塔拉靠在牆上,直勾勾地盯著手機。屏幕太小了,羅伯看不清她在幹什麽,不過依稀辨認出她登錄了一個賭博網站。

“大家賭誰下一個挨子彈?”他問道。

“還是艾德·理查茲。不過概率隻有五分之二,所以還是別費力氣了。賭他能堅持到最後的概率是一樣的,真差勁。”

“那你選的誰?”

“我用五十塊錢下了五倍,賭迪安德爾·亞曆山大能笑到最後,我對他很有感覺。這筆錢正好能派上用場,我還欠著房租呢。”

羅伯哈哈笑了起來:“好像多新鮮似的。那凱文·唐納修的勝算呢?”

塔拉點了下屏幕:“我最多願意下四倍。”

“替我下一百塊的。”

口袋裏傳出《驅魔人》的主題曲,羅伯接通電話,打開揚聲器,這樣塔拉也能聽到了。

“嗨,塞特,有什麽新進展嗎?”

“我們搞到歹徒的名字了。”

“怎麽搞到的?”

“一個小助理從洛杉磯公益戒毒打聽到的。”

羅伯頓時一陣激動,心髒就像發動機提升了一個檔位。名字是不是貝克提供的不要緊,隻要完成任務就好。重要的是TRN占了先機。隻要能把目光吸引到自己這邊,羅伯就心滿意足。“那你得好好謝謝人家。”

塞特爽朗一笑,緊接著又嚴肅起來:“聽著,別太得意了。我說打聽到了名字,意思是百分之九十九確定,所以我才打電話來,我們需要得到亞倫?沃爾特斯的證實。”

“沒戲,塞特。沃爾特斯這次是不會跟我們合作的。”

“天啊,我周圍怎麽都是蠢貨?”塞特大聲咆哮道,連聲音都有點兒扭曲了。塔拉做了個鬼臉,然後同情地看著羅伯。“不需要口頭確認。你隻要見他一麵,拋出這個名字,然後看看他的反應,又不是什麽高深的學問。”

電話掛了。有那麽一秒,羅伯隻是愣愣地站著,無奈地搖著頭。

“那還等什麽?”塔拉說道,“最好立刻行動,不然約拿會把你撕成碎片的。”

“有個小問題。確認之前我得知道名字是什麽。”

塔拉又做了個鬼臉,這次可以理解為“哎喲”。“那隻能給約拿打回去了。”她替他說出了口。

“我可真是萬分期待。”羅伯歎了口氣,“想想以前,我竟然幼稚地認為記者光鮮靚麗,日子滋潤。”

“拖延症又犯了。羅伯,既然不可避免,那拖延也沒有意義。你終究還是得打給他。”

羅伯又歎了口氣,還是撥通了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