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膂力過人”四個字後,不遠處的陸仁賈,頓時忍不住笑了起來,開口說道:“雖然四源的身手不像花威那麽靈活,可是他每一拳所蘊含的力道,卻是花威無法相提並論的。畢竟,在平時的訓練中,四源格外注重強化力量的訓練。”
“注重強化力量的訓練?!”柯亮驚訝地脫口而出道。
“沒錯!正因為他的拳頭,本身就蘊含強大的力道,赤焰拳的威力,才會得到成倍地提升。所以……”說到這裏,陸仁賈不禁越發得意起來,“在將對手的招式看破的情況下,四源基本上已經勝券在握了。”
見陸仁賈一臉篤定地將這句話說出口,周圍的幾個同學,不由得再次堅定了心中的猜想。
是啊!陸仁賈說得沒錯!最終能在這場切磋中獲勝的,應該是林四源了吧!
然而這時,顏玥卻忽然皺了皺眉,不以為然地說道:“從現在的狀況來看,林四源同學擁有更大的勝算是沒錯!不過……我們並不能因此就斷定,他一定可以贏過花威吧!”
話音一落,旁邊的席耿隨即補充道:“沒錯!在我看來,花威同學的勝算雖然要小一些,但是這並不代表他就一定會輸。畢竟,在掠步靈紋的加持下,他那原本詭譎的招式,已然變得更加迅猛起來。這就需要林四源也相應地施展出掠步靈紋,才能成功將其壓製。不過你們不要忘了,在此之前,林四源已經在靈鎧靈紋上,消耗了大量的靈元。”
“是啊!”卓飛也忍不住開口說道:“林四源的靈元和體力,究竟能不能堅持到將花威打敗,我們尚不可知,所以現在就斷定誰勝誰負,還為時過早了。”
此言一出,旁邊的幾名同學,也不禁深表認同地點了點頭。
當然,星辰也不認為林四源就一定勝券在握,隻是當眼神再次轉向陸仁賈和龍宇軒兩人時,心中不免又泛起了和之前相同的疑惑。
奇怪!看他們倆的樣子,好像認定林四源一定會贏一樣……
雖然不知道他們為什麽會一如既往地,對林四源抱有信心,但是可以肯定的是,這場切磋的結果馬上就要揭曉了。想到這裏,星辰緊接著就將目光重新轉向了場內。
兩人站定之後,不約而同地抬起頭來,看向了上方的計時器。
發現離切磋結束隻剩下不到兩分鍾的時間後,兩人的眼裏頓時迸發出了一道堅毅的目光。
看來,成敗在此一舉了!
花威冷哼一聲,率先開口說道:“林四源,咱們也差不多是時候做個了結了吧!”
林四源沒有回答,而是微微點了點頭。
下一秒,兩人便毫不猶豫地朝著對方,猛衝了過來。
見此一幕,台下的觀眾,不約而同地再次屏住了呼吸。因為深諳,這一次雙方交手,很有可能會拉下本場切磋的帷幕。
隻是獲勝的,究竟會是用雙手施展出寒冰指的花威,還是用強勁的力道揮舞出赤焰拳的林四源呢?
對於在場大部分人來說,在看到最後一幕之前,答案尚不可知。可是對於陸仁賈而言,答案卻已然彰明昭著了。因為此時此刻,在他的眼裏,林四源的拳頭就像炙熱的太陽一般,正散發著耀眼奪目的光彩。
這一瞬間,腦海中的那段記憶,不可抑製地再次在陸仁賈的眼前一一浮現:
那是三人外出實習期間的一個原本稀鬆平常午後。
由於前段時日,三人已經在這片林區裏巡視了好幾遍。所以這一次,大家便想當然地認為,此地已經不存在能對自己造成威脅的邪物了。
“我們今天分頭行動吧!”龍宇軒一臉嚴肅地提議道。
“分……分頭行動?!”驚訝之餘,陸仁賈隨即頗為擔憂地補充道:“可是……出發之前,薑哥已經明確交代過了,在例行驅魔的過程中,我們三個要時刻待在一起,以應對突發狀況。”
話音一落,林四源也忍不住開口說道:“是啊!龍哥,咱們還是聽薑哥的安排,老老實實地待在一起吧!畢竟,不怕一萬就怕萬一,如果我們真的不幸遇到了厲害的邪物,三人在一起也好有個照應啊!”
雖然林四源說出這番話時,臉上始終掛著諂媚的微笑,可是一旁的龍宇軒,還是不可避免地露出了不屑的表情。
“哼!”龍宇軒冷哼一聲後,說道:“照應?!我還需要你們倆來照應我嗎?要待你們待一起,我就不奉陪了。”說著,龍宇軒緊接著就自顧自地朝一條小路邁出了步伐,一邊走同時還一邊不屑地補充道:“之前在這裏所遇到的最厲害的邪物,也隻不過是區區魅鬼而已,就算遇到了更厲害的獄鬼,我一個人也能輕鬆解決。所以,這裏根本就不存在什麽突發狀況。”
“可是……之前我們每次都是和薑哥一起來的,會不會是那些厲害的邪物看到薑哥後,不敢出來呢……”陸仁賈的聲音越來越小,因為知道,就算自己說了也是白說,龍宇軒根本不會把這些話放在心上。
見此一幕,林四源也隻得無奈地搖頭歎息起來。
“唉!算了吧!”林四源麵帶微笑地輕輕拍了拍陸仁賈的肩膀,安慰道:“也許,一切正如龍哥所說的那樣,這裏不會有什麽突發狀況吧!另外,分頭行動也能節省不少巡察的時間,這樣一來,咱們還能早點回去休息呢!”
然而話才剛說完,陸仁賈緊接著就一臉不悅地推開了林四源的手掌,“別碰我!我是你這種出身普通的人,能夠隨便觸碰的嗎?!”說著,陸仁賈隨即又裝模作樣地,輕輕撣了撣被林四源觸碰過的地方。
“額……嗬嗬……”林四源臉上的尷尬之色,頓時愈演愈烈起來。
“笑什麽笑?咱倆很熟嗎?”說著,陸仁賈一臉嫌棄地瞥了眼林四源,“我告訴你,你可千萬別想和我套近乎,因為我是絕對不會和你這種人成為朋友的。”
說完,陸仁賈便頭也不回地朝另外一條小道,邁出了步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