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清被送進搶救室了。

安陽得知這個消息還怔了一下,那個女人真會裝,居然還把自己裝進了搶救室裏。

安陽晃了晃頭,她現在最重要的就是養好身子,然後去看看外麵的世界。

在然後……

然後病房的門就被人推開了。

安陽皺眉看了過去,薑雲霆盛氣淩人的走了過來,陰沉的望著她,“說,你為什麽還要拔掉清清的氧氣管。”

“什麽氧氣管?”

那個女人根本就沒受多重的傷,還要弄個氧氣管裝模作樣。

安陽看著薑雲霆的盛怒,瞬間恍然大悟。

哦,又是林清耍的把戲。

那就沒什麽好辯解的了。

反正在這個男人眼裏,什麽壞事都是自己做的。安陽別過眸子,不想多說,“我這裏不歡迎你,請你出去。”

“安!陽!”

薑雲霆怒不可解,可偏偏安陽像是什麽事都沒有發生一樣。薑雲霆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我真不知道你居然如此蛇蠍心腸。”

他是知道安陽不喜歡林清的。

可是他也沒想到安陽居然會為了傷害林清,連這種下三濫的手段都能做出來。

“現在清清生死不明,你滿意了?”

“滿意?”安陽疑惑偏頭,“我為什麽會滿意?我都和你離婚了,你怎麽樣,你的小情人怎麽樣,關我什麽事?”

安陽說著,居然咧嘴笑了起來,“薑雲霆,我知道你不信我。但我還是想說一句,我沒有幹。”

她說了,信不信就是他的事情。

但是看薑雲霆那副樣子很明顯就是不信了。

安陽嘲諷的垂眸,內心忽然湧上一股強烈的不甘。憑什麽呢?憑什麽每次都是那個女人的錯,薑雲霆都會推到自己身上。

她張了張嘴,抬頭想要質問。

卻沒想到那個男人居然連一個眼神都沒有給自己,徑自轉身離開。

她所有的辯解都變得可笑起來。

安陽呆愣的看著還在晃悠的門,忽地就起身走了出去。

“你們三樓的監控調給我看一下。”安陽走到保衛處,要求道。

保衛處的人哪裏會同意無關人的莫名其妙要求,當下就拒絕了。安陽皺眉,“三樓有人氧氣管被拔了,現在有人懷疑是我幹的,我需要監控自證清白。”

“抱歉小姐,這個自然會有警察來看。”保衛科的一個認站出來說道。

他話音剛落,身邊的座機就響了起來。

此時已經是深夜了,誰會給保衛科打電話。

安陽轉身就走,看來沒辦法了。但沒想到她剛走到門口,就聽見身後有人叫住她,並且還遞上來一個U盤,“這位小姐,你想看哪個樓層的監控都可以,拷貝出來都沒問題。”

“不用了。”安陽看了一眼U盤,剛剛這些人可是拒絕了,那通電話過來他們的態度就轉變了。

安陽的視線不動聲色的放到了電話上,保安就走過來將人推著走到電腦跟前,插上U盤,主動給安陽調出監控。

“你要看哪個時間段的?”

“一個小時前到現在。”

安陽說道,她就是一個小時前去的林清病房。她沒有動氧氣管,林清也不知道什麽時候去的搶救室,所以安陽準備把這一個小時的監控都看了。

她看見在自己走後不久,薑雲霆就進去了。

看見不過半分鍾薑雲霆就急匆匆的跑出來,而後林清就被推了出來。

安陽摁了暫停,詢問道:“可以給我看看這個病房裏,這個時間段裏發生的事情嗎?”

“額……小姐,病房裏我們為了保護病人隱私,並沒有安裝監控。”一個保安頗為不好意思。

安陽點頭,也對。倒是她有點為難人。

但是有一點可以肯定,在這期間沒有人進去過,那就隻有病房裏的林清自己動手腳了。

安陽莫名的就鬆了一口氣。

她也不知道自己在期盼什麽。

她迅速的將這段視頻拷貝到U盤上,拿著U盤就去了搶救室。林清還沒出來,在搶救室門口,一定可以看見薑雲霆。

已經很晚了,她的身子絲毫沒有疲憊的意思。

薑雲霆坐在搶救室門口的長椅上吸著煙。

安陽走進,將手裏的U盤遞了過去:“監控,我沒有幹的事,別讓我背鍋。”

很多事都是讓自己背鍋,她是聖人嗎?

薑雲霆沒理會。

安陽又把優盤遞進了幾分。

薑雲霆站起身,一把奪了過去,隨手扔下窗子外麵。

“夠了!我不需要看什麽監控。”薑雲霆壓抑著怒氣說道,“你現在給我滾,永遠別出現在我麵前。”

“雲霆……”安陽鼻頭一酸,她眼睛一眨也不眨的看著薑雲霆,她怕自己一個眨眼就會掉眼淚。

“我在你眼裏就這麽不堪嗎?”

她忍不住了。

她本意是想離開的,可是為什麽就連自己要離開的時候,林清都要這麽誣陷自己!

她這次一走,就再也不會回來了啊!

但是為什麽,為什麽林清這麽對待自己,薑雲霆還一度的維護著她。分明錯的就是林清!

“對。”薑雲霆毫不客氣的點頭。

安陽又哭又笑,她仰起頭,依舊睜大著眼睛,但是抵擋不住淚水緒滿眼眶,順著臉頰滑落。

“薑雲霆,我會滾,不用你說。但是我沒幹就是沒幹。”

說完,她就轉身走了。

背影裏有股子說不出來的倔強。

薑雲霆收回視線,看了眼窗外,那裏剛剛有個名叫證據的東西被自己扔下去了。

薑雲霆你在想什麽!

或許那裏麵根本就沒有證據,是安陽拿過來混淆視聽,目的就是讓自己愧疚的。

他離開病房才短短一會,除了剛進病房的安陽會幹出這種事,還能有誰!那個蛇蠍心腸的女人。

薑雲霆無端的周身浮起一抹暴戾,索性這個時候醫生打開門走了出來,他一邊解開口罩一邊說道:“還好發現的及時,病人的基本生理已經恢複了,隻是還是需要觀察一段時間,腦積血有點嚴重。”

說最後一句話的時候,醫生的眼神閃爍了一下。

隻不過薑雲霆並沒有看見,他隻是看著緊跟著醫生出來的病**,林清一張慘淡的小臉。

“我知道了,那她什麽時候會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