善的情感;戀人之間的想念,表露的是美好人生中一種至真至純的情感;夫妻之間的想念,表示的家庭生活中一種至德至愛的情感;朋友之間的想念,表達的是友誼天地裏一種至潔至尚的情感。
真正的牽掛是無聲,真正的想念是無法用言語表達的。有時候,一個電話,一句話語,一束鮮花,一張卡片,裏麵所蘊藏的想念的能量是巨大的,它足於讓我們的內心世界燦爛和豐富起來。那一次,眾多朋友的想念讓我感到真誠和真實。盡管我們彼此各在一方,彼此為各自的事業、生活而奔波勞碌,但我們從不企求對方,隻有心靈的默默共鳴在歲月的濤聲中顯得分外美麗和恬靜。
其實,在這個日益功利化的社會生活中,我們內心深處所渴望和仰慕的不正是這樣的想念嗎?
在這個日新月異的社會裏,在這個瞬息萬變的時代中,盡管我們來去匆匆,沒有更多的閑暇時間去梳理、調節一下自己內心深處的那一份情感。但是,有一些時候,我們會在某一個晨起時分,或在某一個日落時刻,抑或在一次用餐之後,在一種靜默之間,忽然想起一個朋友,也許這個朋友或經年在外,或素未謀麵,或不期而遇,然而,想念他(她),牽掛他(她),我們就會感到溫暖和親切,感到愉悅和甜美。一旦想念的情愫澎湃心中,那麽,一種渴盼表達的情感,一種渴望交流的心思,就會撫慰著此時的思想,不是為著得到一種求助,而是因為那無忌的傾吐,那虔誠的傾聽。
也許,在這個世界裏,沒有朋友,便沒有想念;沒有牽掛,也便沒有想念。
平淡的生活,尋常的日子,我們會因了一種緣由,因了一段距離,因了一份牽掛,一種叫想念的情感就會在心靈深處消然訴說,與明媚的陽光和喧響的雨水匯成樂章,轟鳴在海洋般廣闊的內心世界裏。
哦,那些遠方的朋友,那些在某個夜晚在燈下鋪箋揮筆傾訴想念的友人,讓我在一刹那間得到某種關愛、慰藉和溫馨,至少,這種想念使我的心靈感動,仿我的人生光潔和亮麗了許多。
想念是一種美麗的感動——因為想念,我們知得真實而善良;因為被想念,我們知得幸福而充實!
一個朋友在路上
甘共苦自以為不是個特別懷舊的人,卻總是會在某種特別的氛圍中,想起某些特別的人,以及與其有關的一些深刻或是已經忘卻了的事……
想起阿杜,是在我應邀去台灣省電台主持一檔搖滾音樂節目的那天。當DJ小姐緩緩地將音量鍵推高,張楚那不羈的聲音便又飄漾開來:生命像鮮花一樣綻開,我們不能讓自己枯萎,沒有選擇,我們必須戀愛……(《孤獨的人是可恥的》)。這歌聲一如從前,環繞了我每一次的心跳。戴著耳機我想象著電波像觸角般無限延伸,傳達到每一個愛樂者的耳中。驀地想到:此刻我的朋友阿杜是否會在電波的那一端聆聽張楚?是否他也會如我這般,在音樂中想起從前的那段日子?
阿杜是我的高中同學,大我一歲,那時幾乎每天早上或下午去上學時,我都能看見他提著書包在去學校的路上遊遊****。偶爾的目光相對,他都會像不太認識我似的,愛理不理地對我點點頭,我感到他和我一樣覺著有些漫無目的,畢竟學習對我們來說是件苦差使,而且我們也都缺少思維和運算能力,所以總是會在理科成績出來後會被老師抱怨:教上你們兩個可真夠我抱撼終生的了!但我們還是沒有因此而有什麽共同語言。唯一的共同點便是高考時我們都落榜了。第二年,他重考進了省城的一所美院。
一年後一個偶然的機會,我們在朋友家不期而遇,很快地,我便驚詫原本慵懶散淡的他竟變得如此地開朗健談。你好象不再像以前那麽軟了!我開玩笑地說。他裝出一臉無奈的苦相回答說其實他原來並不內向,隻是高中三年的日子混沌得很,總覺得理想與現實的世界似是而非,並且他的自由的個性在眾多的規章紀律以及老師威嚴的目光下無法真實地顯現,就像老鼠不得不對貓妥協,其苦悶自是不言而喻。想想也是,我便輕易地認同了他的觀點。接著我們又談起搖滾,談起張楚,不知不覺中竟直至深夜。煙霧繚繞,酒瓶成行,最後他對我們說:他正在籌劃成立一支搖滾樂隊,而與之同等重要的是:在大學裏找一個誌同道合的女朋友。
大二那年暑假,阿杜錘開我家的門,古俠一樣的披肩長發,一件畫滿魚刺長及膝的汗衫和一條破得不能再破的牛仔褲,著實讓我的父母驚訝不已。他指著身邊的女孩對我說,這是我的小文,大一的,我們的初戀將會是抵達一生的愛情。他又說原先的兩個願望都已經實現,我們把所有的生活費都拿去買了樂器,每天隻能吃榨菜,靠瘋打籃球才不致讓身體垮下去,而你現在已經是賺工資的勞動人民,所以得請我們一頓。說話時,他不停地晃頭把垂下的頭發甩向一邊,吐著不成形的煙卷,看上去他很快樂也很瀟酒,我以為阿杜這種異類的樣子本是那個年代中男孩子除了標榜自己是學校的體育尖子之外最討女孩子歡喜的一種形象,果然從小文的眼裏我看到了女孩應有的那種癡迷的目光,而她那一臉暖昧的表情也很快在阿杜熱辣的對視下極為生動地氧化。“這是一個戀愛的季節,空氣裏都是情侶的味道,孤獨的人是可恥的……”夏日的豔陽透過窗欞散落在屋內,我看到阿杜的眼神如銀劍般閃亮,我聽見阿杜的歌聲在我耳邊若隱若現,我想說其實崇拜的愛情並不牢固,可我終於還是沒有說。
我最終有幸在幾個月後目睹了阿杜的“流汗”樂隊的演出,而在此之前我對沒能見到女孩小文並不感到奇怪,阿杜笑笑說,這是一次沒有結果的愛情,符合初戀的規律,它的結果倒促成了一位天才歌手的誕生。偌大的校園禮堂裏,阿杜和他的樂隊站在高高的台上,抱著一把電吉它的阿杜一臉真誠地對台下說:“別說深刻,那不是意義!這裏沒有老狼,如果搖滾不能打動你們的話,風花雪月的校園民謠在等著你們!”除了《孤獨的人是可恥的》,所有的歌都是由他們自己創作的。時至今日,我仍記得其中的幾句歌詞:城市的邊緣,是我的向往;我要在路上,那是我生存的烏托邦。音符激濺,長發飛舞,他們在台上賣力地演唱,台下的我也真切地感受到了一種非凡的哲理光輝。演出的結果獲得了同樣多的掌聲和噓聲。
後來我們到鳳凰山下的一個小酒館裏喝了個通宵,我看到進進出出的都是和阿杜一般裝束的年輕人,他們背著樂器或是包裹,談笑風生,嘻笑怒罵。我知道在這裏,我成了異類,我的襯衫領帶小分頭常招致他們並不友善的目光;我也知道他們其實生活得挺苦,一邊為了生計而掙紮,一邊還要為了理想和音樂而奔波。我問阿杜,苦嗎?他若有所思地點點頭,但隨即又爽朗地笑了。是的,縱是幸運或是不幸,他們終究在過著自己想過的生活。而我,每一次轉過身卻沒有飄然而去的沉著,邁開步更缺乏一去不返的勇氣,於是終也隻能樂而忘返於幾篇溢美泛
酸的小文章,這徹頭徹尾的小男人樣被阿杜一語道穿:我們是朋友,但我們不是一類人!
小醉而歸時竟覺得黎明有些溫暖,坐在回程的火車上,想起我那湮沒已久的夢想,竟有些心潮激湧。我知道這很幼稚,隻要一回到我所熟悉的城市,這些想法很快就會煙消雲散,什麽都不會發生。但那一刻,我還是樂意沉湎於此,並且認為在這個連真誠和詩性都可以被克隆的年代,堅持完美的理想的確不是件容易的事。
而後不知道為什麽,直到畢業後,阿杜才再次來到我的小屋。看上去他很憔悴,一頭躺倒在我的**,抽著煙看著我莫名其妙不知褒貶地笑著。也還是說起從前的老話題,比如音樂和生活本身;比如聽著張楚充滿慰藉的那些夜晚;他說這個城市不可能容納他,他就像是一個遊離於社會主流之外的邊緣人,工作沒有一點動向,誰會要一個靠補考才畢業的差生呢?說話的時候,他仍是微笑著,一副嘲謔生活的樣子。他又說歲月本是條清清的河,可惜流著流著就成他媽的渾湯了,而他走了一圈才發現隻有音樂才是他現在唯一的精神寄托和所能做的事,因此他需要在路上,去尋找他生存的烏托邦,正如他自己所唱的那樣。臨走時,他送給我一本凱魯亞克的《在路上》和他們樂隊自創的一本詩體歌集,順便又向我借200走了元,之後我便再也沒有見到過他。
“大二的那年冬天,我開始老了”,這是歌集中話的第一句話,我沒法不動容,但我不認為阿杜就是凱魯亞克所寫的“跨掉的一代”,我相信他會賦於“在路上”一種更新的意義。因此我在想著:被愛情和現實所否定,一個朋友在路上,實在如鳥兒在暗夜的都市裏遊弋,冷暖自知,左翅是溢滿**的音符和文字,右翼卻得承載洶湧起伏的矛盾和真實,不知道阿杜是否未辱初衷。“眾弦俱鳴,我是唯一的走音”??那原是青春萌動的本真和勇氣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