朋友祝福
方寸間,曆數世上桑田滄海;時空裏,細問人間暑往寒來;是朋友,星移鬥轉情不改;是知音,天涯海角記心懷。
風是透明的,雨是滴答的,雲是流動的,歌是自由的,愛是用心的,戀是瘋狂的,天是永恒的,你是難忘的。
初遇你的心情是溫馨的,和你交友的時候是真心的,與你在一起的時候是開心的,認識你這個朋友是無怨無悔的。
風雨的街頭,招牌能掛多久,愛過的老歌,你能記得幾首,別忘了有像我這樣的一位朋友!永遠祝福你!
恭喜發財財運到,財神對你哈哈笑,自摸杠點隨你挑,抓到手裏都是寶,收錢收到手酸掉,牌友氣得哇哇叫。
花是牡丹最美,人為朋友最親,交友不交金和銀,隻交朋友一顆心。水流千裏歸大海,人走千裏友誼在,大樹之間根連根,朋友之間心連心
家是避風的港灣,朋友是鼓風的海岸。家遮擋了苦雨風霜,朋友送來豔陽裏一瓣心香。無家透心涼,有友透心亮。
見到你很開心,星空裏萬顆星,有一顆是我心,想我時看星星,失眠時數星星,許願時等流星,好朋友天天要開心。
茫茫人海,你是我惟一不能放棄的牽掛,也是我最無法釋懷的無奈,無論你走到天涯海角,我都會祝福你!
把生活釀成酒漿,用快樂作瓶,用微笑命名,用和諧構圖,用舒暢著色,聘請看短信的你,做永遠的品酒師。
把昨天的煩惱交給風,讓今天的感動化作笑容,給忙碌的心情放個假,讓平凡的生活變得快樂。
草長鶯飛七月天,轉眼一晃又半年,發條短信寄祝願:身體健康多賺錢!
茶要喝濃的,香到心裏;酒要喝醉的,醒不來的;人要最愛的,下輩子接著愛的;朋友要永遠的,看手機的這個,不錯!
大地知道天空的真誠,因為有雨滋潤;海岸知道海的真誠,因為有潮撫弄;我知道你的真誠,因為有心語傳遞。
大海因浪花而美麗,人生因友誼而充實,我把快樂的音符作為禮物送給你,願愛你的人更愛你,你愛的人更懂你!
當你收到這條短信時,同時也收到我送給你的忘憂草與幸運草,忘憂草能讓你忘記煩惱,幸運草能帶給你幸運與快樂。
輕輕撥動你的號碼,讓你知道我的到來;慢慢放飛我的祝福,讓你感到我的存在。讓風兒送去我的心聲,讓星星傳遞我的問候,希望你天天快樂。
同桌
她行如風,站如鬆。
她光挑別人的弱點,說得讓你心服口服;她講起道理滔滔不絕,一口下去無人比;她寫起作來文采飛揚,如果用班長的話來說,那就是神速簡直不是人。
她是讓我佩服的人;是讓我自己找會自信的人;是讓我改正錯誤的人;是讓我成天尊重她的人;是我天天看著她臉色做事的人;是她讓我更加努力的人。
是她,是她,就是她,她便是在我心目中無人能比的同桌。
“君子一言,四馬難追”同桌總是這樣訓我。原因是我沒寫2天前的作業,說好今天早上就完成的,可我又沒寫完,這不正在唾沫飛揚的訓我呢。我煩掉了,我發瘋了,我終於忍受不了了,真的真的不行了,我怎麽覺得世界末日就要來臨了。我鼓足勇氣向她大聲喊道:“我不是君子,你是嗎?”當然我知道在這個方麵女孩子的作業總是比男孩子做的工整,交的及時。但是她卻說:“我才不是什麽君子,我是好女,讓人追求已久的月光美少女。”我趕快做著加速運動跑到窗口開始吐,我無奈的喊一句:“暈,我狂暈,我吐,我狂吐。”
“不經曆風雨,怎能見彩虹。失敗是成功之母。堅持就是勝利”。她總是在我考試不及格或者犯錯誤的時候在我“傷口上撒鹽”,告訴我這些大道理。我隻所以記的如此深刻,原因很簡單,她說的這幾句,聽的我耳朵都出了繭子了。我承認她學習比我好,懂的大道理比我多,那也不應該這樣對我吧,我一直對她很有意見。
我最喜歡在上課的時候爬著或者躺著聽課,隻要是和我一個班的同學,都知道我這個壞毛病,但自從和這個懂的大道理的丫頭坐上以後,我的天空沒了光彩,沒了自由,天天都是她的嘮叨。說這樣的行為是對老師的不尊重,這樣做是對自己身體的不負責,這樣做將來你就是個植物人。我一聽楞了很久,植物人,這樣嚴重,我怎麽就不知道啊,完啦,一個全新的植物人即將誕生,啊,好可怕。我立刻做正,挺胸,抬頭,之後認真聽講起來。但是頭總是剛抬起45度角後,一下又掉到-45度了。哎!她給我來句,別總是給別人磕頭啦,他們不會給你給錢的,我忍受這傷痛心靈的刺激,我隻好服從,因為她是我的上司。
她作文寫的那是不用說,如果用一個字,那就是“棒”,如果用二個字,那就是“很棒”,如果用三個字,那就是“相當棒”。讓我很欣賞,每次考試出來,她的作文是頭條新聞,不知道讀了多少次,反正她的行為讓很多男孩子不服氣,總是說,她不是人,簡直是個變態。但是她告訴我,不理他們,走自己的路讓別人去說吧。
後來我才發現這個讓我討厭到極點的丫頭,這個讓我一直很有意見的同桌,這個懂的這樣多道理的人卻不自戀。我真的真的開始喜歡上人家了,我佩服她了,我開始學習她,向她看齊,她總是指導我的寫作。後來,經過我的反複“走訪調查”和“用心試探”,又有了一個新的發現,這個丫頭其實很善良,還會幫助別人呢。
那天扶老人過十字路口,我跟上她都占了光,那誇她的人,一直看著我,我一直衝著他們笑,大家說我們是好孩子,我當時立刻就愛上了這個丫頭。心裏樂的我啊,好開心,心想如果這輩子有了她,那我就幸福死了。如果把我這個粗心,卻不愛幫助人,學習又一般的人嫁給她,我真是三生有辛啊,我這樣幻想著。一下被她拍了一下頭,“走啦!”
一年後,在她的精心幫助和指導下,還有“監控”和“操作”下,我這個苯的不是一般的男孩子,學會了與她一樣的道德與精神。同時和她一起走進了這個充滿挑戰的天堂—畢業班。當時我好像換了一個人,就連我的一言一行都變啦,別人都好像不認識我了,都說這個是馬開東嗎?這都是托我同桌的服氣。我上課認真聽了,不再爬下或者躺下,犯錯誤少的不能再少了,已經不是以前的小孩子了,初三一年我和她又是同桌,也許這就是他們所說的緣吧,我一直珍惜著。
雖然是同桌離的很近,但是每天除了說題,別的話幾乎沒有,第一次考試過去了,當然在她的提拔和指揮下,我由年級53名(130人)加速升到29名,她第30名。但是她卻沒因為我考過了她而不幫助我,再後來我對這個學習有了點興趣,最終衝到年級18名,她一直在30名徘徊,她微笑著對我說,“嘿嘿,今天的你已經不是以前的你了,是我的影子了。”我笑著答道,“幸運的是謝謝上帝把你賜與給我。”她立刻上來揍我,我一下拉住她的手,抱住她,我表白了,我說:“文靜我喜歡你。”在那一刻,我們四目相對,這輩子不會忘記。
中考悄然離去,這將意味著我們將要告別,那天的話還好沒有被風吹散,她對我說,永遠不要忘記學習第一,別的第二,忘記我你是小豬。說完笑著走開,快要轉彎了,她大聲喊著,“如果高中在一個班,我們再坐同桌。”她哭了,我也是,我衝向前去,不知道是什麽力量,我不由了再次拉住她的手,之後抱住她,我對她說,“謝謝你,我不會忘記你,就算再有比你優秀的,我隻喜歡你一個,我隻對你有感覺。”
後來的我們如願以償的考上了高中,我僅比她高8分,同桌卻沒有做成,但是回憶總是美好的吧,現在一想起來真是不後悔,雖然做的過分,但是這輩子不忘記這個丫頭,更不忘記那個瞬間,不忘記那種感覺。不忘記那些銘記的日子吧!我想這輩子最難忘記的人就算她了吧。
歲月難得沉默,秋風怨倦漂泊。看著桌上的日記本,我不由想起了我的同桌,想起了我與她的一切,一切都是那樣的清晰,一切都是那樣的美好,一切都是那樣的難以忘記。因為她使我自信,勇氣,成功。如果用二個字評價我同桌,那就是偉大。
我做著勻加速運動去追求我的夢想,一路上同桌繼續給我了鼓勵,一直為我加油,我想我不會辜負她,我含淚放下一切,拉她的手走向另外一個全新的開始……
婦女會的副會長
“因為她自從卸下擔子後,便致力於各種杜交活動,現在可是婦女會的副會長,又是扶輪社裏活躍的一員,而且還是獅子會的重要幹部呢!你說她能不忙嗎?所以,夫人和少爺一樣,除了睡覺幾乎天天都不在家的。不過,夫人倒是樂在其中,她本來就喜歡這樣的生活方式。”
聽小翠這麽一說,以琳對葛麗雯的個性總算有個底了。“那爸爸呢?”
“老爺他相當沉靜寡言,對經商更是興趣缺缺,隻喜歡養花、看書、聽音樂,和欣賞藝術節目,幾乎整天都一個人關在書房或溫室裏。而且呀!老爺他不大愛和人打交道,連夫人和少爺他們都難得能和他說上幾句話呢!”
對於柳文華的個性,以琳倒不意外,這和她想像中差不多。
“那柳逸軒呢?”這是最重要的。
“少爺他總歸一句就是:忙!忙!忙!老是神龍見首不見尾的。不過,有關可凡小姐的事,他倒是樣樣牢記在心,從未因忙碌而疏忽了和小姐有關的事呢!”
不知道為什麽,聽了小翠這番話後,以琳感到有些鬱悶。
“以琳?你在聽嗎?”小翠發現她心不在焉。
“有呀!你繼續說!”以琳回過神答道。
“我是說柳家人各個都獨來獨往,這種家風是好是壞倒是見仁見智,但對可凡小姐而言,可能就如你所說,是不幸福的吧!”
以琳無言以對。的確,俞可凡個性懦弱,依賴心又重,是那種需要隨時有人在身旁陪伴她、保護她的女孩。這點以琳最清楚不過了。
“如果可凡小姐的個性像你,那她在柳園的日子應該就會過得很快樂了。”小翠衷心的說道。
“你是說我的個性適合柳園的生活方式?”以琳很訝異小翠竟能猜中她的心事。
“難道你不這麽想?”小翠笑得很自信。
“我承認聽你說了柳園的情況後,我覺得安心了許多。甚至可以說,我已喜歡上這種生活方式了。”以琳坦白的承認自己心中的想法。
“所以你在柳園一定能過得很快樂的。”小翠的語氣充滿鼓舞。
“說了這麽一大堆,原來你是在安慰我!”以琳這才恍然明白小翠的用心,她相當感動。
“以琳,和少爺好好談談吧!畢竟柳園可能是你將待上一生的地方呀!”小翠真的關心以琳。為了成全丁以寧和俞可凡的戀情,以琳的犧牲太大太多了,不但賠上自己的一生,連父母都和她斷絕關係,真是太淒慘了!而以琳卻沒有半句怨言,她太善良了,小翠是打從心裏喜歡她,希望她能幸福。
“謝謝你,小翠,我會的。”以琳又想哭了。
“好了!說了這麽多,唉呀!都十二點多了!以琳,你肚子餓了吧!要吃點什麽?我幫你弄。”小翠企圖使氣氛快樂些。
“我們一起到廚房去看看吧!”以琳明白小翠的用心,連忙擠出一個笑容來。
“也好!走吧!”
“對了,小翠,你為什麽稱呼爸媽為老爺夫人呀?都什麽時代了。”以琳對這一點,一直都感到相當好奇。
“那是張媽規定的,所以我們就照做啦!久而久之就習慣了嘛!”
“原來如此。”
當天晚上,柳逸軒依然未回柳園,以琳除了感到鬆了一口氣外,倒是在房間裏仔仔細細的想了許多事情。
“小翠說的對,我是該和柳逸軒好好談談。不管如何,我和他確實是夫妻,總不能這樣子過一生吧!”以琳喃喃自語。
“嗯,就這麽辦!等他回來就和他談清楚!”以琳下定了決心。
正文第二章
新婚的第三天晚上,柳逸軒終於回來了。
以琳發覺自己見到柳逸軒的刹那,心中竟有一絲莫名的興奮。
“你回來得正好,我有事想和你商量。”以琳小心的打量柳逸軒的反應。
“和我商量?!”柳逸軒倒很詫異。他原以為這三天下來,丁以琳早哭得不成人形,沒想到,她不但精神飽滿,這會兒還有事和他商量。
“是的!”以琳確定他未發火,聲調便更自然了些。
柳逸軒躺在沙發上,蹺起二郎腿,一副莫測高深的模樣,盯著以琳直瞧,“你想和我商量什麽?”
柳逸軒意外的合作,令以琳有些受寵若驚,措手不及。她舔舔自己的小嘴,有些不自在的說:“我其實”
“我最討厭人家扭扭捏捏,有話就快說,不要吞吞吐吐的!”柳逸軒不耐的叫嚷。
以琳最討厭沒事被人亂吼,若非她真的有要事和他談,她早就不理他了。“我是想討論我們今後的相處之道!”
柳逸軒這下子可感到有趣了,“我們的相處之道?”他用鼻子笑道。
以琳當作沒看到,捺著性子說:“我知道你恨我,但我們是夫妻也是事實;我知道你並沒把事實告訴你爸爸媽媽,但是,你結婚了也是不爭的事實,今後,不管我們願不願意,總會有許多場合是要雙雙進退的,如果不事先商量好,到時候誰都沒好處,尤其是對你!”以琳條理分明,不疾不徐的說道。
“你這是在威脅我?!”柳逸軒語氣相當惡劣。
“你明知道不是!”以琳不給他無端發作的機會。
柳逸軒雙手交叉在胸前,眼睛像X光掃描般把以琳審視了一遍。他明白以琳說的是事實,可是,他偏偏就是忍不住想和她唱反調。
“考慮清楚沒?”
“你想怎麽樣?”柳逸軒平淡的問道。
“我還沒有具體的結論,但我會盡量避開和你同進出的場合。”以琳認為這樣對雙方都好。
“你討厭我?”
柳逸軒話一出口,兩人都同樣的訝然。
“我的意思是”他急急解釋,卻被以琳插斷。
“你不是恨我嗎?所以,避免碰頭是最好了,我相信沒有人會喜歡一天到晚麵對一張令自己厭惡的麵孔!”你這三天都沒回來不就是最好的證明?隻是以琳不想再引發無益的爭端,所以這句話並未說出口。
“我”被以琳這麽一說,柳逸軒啞口無言了。其實他知道自己並不是真的那麽憎恨丁以琳,方才,他進門見到她時,心中有股莫名的興奮便是最好的證明!
他很清楚恨以琳是沒有任何意義的,雖然他不願意承認,但是他明白俞可凡會和丁以寧私奔,一定是深愛丁以寧的,否則,任憑丁以琳再舌粲蓮花,可凡也不可能連家都不要的和丁以寧遠走高飛。如果丁以琳真有錯的話,也隻能怪她想出這個“好主意”罷了!
但是,對柳逸軒而言,恨丁以琳遠比承認自己被俞可凡拋棄容易多了,再加上那天事出突然,他才會對以琳態度那般惡劣。尤其,他個性非常要麵子,不願讓以琳看出他確實受到很大的打擊,加上以琳當時一副“我沒錯”的強硬態度,他才會在盛怒下,說了一大堆惡毒的話,並強娶了以琳為妻。
隔天,也就是婚禮當天,他便為自己的莽撞深深後悔了,他並不是那麽鐵石心腸的人,為了自己一時的衝動,便毀了一個女孩的一生,這並不是他所願意的。然而,他已是騎虎難下,在那當頭,要他當眾道出事實、取消婚禮是絕對不可能的事,雖然他心中對以琳深深感到抱歉。
令他下定決心錯到底的原因是,當他在新媳休息室看見身著白色婚紗的丁以琳那一刹那,以琳那足以令他忘了呼吸和心跳的美,使他不能自已的挽起以琳的小手,往婚禮大廳直直邁進。
直到以琳在婚禮中途昏倒,他才意識到以琳真正的心意,有哪個女孩願意嫁給一個陌生人為妻呢?而且還是一個揚言一生都不愛她,要恨她一生一世的男人。那一刻,他隱藏的罪惡感冉冉升起,偏偏他心中一股莫名而龐大的執念,令他硬是把婚禮合法的完成。
之後,他深責自己的瘋狂衝動,他想向以琳道歉,然而高傲的自尊心令他開不了口,又何況自己先前說了那麽多狠話,現在去向以琳認錯,她不笑掉大牙,把他看扁才怪!不!他柳逸軒堂堂男子漢大丈夫,絕不做那種蹩腳的事,錯也要錯到底,這才是大男人,大英雄,不是嗎?
於是,他硬把認錯的話咽下肚子裏,道歉是可以就此打住,問題是接下來呢?
新婚之夜!柳逸軒很有自知之明,他知道自己不是柳下惠,絕不可能美人當前,還能正襟危坐,安分守己,尤其以琳又是他合法的新婚妻子。但是,如果他真的侵犯了她,他會一輩子悔恨自己的人麵獸心!為了防範可預見的結果,因此他才一連三天都泡在他的老情人那兒,沒有回柳家。
好不容易他自信能控製自己,柳逸軒這才昂首闊步的回來麵對“事實”。
“你怎麽都不說話?”以琳發現他似乎心不在焉。
“你希望我說什麽?”
“我”以琳不知道該怎麽接口才好,但問題還是要解決呀!於是她心一橫,豁出去了。“我希望我們以後互不幹涉,少碰在一起,萬一不得已非湊在一起,就互相尊重。還有,我希望”以琳咬了一下嘴唇,“我希望我們隻是有名無實的夫妻!”話一說完,她整張臉都漲紅了。
“很好!”柳逸軒的聲音彷彿來自地獄般惡怖,他的雙眼更閃著懾人的光芒,“正合我意!”其實他本意並非如此,隻是以琳都把話說得如此白了,他為了維護自己的自尊心,隻好這樣說了。
“太好了,那就這麽辦吧!”以琳心情豁然開朗,談判出奇的順利,令她又驚又喜
以琳臉上毫不掩飾的喜悅,令柳逸軒感到莫名的不悅。
她當真就這麽討厭我?!
這個念頭令他更加不快。
“你有喜歡的人?”他冷不防來這麽一句。
以琳雙頰迅速染上一片紅暈,她的表情正好給他一個最具說服力的答案。
原來如此!他更加氣憤難平。
“很好!”他從沙發上站起來,逕自往門口走。
“你要睡哪兒?”以琳問道。
他一臉不屑,“不幹你的事,反正絕不會是你的身邊!”說完,門被大力的甩上。
以琳對他突來的憤怒感到不解,但是她的目的達成了,今後她可以不必擔心和柳逸軒同枕共眠的事了。這令她又眉開眼笑。
自從和柳逸軒達成“共識”後,以琳在柳園的日子便一直平靜無事;一轉眼,一個月便過去了。
柳逸軒的配合度相當高,自那次“談判”後,以琳便未再見過他。聽小翠說,他曾回來過幾次,但都是深夜,而且來去匆匆的,不知道是刻意回避以琳,還是真的因為工作繁忙之故。
以琳不禁歎了一口氣。“但願不是因為我的緣故,他才經常未歸。”以琳心中有些歉疚。
不過,撇開這點不談,以琳這個月來過得倒是自由又寫意,對於柳園的生活模式也摸得一清二楚了。
喜歡獨來獨往
她發現柳家人真的就像小翠說的那樣,喜歡獨來獨往,每個人都擁有絕對的自主權和隱私權,誰也不會去過問或幹涉別人的行動,隻要不觸犯葛麗雯所訂下的“門規”就行了。
當初,以琳還擔心大權在握的葛麗雯會對她挑三揀四的,使她在柳園的日子不好過呢!沒想到她真的如小翠告訴以琳的一般,幾乎天天在外麵活躍,而把家中的事全丟給管家張媽去料理呢!以琳自從婚禮當天見過她後,就未曾再和她碰過麵了,而葛麗雯也當以琳不存在似的,自那天以後,就沒再提過以琳,更未找過以琳了。
“難怪可凡會覺得在柳家缺乏溫情!”以琳暗歎道。
柳園的生活的確不適合俞可凡的個生,但對以琳來說,卻是如魚得水般相宜呢!
想到這裏,她打從心坎裏笑了出來。
沒錯!以琳非常適應柳園的生活,更是喜歡這樣的日子,她滿意極了。
隻有一點,她感到有些生氣和無奈“唉!算了!別去想令自己不愉快的事。”
以琳甩甩頭,企圖把不滿的情緒一並抖掉。
“誰?”
短促而清晰的聲音,令有些發呆的以琳定了神。
糟了!以琳發現自己竟心不在焉的闖入柳園的禁地——溫室。
唉!完蛋了!虧小翠還常常提醒她,沒事別闖進溫室,那會令柳文華不悅,而她也一直很小心,現在卻“爸!是我,以琳,很抱歉打擾你了,我是無心闖進來的。”既來之,則安之,以琳索性坦率的致歉。
柳文華未再開口,隻是轉過身定定的看著以琳。
以琳迎著柳文華審視的眼光,感到全身不自在,她下意識的將視線瞄向周遭的景物。
“好美的克莉絲汀”以琳忘情的讚歎,目光一直停駐在左前方一簇粉紅色的玫瑰花叢上。
柳文華相當意外,“你喜歡花嗎?”
“嗯!可是涉獵不深。”以琳心不在焉的答著,眼睛依然盯著那些玫瑰花不放。
“我倒不這麽認為!至少你一眼就能看出花的品種,這就很了不起了。”柳文華衷心的說道,眼底透著欣賞的光芒。
聽柳文華如此說道,以琳有些差澀的收回視線,看著朝她似笑非笑的柳文華。“我”
“喜歡這座溫室嗎?”
“嗯!”以琳一個勁兒猛點頭。
“我帶你參觀參觀如何?”柳文華表情相當溫和。
“好!”以琳簡直求之不得。
柳文華的臉上浮現一朵難得的笑容,顯然他很喜歡以琳這個和他有相同嗜好的媳婦。
對以琳而言,內心更是興奮不已。對於她不慎誤闖溫室,柳文華不但不生氣,還對她表示歡迎的態度,令她對這個沉靜寡言的公公更具好感了。
周紅穎身著一襲貼身低胸的大紅絲質禮服,姿態撩人的朝柳逸軒嬌嗔道:“怎麽?來了老半天都不理人家。”
柳逸軒不理她,繼續看著手邊的公文。
她見他毫無反應,便婀娜多姿的走近他身旁,兩條細白香滑的胳臂輕輕環住他的頸項。“好了嘛!公事等到公司再看嘛!人家這兒又不是辦公室!”
周紅穎聲音嗲得嚇人。
“小紅!你別鬧我,讓我把這些看完。”柳逸軒說道,依然聚精會神的看著他的文件。
“人家不依嘛!你來了大半天了,就隻是一個勁兒猛看文件,都沒正跟瞧人家一下。”周紅穎扭著小蠻腰,雙手更是不斷扯著柳逸軒的領帶。
“逸軒!你看看人家嘛!你瞧,我今天穿了一件最新款式的低胸晚禮服呢!這可是你上次答應買給我的那件唷!”她見他還是不理她,沒好氣的說道:“怎麽?你該不會又在想俞可凡吧!”
周紅穎見他不搭腔,便認定自己猜得沒錯,心裏酸溜溜地,“既然舍不得她,幹嘛還要移情別戀,臨時改變心意,娶那個叫什麽丁以琳的?!”
說到這兒,她可嘔死了。她一心一意想進柳家大門,無奈她和柳逸軒認識的當兒,他就對她表明,他的老婆非俞可凡莫屬。她原本不相信,後來發現他是當真的,又聽旁人說柳夫人也隻認定俞可凡夠資格當柳家媳婦,於是,她才不得不放棄問鼎柳逸軒夫人的企圖,而甘心當柳逸軒的地下情婦;沒想到,這會兒柳逸軒娶的竟不是俞可凡,而是個她連聽都沒聽他提過的丁以琳。
周紅穎自覺吃了悶虧,本想和柳逸軒理論,但是,她知道柳逸軒的脾氣,萬一真和他鬧僵了,到頭來吃虧的還是自己,畢竟,柳逸軒的情人不隻她一人,她今天能成為他最寵愛的情婦,可是她費了好大的勁兒,打敗了多少女人,才得到的。如果因為丁以琳的事而令他不悅,使他轉而投向別的女人懷裏,那才冤枉呢!
況且,柳逸軒連新婚期間都幾乎天天泡在她這兒,可見那個丁以琳根本起不了什麽威脅,所以,她也就忍下來,而未和柳逸軒爭鬧了。
“逸軒,你到底有沒有在聽我說話嘛!”
“你在說什麽?”無疑地,他沒在聽。
“反正你就隻在乎俞可凡!”
“不準你再提起“俞可凡”三個字!”柳逸軒聲音大得嚇人。
周紅穎被他這麽一吼,馬上哭了起來,“反正我就是惹你嫌”
柳逸軒捺著性子,溫和的哄道:“好啦!剛才是我不好,我心情欠佳,對你大聲了些。”若非不願周紅穎對他和俞可凡的事起疑,他才懶得理她的哭鬧呢!
周紅穎一見收到效果,馬上擺出一副善體人意的模樣,“我不怪你就是了,誰教我愛你呢,不過你得告訴我,是誰惹你不高興了?”
“還不是生意上的事!”柳逸軒隨便搪塞,其實他哪裏是為此不快!“好啦!別再提了,省得我又心煩。”
周紅穎識相的閉上嘴,將自己豐滿的酥胸往他懷裏靠,兩手更是不安分的環住他的頸項。
“女人是不是除了自己心愛的男人外,都不願和其他異性親匿?”柳逸軒沒頭沒腦的冒出這麽一句。
周紅穎以為他是在試探她對他的忠誠度,不禁心虛的問道:“你怎麽會突然問起這個?”
柳逸軒的臉竟然感到有些燥熱,還好,周紅穎正為自己和其他男人廝混的事是否被他發覺,而在那兒苦思對策,所以沒注意到他的奇怪反應。
“不說就算了!”柳逸軒沒好氣的說道。
“不!不!你是在問女人是不是都隻專情於自己心儀的男人是吧!”周紅穎故作輕快的問道。
“沒錯!”
“一般而言,是這樣沒錯啦!不過”
“好了!別說了,我有事先走了,改天再來找你!”
周紅穎本想留住柳逸軒,但又怕被他認定她是做賊心虛,所以就作罷!
看來,以後瞞著他幹那檔事兒時,得更小心點才行,免得因小失大,那多劃不來!周紅穎心中忖道。
***
柳逸軒離開周紅穎的住處後,便把車子開到公司去。
反正你就隻在乎俞可凡!
周紅穎的話再度跳入他的思緒中。
其實他根本不是為俞可凡心煩,這些日子來,他自己冷靜而仔細的分析過,他對於可凡的感情,應該是親情多於愛情;至於,他為什麽會對可凡的背叛如此怒不可遏呢?恐怕顏麵受損,下不了台的成分遠超過他對可凡的愛意哩!
一直以來,柳逸軒心裏很清楚,他和俞可凡之間,兄妹之情遠超過男女之情,隻不過,葛麗雯一直認定俞可凡是柳家養大的,理所當然就把她和柳逸軒湊成一對;而柳逸軒也沒有特別想要共結連理的對象,再說婚事又是無可避免的事,與其日後葛麗雯又給他找個陌生女人配對,不如就順了葛麗雯的意,和俞可凡結婚算了。
而俞可凡對他們之間的婚事也從未有過異議,所以,柳逸軒很自然就認定自己的妻子非俞可凡莫屬。既然當事人都默認了,周遭的人便更加認定柳逸軒非俞可凡莫娶了。
誰知偏偏在結婚前夕,俞可凡才演出一出逃婚記,這實在令他措手不及,他當然氣不過了。
如果俞可凡在喜帖未發放之前,便向他明說,他會成全她和丁以寧的,沒想到——唉!都已事過境遷,多說無益了。何況,現在令柳逸軒心神不寧、時常陰晴不定的並不是俞可凡,而是丁以琳,那個他一時衝動而娶過門的新婚妻子。
柳逸軒知道自己打從第一眼見到丁以琳,便被她吸引住了,隻是當時他太憤怒了,才會和以琳弄成今天的局麵。
結婚第三天,他回柳家原意是想和以琳好好談談,希望能和以琳重新開始,沒想到,一見到以琳,他就心慌意亂,腦袋瓜硬是不聽自己的指揮,加上以琳一開口就是“我知道你恨我”
唉!這麽一來,他心裏有再多的話也說不出口了。尤其,當他發現以琳是那麽急著和他畫清界線時,他就更說不出口了;最令他氣結的是,以琳竟然承認她有心上人!
那是最令柳逸軒氣不過的事。
還好,當時我沒告訴她我的心意!柳逸軒認為這可能是唯一的幸運了。
丁以琳既然都把話挑明了說,而他也在盛怒下答應了,現在,他自然更開不了口向以琳示愛了。但偏偏他對她的思慕又是與日俱增,所以,他隻好避著她遠遠的,免得萬一哪天大腦失控,對以琳做出什麽事來,那可就後果不堪設想了。
“老天!你對我還真不夠意思呢!”柳逸軒仰天歎道。
經過一個下午和柳文華的相處,以琳發現自己真的很喜歡這個公公。他真的是個不折不扣的文人雅士哩!
一個下午的交談,以琳從柳文華那兒學到不少栽培花卉的知識,她本來就很喜歡花花草草,現在經過柳文華的介紹,她更加喜歡了。
而且,她也發覺柳文華對她印象不壞,又和她挺有話說的,臨別時,他還溫和親切的要她有空常去找他聊天呢!
以琳想著想著便笑了。
敲門聲輕輕響起。
“進來吧!小翠!”以琳知道一定是她,也隻有她會來她房裏找她。
“以琳,聽說你今天下午和老爺在溫室待了一個下午!”小翠像發現新大陸般誇張的說。
“是呀!”
“那可就稀奇了!”小翠更加驚訝了。
“怎麽了?”
“我不是跟你說過嗎?老爺他一向喜歡獨處,就連夫人和少爺,還有可凡小姐,他都愛理不理的,今天竟然會和你有說有笑的聊了一個下午,這不是大新聞是什麽?”
“爸爸還要我有空常去找他聊天呢!”聽小翠這麽一提,以琳更確定柳文華的確對自己另眼看待,這令她感到十分高興。
“真的?!”小翠的眼睛瞪得如銅鈴般大。
“嗯。”
“看來老爺是真的很喜歡你,以琳。”小翠終於相信了。
“我也認為爸爸他至少是不討厭我的!”
“你好像也滿喜歡老爺的。”
“沒錯!我發現爸爸是個很有內涵的人哩!”
“那我就不清楚了,反正,我們這些下人都認為老爺是個沉默寡言的人,雖然他不像夫人那般,動不動就罵人,但也不是很有親和力的人就是了。”
“其實爸爸他是個很好相處的人哩!”以琳真的這麽認為。
“也隻有你會這麽想了。”小翠攤攤手,“對了!可凡小姐最近有沒有和你聯絡?”
“沒有呀!我也很擔心他們的情況,我哥哥答應過要打電話給我的”以琳最近也為此事感到有些擔心。
“以琳,你認為他們”小翠麵有難色。
以琳會意的笑道:“放心啦!我相信以寧哥哥和可凡一定過得很好,否則,當初就不會毅然決然的私奔了,不是嗎?”
“說得也是。”小翠安心了些。
“過一陣子看情況再說吧!如果他們真的有什麽困難,一定會和我聯絡的。”以琳倒是自信滿滿。
“也對。”小翠同意道:“啊!時間不早了,我回房去了。晚安,以琳!”
“晚安,小翠!”
“聽說你今天下午和以琳聊得很愉快?”葛麗雯一麵卸妝,一麵問道。她雖然整天不在家,但張媽對她可是非常忠心,所以,家裏若發生什麽不尋常的事,她都會由張媽口中知道。
“我隻是教她一些養花的知識,以琳對養花也很有興趣。”柳文華淡淡的說道,視線依然停留在膝上的書本。
“你們倒是臭氣相投啊!”葛麗雯有意無意的說完,便上床睡覺了。“你燈關小一點,不然就到書房去,免得打擾我睡眠。”
曖昧如曇花綻放
又一年花開了,她抬頭遙望那朵朵潔白無瑕的花兒,星星閃爍般的光暖暖著她的眼,即使一個人的身影都不會感到孤單,在她的身邊彌漫著甜甜的芬芳。這時候她的思緒在這空曠安寧的地方飄飄然般的走了好遠。
今天是母親節,她好想給母親買一份禮物,即使在她家鄉的人兒都不知道過這個節日,在外漂泊的幾年,她學會了好多,她的家鄉比起城市就是一個與世隔絕的世外桃源。看著行人中有幸福的一家子經過她的視線,她就忍不住想母親,眼花閃閃般的浸滿眼眶。
於是,她撥上了家裏的長途電話,漫長的等待後終於接通了,隻見她對著電話裏的人說:“王伯,我是山頭梁上的燕兒,請幫我叫下我母親來接電話吧!十分鍾後我再打來。”然後電話掛斷了,她查詢了下電話的費用,立即一條短信發來,看著短信,她的心微微一抖,電話剩餘一元二毛。
這時候,她把手機握得更緊,抬頭望著前方,也許在等待那十分鍾的到來,也許在沉思,也許在偷偷滴眼淚。
不一會,她回過神繼續打上電話,第一聲聽見了母親的聲音,她臉上露出了沉寂後的微笑,她連忙喊道:“媽媽,我是燕兒。”她本想把準備好的祝福對媽媽說出的,即使媽媽不會懂得這份節日是什麽,她決定還是要對媽媽說出這句祝福的話,可看見她一直握著電話,一聲不吭,不一會她的眼淚嘩嘩地落下,她慌張地問:“媽媽,奶奶怎麽了?醫生怎麽說?”隻見她一連續的“嗯”字,在最後這份“媽媽,我愛你,請接受女兒的祝福好嗎?節日快樂。”的話,始終沒有再說出口,反而讓她的心變得更加心疼與難過。
電話結束的這一刻,她的手機也因欠費停機了,她起身走在這條繁花盛開的街景,這一刻她感受不到暖暖的芬芳,隻會丁零的落寞。她回到了住的地方,一個簡陋不堪的屋子,簡單得不能再簡單,她坐在床頭,傻傻地盯著天花板。這一刻,她想了好多,想到了才來這個地方,她是多麽的開心,因為她說過一定好好的賺錢,賺好多好多的錢,然後把奶奶和媽媽接到大城市來看看。
就這樣的一個願望,幾年一晃而過,這份心願在心底烙下深深的痕跡,特別是聽到奶奶重病垂危,她更是傷心欲絕。於是,她天真地想到了如果能用更好的治療給奶奶的話,奶奶會活過來的,可是這需要好多好多的錢,她看了看房子的四周,唯一隻有一個孤單的桌子,其它什麽都沒有。
她除了哭泣沒了一點辦法,這個時候她想到了兩年前的一張名片,那個時候她是在朋友的介紹下去做美容產品的推銷,她很天真的相信了,相信別人說做好了這份工作就會得到很多很多的錢。到現在她真正的明白,產品推銷其實是在自我推銷,天底下哪有免費的午餐呢?就是因為她不肯付出免費的午餐,一直都在與錢擦肩而過。
她立即尋找這張曾經厭倦的名片,把整個床頭都翻了幾遍,始終沒有找到,她很絕望地再一次盯住天花板,呆呆地看著,好像看見了什麽,她站起身來望去,抹掉眼淚,然後瘋狂地大笑著。原來名片在她生氣之時釘在她夠不著的地方,這個時候看見名片,她就看見了金錢,所以她笑得更大聲。
她匆匆忙忙地跑下樓,找到一個電話亭,給名片上的這個男人打去了電話。他是一家娛樂場所的老板,兩年前就對她有心了,可是她的態度很決絕,於是他很生氣地離開了。這個時候她的心很是緊張,因為她不知道那個男人還記得她嗎?更何況她也不再是那個15歲的小女孩了。
正當她準備掛掉電話的時候,電話恰到好處的接通了,聽到對方的聲音,即使兩年沒聯係了,她還是能聽出就是他。於是她說道:“吳哥,我是燕子,還記得我嗎?”“燕子?王燕子,還是李燕子,我這的燕子可多了,你究竟是哪一個燕子?”他刁難地回道。這時,她心坎變得很悶,堵得她難以呼吸,於是,她說道:“對不起,我打錯了。”他連忙回到,說:“別,不要生氣,不管燕子有多少,唯獨隻有你這隻燕子在我心裏,你在哪?我來接你。”
半個小時後,一輛白色的私家車停在巷子裏,她已經化好了妝容,穿上性感不過的裙衣裝等他來接她。那個嫵媚至極的笑容是她這輩子的第一次,她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麽會變得這樣快,更是迅速地打開車門坐了進去,因為她不想被更多的人看見。
他帶著她在路上兜風,懶懶的微風吹著她更是迷人,不然他不會停下來撫摸她。這一刻,她很反感,用力地推開了他,可是他依然玩世不恭的貪婪她的美豔。當他的嘴落在她的唇上的時候,她捧住他的腦袋冷冷一笑,說:“吳哥,我還有話說。”眼在咫尺的男人停下來了,顯然是因為她的不配合而不爽快,他語氣很重地說:“有什麽話,直說。”
她整理了下弄亂的發絲,艱難地吐出那一句話,她說:“我現在需要錢。”他笑了一聲,說:“多少。”她吞吐著說:“八萬。”他冷言說:“你值這個數嗎?”她沉默了許久,望著窗外,把眼角抬得高高的,不想讓沒用的眼淚掉出來。如果在以前她會給這個男人狠狠的一個巴掌,可現在她不能。如果她依然向以往那麽高傲的話,奶奶就會離去,想到這,她冷冷地轉頭看著他,說:“我還是處女之身。”他的笑容好冷,說:“處女又怎麽了?我玩的處女都沒這樣高的價格。”她痛下心,說:“給我八萬,以後我留在你酒吧裏。”他立忙變為燦爛的臉,說:“這樣才好,寶貝。”
其實在以前他就想讓燕子留在酒吧裏,她是一株可以帶來財富的發財樹。她更明白這次答應留下來就意味著人生徹底的發生改變了,沒有人格,更沒有自由。於是她說:“我還有一個條件,給我安排一個住的地方,再臨時給我安排一輛小車,給我一個司機,一個月後我準時回來。”他立忙答應了她的請求,聰明的他讓她簽了一份合約。
第二天,她拿到八萬元錢,給了一部分請了一個醫生一同開車回家。一路上的顛簸,讓她一陣歡喜一陣憂傷。在第二天清晨的時候,她終於回到了家鄉的小縣城,可車子再也開不進去了,於是她讓司機在縣城裏等她們,然後與醫生步行回家。差不多到下午的時候,她看見了家鄉的村落,這一刻,她的心情激動萬千,默默地看著,掉淚。
她沒來得及告訴母親她回來了,當她來到家門口的時候,看見母親安靜地坐在家門檻上,她激動地喊著:“媽媽,媽媽。。。。”可是母親依然沒有任何反映,她丟掉包衝上前去摟著瘦弱的母親,這一刻母親才回過神來,高興得哭著喊著:“這是我們家的燕兒嗎?這是我們家的燕兒回來了。”
母親帶著醫生來到奶奶的屋子,黑漆漆的屋子裏,沒有一扇窗,隻聽見醫生歎氣說:“老人家,你有什麽可以照明的。”於是母親找來了一盞煤油燈,這時才能微微看清楚床在哪。這時的奶奶虛弱得讓人錐心的疼,她沉默著吞咽這份痛,靜靜地等待醫生為奶奶診治的結果。
不一會,醫生叫她來到一旁,說明了奶奶的病況,醫生說:“節哀順變吧,已經治不好了,是肺氣腫晚期。”聽到這,燕子依然不肯放棄,說:“難道就沒有辦法了嗎?用什麽激光,手術都可以,隻要能讓奶奶多活點日子都行。”最後醫生給了她一絲希望,就是帶奶奶去大醫院化療,勉強能多活一個月。
她狠下心來,決定帶奶奶去大城,要讓奶奶與媽媽看看大城市是什麽樣子,不管付出什麽代價,她都願意。於是來到母親身旁,對母親說:“媽媽,我帶你和奶奶去大城市,在那可以給奶奶治病。”她看著母親迷茫的眼神,笑著說:“媽媽,在大城市可以治好奶奶的病,你去叫大伯與二伯來幫我們把奶奶抬到小城吧,那有車接我們回去的。”
母親像一個小孩,歡喜地喊著,說:“我家的燕兒有出息了,我家的燕兒有出息了。”聽到這,她莫名地又哭了。後來在大伯們的幫助下,夜晚9點多終於來到了小城,一路上總能聽見誇獎她的話,她開心地偷偷掉下眼淚。因為,在她心裏的那一份合約可以做這樣多的事值得!
命中注定我愛你
媽媽在旁邊不停的哭,而爸爸那高八拍的聲音在質問著我的家庭醫生。
上次不是已經做了全身檢查嗎?都說隻是被撞暈了一下而已,頭部也沒有受到很大的傷害。怎麽現在會弄出個什麽三叉神經視神經被壓迫的。
對不起,蘇先生,你女兒的這種症狀完全是一個意外。她不會是永久失明....隻是....隻是...
隻是不知道是哪年哪月可以複明是嗎?
我麻木的躺在**,睜開著的雙眼不知道麵對著的是什麽,大腦一片空白,不知道哭了多少回都不敢相信這事實,一覺醒來我的世界一片黑暗,包括我那即將來臨的幸福--遠在加拿大的子皓。我內心的惶恐和不安充斥著我敏感的神經,子皓就要回來了。想起他英俊的臉孔,溫柔的笑容我再也看不到了,想到這些我萬念俱灰。為什麽命運要給我一個這麽大的挫折。
自從羽月轉身的那一刻我再也不願意去相信天下間還會有什麽真愛與永恒。愛情隻有兩個字但是它給人們帶來的痛苦卻是千言萬語都說不盡的。安妮寶貝曾說過“愛情就像我們去觀望的一場煙花。在它綻放的瞬間,充滿勇氣的灼熱和即將幻滅的絢爛,我們看著它,想著自己的心裏原來有這麽多的**。後來煙花熄滅了,夜空沉寂了。我們也就回家了。就是如此。”因為喜歡她說的這句話,所以我給自己取了個網名叫【彼岸煙火】因為在我的觀念裏愛情就如煙火那樣,隻會燦爛在瞬間。**燃燒的過後留下的也隻是黯淡與冰冷的灰燼。
因此我變成了一朵孤寂高傲的女人花,總喜歡一身黑色的打扮流連於黑夜之間。原以為堅強獨立的我沒有男人也會生活得很好,有男人闖進我的生活隻會帶來更多的傷痛與苦惱,所以我決定遠離那所謂的愛情。但是做人永遠都不要那麽極端和絕對,因為誰也無法預知下一秒鍾究竟會發生什麽,究竟會有什麽奇跡觸動自己的神經,讓自己難以置信的改變。
一個叫丁子皓的男人,一個在一開始我都不認為我會跟他有什麽情感瓜葛的男人闖入了我的網絡世界,然後在不知不覺中他竟然入侵到我以為早已麻木的大腦與心靈。那個在一開始感覺也是一塊冰的男人,在虛幻的網絡裏竟然用他火般的熱情把我孤傲和冰冷的心給融化了,我深深的迷戀上了那種找到了另一半的感覺。隻是有時候還是感覺很不真實,子皓是個醫生還遠在離我半個地球的地方,網絡畢竟是網絡,回到現實我們還有我們的另一麵,無論是缺點還是優點都是必須存在的客觀條件。
但是,文字裏的愛情竟然讓我們忘記了時間的轉動,也忘記了曾經自己在心中立過的誓言。說好不再相信愛情但是說著說著,我卻沉醉在他醉人的文字溫柔裏再也走不出來。原來我還是脫不了俗,依然渴望愛與被愛,希望得到愛情的甜蜜和幸福。因為我們的工作都離不開電腦,所以在這樣的條件下在短短的數月裏我們卻感覺認識了好久。習慣了每天聽到他的聲音,看到他的笑容,知道他所有的去向,那樣令我們的感覺並不隻是在虛幻中。後來他頻頻回國跟我見麵,另一種一見傾心的感覺證明了我們的愛並不隻是在虛幻之中,他甚至說等他把醫院的事情處理好後就幫我辦理出國手續。因為他說他希望我成為他一輩子的新娘,相信他會是我一輩子的愛。感覺有點像在做夢,一個灰姑娘做的白日夢,但是他留下的溫柔氣息卻又是那樣的真實。當我正在期盼他再一次回來的時候不幸竟然降臨到了我的身上....他始終是我觸摸不到的戀人和幸福。
我叫妹妹幫我關掉了我所有的博客,然後撥通了子皓的電話。叫他不要回來了因為我要結婚了,而我跟他隻是一場網絡的遊戲,一切的一切並不是真的。從他沙啞的聲音中我感覺到了他最深切的傷痛,他試著挽留求我等他回來。而這個時候的我也聆聽到了自己內心最深處的聲音在**裸的告訴自己。我對他的愛遠遠超過了自己想象的,而我卻傷了一個深愛我的男人。他給我的那種感覺我想我一輩子再也找不到了,再者一個失明的人還會有什麽奢望能接觸真愛,我不想成為他的累贅,更不敢去麵對假如子皓知道我失明後是否還會愛我如初。事情發生後,子皓每天都打電話來找我,對著電話我強裝著用最冰冷的語氣告訴他說他真的很煩,我即將有我的家庭請不要再打擾我了。可是掛完電話後,我整個人崩潰到順著牆壁癱倒在地。或許,我真的把子皓傷得太深了還是他已經死心。一切在忽然之間安靜得讓我有些心酸....
近乎絕望的心態讓我完全沒有了一絲活下去的欲望,我每天都沉睡久久不願意睜開自己的眼睛。在黑暗的世界裏陪伴我的唯有痛苦的思念,我走不出失明的黑暗世界更走不出思念子皓的痛楚。陪伴我的唯有子皓送給我的那支笛子,刻有5201314的那支笛子。以前喜歡看著那幾個字發呆,現在卻隻能用手去感受與觸摸。摸著摸著我崆峒的雙眸盡是傷心的淚水,我多麽希望明天醒來我就可以看到一切,然後去找回我的子皓。慢慢的我喜歡自己摸索著去聆聽海的聲音,感受著鹹鹹的海風,吹著憂傷的笛音,隻有那樣我才會找回自己,記憶中也盡是那揮之不去的美好....
忽然有一天,我的笛音吸引了一個來看海的男人。他問我為何會如此的傷感的吹著那般刺心的哀傷笛聲。我嘲笑他的無知。一個失明的人還會吹出什麽快樂的曲子來呢,那根本很不用問。
失明不代表不可以快樂,你有一雙美麗的眼睛。
刹那間刺痛的淚水一下子湧出了我的眼眶,感覺我很討厭這個很不知趣的男人。讚美一個失明的人說她眼睛美麗簡直是一種自尊心的間接受傷。我叫他滾,滾的遠遠的別來打擾我。他不但不滾,而且還死皮賴臉的在我身邊囉嗦著。莫名其妙的他竟然激起我好久不說話的欲望,也讓我想起了跟子皓鬥氣的時候。我再一次忍不住哭了,因為我竟然感覺那個男人的聲音好像子皓的“你有一雙美麗的眼睛”.我試著告訴自己,或許我太想念他了也好久不跟陌生人對話了,所以會產生一種錯覺。
我的生活卻因為這個男人的出現而改變。因為他就像陰魂不散一直在我身邊穿梭。他說他叫聶子,也是一個殘疾人,因為當兵而失去了一條腿。以前他也曾有一個深愛的女孩可是卻因為他的殘疾而離他而去了。他說他很愛很愛那個女孩,除了那個女孩他的心再也容不下別人了,因為殘缺所以一直未婚。聽了他的過去我心裏微微顫抖,原來他的過去也是那麽的充滿哀傷,失去感情的創傷這跟我此不是很像嗎?因為子皓在我心裏也從不曾離開過。
聶子的出現令我的生活有了莫大的改變,甚至給了我一種幻覺。因為他喜歡的每一樣東西跟記憶中的子皓實在太像了,隻要他一有空他就會把我帶去海邊,叫我吹一些歡樂的曲子給他聽。因為他不希望我沉醉在哀傷與憂愁之中。時間一點一點的走過,而我也感覺自己慢慢的改變。我內心痛苦的掙紮著,原來不知什麽時候開始我已經習慣了聶子在我身邊的感覺。隻要一天聽不見他在我耳畔嘰嘰喳喳的跟我吵跟我鬥我就開始陷入瘋狂的想念,但是那種感覺跟我思念子皓的時候也好像。有時候我好迷惑,是否我把聶子當作子皓來愛了呢?他是否隻是我心中的一個代替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