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境寒一臉黑線拉著狗子們:“不是讓你們吃的,不是讓你們吃的。”
河神打開扇子一下子打飛那七條狗:“讓狗找,有點不靠譜。”
白雪純看了看旁邊的狐狸想了想,狐狸比狗的嗅覺靈敏為毛線要找狗子啊。
胡三公子覺得身後有雙眼睛看著自己,一回頭果不其然,白雪純笑的特別燦爛,想起白雪純前世的素淨寒一笑絕逼沒好事,胡三公子剛要化真身跑被白雪純抓住了耳朵:“跑什麽?”
狐狸的表情都崩了:“哎呀娘啊!你不要過來啊,你放開我呀,殺狐狸了。”
白雪純:“不必叫娘,該過來還是過來,叫娘也沒用。”
胡三公子雖然很不情願,被河神用紅繩子牽著像是遛狗一樣,狐狸受不了給河神一頓錘打了個鼻青臉腫。
狐狸聞了聞,結果進了醉仙樓:“這裏有一種烤魚味道,格外的鮮美。”
白雪純硬拉著狐狸出了醉仙樓,結果這貨湊到了烤魚攤上去了,河神上去一腳:“我不是讓你來吃的,我是讓你來找我的老婆的頭,你怎麽還吃上了呢?”
狐狸化作人形一嘴巴打過去:“你這是求狐狸辦事嗎?使喚誰使喚慣了你,在扒楞我試試!小心我磕你!”
白雪純:“收起你的地方話,河神大人想想你老婆最後看見的地方。”
河神想了想道:“好像在青玉河附近,我和她吵架來的,後來她一生氣就上岸了,最後也找不到了。”
白雪純:“你當時不哄你夫人,你在做什麽?”
河神:“我想讓她哄我。”
胡三公子對這種神仙無語:“……”
白雪純:“你這人怎麽有的老婆,是不是魚類都是高度近視。”
河神:“什麽是進是?”
白雪純:“就是瞎!!”
三個人加上水產品在河岸附近,找了一會終於有個結巴的瘸腿大蝦回來:“報,報告三位大人,河邊的倉木林有一隻老鼠妖仙和我們說,有個坑裏發現心肝。”
白雪純仿佛得到了重要線索問不知名的大蝦精:“有沒有魚腥味道啊。”
大蝦精:“有。”
胡三公子也有發現手裏拿著一堆飾品,白雪純以為胡三公子又要撩閑:“你又想搭訕誰。”
胡三公子搖了搖頭道:“有人撿到龍鱗正在拍賣,我就湊了個熱鬧,結果我一看就是魚鱗,還是紅鯉魚的,還有一個攤子也撿到了龍鱗,其實就是魚鱗了,這些東西不知道是不是老何的夫人身上掉的,在三問胡同附近找到的魚鱗。”
白雪純模仿起柯南的姿勢,如果三問那裏是被害地點沒有疑問了,如果那裏是被害地點根據偵探小說經驗,拋屍地點就在附近,白雪純的線索打聽到的是在一個小孩嘴裏,一個紅衣龍女把一隻魚裝進了口袋裏,就不見了。
白雪純用昆侖鏡碎片握住小男孩的手,從中看見了紅衣龍女的模樣,白雪純告訴大蝦精:“你去把那堆內髒看好,別讓野獸吃了,我們去三問胡同看看,那裏應該是河神夫人的遇害地點。”
河神騰雲駕霧來到了河畔城鎮的三問胡同,發現一個家仆在清理牆,白雪純問道:“這裏是殺人了嗎?怎麽還有血呢?”
家仆指著對麵的府邸:“一定是對麵競爭不過我們家,過來氣我們,所以在牆上潑了什麽血。”
對麵守門的不幹扔過一個石頭大罵血口噴人,白雪純蹲下來看了看牆麵,牆麵上的血不是潑在上麵的,是飛濺上去的,而且殺害紅鯉夫人的人下手凶狠,白雪純拔出背後的斬邪在小孩子發現龍女的地方比劃了一下,根據前世自己檢查屍體的經驗牆上的血是砍人的過程中拔劍飛濺出來的,正好濺到上麵上,一共七條血跡飛濺,那麽是七下,紅鯉魚夫人也是應該有修為的不會輕而易舉的被砍,周圍也應該有打鬥痕跡,白雪純仔細看了看牆麵,牆麵有劃痕,應該是打鬥過的,這裏是打鬥地點。
白雪純在胡同附近的五米之內找到了劃痕,而且胡同外地麵有血跡滴落,由此推斷是紅鯉魚夫人是不占上風受傷準備逃跑,可是被化作原型給放在了乾坤袋裏,找到大蝦精以後挖坑,根據白雪純廚房做菜收拾魚的經驗這坑裏放的是魚鰓,魚肺,魚膽還有魚鱗,白雪純看了看:“拋屍地點之一,這是內髒,附近一定有魚鱗和魚頭。”
終於在不遠的地方發現了另外一個坑:“裏麵是閃閃發光的鱗片。”
在附近的草屋一群流浪漢的大鍋之中發現了魚頭。
河神當場吐血暈了過去,胡三公子扶著河神白雪純叫醒流浪者以及逃荒之人問道:“魚是哪裏來的?”
一個小孩道:“小紅姐姐給的。”
白雪純:“小紅姐姐?”
白雪純拿出平板電腦的繪畫軟件憑著記憶畫了一張速寫頭部問道:“是不是這樣。”
眾人點頭,白雪純又問:“知不知道人去了哪裏?”
所有人搖頭,一個年老的乞丐道:“她還給我們烤魚肉,而且還是很香的那種。”
白雪純把頭像給剛醒來河神看了看:“令夫人與這個女人打了起來,不占上風被抓了起來,開膛破肚頭燉成了湯,身體被做成了烤魚。”
河神看見畫像差點再次吐血:“這個賤人我認識,是偷了我們的夜明珠趕出河的帶角紅鯉魚精,錦繡。”
白雪純:“他們有什麽仇?”
河神:“她偷了我夫人的東西被趕出河,後來就不知消息。”
凶手目的確定,是仇殺,不過為什麽把骨頭扔在了空月山,空月山不殺生也不會得罪這紅鯉魚,莫非是哪天白家除水祟傷了紅鯉魚遭到報複?
不過白雪純認為紅鯉魚妖精是有目的性誣陷空月山什麽目的不知道,不過還是回去看看。
到了空月山發現學府有血跡白雪純有點慌亂:“這是怎麽了?”
白雪純看著臉色蒼白的境寒在針灸問白溫風道:“這怎麽像打過架一樣呢?”
白知明好不容易站了起來:“就是打過架。”
白雪純:“老先生,什麽東西又進來了。”
白知明:“是個紅衣服的女人。”
白雪純拿出平板電腦放出頭像:“是不是這個女人?”
白知明有點心絞痛捂著胸口道:“就是她。”
白雪純不顧白誌鵬的阻攔到房間去找白溫雅,發現白溫雅嘴角有血跡還在打坐調息,一臉擔心問了問白誌鵬:“他怎麽了?”
白誌鵬:“被紅衣女人打傷了。”
白雪純氣的跺了跺腳罵道:“錦繡這個臭碧池,居然敢打我家溫雅,你大爺的如果有機會見到你這個臭碧池,小賤人你看我不給你紅燒清蒸碳烤。”
白誌鵬一直比劃著噓的手勢:“你小點聲,溫雅師兄要調息,需要平心靜氣安靜,你在外麵等一等,或者幫他熬藥。”
白雪純在門口等了一會,聽著白溫雅屋內咳嗽的聲音,白雪純想起來了自己房間的洞簫,回到房間拿出來在白溫雅房間門口吹起來了靜謐,曲調舒緩,適合修煉,看書喝茶時候演奏的曲子。
白溫雅聽這首幹淨的曲子還在十多年前,還是素淨寒剛來山上時候穿著一身碧綠色長裙,在柳樹之下,少女辮子之上還邦著綠色的綠葉絲巾頭上有一顆碧綠色的水滴形玉墜,幹淨舒適清新。
很是亮麗的身影,白溫雅很後悔沒有與她多說幾句,甚至與她好好說過話,白溫雅調息片刻打開房門,白雪純放下洞簫:“好點沒。”
白溫雅:“那個盒子裏你放了什麽東西?不過我沒攔住那個女人搶你桌子上的盒子。”
白雪純笑了笑:“那個盒子……是個氣死人的驚喜。”
墮魔洞中……
錦繡得意洋洋把盒子送給林鷹,不過她沒有想到裏麵是個極其沙雕,極其逗比的配音。
林鷹滿懷希望打開,盒子裏一片白光,還有一股火藥味道,接著五顏六色的馬克筆速幹顏料噴濺在林鷹的臉上,盒子裏麵出現了白雪純的蘿莉音:“姐很高貴但你不配。”
一句啦啦啦德瑪西亞之後盒子裏麵出現了白雪純用蘿莉音唱的爛大街的兒歌:“爹爹的爹爹是爺爺,爹爹的娘親……”
林鷹合上了盒子用五彩斑斕的臉道:“你這是玩我呢嗎?錦繡?”
錦繡笑容僵硬住:“我不知道怎麽回事?”
錦繡拿起盒子盒子唱道:“爹爹的娘親是奶奶,娘親的爹爹是姥爺,娘親的娘親是姥姥。”
錦繡:“我去你姥姥,這是什麽東西。”
林鷹:“你問我呢?”
錦繡麵對突如其來的沙雕也很懵逼:“我不知道,我還以為是靈珠呢,要不我再去?”
林鷹黑著臉一言不發,烏鴉君不看臉色嘲笑錦繡道:“還說我呢,你也不見得有腦子啊錦!繡。”
空月山的白雪純幸災樂禍,回頭發現魚藤時候笑的更加的開心了問道:“白溫雅,我記得這個東西可以毒魚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