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士拿,有種善良會傷人
第二天,我撥通張希曾留給我的公司電話,為了不幹擾他上班,我從不曾打過那個號碼。
電話早已變成了空號,輾轉通過校友找到張希新址電話,連線後,我心緒不安地等待著。朦朧的女聲在電話另一端響起,等了數秒後,張希慵懶地問“誰啊?一大早擾人清夢?”聽見我的聲音,張希很錯愕,“我已經結婚了,我不是已經拜托程然告訴你了嗎?”
電話裏聽見我約他去威士拿滑雪,程然興奮得連喊3聲Goodness!從溫哥華到威士拿的90分鍾路程,是我一生中最漫長的一次心靈旅程。去年秋天,我誠惶誠恐之時,張希已與女同事好得火熱,不負責任的張希委托程然親口告訴我真相。張希並不知道,彼時的我,為了他承諾的將來和莫須有的房子,每天嚼著無味的硬麵包。程然怕傷害我,一直借用張希的郵箱替他圓謊,代他與我談情說愛。
站在雪山頂端,程然垂下頭不敢正視我如炬的目光“艾琳,我一直愛你,我不說是怕傷害你。”可是,這樣的善良,不僅抽空了我的愛情,還扒掉了我的尊嚴。當我知道,那些幸福的感受,都是我自作多情的錯覺,當我想到,那些如火的情話和挑逗的語言,都被程然像看戲一樣字字咀嚼,我覺得自己像個小醜,被兩個以“愛”為幌子,滿足自己私欲的男人,隨意把玩和踐踏。真相呼之欲出,我揚手摑向程然通紅的臉龐,一字一句地說,程然,我不會愛你,我恨你!
離開溫哥華前,我沒有告訴任何人。我帶著憧憬而來,帶著“明白”而歸,我沒有遺憾,因為我收獲了成長。回航的客機上,我輕輕說聲,別了,溫哥華。別了,程然。
程然是個條件不錯的男人,如果他早告訴我真相,光明正大地追求我,或許我們的結局會不同。而今,我們隻能是陌路。他自以為是的善良,是我愛情裏,永遠無法承受的輕。
左眼明媚,右眼悲傷
1)離開
開往X市的第一趟長途汽車上。
她,坐著最後一排,像站崗防哨的士兵,腰杆筆直。和一車的嘈雜顯的那麽格格不入。
車子輕輕的顛簸著,她的眼前一直淚水淒迷。她埋著頭,雙手握成拳,最終放開,仍然一動不動,任大顆大顆的淚落下,好像在下一場醞釀了21年的雨。
窗外的景物紛紛倒退,
周小景,再見……她深吸一口。
2)寒流來襲,鴛鴦鍋
08年的冬天格外寒冷。08年的成都,有著深冬陡峭的寒意,每一次呼吸,遊走的都是深深淺淺的失落。
即使現在她的兩隻手正被周小景緊緊的握著,小心翼翼的揣在懷裏。她還是冷的牙齒直打顫。
“我們去吃火鍋吧。”周小景笑著拉她走進電影院旁邊的小火鍋。
不一會,熱氣騰騰的鍋子被端了上來,一半白湯,一半紅油,刹是好看,而且有著一個好聽的名字——鴛鴦鍋。
圍著鴛鴦鍋各據一方。她紅,他白。
隔著霧氣,一切都顯的那麽不真實。她愛的人,美好的男子,正坐在她的麵前,十指相扣。
那一晚,她與幸福鉤鉤小指,約定,一輩子。
3)原來,她需要的隻是一隻暖手寶,真
她從網上郵購了一隻暖手寶,上麵住著胖嘟嘟的多拉A夢。很貴,整整50個大洋。一整個冬天,她都小心翼翼的捧在懷裏。
周小景一直都是被上帝眷顧的,一切都是如此的順利,順利的從大學畢業,順利的進入一家不錯的公司,順利的當上了主任。朋友總說她幸運,如此出色的男友,羨慕不已。
對此,她僅能微笑。
4)這是一場預謀
一樣的清晨,5點,起床。敷了整整一大鍋子的皮蛋瘦肉粥。屋子裏彌漫著米飯的香味。回到臥室,她從房間的角落裏拖出早已打包的行李箱。
回頭,**的男子仍然睡著,不知道她的掙紮,不知道她的離開。他睡得很平靜,雙目緊閉,呼吸平緩,嘴角微微上揚,似乎正做著美夢。
不知他的夢中可有她。想著,想著,她忍不住用手輕輕撫上他的眉眼。他的體溫,一點一點透過手指傳入她的心。是溫暖的,美好的,卻不知如何承受。
晨光下,他的臉顯得格外恬淡平和,如同無辜的孩子。她坐在他身邊,最後一次細細看著他的臉,好久好久。然後輕輕吻上他的嘴角。轉身,拖起行李,頭也不回。
隨著大門被關上的聲音,心突然一凜,眼淚又一次落下來。
一封未寄出的信
還好嗎?請原諒我把有關於你的恩怨情仇以這種方式表達出來,隻因為在這分崩離析的邊緣我的感情無路可走無處可逃。
如人所說,一旦跌入了女子必經之路,便如璞玉之無華,一旦雕琢,將入紅塵,萬劫不複,所有的美好正在慢慢遺失,迷失在黑暗的墮落的洪荒中。如果不是那一刹那捕捉到你深邃的眼神,或許你,於我而言也就是與N多人沒什麽區別的其中一個,於是那年的你永遠銘記在我的腦海裏,作為一種精神,一種感情,一種對幸福的期待。
然而當一切都在變化,我才知道成長是必然以疼痛為代價的,自己是不是該有顆警覺的心,有多少人還在感情的漩渦裏飛蛾撲火,心酸無奈期待失望,誰能不顧及後果的去愛,誰能飛蛾撲火一般奔向虛幻的幸福,見過很多這樣的例子卻就是不相信那麽悲慘的結果會在自己身上應驗,試試吧,然後失去最寶貴的東西,也失去對彼此最深的信任,然後體無完膚的退出這場自己設的局,你可以全身而退,因為你有美好的家庭,有離不開的愛人,而我失去了青春也沒有獲得愛情,本該憧憬健康的愛情,一個人隻能有一個屬於她的他。
愛你,注定了孤獨,我撇開道德心的折磨沒有保留的愛著你,不曾為誰輕輕低過那總是高高揚起的頭,而你照樣如風般掠過,你如羅馬大理石般冰冷的心是我永遠也溫暖不了的烏托邦,永不可抵之國,我死在了跋山涉水的征程。
有人說當你想不孤獨的時候你就不會孤獨,眼淚大顆落下,那份感動感傷,說不出,然而我繼續孤獨,因為沒有你執我之手,與我偕老,人是時刻渴望溫暖和很多愛的動物,你說你的心裏有我,讓我感到無限的酸澀,或許這句話對你來說已經是很奢侈了,然而卻不能滿足我的貪婪心,我渴望我愛的人給我更多的關懷和重視,我知道我沒資格要求這麽多,我不過是個第三者,一個曾經連我自己都覺得可恥的角色,人生真的很搞笑,種種事情都不在預想之中,然而事已至此,多說無益,我冷靜地下決心不再出現在你的視野,下決心不再想你,也感謝你的冷漠,讓我沒有回頭的餘地,我知道,隻要你再挽留,我的堅決一定會崩潰,我舍不得,我有多愛你,你應該比我更清楚,所付出的一切我沒有任何後悔,明知道沒有結果還是義無反顧的做了,你說過叫我不要自暴自棄,不是我自己拋棄自己,是你把我留在了原地,讓我孤獨地等待和懷戀,一切的一切就這樣散落在風中了,我過早衰老的青春和傷痕累累的心,誰來替我償還?
時間過得不知不覺,隻有心底的傷痛沒有隨時間痊愈,反而有日益加深的趨勢,眼淚總在不知不覺中醞釀出眼眶,然而這個酸澀的苦果隻能在夜深人靜的時候一個人躲在被窩裏咀嚼,擺脫不了,不曾再聽到有關你的任何消息,種種回憶卻如同卡帶了一樣在腦海裏反複播放,從頭到尾這出意識流的悲劇都隻有我一個人在唱獨角戲,沒想在這沒有任何希望的泥濘裏掙紮,無奈最終還是陷進在這沼澤無法自拔無人能助,如此貪戀與你的身影相似的身影,與你的聲音相似的聲音,任何與你名字相似哪怕隻有一個字的任何東西,每次的失望之後留下的隻有自己滿懷的傷痛,這苦澀的憂傷和甜蜜不能和人分享,不能借此傷痛尋求慰藉,天秤的兩端,一端是往日的純粹開懷自信滿滿強顏歡笑磊落清白,一端是心力交瘁的思戀與對命運的懷疑還有內心的卑微與負罪感,讓我繼續微笑無慮隱藏罪惡的的唯一籌碼就是我的虛榮,總想在某個時間我能否有個機會問你有沒有想起我,有沒有覺得對不起我,且不說這可能性有多麽小,且不說我在那個機會來臨的時候能不能如此竭斯底裏,或許這個問題本身就沒意義,你說有或沒有對現實造成的傷害都無任何意義,除了再一次滿足我一文不值傻瓜似的的虛榮和心理安慰,留下的照樣是你消失在人群裏的身影和我無法自拔的無法呼救的無奈與掙紮,隻能找一個角落記錄一些心情,哪怕隻是我酸澀心情中的滄海一粟,我希望這些文字能讓這份傷痛有所痕跡,哪怕如此委婉,我把所有的傷痛和委屈都隱藏得很好很深很不留痕跡,怕傷害了你的幸福,也怕傷害了我期待的幸福,然而這委屈讓我沒有心情去尋找下一站幸福
來生,做你的愛人
夜又暗了下來,這個西部的城市,一到夜晚,冷風就顯得格外呼嘯濃烈。他站在街的這頭,目光深索,望著對麵的霓虹招牌,那是一家新開的酒吧,門前人潮如流,幾許陌生失落陡然落在他的心裏,他不自禁地拉了拉外衣,低頭看了一下手上的表,索然苦笑。
時間已過九點,她依舊沒來。他不禁想起她的話,親愛的,等我,九點前我一定趕到。想到這裏,他笑了笑,也許,她被什麽耽擱了,可是心裏的失落卻逐漸張大,仿佛被掏空成了一個空缺,再也無法填補。他掏出懷裏的手機,翻撥了一下聯係人,翻到她的號碼,猶豫了一下,仍舊撥了過去,電話通了,卻是久久拉長的聲音,在耳際邊縈繞徘徊,最終變成空洞盲音。
他再次抬頭看了一眼那個酒吧,她的身影依舊沒有出現,她忘了嗎?他在頭腦裏問自己,忘了承諾還是那承諾在她心中隻是一場玩笑?
冷風愈加激烈,酒吧裏傳出喧嘩嘶啞的歌聲,能想像,那裏麵有多少人在尋求溫暖?他長長地舒了一口氣,拿出煙,取了一支,剛低頭點上,一輛的士就駛到他的麵前,他的麵上一陣驚喜,黯然的眼神頓時晶亮無比,隻是在看穿車內除了司機並無其他人的時候,瞬間又灰了下去。車內探出一個男子的頭來,笑著詢問他要去什麽地方?他努力搖頭,夾煙的手指有些哆嗦。司機便努力給他講起價錢,他隻是搖頭,並不應答,司機見他並無要走的意思,也隻好獨自開車離去。
其實,他本要走的,就在今夜,將離開這個城市,隻是他在等,等一個承諾,等一個人。時間在滴答滴答地流失,他又不自禁地掏出懷裏的車票,看了一下上麵的時間,心情瞬又緊張起來。抽煙,他隻能努力抽煙,大口吞吐,煙子濃烈,緩緩爬上他滄桑的臉龐,輪廓分明,來掩蓋內心裏堆滿的無數的胡亂猜想。轉自:無憂生活網(www.5ylive.com)
也許,她忘了,他笑了起來,拿出手機,怔怔看著那個號碼,再次撥了過去,卻是急促的短音,他有些慌了,急忙撥了第二次,語音裏卻傳來關機的優美提示音。他的心陡然跌入了冰穀,冷洌的感覺把心抽緊,身子不由自主地向後退了去,仿佛就要跌倒,最終靠在身後的一麵牆上。嘴半張,仿佛有話要說出來,最終閉了上去,眼淚在眼眶裏急速盈轉,低下頭去狠狠抽煙,急切的樣子卻讓手指的顫抖有如翻滾的波浪,一浪更比一浪高。
最終笑了起來,並沒有聲音,笑容在臉上凝結到一處,被這個城市的冷風吹落一地。街道上人流如潮,酒吧裏音樂依舊,而等候卻已經遺失在所有的渴望裏。
閉上眼去,一個滄桑的男人,閉目不語,長久,才重又站直身子,低頭看了一下身旁的行李,提了起來,高一步低一步踩著自己的影子沿著街道走了下去。
一夜的忙碌,她已疲憊不堪,靠在椅子上,閉目養神。
“累了就回去歇息吧!”她的男人走到她的身邊,輕聲勸慰,她抬起頭來,眼神一陣茫然。“放心吧!孩子我在這裏照顧,你回去吧,好好睡一覺,親愛的,聽話。”他的男人拉起她的手,在她的額頭上輕輕吻了一下。
她的心一陣顫抖,十年了,她以為他已忘了當年的甜蜜,以為那一切在他身上再也尋不回來了,此刻卻又聽見他如此親密地呼喊自己,心裏一陣難過,眼神呆滯混沌。
“別傻了,回去吧!”她的男人把她推出了病房,笑著對她說。
她站在病房外,看著病**的孩子,眼淚顆顆落了下來,對不起,一切都是我不好,對不起。一個聲音在心裏疼痛地掙紮,最終轉身沿著走廊奔了去。
她知道,他的車票就在清晨,她想,把所有的時間都留給丈夫和孩子,然後把下半生給予他。隻是在病房內的那個男人,並不知曉她此刻的離去,就是永別,他依舊在回頭朝她笑,那笑容割扯她的心腸,仿佛千刀萬剮,她在想,隻要他再喊一聲自己親愛的,自己就留下,可是這漫長的走廊走到盡頭,她的身後都是寂寂無音。
十年來,她的心在彷徨,此刻,她的心在搖擺,在一個愛自己的男人與一個自己愛的男人之間搖擺,她知道,自己早已沒了去愛的資格和勇氣,可是她卻偏偏遇上了生命中要她命的這個男人。她是一個心無居所的女人,無意,讓他闖入自己的心扉,便讓他長久停留,並為之窒息。
腳步聲在這個清晨落在這漫長的走廊上,哢嚓哢嚓,十分分明,一聲一聲擊打著她柔弱的心,眼淚在每邁出一步的瞬間,就掉下一顆來,斷線的珠子,花了逐漸老去的容顏。
來到街道上,她才打開手機,上麵卻顯示了無數個未接電話,她知道,是他昨夜打來的,看著這熟悉的號碼,她剛剛平複的心又牽痛起來,仿佛,有一種溫柔在手指間急切地流走。
她努力召喚的士,可這忙碌的清晨,所有的出租都仿佛與她做對一般,在她身前閃爍而過。她便努力撥打他的號碼,他的手機卻一直處於關機之中,她的眼淚急得快要掉下來,隻好拖著疲憊的身子,朝公交站奔去。
趕到房間的時候,房間裏擺設如舊,整齊潔白,她努力呼喚著他的名字,楓,她努力呼喚著,聲音急切,卻是空****沒有應答,她朝各個房間奔去,都不見他的影蹤。
他走了,她一下頹然地坐在地上,眼淚顆顆掉了下來,這個熟悉的房間,還有他的味道,楓,你答應我的,要帶我一起離開,一起離開。她的心在呼喊,眼淚成群的湧。手機卻在這時滴答滴答地響了起來,她心裏驚喜無比,急忙翻開,卻是他的短信。
“竹,我走了,謝謝你給我承諾,我會帶著它一起離開。”
不,她歇斯底裏地喊了出來,一下從地上爬起,便瘋狂地朝門外奔去。
不,你答應過的,要帶我一起離開,你說過,你隻要今生,不要來世的,楓,你說過,你答應過我的。她的眼淚決堤,急忙攔過一輛出租車,就朝他要離開的車站奔去,她看著車上的時間,離他離開隻有半個多小時,便努力催促司機開快點,再快一點。
司機回頭看了一眼她,見她滿臉淚水,笑了一下,便提高油門朝車站奔去。
在這時,她的手機又在響起,她看了一下號碼,是她的男人打過來的,她拿著手機,看著那個號碼,呆滯半天,最終咬牙關了下去。
手機又急切地響了起來,她把手機放在一邊,努力把頭轉向窗外,她不敢去聽,她怕自己聽見那聲音,所有的勇氣都崩潰了。
司機回過頭來看了她一眼,笑著對她說,“接吧,我會提高速度的,一定不誤你的事,隻是這電話萬一是你家裏打來的,有個什麽急事,錯過可就不得了了。”
她看著司機的笑容,心在顫抖,低頭看了一眼在抖動的手機,手指慢慢移了上去,“接吧!你放心,我一定不誤你的事。”司機說完,又轉過頭去。
她才把手機拿了起來,在手中醞釀良久,才按了接聽鍵,“你怎麽了?沒出什麽事吧!”她的男人焦急地問。
她舒緩了一下情緒,調整了一下聲音,輕聲應答:“沒——沒事。”
“哦——沒事就好。”那個男人這才舒了一口氣,接著問,“你現在在哪裏?到家了嗎?”
她的心有些緊張起來,小心翼翼地回答,“恩,到家了,正準備睡覺。”
“哦,那就好,親愛的,好好睡一覺吧!你太累了。”她的眼淚一下又滾了下來,嘴唇哆嗦,咬緊牙,恩了一聲,聲音哽咽嘶啞。
“你怎麽了?親愛的,你不舒服嗎?”這個男人仿佛知她要離去一般,顯得格外的溫柔。
“沒——沒什麽事。”她急匆匆地回答,就慌忙地掛斷了電話,轉過頭去,眼淚又掉了下來。十年,十年了,她的心在瞬間又仿佛走過了十年。
“是你老公吧!”司機回過頭看著她笑問,看見她又在哭泣,便又止住了笑聲,“看不出來你們夫妻挺恩愛的,結婚已經很多年了吧!”
她點了點頭,沒有應下去。
司機便歎了一口氣,“結婚這麽多年還如此恩愛的夫妻已經很少見了,很少見了,叫旁人看了羨慕。”司機樂嗬嗬地說,那聲音苦澀無比。
她隻是笑著應了一聲,擦幹了眼淚,抬頭,車已到站。
她站在他的身後,看見他落寞地坐在那裏,手裏緊緊握著兩張早已買好的車票,心裏突然仿佛被什麽刺了一下。她站在那裏,他坐在與自己一步之間的地方。她想喚他,聲音卻突然被卡住了。
他拿出手機細細看了一下,她看著他開機,看著他細細翻閱號碼,卻始終沒有回過頭來。她看著他失望的表情,然後把手機放在衣服袋裏,拿出煙,笨拙地點上,一口一口地吞吐,這些,她早已習慣了的動作,此刻,落在她的心裏,卻如萬把刀子在切割著她的心。
時間一點一點地流逝,他始終沒有回過頭來,她多麽希望他能回過頭來,看見自己,她多麽希望,可是直到他上車,他都沒回過頭來看一眼早已站在身後的她。
或許,在他的心裏,他以為她永遠不會來了。而她,卻在給自己一個離開的理由,她的心在掙紮,眼淚落在心裏,濕潤了心。
她看著他離開,車子啟動的霎那,她才奔了出去,追著車子不停地喊,不停地喊,眼淚嘩啦啦地灑落一地,最終一個人蹲在大街上,嗚嗚哭了起來,“你說過,會帶我離開的,你說過,會帶我離開的……”她自言自語,所有路過的行人都回頭看她一眼,然後默默離開。
回去的時候,她依舊坐上那輛出租,司機看著她,隻是笑了笑,並沒多說,她能明白那笑容中的意思,也沒有解釋,一個人靠在椅背上。
司機問她要去哪裏?
她輕聲說了兩個字,回家,便閉上眼去。
你說過,會帶我離開的,楓,對不起,對不起,來生,如果還有來生,我一定做你的愛人。她拿出手機,遲遲沒有撥出這幾個字,眼淚就掉了下來。
似曾相識
一個男孩,
望著灰蒙的天,
一滴淚,從眼角滑落,
對麵的女孩,
望了一下男孩落淚的麵龐,
轉身離開了。。。。
不知過了多久,
男孩長大了,
在路邊的商店,
獨自一人抽著煙,
男孩無意地抬了抬頭,
煙頭緩緩地從他嘴邊滑落,
掉在地上,
濺起點點火星,
那深邃的眼睛,
望著前方,
是她。。。
她轉過絕美的麵龐,
向男孩投來了疑惑的目光。
他依然楞在那裏。
心中早已掀起大浪。
見男孩不動,
女孩的目光漸漸地變成了惱怒。
她緩緩走來,
他的心跳的很厲害,
近了,
女孩文雅地站在他麵前,
依然如過去一般。
幹嗎?我認識你?”
男孩眼中漸漸空洞,
望著女孩再次轉身離開的身影,
瞳孔逐漸變為死灰。。。
每場愛情都寂寞
其實,我們都很勇敢,為了我們夢想中的愛情;可是,我們又都很傻,為了原本不屬於我們的愛情。每場愛情都寂寞,我們寂寞的擁抱,以為這就是愛了,其實也隻不過是一段路人的愛情。路過,愛過,所以依舊寂寞。
初相識
最初的相識源於校內網上他寫的評論,那時的她是個憂傷而敏感的女孩,喜歡在校內網上寫寫自己的心情,與朋友一同分享她的喜怒悲歡。她的文字如同她的人一樣,憂傷唯美,讓人憐惜。
他喜歡讀她的日誌,不知何時起他開始牽掛著這個總是憂傷的女孩,她讓他擔心。他總是在她的日誌後麵的評論裏寫:好好照顧自己,記得要快樂!
後來她看到這些話,隻是這麽簡單的幾個字,沒有過多的擔憂卻讓人覺得溫暖的話打動了她,觸動了她內心深處的那個傷疤,那個曾經為愛而留下的。她忽然間有了想要流淚的感覺,淚水滑過嘴角,有一些甜。
於是,她回帖,登陸他的頁麵回訪,驚喜地發現,原來他是宿舍老四的老鄉,這個發現讓她歡喜。緣分有時就是這個樣子,在你想要開始一段緣的時候,任何的一點兒聯係都是緣分使之然。從青那裏要來他的手機號碼,有些緊張,也有些興奮。這是她第一次想要主動去認識一個男生,他讓她有些心動。但是她也害怕,有有些猶豫。其實,更主要的是她害怕自己不小心陷落,陷落在另一段讓自己心傷的感情。她,不是沒有愛過,相反,她曾經執著地愛一個人愛了三年,愛到心傷,愛到再沒有力氣去愛,不知怎樣去愛,最後,她選擇遺忘。除了,在偶爾會想起他,因為愛情這東西,說了再見之後,還是會很想念。所以,她猶豫著,小心翼翼地與他聯係著。他的關心像是一粒糖,讓人甜到心裏,卻又讓人上癮。
那幾天,她的腿疼得厲害,她隻是淡淡提了提,他緊張的反應反而讓她笑了,很甜蜜,很甜蜜。他問她有沒有男朋友,她回答道沒有,怕麻煩。他約她周日出去玩,她答應了,同樣,她非常期待與他的不算約會的約會。在睡夢裏,她的嘴角還帶著淡淡的微笑。
他,英俊帥氣,像是一塊亮晶晶的藍寶石,耀眼的光芒讓人睜不開眼睛,看著他騎著單車緩緩地停在她的麵前,像是王子騎著白馬在等待公主,那一刻,是那麽完美,浪漫。而他,照亮了她的天空,她的天空不再陰霾,開始晴朗,耀藍耀藍。
他和她沿著漫長的海岸線走著,靜靜的,這時候任何語言都是多餘的。這份靜謐讓她感動,也讓她期待。她曾經幻想中的畫麵正在上演,一切美好的讓人覺得不真實。一陣海風吹來,吹散她的頭發,發絲在臉龐舞動,他靜靜地看著她在風中的樣子,像是一隻展翅欲飛的蝴蝶,美麗卻又讓人憐惜,不由自主地他伸出手來將散落在她臉上的頭發撥到耳後麵..她抬起頭,望著他深情的雙眸,那黑不見底的眼眸深深吸引著她。一時之間,耳邊隻剩下輕輕的風聲與海浪聲,時間像是靜止在此刻,好像千萬年都已過去。
然而,他打破了這寂靜與沉默,他輕輕地握住她的手,發覺她的手冰涼冰涼,讓人心疼。緊緊地握住她的手,想把溫暖傳到她的手上,他說:楠,做我女朋友好嗎?讓我照顧你,讓我溫暖你的手以及受傷的心,以後,我不會再讓你受傷害,答應我好嗎?她靜靜地,任由他握緊她的手,他等待著,緊張著。然後她說:好,他高興地將她摟進懷裏,而她貼在他的胸膛聽他心跳,幸福地落下淚水。
接下來的是所有情侶都曾經經曆過的甜蜜和浪漫,他與她買了一對情侶戒指,戴在手上,承諾著愛對方。執子之手,與子偕老,十指相扣,守望愛情,這就是淡淡的幸福。
直到後來他們卻發現,永遠也是有期限的,而這個期限就是不愛的那一天,等到不愛的那一天,所有曾經的,華美的,深情的誓言也就隨風飄散了。
我愛她所以一直在欺騙她
這是一個普通的36歲打工仔在即將過去的一年的感情曆程,在他即將離開沈陽的前夕,他通過情感傾訴熱線把自己走過的人生中最重要的一年的情感經曆告訴了阿陽。也許這個簡單的故事你會覺得和自己的世界很遠,但它也可能正在很多打工仔的身上重演。阿陽你好,我
這是一個普通的36歲打工仔在即將過去的一年的感情曆程,在他即將離開沈陽的前夕,他通過情感傾訴熱線把自己走過的人生中最重要的一年的情感經曆告訴了阿陽。也許這個簡單的故事你會覺得和自己的世界很遠,但它也可能正在很多打工仔的身上重演。
“阿陽你好,我是一個從外地來沈陽的打工仔,現在剛從醫院回來正躺在宿舍的**養傷,我的心情特別不好,你陪我說說話行嗎?”臘月廿三小年這天中午,王強在電話中聲音有些低落地跟阿陽講起了他自己,說到即將到來的春節和剛剛發生的意外,他的聲音哽咽起來。
離婚了,我從有錢人變成了身無分文的打工仔
2007年對我來說,意味著很多種複雜的感情,這是讓我心痛的一年,也是讓我找到真愛的一年,今年是我的本命年,也是我遭遇人生轉折的一段時光。2007年裏,我和妻子離婚了。做這個決定的時候,我感到痛苦又覺得解脫。
我們的家庭內戰持續的時間並不比我們的婚姻短多少,簡單地說,婚姻從一開始就沒有給我們帶來多少快樂。我是一個木材行業的生意人,事業輝煌的背後,妻子的狹隘和不滿足讓我極度失望,可為了孩子,為了維係這個名存實亡的家庭,我失掉尊嚴一連幾次在孩子麵前給妻子跪下,請求她珍惜我們來之不易的生活,但是這些都是徒勞的。簽下離婚協議書的一刻,我所有的家產及孩子還有對幸福生活的憧憬,都離我遠去了。
離婚手續一辦完,我馬上從一個富裕家庭的主人變成了身無分文的窮光蛋,第二天一早,我向鄰居借了200元錢路費,登上開往吉林白山的火車。車窗外有著溫暖的陽光,我的心卻冷得刺骨。我已決定把自己的心上一把鎖,女人和愛情,婚姻和家庭,一切傷過我的東西都要鎖在我的世界之外。
下了火車,我走進了人生最難熬的一段時光。為了生活,我到建築工地做了一名建築工人,從早忙到晚的生活,讓我的心裏稍微輕鬆一些。累了,我就喝茶,越是這純淨天然的東西,越讓我心境簡單平和。女人是當時我心裏最怕的東西,可到了7月底,老板把我調到了臨近的工地,那裏一個叫雲秋(化名)的女人毫無征兆地改變了我平靜的日子。
她也是個離過婚的人,相似的經曆,讓我們的心裏有了默默的感應。她幾乎和我一樣沉默,但是無論怎樣,我都無法忽略她的存在,她的善良和樸實,在極少的細微交流間深深地吸引著我,我那顆對女人戒備的心在她的麵前不知不覺放鬆了下來。
她和我從前認識的女人有著那麽多的不同之處,她既不霸道又不張揚,言談舉止又自然又真誠,我仿佛聽到自己心裏那把固執的鎖輕輕開啟的聲音。
為了愛情,更為了承諾,我來到了沈陽
因為工作中需要長時間接觸,我和雲秋每天都會在一起打交道,在不知不覺間,我竟然把心中的痛苦和迷茫全都講給她聽了,而她居然也是個最認真的傾聽者,把理解和關懷都毫不吝嗇地給予了我。她的鼓勵和真誠,讓我無法不為她心動,沒過多久,我們相愛了。
在雲秋的眼中,我細心和體貼是最大的閃光點,而這些恰恰曾經是我前妻覺得我最缺少男子氣的失敗之處,兩個女人對同一件事情的不同看法也讓我對於女人有了新的認識,懂得彼此欣賞的,才是合適的。
雲秋對我的情意把我所有的痛苦都趕走了,和她相伴的日子,是我離婚之後最開心的時光,我們都毫無保留地把心交到了對方那裏,雲秋認真地告訴我,她正處在從未有過的幸福當中,而我又何嚐不是這樣呢?
開心的日子總是覺得短暫,進入冬季,工地停工了,為了生活,我們不得不暫時分開一段時間。雲秋得留在白山繼續打零工,我決定到沈陽去賺錢,臨分手的那些天,我們的心裏都難受得不得了,雲秋第一次在我麵前流下了眼淚,我把她摟在懷裏不舍得放開。
我心裏裝著好多個擔心,擔心她工作會很辛苦,擔心我在沈陽找不到活兒幹,那麽我給她的那麽多承諾、那麽多對未來生活的幸福憧憬都將成為泡影,擔心一切可能發生的小小的意外,讓我們就此訣別。
帶著這些擔心和無奈,我到了沈陽。走出站台,麵對夜色中繁華的大都市我暗暗地告訴自己,為了我愛的人,我一定要靠自己的雙手重新創造出一片天地。一場意外,讓我擔心不能給心愛的人幸福阿陽:來沈陽有兩個月了吧
帶著這些擔心和無奈,我到了沈陽。走出站台,麵對夜色中繁華的大都市我暗暗地告訴自己,為了我愛的人,我一定要靠自己的雙手重新創造出一片天地。
一場意外,讓我擔心不能給心愛的人幸福
阿陽:來沈陽有兩個月了吧,工作順利嗎?
王強:阿陽,不瞞你說,我每天都在掰著手指頭算日子,今天正好是我和她分開的第兩個月零十七天,我非常想她。沈陽這邊打工的人太多了,我有好幾天都沒找到工作,後來在一個批發市場當上了搬運工,每天能掙20塊錢,累是累點兒,可我挺知足的,至少我有地方落腳了。
阿陽:春節回去看她嗎?
王強:雖然我們離得那麽遠,可是不管多晚多累,她都會跟我在電話裏說起她每天的喜怒哀樂,一聽見她的聲音,我所有的煩惱和疲憊就都忘掉了。我們約好了這個春節要相聚的,可是現在災難偏偏落在了我的頭上……我很害怕,怕失去她。
阿陽:發生什麽事情了?
王強:這是一場災難,阿陽,你知道我們打工的人最怕的是什麽嗎?除了拖欠工資就是受傷。前些天加班裝貨的時候,我不小心從車上摔了下來,把腳摔壞了,挺嚴重的,這對我來說打擊太大了……
阿陽:醫生診斷怎麽說,要緊嗎?
王強:左腳腳踝處骨裂,說是需要休養一段時間,可我沒有時間休息,我住了5天院就回市場了。我是個男人,還得掙錢,我答應過雲秋要健健康康地回去,還要掙好多的錢給她,可是現在,我真怕自己什麽都做不到了。
阿陽:看病的錢夠不夠,要是需要,也許我們大家能幫得上你。
王強:謝謝阿陽,你的好意我心領了,看病的錢我先自己想辦法,老板也說年底結算的時候會照顧我的情況的。誰掙錢都不容易,這一點我體會最深。還好,我隻是摔傷了一隻腳。昨天下午我就又開始幹活了,雖然勉強卸了兩車貨就疼得站不住了,可是我心裏挺高興的,說明我還能站起來靠自己的力氣掙錢。
阿陽:我覺得你還是應該多注意休息,把傷養好。雲秋知道你受傷了嗎?
王強:我怕她擔心就一直瞞著她,我不想再給她增添多餘的負擔,她為我們的感情已經付出很多了。可能她也有所察覺,因為從前我接她的電話都是在市場裏幹活,最近都在宿舍,她昨晚在電話裏還懷疑我出事兒了,我沒承認,怕她受不了。
阿陽:那麽你打算什麽時候動身回去,我能到你工作的地方去看望你嗎?
王強:謝謝你阿陽,不用來看我了。雖然腳還不敢著地,但是我今天已經開始幹活了,等27日那天工資結算完,我就該走了,我現在眼睛熬紅了,嘴上也都是大皰,夜裏腳疼極了我就偷偷抹眼淚,我想雲秋卻又害怕這個樣子見到她……我希望你能給我勇氣,你說我和雲秋來年會得到幸福的,對嗎?
阿陽:我非常相信你們會得到幸福,而且我還覺得你的擔心是多餘的,雲秋那麽善良一定會理解照顧你,我想每個熱愛生活和有目標的人都會獲得成功的,我代表情感傾訴欄目祝福你早日康複,和雲秋的生活幸福。
出軌的是老丈夫愛我的是小男友
她纖長白皙的手在小男人的麵前忽隱忽現,燈光下,就連指甲上的丹蔻也能看得清清楚楚,幾朵不知名的小白花在滿是紅韻的指尖上跳舞。午夜兩點,這樣的手指間卻夾著一支香煙,電視裏的男女主角正淚流滿麵地接吻。為何流淚?她惘然不知,隻是感覺自己心裏悶得慌
她纖長白皙的手在小男人的麵前忽隱忽現,燈光下,就連指甲上的丹蔻也能看得清清楚楚,幾朵不知名的小白花在滿是紅韻的指尖上跳舞。
午夜兩點,這樣的手指間卻夾著一支香煙,電視裏的男女主角正淚流滿麵地接吻。為何流淚?她惘然不知,隻是感覺自己心裏悶得慌,寂寞像根繩索將她捆綁得越來越緊,隻是需要找一把聲音來陪襯她的孤獨,猶如抽煙,本不是一個墮落的女子,不過是在安靜得讓人窒息的夜裏,唯有向上嫋繞的煙圈才能證明她的思想也在浮動,明明滅滅。
他外出已經半年,從一個城市到另一個城市,每行走一步都讓她的心疼上一次。一個不戀家的男人,想來是不愛自己了。所以,就有了另一個他,一個小她幾歲的小男人,若在平常,連看他一眼都會感覺多餘,可如今,她需要一個支撐。
她特別認真地對著鏡子梳洗了一番,在鏡前端詳自己的臉,是有了淡淡的歲月匍匐過去的痕跡,用濕漉漉的手指把鏡上的臉抹了又抹,那張臉卻開始在鏡上流淚了。她開始塗那些有名的無名的胭脂,細細地塗,隻希望呈現給小男人一個健康青春的自己。
小男人一直倚在門框看,這樣的女人啊,由始至終都那麽的讓他心疼。
他走過去拿起梳子替她梳理頭發,卻見兩根華發早生,閃閃發亮,真有點驚心動魄的味道。百般憐惜地親了她的額,說:親愛的,你讓我心疼,很心疼。
她並沒在意到小男人的臉上有些許晶瑩,她隻感覺自己的無力。
靜靜地坐在餐桌前,早點有她最愛的牛奶蒸蛋,甜沫麵包,還有一小盤水果沙拉。
她拿起刀叉的手突然地顯得艱難,“當啷”一聲,刀叉跌落在地板上,又是“當啷”一聲回響。其實早就該預感到,這並不是一個平常的早上,他的細心,他的殷勤,這早就昭示有些東西已到盡頭。這是深秋,深秋的顏色和溫度最易讓人溢發離別的衝動,不是嗎?
原來,他回歸是假,與自己離婚是真。這個跟自己整天玩捉迷藏的大男人不再年輕,卻依然喜歡遊戲。
她並沒有拾起刀叉的欲望,這種欲望已被另一種欲望蓋過,是疼痛。隻是她無法理清是為這個男人的離開而痛還是為這段搖搖欲墜的婚姻而痛。
對不起,曾經是愛過你的,隻是我們不合適了,她比你,更適合我。
大男人終於選擇了離開,從遠遊,到遠離,一字之差卻將他們婚姻逼上絕境。以為自己會憤怒,卻沒想到掛在臉上的不是淚,而是一個百般祝福的微笑。
祝福你,又獲新人,其實我已然不再愛你。
大男人愣了一下,然後很意外地上前吻了她,吻把她帶回了他們非君不嫁、非卿不娶的年代,那時的他們那樣地愛過也那樣地吻過,淚終於落下,順著她的臉淌到他的唇上。
他們同時放開,他終是轉身而去。
關門時,她聞到了屋外秋風肅殺的味道,頗冷。
門鈴再次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