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真嶋亞有著,宋曉煜譯,社會科學文獻出版社,28萬字,2021年7月第1版,89元)

△序章:近代日本的自我矛盾;1—6章:模仿中的差異化:甲午戰爭以後;“一等強國”的榮耀與不安:日俄戰爭以後;光鮮的“有色人種”這一現實;“實力至上”:德意日三國同盟及其前後;戰敗與愛憎之念;永遠的差異:遠藤周作與戰後。終章:近代日本的光與影。

〇〔德〕奧斯瓦爾德•斯賓格勒《西方的沒落》(1918):“種族”一詞幾乎成了一種宿命的名稱。但是,西方的“種族”並不是各大民族的創造者,而是它們的結果。……並使廣大的地區對那在各別民族中被感到和經驗到是種族的東西銘記不忘。

〇和辻哲郎《日本精神》(1934):所謂“歐化”,是指學習西方各種國民性的特殊風俗習慣。同時,“歐化”也給人以走上普遍人類化進程的印象。

〇明治時代以來,日本為了使自己作為“日本”繼續存在,選擇了西化。換言之,日本選擇模仿最重要的他者,將其作為維持國家存活的手段。

〇辮子是清朝統治下民眾的象征,該習俗被延續下來,成為中國文化的一部分。(英國:“豬尾巴”;澳、新:“蒙古的天賴”、“蝗蟲”;美國:“討厭的害蟲”)。

〇麵對排日移民法,日本“隻有哭著入睡”。

〇麥克阿瑟的證言(1951):對日本人來說,戰敗不僅意味著軍部的解體和聯合國軍的占領,還意味著日本人對以往的規範、價值觀、自我認知等一切事物不再信任、抱有懷疑,意味著日本人對日本人自身的否定。

〇西方權威化造成了近代日本心性上的空虛。

〇隻要人類還是人類,偏見與歧視心理就不可消弭。唯有一點可以進行討論,即如何麵對、理解、應對自身的本能。

(2021年12月15日中午閱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