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溫雅看著白雪純一臉壞笑,就知道有沒什麽好事,白雪純還拉著白溫雅:“哪裏有更多的魚藤?”
白溫雅:“後山。”
白雪純一臉壞笑去了後山,找到程明兒時記憶中的說殺蟲毒魚一流的,聽說魚怕超聲波,可是古代沒有,等著網購平台到家還等個球菜都涼了,這魚還不知道什麽時候來呢。
白雪純上山弄來一大堆的魚藤,堆成一堆,分批帶回家用榨汁機打成汁液,還有一把水槍,白雪純特點就是不按套路出牌,叢前是現在也是。
胡三公子都回來了,一臉哀怨把靈珠給了白雪純:“大姐,我盡力了,我們刀劈火燒雷打都不行。”
白雪純一臉抱怨:“你怎麽回來了,在你老家好好呆著不行嗎??”
胡三公子一天都待不下去了:“不行,我做不到啊!!”
胡三公子聞到一股怪味:“大姐,你在搗鼓什麽呢,真難聞?”
白雪純:“毒魚藤,好在後山種。”
白雪純提起衣服,去摘了一堆,幾乎後山白知明用靈氣種的毒魚藤洗劫一空,這個量下去,不是魚死就是人亡引得一群人圍觀。
狐狸想想十七年前好像沒人打過素淨寒的腦子,但是仔細想想,好像素淨寒本來就沒腦子,隻不過轉世娘胎沒發育好更傻了而已。
胡三公子回到家說話口味都變了:“整什麽幺蛾子呢?捅咕這玩意兒幹啥呀。”
白雪純:“這魚,讓我抓住非要燉成魚頭湯,魚鱗做裝飾。”
胡三公子木木的推開白溫雅的們:“我九姑奶罵我腦子有病。”
結果被白雪純扯著尾巴拉出來了,讓他把魚藤汁過濾好幾遍,放在噴農藥的桶裏。
白雪純自己用洗手液洗了好幾遍手給白溫雅做餛鈍,采摘野菜,野蘑菇做了一大鍋素餡餛鈍,孩子們捧著碗在門外等,尤其是以前跟素淨寒比較好的女修幾乎都哭了,也許是想起來過去,也許是想起來以前的味道。
白溫雅調息出來發現胡三公子一臉哀怨裝綠油油的不明**:“你在做什麽?”
胡三公子起身說起了自己在家的遭遇。
胡錦華茶杯差點扔在胡玄璂的臉上:“敗家玩意兒!老娘忙活這麽半天你告訴我隻有特定的人打開,你怎麽不找特定的人,瞎捅咕什麽!腦子有坑啊你!”
胡玄褀:“找不到嘛!!哎呀!九姑奶!!”
胡錦華不會放過任何一個給胡玄褀相親的機會:“塗山氏有位夫人給她家沒出生的孩子定親,我覺得甚好。”
胡玄褀話都沒說一口氣飛到了空月山,胡玄褀從手環中找出靈珠:“這個是……特定的人才能打碎,天尊沒說是誰,等找到黃花菜都涼了”
林鷹在墮魔洞叫來了白輕紗,這個妖裏妖氣透露著不食煙火的氣息,白衣嫋娜,一張沒有喜怒哀樂的臉,平靜清澈的眼神,光滑如瓷白如雪的皮膚,仿佛火焰一樣的嘴唇關鍵還是一個男的,林鷹問了一句:“來了。”
玉映塵點頭示意一句話也沒有說,林鷹拿出一個裝著靈魂的乾坤袋回頭看看石頭桌子上的紅衣女神像:“來了知道要做什麽了吧?還記不記得你破壞結界的地方,我要你找的人就是像畫像裏的女人。”
男人點了點頭,一句話沒說:“你能把袋子還給我對嗎?”
林鷹:“我說到做到。”
這人是曾是燕東國公主的侍衛,後來燕東國被劉氏吞並,殺了國君,害死國後,燕東國公主明瀅守著一兵一卒誓死抵抗,那天兵臨城下,狼煙四起,羽箭如雨,燕東國兵修屍體堆在城門,燕東國公主明瀅誓死抵抗的決心,沒有引起當時劉氏家主的仇恨,甚至明瀅公主的美貌震驚到了劉氏家主,所以勸降明瀅公主還要娶她為妻,結果明瀅公主沒答應不說把差使殺了從城牆上丟了出去,劉氏家主被明瀅公主吸引住親自去結果明瀅性子烈把劉家主手指頭剁了兩個牙齒打掉兩顆,劉家主一看敬酒不吃吃罰酒,一個信號出去,直接攻擊進城殺了燕東國所有修士,兵修,樂修,醫修,還是散修,無論修為好壞男女老少,玉映塵是燕東國護國仙君之子同,也是明瀅公主的侍衛同時也是未婚夫,誓死抵抗,最終死在敵軍的武器之下,明瀅公主知道自己沒什麽好下場與其自己沒有尊嚴做一個國家被滅亡的奴隸苟活也要做戰死的英雄,自刎宮殿的冰冷地磚上,自刎之前在牆壁寫著一句:“做鬼都要把你們趕出去燕東國。”
劉氏那些人看著公主穿著紅衣,又是月圓之夜七月十五,而且又是死不瞑目,怕她化作厲鬼用檀木做了一個棺材上麵由劉氏法力高強的長老寫上八道符咒,紅靈線捆住屍體還有棺材,八卦鏡鑲嵌在棺材內側正對著屍體頭部麵部腳底,後背棺材內下側還有七星封印,不出五十年明瀅就會灰飛煙滅,永不超生。
奈何因為明瀅發簪的靈石留了一魂一魄,而明映塵的白骨吸收日月靈氣化作不化骨重塑肉身,從亂墳堆中一群白骨之中鑽出來,找到了靠著同心結明瀅公主墳墓,也不知道徒手挖了多久挖出棺木,棺材的肉體早已經腐爛,隻剩下一副骨架,還有一個簪子,玉映塵把簪子拿出來。不知何年何月不知道何時何地,赤著身子握緊簪子,要殺了劉氏,可劉氏早就被慕容氏替代,最大的悲哀就是人還半死不活,亡國仇報不了,就是孤零零一個。
在靈石之中感受到了明瀅的存在,隻不過很弱很弱,弱到輕輕鬆鬆就徹底消失,而且永不回來,他甚至不知道怎麽修複魂魄,赤身漫無目的在林子中走著,走著,玉映塵走過修士們的指針無差別指著他,天下起大片大片的雪花,大腳印輕輕踩著,林鷹第一個找到了他把披風蓋在了他身上問了一句:“不冷嗎?下雪了很冷的。”
玉映塵一句話沒說,他知道下雪不冷化雪冷,可是自己也感受不到冷熱,林鷹捏了捏玉映塵的臉蛋:“死了還這麽栩栩如生。”
林鷹告訴伸出手:“起來吧,一會修士們來了你就灰飛煙滅了,這些人不會管你作惡不作惡,非我同類必須殺,這就是他們的正義,我是可信的,相信我我不去害你。”
林鷹用手觸碰了簪子:“這個上麵還有特殊的靈呢,真的好神奇。”
玉映塵把簪子放在了身後警惕看著林鷹,林鷹拿出乾坤袋略微施法,將明瀅的魂魄收入進去道:“靈石靈力有限放我這裏,不會散,女式簪子心上人的?”
玉映塵麵無表情看了林鷹好一會,身手去搶乾坤袋,林鷹笑道:“我幫你修複他,也保護你,你現在是妖邪,鋤奸扶弱斬妖除魔的修士是不會放過你的,跟我走吧。”
玉映塵覺得不會有人平白無故的去幫助自己:“你到底有什麽意圖。”
林鷹背對著玉映塵:“什麽意圖都沒有,若說真的有那就是與那些正義人士作對,所以幫你就是為了讓他們跳腳,對了最後再警告一遍,他們真的要來了我不騙你。”
一直鷹落在了林鷹的肩膀之上林鷹看了看繼續道:“我的靈寵都看見了,你還真不怕死。”
玉映塵:“我都死了一次,再死一次也無所謂。”
林鷹:“那這個殘魂怎麽辦?”
玉映塵看了看林鷹手中被扔起來又掉在林鷹手中的乾坤袋咬了咬牙:“好,我跟你走,但是你要把她給我。”
林鷹爽快的答應了:“好。”
此後玉映塵就上了林鷹的賊船。
玉映塵坐在扇子上飛到空月山下的鎮子,打聽一切關於白家的消息,聽到素淨寒的時候,一群散修圍著討論。
“你說白雪純長的那麽像素淨寒,到底是不是素淨寒呢?”
“應該不是,早就死了,聽說素淨寒素質與涵養極其高,怎麽可能動不動就大嗓門發火的。”
“也對。”
“邪門長的真像?你們說是不是撒?”
“是個替身你們說是不是撒。”
“可是就是她的轉世啊?”
“那為啥差距那麽大?”
“別說了白家人下山了,回頭告訴白溫雅我們別想在他們地盤了。”
白家人隻是下山買玉米麵和豆腐的,正好白雪純在山上怎麽可能放過她呢,都說她做飯好吃。
所以幾個孩子總覺得身後有人盯著,可是回頭看不見。
他們沒有抬頭人家就在天上呢,剛到家門前麵就有人跳下去給自家大門關上了不說,還不自報姓名,看門的修士氣的跳腳,還沒等動手就被貼上了定身符。
“怎麽辦?”
“吹呀,能怎麽辦?”
“喊也行。”
“那喊吧!”
玉映塵又不是傻子直接用法術給兩個人嘴巴封上了,兩個修士徹底絕望了。
然後化作出門修士的樣子,在走廊中大搖大擺的找人,還不知道空月山還有一個規矩就是,上課時間不能到處亂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