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是小三爺讓我來的,他讓我……”
“進來吧。”
對方話還沒說完,再次被時念打斷。
時念根本沒有去看對方,而是直接轉身往裏走。
林寒站在門口,眼神複雜地看著時念的背影,邁了一條腿進去,但是想了一下又立馬收了回來,將手中的購物袋放到門口,道:“時小姐,這是小三爺讓送過來的衣服和午飯,我還有事,就先回公司了。”
客廳裏,剛裹上披肩的時念瞬間僵住,回頭難以置信地看向門口,臉上青一陣白一陣,窘迫不已。
要不是林寒走得快,她現在的樣子真的要丟臉丟到家了。
返回到門口,看著袋子裏整整齊齊的衣服和一邊的午飯,時念覺得自己思想多少有點齷齪了。
她一直等到下午五點多,才終於等來了薄奚之。
薄奚之進來的時候,她正忐忑不安地站在屋子中間,正對著他。
“這會兒裝起小白兔來了?”
薄奚之嘴皮不饒人,嘲諷地問了一句,目光上下打量了一遍隻穿著吊帶睡裙的時念,停留片刻,轉而走向沙發。
時念立馬上前從他手裏接過衣服,奉承人要有奉承人的樣子。
薄奚之站在酒櫃前,回頭看著背對著自己掛衣服的時念,婀娜的身材媚而不妖,低調卻充滿張力。
“晚上跟我回去。”
他脫口而出,隨即跟自己倒了一杯酒。
時念回頭,驚愕地望著他:“回哪裏?”
“薄家!”
“我不回去。”
時念幾乎是脫口而出。
“這就是你找我借錢的態度?”
隻見薄奚之眉頭微挑,輕嘶一聲,語氣平緩卻極具威脅。
“你知道我回去絕對是死路一條,薄熠陽絕對不會放過我的。”
時念還想要反抗,她是想要錢,但是她更想要命。
“二十萬。”
薄奚之脫口而出,讓時念將到嘴邊的話生生咽了回去。
“半個小時。”
薄奚之不由分地端著酒杯,踱著慵懶的步子去了中庭,不再理會她。
沒到半個小時,時念便換好了衣服下樓。
二十萬的**力實在是太大了,她真的做不到不要。
薄奚之看著穿著一件白色連衣裙的時念,眸子深了幾分,並不言語,率先出門。
看到他對自己毫無興致的態度,時念心中驟然升起一股莫名的失落。
正是因為知道曾經的他有多迷戀自己的身子,才清楚他現在有多嫌惡自己的身子。
忍下心中的酸楚,跟著上了車。
本來已經做好了不死即傷的心理準備,卻沒想到大家在看到她的時候竟沒有任何反應,就好像什麽都沒發生過一樣。
家裏前所未有的熱鬧,薄熠陽在客廳跟老爺子下棋。
“爺爺,我認輸,我認輸。”
薄熠陽看著被殺得片甲不留的棋局,連忙舉手投降,隻是一回頭,就看到了站在薄奚之身後的時念。
“念念,你回來啦。”
他臉上掛著溫和的笑,笑意卻不達眼底,看似溫柔,實則暗流湧動。
時念懸著心髒嗯了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