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錯,真的是仙武直升丹。
秦澤心中大喜,急忙去消化這仙武直升丹的內容。
如今自己的精神力還稍有不足,或許還無法煉製仙武直升丹。
但是問題不大,隻需要在天機塔上多修煉幾天,自己的精神力應該就能達到五階的水準。
正想著,腳下傳來牧野青的聲音。
“好了,現在我已經把丹方給你了,你可以放過我了嗎?”牧野青看著秦澤,眼中帶著些許哀求說道。
秦澤冷笑一聲。
他本來打算讓紀羽塵親手報仇,但是若給他回去天機宗,再想殺他就很難了。
想到這裏,秦澤眼中閃過殺意。
牧野青顯然是感受到了什麽,急忙說道:“小子,你別不識好歹。我已經把東西給你了,你若不講誠信非要我的性命,真以為我皇族中人會任人搓圓捏扁嗎?”
秦澤拿著長劍,抵在牧野青的脖頸。
如今和皇族的梁子算是結下了,不過這牧野青在皇族應該也沒什麽地位。
畢竟仙武境一重,在八荒域是頂尖了。
但是在皇城,還隻是屬於一流高手,算不上頂尖。
畢竟之前那皇族高手來接姬千雪的時候,隨手一招就是仙武境九重的實力。
當然,事到如今也隻能賭皇族不會為了這個牧野青而大打出手。
“死吧!”
秦澤冷聲喝道,隨後長劍一揮,那顆頭顱朝著遠處滾去。
殺人之後,秦澤收回長劍,朝著天機宗的方向而行。
由於動手的區域在山門陣法之外,所以並不算是在天機宗內。
那麽這一切就是秦澤和牧野青的私人恩怨。
但是山門之中,很多人都知道牧野青是皇族的人。
就算秦澤的實力的確強悍,強到能夠殺死仙武境的強者。
但是畢竟皇族之中有人被殺,到時候秦澤肯定會受到來自皇城強者的怒火。
秦澤走入山門,眾人紛紛都讓開了一條道路。
此刻山門之上,少說也有四五十人在。
但是沒有一個,敢和秦澤打一聲招呼。
這種時候,若是和秦澤攀到了一些關係,那麽到時候萬一皇族強者算賬的時候,算到自己身上。
秦澤正走著,雷靈兒和紀羽塵迎了上來。
“殺了!”
秦澤看著紀羽塵的雙眸,淡淡說了一句。
紀羽塵眼眶瞬間就紅了,對著秦澤點了點頭。
如此一來,父仇終報。
三人並肩朝著山腰住處走去,紀羽塵看著秦澤問道:“你殺了牧野青,接下去打算怎麽辦?要不我幫你和她說一聲……”
她也看出來了,殺了皇族的人,秦澤會承受很大的風險。
但是秦澤和姬千雪有著千絲萬縷的關係。
若是能夠得到姬千雪的幫助,區區一個牧野青,完全沒有問題。
秦澤搖了搖頭,“不用麻煩她了,將話傳出去,我秦澤,已經學會了仙武直升丹的丹方。”
“若是誰想要我性命,盡管來就好。”
這話一出,紀羽塵的眸子猛地一顫。
仙武直升丹的丹方!
秦澤真的找到了。
盛明川就是為了這丹方而死,而在他死之前給丹方加了禁製,就是為了讓秦澤得到丹方。
盛明川是一個言出必行的人。
秦澤得到丹方,盛明川生前最後的願望,也算是實現了。
“好,我這就將消息傳出去。”紀羽塵略帶興奮說道。
秦澤繼續說道:“我還需要去天機塔三層閉關一天,你幫我安排一下。”
紀羽塵聽完,依舊是安靜地點了點頭。
…………
這一夜之後,整個天機宗上,仿佛刮起了一陣颶風。
剛入宗門的弟子秦澤,竟然殺了皇族強者牧野青。
而且,還是當著宗門眾人的眼皮子地下,將那皇族強者生生戧殺。
手段之殘忍,仿佛二人有著不可調節的深仇大恨一樣。
這個消息很快席卷整個宗門。
一些宗門長老開始談論要將秦澤趕出天機宗,甚至是要先將他拿下,廢掉修為。
畢竟皇族和秦澤之間,他們肯定是站隊皇族。
而對付秦澤,正好可以討好皇族。
正當人們在商量如何對付秦澤最為妥當的時候,又一個消息如同一道天雷,落在天機宗上。
秦澤已經學會煉製了仙武直升丹。
他之所以殺牧野青,是為了給盛明川報仇。
而牧野青殺了盛明川,是為了奪走仙武直升丹的丹方。
這一層層的關係直接曝光。
不僅讓秦澤殺人的動機變得合理,更是讓秦澤的身份實力,提升了一個巨大的層次。
原本的秦澤,就算是通過大比拿到第一進入的天機宗。
就算他的修為實力能夠媲美仙武境。
他畢竟隻是一個普通弟子。
天機宗不缺天才。
但是現在他能夠煉製仙武直升丹,這可是整個雪國,能夠進入前三的存在。
而且另外兩個,都是皇族禦用的。
民間有一個能夠煉製仙武直升丹的煉丹師,那幾乎就是所有尊武境強者的祖宗。
此刻,天機宗議事廳裏,十二個長老坐在一起。
宗主還是沒有出關,所以並沒有出現在大廳裏。
大長老雷冰麵色凝重。
她剛從外麵回來,雷龍虎的事情搞得她焦頭爛額。
沒想到剛回來,就遇到了秦澤的事情。
雖然她是大長老,但是長老團裏多數人都是支持三長老範星暉。
此刻,範星暉緩緩起身,對著眾人說道:“秦澤會煉製仙武直升丹,這隻是一個傳聞,並沒有得到證實。”
“雖然傳的有模有樣的,但如果因為一個傳聞而得罪了整個皇族,我們天機宗幾百年的基業,恐怕到時候都要葬送在這小子手裏。”
範星暉六十多歲的年紀,卻依舊沒有一絲白發,整個人看上去氣勢十足,根本不像是花甲之年的老人。
而他這話一出,大部分長老都紛紛點頭。
雷冰陷入沉默。
她身為女子,在整個長老團中威望本就不高。
如今若是公然支持秦澤,隻怕到時候被眾人排擠,連暗中幫助秦澤都辦不到了。
“對了,這個秦澤今天在什麽地方?”範星暉問道。
底下一個長老起身說道:“我剛才派人去抓他,結果被告知並不在房間裏。”
“難道是跑了?”範星暉有些驚訝。
很多人此刻,都是這麽一個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