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雪過後,有皈依之心,需遁形,各守執著

我確信,即將出現的故事有著不同的質地

固執地重複一件事,無疑暴露出我們內心的軟弱

無法與鏡中的人對視、說骨肉相殘的話

憐憫是錯誤,它讓舊事發甜、螞蟻忘了回家的路

恍惚中的冰花有多變的美、守約的累

擋也擋不住的忐忑,無奈地用困惑填滿現實的窟窿

這是一門屠龍的技藝,需在蟬聲的方向

找出事物的背麵,辨明塵世的苦澀

戲法到這兒繞進了自己

原本一個套路的兩種玩法,牽扯出不同的意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