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過了多久,趙鴻遠從一個草席上坐了起來,昏昏沉沉的看了看四周。
“woc啊,這是哪啊?“趙鴻遠嘟囔著說道。
趙鴻遠扶著旁邊的牆壁站了起來,看了看周圍。
入眼的,還是一片的黑暗。
“有人麽?“趙鴻遠也是想起了方才的事情,於是他敢肯定,自己一定是被世外高人救了!
趙鴻遠喊了一聲過後,除了有些滲人的烏鴉叫,在這裏,就沒有別的什麽聲音了。
“這裏有沒有人啊?”趙鴻遠有些著急的喊道。
這裏實在是太滲入了。
四處都是黑暗,而且趙鴻遠還注意到有些門上還被貼了封條,好像裏麵被關了什麽怪物一般,在這裏帶著的人,要麽是藝高人膽大,要麽就是傻子……
“有沒有人啊?沒人我可走了啊?”趙鴻遠又是喊了一聲,此時的他已經快要瘋了,畢竟誰連續幾天遇上這麽詭異的事情,恐怕都不會好過吧?
“別喊了,你就算是喊破喉嚨也沒人管你,你還不如老老實實在這裏待著!”這時,黑暗之中一個青年的聲音傳了出來。
話音剛落,一個身穿藍衣道士模樣打扮的青年變從黑暗裏走了出來。
“你就是那個救了我的人吧?”趙鴻遠沒有害怕,反而懸著的一顆心也鬆懈下來。
遇見人總比遇見鬼好吧?
“對!你命真大,每次出事情的時候我都正好從麻將館出來!要不然的話你早沒命了!”青年洋洋灑灑的說道,然後將一碗湯水放在了趙鴻遠的麵前。
這時趙鴻遠也看清了青年的臉。
這是一個二十多歲的青年,身材略瘦,臉上有少許的麻子。晚上看見他,總歸是有些害怕。
但是對於見過鬼的趙鴻遠來說,這個長相真的是太和善了......
“那些都是什麽東西?這是哪?”趙鴻遠連忙問道。
“這裏啊,這裏是玄屍館,你難道不知道麽?不過也是。”青年盤腿而作,從口袋裏掏出一包六塊五皺巴巴的紅雙喜,抽出一根叼在嘴上,點燃。
“你們道士居然還抽煙?”趙鴻遠大眼瞪小眼的問道。
“怎麽了?道士就不是人是不是?連煙都不能抽?”青年深深的抽了一口煙後問到。
“額......”趙鴻遠有些蛋疼,不知道自己此刻該說些什麽。
“趕快把這湯藥喝了!這是我們屍傀派壯陽氣的神藥,你現在陽氣正弱,需要滋補!而且這裏是陰氣極盛之地,別一會再出了什麽事,我可救不了你!”青年指了指碗裏的褐色湯藥說道。
“這是什麽東西啊?怎麽黑乎乎的?還這麽粘稠?”趙鴻遠看了看碗裏黑乎乎的湯藥好奇的問道。
“你別管了,你到底喝不喝?你知道我們這一碗湯藥,要在外麵買多少錢?快喝!”青年暴躁的催促道。
趙鴻遠沒有辦法,隻好端起碗來,將湯藥全部喝淨。
“woc!這玩意裏麵怎麽還有渣子啊?真苦!”趙鴻遠嗆了幾口說道。
“廢話,有渣子是非常正常的,要是沒有渣子才奇怪了!”青年還是一副理所當然的樣子說道。
“不是,啥渣子啊?”趙鴻遠好奇的問道。
“放心吧,就隻是是一些紙渣子,就算把渣子全部喝幹淨,也不會有任何問題的!”青年不知道從哪裏拿出了一瓶紅星二鍋頭,美滋滋的喝了起來。
“你為什麽救我啊?”趙鴻遠看著青年喝了半天,終於忍不住好奇的問道。
“那天晚上就是我給你發的短信,但是我那天手氣特別好,沒注意,小花就偷偷的跑了,後來我發現了,知道了她的位置,這才連忙用黑卡給你發了一條短信。”青年淡淡的解釋道。
“小花?”趙鴻遠又是眉頭一跳,立馬就想到了當初的那個貓臉女屍來。
“沒錯,就是那個有著貓臉的女屍,那個是我的命屍。”青年解釋的說道。
“合著就是你特麽害得我啊!woc你馬的!還讓老子白白浪費了兩千塊,你丫賠我錢!”趙鴻遠一聽,立馬就是炸了毛。恨不得現在就就掐死這個吸煙喝酒打麻將的假道士。
“誒?我可是你的救命恩人啊!要不是我,你現在也和小花一樣,是一具屍體了好不好?”青年連忙否認的說道。
“我去你大爺的!你居然還有理了?”趙鴻遠一下子從地上站了起來,怒氣衝衝的看著道士問道。
“咋滴?在我的地方還想和我動手啊?”青年戲謔的看著趙鴻遠問道。
“你以為我不敢麽?”趙鴻遠擼起了袖子,一副要幹架的樣子。
“小花?”青年沒有理會趙鴻遠,而是對著身後喊道。
“哥,我錯了!”趙鴻遠立馬服軟道。
“別啊,豬肉還二十塊錢一斤呢!人是最不值錢的動物了!”青年又是戲謔道。
“我......”趙鴻遠說不出話來。
“好了,不逗你了,小花不吃肉的!”青年又是說道。
趙鴻遠:“........”
“來來來,陪我喝點酒吧!我這天天在這破山呆著,都快要崩潰了,每天就是麵對那些屍體,是個正常人也不正常了。”青年不知道從哪裏又掏出一瓶二鍋頭來,放在了趙鴻遠的麵前。
趙鴻遠本來的內心裏是拒絕的,但是自己也好久沒有喝酒了,心裏也有些癢癢,再加上這個地方雖然有青年的陪伴,但是呆久了還是會有些慎得慌的感覺,於是趙鴻遠便很幹脆地拿上了酒杯,狠狠的悶了一口。
“怎麽樣?這個酒不賴吧?雖然價格便宜,但是我認為是最好喝的!“青年也是喝了一口酒後說道。
“你在這裏呆著,難道不會害怕麽?“趙鴻遠沒有接青年的話,而是自顧自地 ·。
“害怕?我從小就在這裏長大,這裏就是我的家,你回你自己家會害怕麽?”青年微微一愣,然後不屑地問道。
“那倒也是!”趙鴻遠若有所思的喝了一口酒道。、
“我那天查你電話號碼的時候,別人告訴我你是無業遊民啊!怎麽,你平時是靠什麽吃飯的啊?乞討?”青年又是好奇的問道。
“電競!”趙鴻遠想了想以後,終於想到了一個還算是好聽的名字。
“打遊戲啊!聽說現在這個行業挺掙錢的,我看新聞上看到說是幾百萬一個月的收入,可是你為什麽住的是廉租房啊?低調麽?”青年又是刨根問底的說道。
“啊!那個,差不多吧!”趙鴻遠又是喝了一口酒。心裏將這個青年的祖宗十八代都問候了個遍。
趙鴻遠和青年又扯了一會家常便飯,在談話的過程之中,趙鴻遠也是得知了這名青年的名字。和關於這個玹屍棺的一些事情。
青年叫做宋代何,現在是這個道觀的觀主,H市裏的老人都知道在這個深山老林之中還有個玹屍觀,但是年輕人就不怎麽知道了。
當初玹屍觀大火的時候,光是門客就有五百多位,這完全是因為有宋代何的師傅。宋代何師傅的名字就連宋代何都不清楚,因為無論什麽人,都叫宋代何的師傅為張師傅,好像他本來就叫做張師傅一般。
而玹屍觀卻因為破除迷信遭到了針對,導致了現在的慘狀。
趙鴻遠還因為好奇所以問了一下宋代何為什麽這個道觀叫做玹屍,非但沒有仙氣,反而有一種邪派的味道。
宋代何坦誠的告訴趙鴻遠說,原來在玹屍觀之中最起碼有上千具屍體,而與其他道門不同,玹屍觀是隸屬於屍傀派,屬於亦正亦邪的門派,但是屍傀師卻在這個圈子裏非常的出名,原因無它,總結出來也就八個字,神出鬼沒,來去無蹤!
而且屍傀派的道術高深莫測,可以收集屍傀,作為自己的法器。但是恰恰是這個原因,屍魁派才被一些自詡正義的人稱為邪派。
講了這麽多,草席上已經是鋪滿了酒瓶,兩個人昏昏沉沉,你一句我一句地說著,說著說著,一道陰風刮過,趙鴻遠的尿意也忽然湧了上來。打算找個地方方便一下。
宋代何也是熱情的告訴他廁所的位置,而且就在趙鴻遠站起來的時候,宋代何卻是趕緊再三警告趙鴻遠不要碰棺材,尤其是貼著封條的棺材和門。
趙鴻遠滿口答應,趙鴻遠此刻也是被酒精迷惑了頭腦,大搖大擺地便朝著廁所走了過去,而宋代何則是從草席旁邊的一個箱子裏,又拿出一瓶二鍋頭來,美滋滋的喝了起來。
…………
趙鴻遠迷迷瞪瞪的聞著味找到了廁所,然後打開車庫門就是一頓噓噓聲。
就在這時,一個微弱的聲音忽然響了起來。
“救我,快,救命啊!”
趙鴻遠雖然是喝醉了,但是耳朵還好使,連忙拉起了褲子,向著廁所外麵看去。
“瑪德,窮死他們算了,連個燈都不會安!”趙鴻遠自動忽略了自己窮鬼的身份,看著黑乎乎的外麵罵罵咧咧道。
趙鴻遠也是喝的酩酊大醉,反而不知道害怕,而是循著聲音就走到了一個貼著封條的門前。
“喂,裏麵有人麽?”趙鴻遠看著黃紙血字的封條,不禁有些害怕,於是問道。
“有人,有人,大哥,求您救救我啊!”裏麵一個慌張的男聲響了起來。
“瑪德,你怎麽進去的啊?門上怎麽都有封條啊?“趙鴻遠的酒勁也是緩了一半,謹慎的問道。
隻可惜,打死趙鴻遠他都不可能想到,此時與他對話的隻是一個靈魂而已,一個……強大的靈魂。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