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鴻遠看了看手機,已經五點鍾了。
剛剛說過了,如果可以的話,趙鴻遠寧願散盡家財也不願意再見到昨天的那個貓臉妖怪了,所以趙鴻遠一咬牙,一跺腳。
“燒了!”趙鴻遠從自己的兜裏掏出兩千塊錢放到了和尚的麵前。
和尚立馬將錢收了起來,然後帶著趙鴻遠來到一個祠堂麵前。
“喏,龍潭香,燒完了就趕緊走吧!”和尚不知道從哪裏找來一根黑不溜秋的長香,放到了趙鴻遠的麵前。
事實證明,趙鴻遠猜對了,隻不過讓趙鴻遠沒有想到的是,對方居然表現得這麽明顯!這的確是讓趙鴻遠想不到的。
“喂,你這是什麽態度啊!”趙鴻遠將胳膊拉了起來,怒氣衝衝地衝著和尚喝問道。
“怎麽了?你不是要燒香麽?我們六點關門,你燒完香趕緊走,怎麽了?”和尚皺著眉頭問道,剛才熱情的笑容早就不知道去哪了。
“woc?沒有人管你們的麽?有還沒有王法了?信不信我把你們這座廟給拆了!”趙鴻遠指著和尚的鼻子問道。
“你是殺幣吧?你個窮比屌絲,來,你有本事你拆一個讓我看看!”和尚一臉無所謂的說道。
“嘿!真的是,誰特麽縱容的你們啊?”趙鴻遠說著一腳將祠堂的門給踹了下來,這趙鴻遠此時真的是氣炸了。
“嘿嘿……”和尚沒有說話,隻是幹笑了兩聲。
“你笑你馬幣啊?”趙鴻遠說著對著窗戶就又是一腳。
和尚還是沒有說話,隻是仿佛看猴子一樣,微笑著看著趙鴻遠上躥下跳。
忽然,和尚一下子扯著嗓子衝著門外大叫的說道。
“快來人啊,有人拆廟了!快來人啊!!!有人對真佛不敬了!”和尚哭喪著臉衝著門外喊道,聲音越來越大。
“woc,可是把你們給慣壞了,你繼續叫,現在這個點,你叫幾個我打幾個!”趙鴻遠又是看了一眼時間後說道。
開玩笑,現在都已經快六點了,誰不回去吃飯,還在寺廟裏瞎逛啊?
但是,事實可能真的不是趙鴻遠想的那樣……
五分鍾後……
“你竟敢光天化日之下拆廟,真的是成何體統?”人群之中,一個老板打扮磨樣的中年人一副憤怒的樣子指著趙鴻遠。
“這年輕人,真的是太不像話了!光天化日之下竟然在這佛法高照之地做出這樣的事情,真的是死不足惜!”一個老太婆也是惡狠狠的指著趙鴻遠說道眼神中充滿了怒火!
而此時的趙鴻遠現在已經是躲在角落裏瑟瑟發抖了,鬼知道飯點從哪裏湧出來的這麽多的人,趙鴻遠感覺自己今天是倒黴到家了。
而此時反觀剛剛的那個騙子和尚,又裝出了一幅聖僧模樣。
“算了,給他打一頓扔出去吧,看他這樣子也是沒錢賠門了,給我打,出了問題我負責!”有個財大氣粗的老板一揮手,頓時好幾個人蠢蠢欲動起來。
“怎麽?這都不敢上麽?”老板愣了愣後問道。
這時,一個穿著布衣的漢子直接衝上去將趙鴻遠踹倒在地,然後一群人也是直接朝著趙鴻遠撲了過去……
畫麵那是叫一個慘不忍睹,少兒不宜(不對,跑題了)……
六點半,可憐的趙鴻遠被一群人直接從廟裏丟了出來,如同死狗一般。
“草特麽的!老子遲早要報仇!”趙鴻遠從地上慢慢的爬了起來,幸好這裏比較偏,也沒有什麽人看到趙鴻遠狼狽的樣子。
趙鴻遠被一堆人打了將近半個小時,幸好下手不是很重,否則的話,趙鴻遠此時已經一命嗚呼了!
趙鴻遠沒有想過要報警,因為自己一個連一千塊錢都拿不出來的家夥,如果報了警的話,反而會徒增煩惱。
畢竟,這還是一個現實的社會,趙鴻遠在這方麵早已經有所心得。
趙鴻遠狼狽的騎上了自己的“瑪莎拉蒂”,然後慢悠悠的,漫無目的,在大街上騎著。
腦海裏,一幕幕畫麵從中閃過。
在飯店打工時,趙鴻遠被另一名同時踹倒在地,他的同事拿著擀麵杖就朝著趙鴻遠的腦子上打了過去…
在家裏,趙鴻遠將上衣都脫幹淨,麵前是一瓶白酒,趙鴻遠正含著淚水默默的用白酒清理著自己身上的傷。
又是一個畫麵,自己在工地上,被一個看樣子是包工頭的人不停的捶打著,而旁邊的幾個農民工隻是默默看著,並沒有出聲。更沒有出手相助。直到……遠處走來一個穿著貂皮大衣的青年…
那青年掄著拳頭便朝著包工頭打了過去…
腦海裏的畫麵如同放電影一般,一副接著一副的在趙鴻遠的腦海裏閃過。趙鴻遠心中五味雜陳……淚水不經意的從眼角流了下來。
趙鴻遠也不知道自己騎了有多久,隻是知道自己已經很累了,但是身上除了那三個鋼鏰以外,什麽都沒有。
趙鴻遠在超市買了一包最便宜的梅花煙,叼在了嘴上。用打火機點燃,深深的吸了一口。
天色逐漸變暗,美麗的彩霞在趙鴻遠眼裏卻是有了嘲笑的意味。
趙鴻遠將煙頭扔在地下,心情好了不少,然後重新跨上了自己的鳳凰牌自行車,猶如一條無家可歸的流浪狗一般,繼續漫無目的的騎著。
終於,趙鴻遠逛累了,準備回家。此時,天色已經完全暗了下來。黑夜重新變成了趙鴻遠的保護色,但是,趙鴻遠還不知道,此時,已經有些“東西”盯上了自己這個可憐的家夥。
趙鴻遠慢悠悠的騎著,車輪配合他發出“咯吱咯吱”的聲音,在趙鴻遠經過的這個小巷子裏顯得格外的陰森恐怖。
而趙鴻遠此時腦子裏已經完全放空了,完全沒有發現,在月光的照映下,自己的肩膀上,還有一個腦袋!!!
趙鴻遠騎著騎著,漸漸著也發現了不對勁,自己的肩頭仿佛有石頭壓著一般,疼的要命。
趙鴻遠將車子停了下來,往前看了看,幽深的小巷居然深不見底!
不對啊,這條小巷自己是經常走的,按理說早應該過了啊!
趙鴻遠心裏這麽想著。
就在這時,遠處傳來幾聲烏鴉的叫聲…
趙鴻遠不經意之間看向了牆壁…
等等…
那是…
“woc!”趙鴻遠頓時寒毛聳立,連忙將背上的“腦袋”趕了下去。
“泥馬了戈壁!”趙鴻遠二話不說,抄起牆邊的一塊磚頭,看向了身後。
然而,趙鴻遠在回頭的一霎那,趙鴻遠便又後悔了…
“尼瑪的,什麽鬼東西!”趙鴻遠看著麵前身高不足一米的東西自言自語道。
寧靜的小巷中,趙鴻遠的心髒跳動的聲音都異常的清晰。
“嘿嘿嘿……”
那東西向前走了幾步,趙鴻遠這才看到了它的真實麵目…
小孩的身軀之上,卻長了一個九十歲老太婆的臉。
更加恐怖的是,老太婆的眼球已經掉了出來,隻要一絲血肉連接著,簡直是不可思議。
仔細看,老太婆的脖子上還有一個刀傷,好像正在刺溜溜的冒血出來。
趙鴻遠都來不及罵娘了,直接朝著老太婆就是一板磚扔了過去,然後不管扔沒扔住,就直接朝著小巷的深處跑去。連自行車都不要了。
趙鴻遠就這樣,一路向前跑著,自己都不知道跑了多久,可是讓趙鴻遠感到絕望的是,自己都跑了這麽久,還是沒有跑出巷子。
“曹尼瑪的,老子跟你拚了,你給勞資出來啊!”趙鴻遠直接轉身,衝著空著的小巷大喊著罵道。
“欸?沒了?”趙鴻遠有些欣喜道。
“嘿嘿嘿……”
“woc!”趙鴻遠又是下意識的回頭。
趙鴻遠看到了隻會出現在恐怖片裏的一幕……
老太婆距離他很近,連接眼珠子的血絲已經變成黑色,仿佛已經壞死,老太婆的嘴角上則是掛著貪婪的笑容,仿佛趙鴻遠是他的獵物一般。
而老太婆的脖子其實確實是被刀劃開了,隻是…又被線縫上了。
也就是說,老太婆的腦袋,是有人故意用針線縫在小孩的身體上的!
“woc!”趙鴻遠被著突如其來的驚嚇嚇到在了地上。嘴唇更是被嚇得成了黑紫色,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老太婆將腦袋直接旋轉了三百六十度,以一種扭曲怪異的姿勢看著坐在地上的趙鴻遠,嘴角上的笑容也是更盛。
老太婆就這樣,一步一步的朝著趙鴻遠接近。
趙鴻遠此時倒是挺希望這隻是一場夢的,或者自己在這個時候自己直接被嚇暈過去。
但是老天爺仿佛就是要玩弄他一般。
坐在地上的溫度告訴了趙鴻遠這並不是一場夢。而暈倒則是更不可能,因為趙鴻遠感到自己的腦子非常的清醒。
老太婆從小孩身體的口袋裏,掏出了一把帶著血漬的手術刀來,準備朝著趙鴻遠紮下來。
就在這時,一道好似神仙般的聲音響了起來。
“妖孽!還敢害命?”
聽到這個聲音的老太婆頓時如同老鼠見了貓,抬頭向天空一望。然後隻剩下一隻眼的老太婆戀戀不舍的看了趙鴻遠一眼,然後朝著小巷深處跑去。
看到這裏,趙鴻遠卻直接就暈了過去。而沒過多久,一個穿著道服的男子將趙鴻遠背了起來,也離開了小巷。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