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有點錢,不管是自己賺的,還是別人送的,隻要口袋裏有錢了,基本上都克製不住包養漂亮女人的衝動。這個可能已經不是秘密,而是一種常識。
但是,大家隻知道男人喜歡包養女人,卻不知道男人包養女人還分兩種情況:
第一種是為了感性而包養的,既要滿足自己感覺器官的享受,又要讓自己在朋友圈子裏有麵子。所以,這樣的女人對於男人來說,真的就像衣服一樣,一個“優秀”人總不能一直穿同一件衣服吧,於是,就需要有好多件衣服經常換換,而且,衣服舊了還得扔掉再換新的。
女人經常在罵男人:一有錢就變壞,無情無義。其實這不能怪男人,他隻要是個“不懂內心修為之道”的普通男人,不管事業做得有多大,地位有多高,在這樣的社會環境裏,他必然就是那樣。就好比,一塊鮮肉被扔進“做醬油肉”的醬缸裏,你一定要求這塊肉堅持做塊鮮肉,這不是在為難他嗎?
第二種是為了理性而包養的。從某種角度來講,這種包養已經不是包養了,而是男人在用生命追求。
女性可能並不懂得男人的心理,特別是“優秀男人”的心理。在“男人的世界”裏,越是“優秀”的男人,往往越是孤獨。“男人的世界”就像是某種競技場,相互競爭、相互撕咬、相互搏擊。對於男人來說,要做個符合這個社會“優秀”標準的男人,就必須在這個競技場裏搞個你死我活,有我沒你。對於“優秀的男人”來說,他們的人生注定就是“不是被別人淘汰出局,就是不斷的淘汰別人出局”的過程。
說到底,被女人認為“優秀”的男人,往往一輩子選擇參與這種激烈的競爭,說到底,“優秀男人”的人生都是一場慘烈的生命比賽。在這樣的比賽中,他既需要經常換幾件漂亮的衣服,來緩解高度緊張的精神,同時更需要在“男人的世界”裏有一個能夠理解他、幫襯他的女性拍檔。通俗的說吧,男人不喜歡單打,也不喜歡雙打,而是喜歡混合雙打。
而在女性的世界裏,能進入“男人的世界”,成為“優秀男人”拍檔的女人實在是太少了,所以,這樣的女人一旦出現,往往都會被“優秀的男人”用一生去追求、守護、依賴,而這樣的女人反過來又能更好幫襯這個優秀男人。
大家可以去看看,全世界的大富豪的身邊都有一個這樣的女人,這些女人有的是以太太出現(那個男人太幸運啦!),有的是以紅顏知己出現。
這樣的女人永遠也不可能成為男人的衣服,而是男人一生的Soulmate(靈魂伴侶)。喬巧在那些大老板眼裏,就是這樣的女人。
所以,知道翟耀寶與喬巧分了手心裏高興得不得了,重新見到喬巧,各種發自內心的表達、重磅投資、公司高管職位鋪天蓋地的向喬巧砸來。
可是喬巧的表現卻讓他們既更加的動心,又更加的失望。
喬巧感謝了他們之後,告訴他們:在她看來他們是人世間的高聳入雲的大山、高峰,而她既不想成為攀附在大樹上的淩霄花,也不想成為與橡樹“根,緊握在地下;葉,相融在雲裏”的木棉樹,隻在風過後相互致意。她想成為一座和他們一樣的高山峻林,共享這世界的風霜雪雨、陽光燦爛。
見喬巧有此誌向,來見喬巧的老板們幾乎都提出要給喬巧投資,認為隻要有足夠的資金支持,把“鳳凰小站”開成全國連鎖店並不是件困難的事情。她馬上就能成為一座大山。
喬巧卻道出了讓他們重新看待喬巧的生意經。他們發現不到一年的時間裏,眼前這個喬巧已經不是原來那個喬巧了,現在這個喬巧假以時日,她一定會成為與他們一樣的高山峻林,甚至比他們更高也不是沒有可能。
他們的內心在發生著變化,知道從某種角度來看,喬巧已經不可能成為他們的Soulmate,而他們現在還有可能通過幫助喬巧,見證喬巧的成長,從而成為喬巧的知己、男閨蜜。如果等到喬巧真的成長起來了以後,他們未必還會有這樣的機會。
喬巧說:她受了一個老師的影響,學會怎麽用心去感受生意。一門生意其實就是一種生命,你要像感受“生命的成長”一樣感受“生意的成長”;養育生命一樣養育生意。
她經營“鳳凰小站”的時間並不長,但是,之所以能在很短的時間裏把它做起來,就是真的在用心感受這門生意的生命,她感受到了“鳳凰小站”的生命,並按照這個生命的節奏,嗬護她、養育她,沒想到這個“孩子”竟然茁壯成長了起來。
喬巧覺得,如果不按照這門生意的生命節奏,而去拔苗助長,這門生意一定會夭折。所以,她感謝他們的投資,等到“鳳凰小站”真的需要投資的那天,她也許會找他們投資。
喬巧的話讓這些老板對於喬巧說的那位老師有了興趣。喬巧有了一點小小的私心,她可不想把瑩瑩介紹給這些老板們,因為瑩瑩在她心裏處在一個很高的位置,她覺得這些在生意場上滾爬了很多年的生意人,還不配與瑩瑩交流。
……
在來的一些老板中,有一位四川的老板對“鳳凰小站”裏的那些畫像有了興趣。這個老板本身是從文藝界下的海,最近,在裝修自己新居的時候,突然就想學歐洲貴族那樣在家裏掛自己的肖像油畫,他曾經看到過一幅陳逸飛先生畫的《哈默博士》肖像畫,他就想畫成那樣的,原想直接就請陳逸飛先生畫,可是陳逸飛先生兩年前就去世了。他心想,陳逸飛先生的畫,畫得和照片一樣,於是就請當地有名的畫家畫,自以為也能畫出那個感覺。
沒有想到,先先後後畫了好幾個畫家,畫出來的畫,像是像了,可是,就是沒有《哈默博士》那種味道,即使事前告訴畫家們就按照《哈默博士》的那種感覺畫,但是,在這位四川老板的眼裏,怎麽都不對味,但是,又講不出味不對在哪裏?
可是,他在“鳳凰小站”的肖像畫裏看到了那種他想要的味道,甚至有一種“更加”的感覺,他覺得他要找的就是畫這些肖像畫的畫家。
他向喬巧提出,要畫她這些肖像畫的畫家給他也畫一幅畫。
喬巧一聽就回絕了,說畫家現在還在讀書,沒有時間給他畫像。
那老板一聽說畫家還是個在讀書的孩子就覺得更加驚奇了,說讓喬巧去問問畫家,他不在乎時間,已經請了很多知名畫家畫過了,隻要畫家願意,利用寒暑假給他畫,畫個幾年都沒有問題。
聽這老板這麽堅決,當天傍晚的時候,喬巧就去Mary林家找了花叢。
花叢一聽說有人要定她的畫高興得不得了,一口就答應了,她告訴喬巧,她最近資助了一個失學同學。她的太爺爺覺得她已經長大了,給了她一筆錢,說以後有要自助同學的事,她完全可以自己做主。除非錢不夠了,否則,不需要來問家裏大人,她自己完全可以做主的。
可是,花叢覺得既然自己長大了,她就該用自己的錢去資助同學,而不是用太外公的錢,於是,她就對喬巧說,有人要定畫就替她接下來,即使在上學,她三個月也能畫一幅。
可是,花叢並不知道自己的畫該賣多少錢,她就讓喬巧替她定好了。
這倒是把喬巧給難住了,不過,這對於喬巧來說也不是問題。出了花叢的房間,她去了瑩瑩的房間,瑩瑩是個畫畫的行家,自然知道這畫可以賣多少錢了。
瑩瑩一聽有人要定花叢的畫,其實,她也不懂國內肖像畫的行情,不過林家祖傳肖像畫的故事,她最近才聽George林說過。
她就把“人像聖手”林一農的故事告訴了喬巧,還有George林現在畫的肖像畫,都是給歐洲、阿拉伯皇室畫的,一般暴發戶有錢都排不上號,一幅畫都要幾百萬美金。
喬巧一聽瑩瑩的話,馬上意識到她又遇到一門巨大的生意。
現在那些真正的有錢人,已經開始玩私人飛機、遊艇、藝術品收藏了,再下去就是“玩自己”。
一個人沒錢的時候,會拚命追求錢。有了錢之後,就會把所有用錢可以滿足的欲望都滿足一遍。等到所有的欲望都滿足過以後,其中有些人可能會發現,生命絕不僅僅是為了滿足欲望來的,一個成功的人最後總是希望在生命進程結束以後,給子孫、後代留下些什麽。相對於財富來說,人生收獲以及形象對於子孫也許更有價值。
照片是很難在曆史長河中保存的,隻有油畫、雕塑才有可能長久的保存下去。
這個四川老板屬於老板中的先知先覺者,意識到要給自己畫油畫,將來一定會有更多的人給自己畫肖像畫傳代。林家的絕技絕對屬於是一種稀缺資源。
又一個新的商業開發計劃在喬巧心裏湧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