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說林清從初中到大學一直以來都是公認的校花,走到哪裏都有一群追求者大獻殷勤。她自知在外貌方麵她是怎麽都比不上林清的。
沒想到秦眠開玩笑也就罷了,連羅熙也在一旁應和,“不誇張,就算站在異性的角度上看,你確實比林清漂亮。美人在骨不在皮,你隻是不愛打扮。”
“對啊安姐,我看你很少化妝,而且妝容都沒什麽變化,我想你肯定不擅長化妝吧。衣服也基本上都是以舒適寬鬆為主。”秦眠突然站起身來,繞著她轉了一個圈,煞有介事的說道,“其實你的身材很好啊,是時候挑選一些能夠展現你身材優勢的新衣服了。”
“交給我,保證讓你跟以前大不一樣。”
沒有哪一個女人在聽到別人誇自己的美貌,卻不覺得開心的,安陽也是如此。即使她並非在意外貌的人。
羅熙也停下了手中的活計,“你不妨試一試?也算是轉換一下心情?”
“是啊,安姐你就試試嘛。”
在兩個人的勸說中,安陽最終還是點頭答應了。她保持這副姿態已經太久了,現在也很想知道,自己可以改變成什麽樣子呢?
“快快快!我都給你想好新造型了!”見她首肯,秦眠激動的馬上拉著她的手就要跑。
安陽無奈的掙脫開,“不急,你讓我先把店裏的事情安排好。”
因為羅熙的幫忙,這些事情很快也就安排好了。秦眠火急火燎的就把人給拉到自己店裏,一手梳子一手剪刀,在黑發間肆意的穿梭。
搗鼓了一個下午,在傍晚時分終於宣告完工。“安姐,看看怎麽樣?”
秦眠並沒有做太多花裏胡哨的改變,隻是稍微修剪了一下發尾,再將她一頭直發燙了卷,溫柔的的大波浪,隨意的散落在肩頭,將她原本就很溫婉的氣質,勾勒的淋漓盡致。“真的很好。謝謝你。”
“接下來就是衣服了。”秦眠看著鏡子裏的安陽,也滿意的點了點頭,“其實我覺得安姐你的眼光還是蠻好的,但都是清一色的寬鬆休閑款也不行啊。”
“沒事,你跟我說買什麽樣的,我之後重新買幾件就好了。”既然已經開始改變了,就幹脆貫徹到底好了。
秦眠眼前突然閃過一道光,激動的喊道,“就是你之前買的那件SK的風衣,那件真的把你的身材和氣質都完全的體現了出來!就那個路線的。”
安陽立刻會意,按照她的說法,重新給自己置辦了一個風格的衣服。人還是那個人,氣質也還是那個氣質,可是給人的感覺卻完全不同了。
時間就這麽悄然溜走,不留意間,都已經來到了兩個月後,安陽的身體也都完全恢複了,羅熙也找了新工作,一頭紮進工作中去了。
雖然工作很是繁忙,可他每天都會到花店來接安陽下班。
傍晚時分,羅熙的車穩穩的停在了花店的門口,“今天發了獎金,走,我請你吃飯。”
安陽本來想拒絕,卻被他不由分說的拉上了車。
已經是飯點了,所以羅熙也沒有開出去很遠,就停在了附近的一個步行街。羅熙先下了車,紳士的替安陽拉開車門。
街上人來人往,安陽和羅熙就在人流中行走。
自從知道了羅熙的心意後,安陽就很注意自己的言行,盡量不讓羅熙誤會。最明顯的變化就是拉開兩人之間的距離。
羅熙自然也注意到了這個變化,但是他沒有選擇縮小兩人之間的距離,隻是默默的看護著她,為她擋開一部分人流。
本來走的好好的,安陽卻突然感覺小腿處傳來一陣疼痛,身體瞬間失去了平衡,往右邊倒去,羅熙眼疾手快,一把把人拉近了自己的懷中。
自從在醫院懷疑她的身體狀況出了問題之後,他就格外的關注安陽的身體情況,發現她經常容易失去失衡,或者小腿突然的疼痛,雖然她每次都解釋說自己是腿麻了,可羅熙總覺得不太對勁。
正因為覺得奇怪,在家的時候,也對安陽多了幾分觀察,發現她好像每天都躲著自己在吃一種藥,藥上的標簽被撕掉了。為了得知這是什麽藥,羅熙偷偷拿了幾粒,交給了一個醫生朋友,請他幫忙看看。
“你別這麽緊張的看著我,就是腿麻了。”果不其然,安陽這次也同樣是以腿麻了作為解釋。
她越是表現的沒事,羅熙就越是擔心,情急之下抓住了安陽的手,“你是不是……”
剛要問出口,就被一道令人不愉快的聲音打斷了。
“羅先生果真會疼人,不過是腿麻了,擔心的跟好像腿截肢了一樣。”安陽不用回頭,都知道這話是出自林清之口。
她的腿傷也已經好透了,雙手插在口袋裏,熟悉的挑釁笑容掛在臉上。
安陽不悅的皺起眉頭,“跟你好像沒關係。”不過她無意跟林清爭吵,拉著羅熙就準備走。
林清卻突然嬌滴滴的喊了一聲,“雲霆~”
薑雲霆。
這個名字,已經兩個月沒有出現在安陽的生活中,她還以為自己已經完全放下了,可是今天猝不及防的聽到這個名字,心頭還是不受控製的抖了一抖。
“我不是跟你說過別主動找別人麻煩。”他的聲音還是那麽低沉,黑曜石一般的眸子落在她的身上,令她沒來由的愣了神。
但隻是一秒,她便再也站不下去,竟拉著羅熙落荒而逃。
看著安陽的背影,薑雲霆有些出神。
兩個多月沒見,她好像有些變化,原本黑長直的頭發燙了微卷,穿衣風格也跟從前大不一樣了,一開始隔得有些遠,他一時之間還沒認出來。
“是她先找我搭話的。”林清委屈的說。
薑雲霆的眼神卻變得更冷了,剛剛他看的分明,林清走在後麵,是她先說了什麽,安陽才回頭與她爭吵的。“你現在當著我的麵,都能閉著眼睛說謊了。”
這句話讓林清的心沉到了穀底,她震驚的抬起眼,“我沒有!”
“有沒有你心裏最清楚。”薑雲霆冷冷的看著她,似乎已經洞察了一切。
“雲霆,你聽我解釋……”她試圖去拉薑雲霆的手,卻被後者無情的甩開了。
他看著林清,好像很是失望,“我給過你機會了,沒有第三次了。”
爺爺的事情一次,上次找安陽麻煩的事一次,他都睜一隻眼閉一隻眼,警告了她幾句就當過去了,他以為林清還是那個溫柔善良的林清,她隻是一時糊塗做了錯事。
可他沒想到,她竟然屢教不改,一次又一次的犯錯。這一次,更是當著自己的麵扯謊,薑雲霆難以說服自己,再一次原諒她,“現在的你,真叫我覺得惡心。”
林清渾身都在發抖,“薑雲霆,你才叫我惡心!你真該找個鏡子,看看你當時看著安陽的那個眼神。”
這話是什麽意思?薑雲霆看著麵容都扭曲了的林清,皺起了眉頭。
“你愛上了安陽。就怎麽看我,怎麽厭惡了是嗎?薑雲霆,我為你等了這麽多年,你就是這麽對我的?”她回國已經半年多了,這半年劍她成功的讓薑雲霆離婚了,也看著安陽被各種羞辱,甚至被逼到去自殺。
但是到了這個地步,她也仍然沒有如願,就算住進了薑雲霆的別墅,他卻隻是跟自己分房而眠!開始還會哄哄她,說要娶她。
到現在都沒有兌現,她連薑家老宅的門都進不去,更別提得到薑家老爺子的首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