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並不會特別的艱難。

所有的事項都已經談好,B公司派著他們來是處於協助的作用。

許雅在進入到穆氏集團的時候,拚命的深呼吸,告訴自己一定要平靜再平靜。

無論在公司中,會有多少人把她認出來,都沒有關係,她要保持著鎮定,保持著應該有的風範,其他的都不重要。

許雅拚命的告訴著自己的時候,終於進了門。

穆氏集團的員工都是愁眉不展,從來就沒有想到,穆氏集團在穆成嚴的手中最後會淪落到這樣的地步。

當初,穆成昆雖然自私自利,卻還是將穆氏集團打造得繁榮。

現在說什麽都晚了,他們麵臨著失業。

當許雅走進去的時候,掃過一張張很熟悉的麵孔,終於知道什麽叫做物是人非。

此時,穆成嚴迎了出來。

他先看到的就是B公司的這些員工,因為B公司的工作製服,總是這麽的顯眼,讓人一眼難忘。

許雅再怎麽能幹,也隻是進入到公司兩年的員工,職位並沒有那麽高,所站的位置也不是特別的顯眼。

可是,穆成嚴還是一眼就看到了許雅,相當的吃驚,眼睛都快要瞪出來了。

許雅知道穆成嚴在想什麽,就是因為她對穆氏集團特別的熟悉,所以在B公司的工作時,特別是在針對穆氏集團的方案中,總是會有建設性的意見。

她對穆氏集團是有感情的,但是穆氏集團的這位老爺夫人們,卻已經將許雅的善心磨得幹幹淨淨。

她可以在B公司工作,當然也會拿著這個“武器”,來好好的對付著穆家的這些人。

“許雅?”穆成嚴喃喃的叫出許雅的名字時,許雅他們的上司卻打斷了穆成嚴之後說出來的話。

他們的目的很明顯,就是來與何慎行他們一起工作的。

可是當他們進入到公司時,卻沒有看到何慎行的身影。

是啊,在許雅的記憶中,何慎行是不會遲到的。

“啊,他呀……”穆成嚴故意拉著長長的聲音時,許雅就感覺到身後傳來很強大的壓迫感。

她立即就轉過身去,看向了進來的那一群人,走在最前麵的就是何慎行。

許雅在那一刹那,幾乎就要移不開眼,最後還是強迫著自己,不要東張西望,保持著專業性。

從前麵看,許雅的位置並不顯眼,可是如果是後來才進來的何慎行,一定會看到許雅。

何慎行並沒有與許雅有任何交流,而是認為自己的人已經到齊,可以進行談判了。

許雅打起了精神,跟著B公司的同事一起上前。

原本應該走在前麵的何慎行卻始終落後,有意無意的靠近著許雅,讓許雅快要爆炸了。

穆成嚴一直努力的在與B公司攀著關係,當初,他與B公司的董事長是真正的好朋友,但是沒有想到簡單的幾次合作以後,竟然到了決裂的地步。

這其中的原因……穆成嚴是懂的,但是從來就沒有想過會被發現吧?

當他們紛紛的落了座,談判也就正式開始。

不過是一係列的討價還價,可是穆成嚴發現自己幾乎是沒有任何回擊的能力。

至於坐在最後麵的許雅,則是將所有人的表情都看在眼中。

這不是談判,這是對穆成嚴的碾壓。

任何高高在上的人,突然間跌下來,都是會疼的呀。

最後,B公司談到了一件事情。

就是B公司的一些員工,是希望穆成嚴好好的認一認的。

穆成嚴一開始沒有聽明白,而許雅在此時站了起來。

“穆先生。”許雅冷笑著說,“這些人,應該是您認得的。”

穆成嚴看到許雅的時候,神情是十分的複雜,在打開手中的資料時,臉色大變。

許雅觀察著穆成嚴的表情,說,“穆先生應該明白,這些事情如果傳出去,對穆先生的名譽非常不的好,所以,還是要再請您考慮之前的一些提議。”

當許雅站起來時,就已經沒有了特別的感覺。

她不在乎何慎行的目光,也不在乎穆成嚴的態度,她隻是想要知道,穆成嚴最後會得到什麽。

穆成嚴的雙手緊緊的握成了拳頭,在等著許雅坐下來的時候,終於鬆了口。

價格一壓再壓,簡直成了笑話。

資料中到底是寫了什麽,才會讓穆成嚴有這麽破敗的感情?

上害麵也沒有特別的東西,真的是一些B公司中,工作人員的資料。

是穆成嚴安插進去的他的人,他以為可以通過這些人得到B公司的內部消息,從而達到自己的目的,沒有想到,被B公司發現,他和好友的關係也瞬間決裂。

這一次,終於談成了。

許雅直直的盯著前方,重重的歎了口氣。

“小叔。”何慎行站了起來,向穆成嚴伸出手,“祝你,養老開心。”

所有人都聽得到何慎行這麽得意的,有些過分的“祝福”語,但是卻沒有人敢說半句話。

當初,穆成嚴是當著公司所有人的麵兒,將何慎行趕出公司的。

穆大少爺選擇現在回來,他們根本就說不出半句反駁的話,最後更像是認命似的。

穆成嚴握住了他的手,卻看著B公司的員工,包括許雅在內,一個個的退出去。

“許雅!”穆成嚴忽然叫住許雅,“你們來做什麽?”

是啊,何慎行有十成的把握,為什麽要把許雅他們也叫過來?一旦穆成嚴有要抬價的打算時,B公司就會拿出穆成嚴的軟肋與做過的不見得光的事情來進行著打壓。

這不是談判,這根本就是一種“審判”。

“當然是協助穆大少爺談判。”許雅笑著說,“恭喜兩位,一切順利。”

許雅在說過這句話時,就與何慎行對視上。

她曾經想象過,當她與何慎行見麵的時候,會發生什麽事情,可是現在想起來,卻覺得不可思議。

許雅覺得自己可以保持著臉上的表情是真的很不容易,可她的心,沒有想要逃離,沒有想要避讓,有的隻是疼痛。

真的是太疼了。

許雅向何慎行點了點頭,離開會議室的時候,就暗暗的撫向心口的位置。

她的心疼得快要裂開,是因為再一次郵到何慎行的原因吧?

許雅是心知肚明,她隻要沒有看到何慎行,就可以心如止水,可是如果她看到的話,就一定移不開腳步。

這對於她實在是一件太殘忍的事情,她不希望會這麽輕易的發生。

可是,她最終與何慎行還是麵對麵的,解決了穆氏的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