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邱捷著,北京:社會科學文獻出版社,37.9萬字,2021年5月第1版,99元)
〇6章:杜鳳治和他的日記;杜鳳治宦粵時的廣東社會;官場眾生相;州縣衙門的公務;賦稅征收與州縣官的收支;州縣官與士紳的合作與衝突。
〇晚清州縣官杜鳳治宦粵十幾年,留下一部數百萬字的日記,主要內容是杜鳳治眼裏和心中的官場。日記如同一麵鏡子,照出晚清官場的百態,為州縣衙署的具體運作、州縣如何借助士紳的基層權力機構管治鄉村社會等方麵提供了很多細節。南海知縣任上的日記反映了晚清官府對大城市的管治。有關聽訟的記載透露了州縣官在審案時的種種考量,使今人得以了解官員為何經常偏離王法做出判決。有關州縣催征的記述,有不少清代賦稅研究者尚未充分注意的事實。對官員交往、饋送、收支的記述,構成了一個個關於晚清官場“無官不貪”的生動而可信的故事。這對於清代政治製度史、清代賦稅史、清代法製史、近代社會史、近代廣東地方史等領域的研究有些參考價值。
〇杜鳳治,浙江紹興府山陰縣長塘人,1814年5月11日生,同治五年(1866年)到廣東任廣寧縣知縣,以後繼續在廣東四會、南海、羅定等地任州縣官,光緒六年(1880年)因老病辭官回鄉,卒年不詳。
〇他位高權重,處理官場事務既有決斷也很圓滑,能維護官場的規矩和官員的整體利益,對細節也並不昏聵胡塗。
〇較長時間無缺無差的“黑官”“冷官”,尤其是下層官員,很大可能就成為窮官、苦官。
〇“士紳”是一種政治、文化、社會身份,是一個社會階層的概念。在清朝,成為紳最主要的途徑是科舉,獲得生員以上功名而未獲得官職者,被視為“正途”紳士。任過實缺的官員,因致仕、守製等原因居鄉,則同時被視作“官”與“紳”。官員的父、祖等長輩通過貤封獲得散階者,因軍功、勞績等被保舉獲得官銜、頂戴者,也是紳。
〇鄉村基層社會的控製要靠文化權力和“武化權力”。
(2021年12月12日上午閱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