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晚上,他並沒有在這裏睡!

許雅睜著眼睛,躺到了天亮,隻覺得身上一片冰涼。

她所做的事情,都被何慎行發現,以後的路一定會走得更難。

如果,她昨天被掐死,是不是還能給何慎行扣上一頂“殺妻”的罪名?

許雅隻是這麽想著,就覺得心裏非常的痛快,好像有一股惡氣,會因為她的舉動,而全部發泄出來。

如果真的可以這麽輕易的辦到,那對於她來說,簡直不要爽快。

可是,那不太可能會發生。

許雅撐實在自己坐了起來,想到死去的穆謹言,想死自己答應沈曼的話,知道自己一定要堅持下去。

要查到謹言死去的真相,不能讓他白白的枉死。

太痛苦了。許雅抓著睡衣的衣領,拚命的喘息著,很怕自己因為太過思念穆謹言,就在這個房間裏麵暈死過去。

那豈不是太便宜何慎行了?

許雅強打起精神,撐著下了地,趿著鞋子的時候,就聽到上樓的腳步聲。

是何慎行。

許雅的大腦中閃過這個訊號,使她迅速的跳回到**,但是進來的照顧著她的傭人。

一個啞巴能對她說什麽?當然,她說什麽,傭人也不會給她什麽反應。

傭人把稀粥擺到許雅的麵前,靜靜的等待著,看他的樣子,是非要讓許雅吃完以後,才能離開吧?

她不想吃,她一口都不想動。

擁人隻是靜靜的看著他,就像是看著一個很不懂事,非常不愛惜自己的婦人。

“不要站在我麵前,下去!”許雅冷冷的喝著。

傭人根本不會回答許雅,隻是站在一邊,安安靜靜的等待著,

他在待什麽?許雅憤怒的轉過去,卻在看到傭人的眼神時,就明白了對方的意思。

如果她不把粥喝光,傭人是不會離開的吧?

“何慎行要求的?”許雅怒問著。

即使是在她生氣的時候,也為得有氣無力的。

傭人搖了搖頭,又看著那碗粥,就好像是許雅如果不喝的話,他就沒有辦法交差。

他們就這麽僵持著,誰都不肯認輸似的。

“喝掉!”何慎行忽然出現在許雅的麵前,冷冷的說著。

他是什麽時候進來的?許雅一怔,緊皺著眉頭,不服輸的看著他。

她的打算都已經被發現,還有什麽必要再和他虛情假意的嗎?

“不喝,是嗎?”何慎行慢慢走到許雅的麵前,“你可是要把後果想好了。”

後果?能有什麽後果?許雅別過頭,不肯多看著。

傭人很自覺的離開房間,不再打擾何慎行和許雅的“濃情蜜意”。

“你幹什麽?”許雅的下巴一疼,竟然是被何慎行狠狠的扣著。

“你不是很喜歡演戲嗎?”何慎行狠扣許雅的下巴,“怎麽不裝下去了?還真的是沒有什麽意思。”

“你這個虐待狂。”許雅甩出手中的枕頭,用力砸向何慎行。

一個枕頭能有什麽殺傷力?隻是讓何慎行稍微的狼狽點。

何慎行伸手擺著這種毫無力量的攻擊,卻漸漸的不耐煩起來。

他又不是喜歡小情調的男人,剛剛被打了幾下,就開始不耐煩起來,更何況,許雅還在那裏喊著。

“是你害死謹言的,是你,根本就是你。”

太吵了!何慎行的腦海中冒出了這句話,伸手就再一次扣住許雅的脖子,使得許雅被迫停下了手,還要靠近何慎行。

“張牙舞爪的,還真的是夠不可愛的。”何慎行一隻手手就端起那碗粥,另一隻手用力的捏住許雅的嘴,就將粥灌了下去。

帶著溫度的、毫無味道的粥就被灌進了許雅的嘴裏。

許雅來不及吞咽,順著嘴流了出來,還被嗆到。

許雅用盡所有的力量,終於將何慎行推開,順便附贈一個響亮的耳光。

他是瘋子嗎?非要這麽折磨他?

何慎行的臉被打得歪到一邊,雙眼立即就迸出怒火來,轉手就抓向許雅。

是一通電話救了許雅。

何慎行憤怒的拿起手機,但是在看到顯示的人名時,臉上的表情就變得柔和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