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鴻遠從地板上站了起來,想起了昨天晚上發生的事情。

“什麽鬼啊!”趙鴻遠揉著自己的脖子自言自語的說道。

正常人在又硬又冷的地板上睡一夜,確實是非常難受的。

趙鴻遠快跑到臥室找到自己隻剩下百分之五的手機,先是看了一眼時間,此時已經是中午十一點多鍾了,然後趙鴻遠就趕緊給一個叫做李墨染的聯係人撥打了過去。

“喂?”

“你在哪啊?”

“在飯館吃飯呢?怎麽了,聽你聲音慌慌張張的?”對麵的聲音洋洋灑灑,通過聲音,就可以看到一個青年一副慵懶的樣子。

“在來福?”趙鴻遠疑問的說道。

來福是趙鴻遠和李墨染經常吃飯喝酒的一個地方,李墨染非常喜歡去那裏吃炒菜。

“那肯定!”李墨染一副理所當然的樣子。

“好,等我!馬上到!”趙鴻遠說完,就連忙掛斷了電話,然後一扯床頭櫃上的充電器,胡亂的塞進了口袋裏,然後去樓下騎上了自己的名牌鳳凰自行車,馳騁向了遠方。

十分鍾後……

“哦,合著你的意思就是說,你昨天晚上遇到鬼了唄?”一個打扮的風流倜儻的青年一邊往自己的嘴裏塞著花生豆,一邊好奇的問道。

青年一身的貂皮,再加上還算是精致的臉蛋,在這個小飯館內,非常的引人注目。

“差不多,但是我記得那東西好像是個貓臉!”趙鴻遠也是悶了一口白酒道。

“哈..哈哈..嗯嗯,那個,你別逗我了,你難道沒聽說過建國之後,不許動物成精麽?”李墨染用手捋了捋自己的大背頭,笑著問道。

“我去你大爺的,我跟你說正經的呢!你以為我跟你開玩笑麽?”趙鴻遠忍不住爆粗口道。

“不是,你自己說,你還沒來H市之前,我從來都沒有聽到說有人遇到這種怪事,你也知道我,因為我爹,我在H市多少算個人物,一般這種事情隻要有人說,立馬就是滿城的風雨,可是我還真的沒有聽過這樣的事情!”

“可是我是真的遇到了啊!昨天我差點就駕鶴歸西了,你還這樣…,算了,你認不認識道士之類的人或者道觀什麽的,我去看看好了!”趙鴻遠有些無語的說道。

“不是,我覺得吧,你現在可以先適當的休息一下,我覺得你這是不是昨天晚上做夢之類的,或者是你腦子......”

“得,你別說了,在說我現在就得被送到醫院!你到底認識不認識,不認識我就走了,沒時間跟你嘮嗑了!”趙鴻遠也是不想說話了,不過自己跟李墨染也不算是特別熟,要不然趙鴻遠早就發脾氣了,自己明明沒有開玩笑,可是對方偏偏說你開玩笑。

你說你氣不氣啊?

“道士我倒是真的不認識,但是我知道一家寺廟,我爸爸沒事常過去燒香啥的,就是收費有點貴!”李墨染也是稍稍正經了一些。

“寺廟?算了,湊合用吧,在哪?有多貴?”趙鴻遠一下子拋出三個問題。

“不遠,就在中央大道附近,你自己在網上搜H市區的寺廟立馬就能搜出來,收費嘛,其實也不算是特別貴了,一炷香九百多!聽我爸說真的挺靈驗的,但是我沒有去過幾次!”李墨染繼續抖著腿往自己嘴裏塞著花生米。

“一炷香,要九百多?我滴個乖啊!”趙鴻遠目瞪口呆的說道。

“怎麽了?真的不算貴了,以前我媽去的那個寺廟,光買香就得三千,你就知足吧!”李墨染挑了挑眉頭說道。

“九百塊要是不算多,那多少錢才算是多啊?”趙鴻遠不經意地摸了摸自己的口袋,從口袋裏摸出了三個一塊錢地硬幣。

“算了,那你到底去不去,去的話我借您老錢,行麽?”李墨染也是無語的說道。

光他自己身上這身貂皮就得七八萬!他當然覺得八9百不算是多地了!

“不是,大哥,你就算是借給我,我也還不上你錢啊!就我的這生活水平,平時就是用衛生紙,我都得精打細算啊!”趙鴻遠又是無奈的說道。

這話是真的,趙鴻遠每次上完廁所,得先測量測量自己衛生紙應該用多少。

“至於麽?真的不知道我是怎麽認識的你,我先給你兩千塊錢好吧!”李墨染又是一陣無語,絲毫不掩飾自己眼裏地鄙視之意,然後從錢包裏把所有的現金放到了趙鴻遠地麵前。

趙鴻遠看了看桌子上的兩千塊錢,又摸了摸自己兜裏的幾個質地堅硬的“大”硬幣,最終還是伸出了自己的爪子,將桌子上的錢收入囊中。

“,等回來了,我會給你打超過兩千塊錢的裝備地!”趙鴻遠也是有些慚愧地說道。

畢竟吃人嘴軟,拿人手短。

雖然趙鴻遠地臉皮厚度已經超越了萬裏長城地城牆厚度,但是距離老油條還是有非常遠地距離。

“不是我說你,您老能不能幹點正事,我當初讓你到我爹手下當個包工頭你不當,現在一天給人刷裝備,一個月掙不了幾百塊錢,你不累麽?”李墨染又是往嘴裏塞了一大把花生米道。

“蘿卜青菜,各有所愛。反正我是喜歡自由的人,當包工頭管工人這活我是真的做不來!我又沒有老婆,我爹早死了,我媽也有退休金,我隻要管自己活著,每天快樂就得了,誰也不用拖累!”趙鴻遠將桌子上白酒杯子裏地白酒一飲而盡,然後站起身來。

“等等,我能在多說一句麽?你能不能把你地敞篷“瑪莎拉蒂”換了嗎?你那玩意就算當古董賣,都怕是沒人要!”李墨染指了指在門外停著地鳳凰自行車,一臉無語的問道。

“蘿卜青菜,各有所愛,我就喜歡珍藏貨!”趙鴻遠不以為然的衝著李墨染做了個鬼臉,然後便直接走出了來福飯莊,騎上了自己的自行車,他得先回家給自己的手機充點電去,要不然的話,等下自己連那個寺廟在哪都找不到!

而李墨染則是直勾勾地看著趙鴻遠離去的方向,默默的歎了一口氣。

……………

下午三點鍾,趙鴻遠拿起了自己的手機,打開導航,截屏,然後準備去李墨染說的那個寺廟,看了看口袋裏的兩千多元,趙鴻遠不禁有些激動……(別問我為什麽要截屏,一個月七百塊錢的低保生活,你還想開流量?)

他已經將近三個月沒有見過這麽多錢了,這麽一下子,這個月的房租可就有著落了!

趙鴻遠將錢裝進了自己的口袋裏,然後再小心翼翼地將口袋拉住。

如果趙鴻遠將這兩千塊錢丟了,他絕對會去跳樓的!絕對!

………

到達寺廟的時候,已經是四點多鍾了,因為自己截圖的時候沒有弄仔細,地圖根本就看不清,所以趙鴻遠白白的繞了好多的路,實在是沒有辦法,這才騎著自己的敞篷自行車找了一個可以蹭網的地方,仔仔細細得重新截了一遍圖,最後才找見了這個寺廟。

一進寺廟,趙鴻遠就聞道檀香陣陣,眾僧念經之聲更是直接進到了趙鴻遠的耳朵裏。讓趙鴻遠頓時有一種耳目一新的感覺。

“這位施主?求簽還是上香啊?”這時,一個矮個和尚一臉微笑的從旁邊慢步走了過來。

“聖僧,我求您救命啊!”趙鴻遠看著微笑的和尚“啪唧”一跪然後哭喪著臉說道,趙鴻遠不知道為什麽,自己就是感覺這個寺廟有些假。但是沒辦法,死馬當活馬醫!

哪有人一進來就問燒香還是求簽的啊?

“哦?施主遇到了什麽事情?”和尚微微一愣,然後微笑更加的燦爛,熱情的對著趙鴻遠問道。

此時和尚的內心獨白就是:

“得,又遇到一傻子,這會又可以多弄點錢了!!!

敏銳的趙鴻遠當然發現了矮個和尚的表情變化,但是自己又能怎麽樣呢?如今隻能死馬當活馬醫了。自己哪怕散盡家財也不願意再見到昨天晚上的那個貓臉妖怪了。

“我可能碰到妖怪了!“趙鴻遠心中微微的歎了一口氣後道。

“怪不得我看施主剛剛進門印堂發黑,幸虧你來的早,要不然的話,我怕你這兩天就會有血光之災啊!真是蒼天開眼,善哉善哉!“和尚一聽,嘴角更是快咧開了。

“聖僧,那我該怎麽辦啊?”趙鴻遠趕緊問道。

“施主,你大可放心,在我寺燒一炷香自然會得真佛保佑,妖孽更是不敢近你身的!”和尚微笑著說道。

“嗯,一炷香多少錢啊?”

“不貴,一千九百九十九!”和尚又是微笑著說道。

“嗯,行,給你…等等,你從說一遍,多少錢?!!”趙鴻遠是真打算掏錢,這時才發現和尚說的是一千九百九十九。

“一千九百九十九!”和尚又是微笑著說道,但是眉宇之間已經有了不悅。

“你們還不如去搶銀行啊!不是九百多的嗎?”趙鴻遠直接暴走道。

“九百九十九是犀牛香,而施主這種情況,需要的得是龍潭香,龍潭香造價昂貴,我們寺廟也是在倒貼錢了!我們也是為了普渡眾生啊!”和尚又是義正言辭的說道。

“怎麽,龍潭香裏還真的給我放了條龍啊?你們特麽的不是騙子吧?”趙鴻遠這時也是直接崩潰。

開玩笑,自己留著一千塊錢還要等著交房租呢!拿走這一千塊錢,還不如直接拿走他的命呢!

“阿彌陀佛,施主請稍安勿躁,貧僧法號除塵,怎麽可能去騙施主的錢呢?但是龍潭香確實是造價昂貴,而施主又是陰氣滿身,若是施主還不相信貧僧的話,那麽施主走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