緊張源於酒後的清醒，舊事折射出的巨大謬誤
這感覺讓人害怕
洞穿世事是件多麽煩心的破事
該從哪裏聚集反抗的力量，逼退自己的虛張聲勢
端午的雨，到中午終於停了
天泛起慘淡的白
一年中必有一天，空氣中縈繞艾草的苦香
談那些絮叨的話題，僅剩的愛恨恍如遠處的河水
流動中半清半濁，所差的隻是找一個借口
讓一切釋然。生有柴米茶飯，死有葬身之地
再來一杯雄黃烈酒，是否可以點燃潦草的心情
撫摸到酒杯上殘存的體溫
還春山
遺憾的是沒有足夠大的案頭
把春山搬回去，就著枝上的芽、澗中的水
飲下跌宕的白雲。鳥鳴不可少
水杉和黃楊，錯落得讓人分心
野草就那麽肆意地長著吧
漫過年久失修的房屋、微陷的水窪
露出對峙的斷崖就好
風會從那兒進出，捎來雨水和種子
與之匹配的莊稼與糧食
野蜂這個時候還是安靜的
盤算將要遷徙的路線，如期而至的時令
在山間，錯愕的感覺是
每個人影都像故人，回聲清脆，那麽年輕
泄漏的月光
早先挽住的幾縷月光都已陳舊，今晚
有騎獸的仙人趁著夜色前來粉刷，不知道能不能和他們偶遇
我有些困了，故事到此停留
夜晚的杯子有一絲陰險，它們讀完故事，跳下桌子
看我拉亮燈，斷了仙人的去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