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該沒有!”另一個長老起身說道,“昨天大家看著他上山的,今天門童並沒有看到他離開宗門,所以人肯定還在我們天機宗上。”
“有人看到他,好像去了天機塔。”
“什麽……”
幾人聽完,頓時就震驚了。
這小子殺了皇族的人,竟然還如此囂張,敢去往天機塔修煉?
這簡直是不把宗門放在眼裏。
範星暉的臉上閃過一抹怒意,他冷聲說道:“現在我們大家一起過去,將他抓住。”
“就算這小子是仙武境的修為,我相信我們大家一起合作,肯定能夠將他壓製。”
眾人也紛紛起身,一個個摩拳擦掌。
雷冰終於忍不住,說道:“三長老,可否聽我一言。”
範星暉轉頭看向雷冰,眼神之中帶著些許不屑。
雖然雷冰是大長老,但是畢竟一介女流。
她隻是加入天機宗的時間較早,又和宗主關係較好而已,要不然這大長老的位置肯定是他的。
“行,大長老你說。”範星暉帶著不悅的語氣說道。
雷冰看了一眼眾人,說道:“既然外麵傳聞這秦澤會煉製仙武直升丹,萬一是真的,我們貿然將他懲處,將來也必定是禍端。”
“你們可知道,一個會煉製仙武直升丹的煉丹師,是多麽可怕的存在嗎?”
眾人聽完,紛紛陷入沉默。
的確,若是秦澤真的會仙武直升丹,別說雪國,各國家的皇族都會積極拉攏,並且將他當祖宗一樣供起來。
到時候把秦澤逼急了,投靠了一些比較強悍的勢力,再回頭來對付天機宗,那今天有份對付他的,到時候都會惹上麻煩。
眾人紛紛看向範星暉,想看看他的意見。
範星暉冷冷一笑,“仙武直升丹?大長老你覺得可能嗎?”
雷冰淡然說道:“可不可能我說了不算,你說了也不算。”
“我隻知道他既然人在天機宗,就算皇族強者來找麻煩,我們也能交的出來。”
“你們現在若是太過武斷將他廢了,萬一皇族到時候要將他重用,倒黴的可是你們大家。”
人群陷入沉默。
雷冰的話,讓他們心頭重重一跳。
若是一個普通人,得罪了也就得罪了。
但是秦澤明顯不是,他可是絕世天才。
不到二十歲,修為實力已經達到仙武境。而且據說是丹武雙修,會的丹方也不少。
這種少年天才,說他學會仙武直升丹,還真的有這種可能性。
範星暉思索片刻,問道:“那麽依大長老所見,我們應該如何去做,當做什麽都沒發生過嗎?”
“萬一這秦澤找機會溜了,皇族來要人我們交不出來,這罪過可也不小。”
雷冰表情淡然,一副和自己無關的模樣。
“反正我已經提醒了,具體怎麽做,就看你們的了。”她淡然說道。
眾人紛紛議論起來。
不多時,便得出結論。
範星暉說道:“既然如此,我們現在去找秦澤。若是他能夠煉製出仙武直升丹,我們便讓他留在宗門之中,暫且不去動他。”
“若是他無法煉製出仙武直升丹,那麽就直接廢掉修為,等皇族強者過來處置。”
眾人聽了這話,紛紛表示讚同。
隨後又商量了一會兒,便一起朝著天機塔而去.
…………
…………
此刻,天機塔三層之中。
秦澤在石室之中,盤膝而坐,身上的精神力正在不斷轉動。
此刻的他,已經是四階上品。
達到五階,隻是時間問題。
精神力越強,開啟天地無量的持續時間也就越長。
其實對於秦澤如今的修煉,是有很大的幫助的。
隻是精神力的修煉,並沒有什麽捷徑,隻能不斷地吐納調息,花費時間去積累突破。
好在現在天地無量的空間能夠將時間流速放慢一百倍。
所以外麵半天時間,秦澤在這空間裏已經過去了五十日。
這五十日雖然無聊,但是精神力快速突破,秦澤的感覺還是很美妙。
四階上品的精神力,此刻他已經能夠感知周圍一切細微的變化。
有些時候,武修氣息稍稍一變,他也可以通過精神力來感知。
“轟……”
正這時候,身上精神力忽然一放。
一股精神力的氣旋從秦澤身上冒出來,他知道,這是精神力突破到五階的象征。
如果說前四階的精神力隻是一個小小的池塘。
那麽進入五階之後,精神力就開始變成大江大河。
雖然這條大江之中,水還不多。
但是假以時日的修煉,肯定會變得波濤洶湧。
本以為需要一整天才能夠達到,沒想到大半天的時間,已經達成。
秦澤心中暢快無比。
正要起身去找紀羽塵,卻聽天機塔下許多嘈雜的腳步聲。
這些人走的飛快,顯然是奔著三層來的。
若沒猜錯,就是衝著自己來的。
秦澤也不害怕,他知道宗門遲早會找自己,隻是沒想到這麽快。
他走出石室,就站在門口。
不多時,樓梯口就出現數道身影。
為首的,正是三長老範星暉。
範星暉看到秦澤也微微一怔,本以為這秦澤至少會有些畏懼,但是沒想到他如此從容。
而且還站在原地不動,等待著他們上來。
“秦澤,你殺了皇族武修,宗門必須要懲處你。”範星暉大聲說道。
秦澤聽完冷冷一笑,“懲處我?用宗門哪條規定來懲處我?”
這話一出,範星暉內心微微一怔。
他隱約感覺到這個秦澤,似乎並不好惹。
範星暉急忙說道:“你給宗門帶來了不小的麻煩,若是不想給宗門帶來麻煩,你乖乖跟我們走,照我們說的做。”
說完,便一揮手,兩個長老要來抓秦澤。
秦澤後退一步,眼神防備,冷聲說道:“誰敢動手,小心我不客氣。”
說完氣息猛地一放,將眾人壓製過去。
範星暉冷聲說道:“秦澤,你還敢對宗門長老動手不成?”
秦澤怒道:“我有什麽錯,為何抓我?若是說得出一二,我束手就擒。”
範星暉眉頭緊蹙。
他本以為抓秦澤很輕鬆,沒想到現在自己連一個正當的理由都編不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