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一壇酒,埋在
天空深處,讓整個
秋天去發酵。如果
一個人蘸墨,
能在雲朵的背麵寫下
“吹拂”,那一定是
泥濘的恩情,
醉倒在了門檻上。
那一刻,沒有波瀾,
在邊疆的高地上,
甚至也沒有秘密的煙霞。
我和天山,以及
虎豹、鷹隼、羊群
與漿果,圍著爝火,
構成了最初的氏族,
並稱兄道弟,痛飲此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