驅魔學院一年一度的冬英大會,終於在大家的期盼中到來了。
今天,學院裏除了原本在這裏學習的學生之外,還迎來了大量的縹緲宮驅魔師。
當然,前來捧場的家族勢力也不在少數。
“嗬嗬……李兄,許久不見,別來無恙啊!”龍震天才剛走進學院,就看到了前方的李雄,故而開口問候一聲。
“哦!原來是龍兄啊!”李雄隨即朝對方投以禮貌性的微笑,“沒想到我們能在這裏相遇,真是太巧了!”
“可不是嘛!如果我沒記錯的話,上次咱倆相見,還是六年前的事了吧!”說著,龍震天帶著身後的晚輩,一同向李雄等人邁出了步伐。
“是啊!”李雄回答一聲後,接著補充道:“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龍兄這次是來為你的侄兒龍宇坤助陣的吧!”
“沒錯!想必李兄這次也是為李祁而來的吧!”說著,龍震天轉而將目光,轉向了身後的龍胤書和龍淩霜兩人,“胤書、淩霜,還不趕快見過李雄大人。”
話音一落,兩人立刻恭而有禮地開口說道:“晚輩龍胤書、晚輩龍淩霜,見過李雄大人。”
見此一幕,李雄隨即對跟前的兩個晚輩,仔細地打探了一番。
“哦?!原來這二位就是胤書和淩霜啊!我說剛才怎麽看著這麽眼熟呢!”李雄笑了笑後,忍不住感歎道:“時間過得可真快啊!轉眼間,孩子們已經長這麽大了。”
“是啊!”龍震天也跟著一起笑了笑,自嘲道:“一轉眼,我們兩個都老了。”
隻是話音才剛落,龍震天的目光,緊接著就轉向了站在李雄身後的兩名晚輩。
李雄見狀,趕緊轉過身來,用一種命令的口吻說道:“李默、李冉,你們倆還不趕快見過龍震天大人。”
此言一出,李默和李冉也隨即擺出了一副恭而有禮的樣子,說道:“晚輩李默、晚輩李冉,見過龍震天大人。”
聽聞此言,龍震天自然也是和剛才的李雄一樣,不可避免地露出了驚訝的神色。
“李默和李冉?!……我說怎麽這麽眼熟呢!原來這兩個小家夥也長這麽大了啊!”然而話才剛說到這裏,龍震天忽然意識到自己表達不準確,於是馬上改口道:“哦!不!我現在應該說他們是兩個小夥子了,哈哈!”
談笑間,從旁邊經過的其他家族勢力,也紛紛朝李雄和龍震天兩人,投來禮貌性的微笑。
“對了,說到這次的冬英大會,不知道宇坤現在的實力如何啊?”
聽聞此言,龍震天隨即故作姿態地歎息一聲,“唉!說來慚愧,我這侄兒如今還隻突破到了第九階。”
“哦?!突破到第九階了?!”李雄十分配合地露出了驚訝之色,同時不忘稱讚道:“這小子不簡單啊!不愧是繼承了你們龍家血脈的後人。”
“嗬嗬……哪裏哪裏,李兄過獎了。”龍震天自謙地說道。
“誒!我說的可都是實話。”李雄擺了擺手後,繼續補充道:“這次宇坤進入縹緲宮,應該不是問題了。而且,凡是從冬英大會中篩選出來的學生,縹緲宮都會對他們做重點培養。所以,我相信宇坤應該很快就能突破到絕對領域了吧!”
聽到這裏,龍震天自然是笑得合不攏嘴了。
“能不能很快突破到絕對領域我不知道,我隻是覺得,讓我這侄兒在縹緲宮裏曆練一下也好,將來他才能在家族中擔起大任。”
“是啊!”李雄十分讚同地點了點頭。
“誒!對了,說到我的侄兒,不知道李祁現在的實力如何啊?”
“唉!別提了!我家那個臭小子,整天就知道瞎混。不過好在他的靈元也已經突破到第九階,這才讓我稍微省點心。”
“哦?!李祁也突破到九階了啊!”這回,龍震天也十分配合地稱讚道:“果然是繼承了你們李家血脈的後人啊!隨便瞎混都能有這般實力,真是不簡單!”
“哈哈……哪裏哪裏,龍兄你過獎了。”
一時之間,兩人交談甚歡。
隻是下一刻,一個身材略顯高瘦的中年男子,突然就走到了兩人身旁。
“嗬嗬……李兄、龍兄,別來無恙啊!”
聽聞此聲,李雄和龍震天隨即將目光,不約而同地轉向了來者。
“哦?!原來是肖兄啊!別來無恙!”李雄率先出於禮貌地問候一聲。
龍震天也隨即附和道:“別來無恙!肖兄。”
毫無疑問,來者正是肖家的族長——肖鴻飛!
肖鴻飛朝兩人笑了笑,剛準備詢問站在他們身後的幾個晚輩,不料龍震天卻搶先一步開口問道:“怎麽?你們肖家如今也有人在四號訓練館裏,參加冬英大會嗎?”
聽聞此言,肖鴻飛頓時臉色一變。
他這句話,不是明擺著在說我肖家無人嗎?
可惡!竟然如此小瞧我肖家……想到這裏,肖鴻飛不禁暗自攥緊了拳頭。
不過緊接著,他又笑臉相迎了。
因為深諳,現在還不是挺直腰板和他們講話的時候。
“嗬嗬……那倒沒有!我今天過來,是準備去一號訓練館,為犬子助陣的。”肖鴻飛卑躬屈膝地說道。
“原來如此!看來,我們並不順路啊!”說著,龍震天轉而又對李雄說道:“李兄,冬英大會馬上就要開始了,但是這裏離四號訓練館還有一段距離,不如我們邊走邊聊吧!”
“嗯!如此甚好!”李雄十分讚同地點了點頭,同時不忘做出一個邀請的動作,“龍兄請!”
“李兄請!”龍震天回敬一聲後,緊接著又對一旁的肖鴻飛說道:“肖兄,那我們就先走一步了。”
“是啊!肖兄,我們改日再聊。”李雄也隨即附和道。
看得出來,兩人並沒有興趣和肖鴻飛進行過多的交流。
見此一幕,縱然肖鴻飛臉上的笑容,依舊沒有**起半點漣漪,但是他的內心,卻已是怒火滔天了。
可惡!居然敢當著我肖某的麵,做出如此嫌棄的行徑來。
這是明擺著不把我肖某放在眼裏啊!
當然,內心的憤怒歸憤怒,在兩人麵前,肖鴻飛始終沒有表現出一絲不悅的神情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