閆旭輕點了下女子的鼻尖,眸底染笑,唇角微彎,魅惑又養眼。
容清耳根一紅,猛的站直了身子:“嘶……”
不想又扭到了腳……
容清微汗,還真是人狂沒好事,狗狂沒屎吃!
可難得她沒依靠爸爸和哥哥的勢力,孤軍奮戰談成了一個大生意,嘚瑟一小會也不行嘛……
她瞪了閆旭一眼,一跳一跳的想進房間,卻一個天旋地轉被身後的男人打橫抱了起來。
容清心口一懸,下意識的摟住了男人的脖子,下一刻男人特有的清冽氣息撲了滿鼻,她臉瞬間成了熟透的蝦米。
“你…你病還沒好利索,快放我下來……”
“不礙事,我最近恢複尚好,這點力氣還是有的。”
“可是…”
“你動起來,我會更費力。”
容清聞言繃緊了身子一動不敢動了。
閆旭餘光瞧著女子難得的嬌憨,唇角的弧度更甚。
芋圓害羞的捂住眼睛,卻透著指縫眼睛偷偷的看,抿嘴傻樂,閆母嗔怪的看了小兒子一眼,趕緊去廚房煮雞蛋取酒。
閆旭輕輕將容清放在**,俯下身就要脫鞋襪查看容清的扭傷。
容清下意識縮回了腳:“這點傷不礙事的……”我泡個溫泉就成。
容清在躲避,閆旭麵色微沉:“扭傷可大可小,不好大意。”
容清心裏中微汗,眼一閉心一橫,她將腳送過去。
她俏臉上一副視死如歸的模樣,讓閆旭忍俊不禁,他微微搖頭,彎腰除去容清的鞋襪,看著紅腫一片的腳腕忍不住蹙眉。
閆旭指尖微涼,輕輕按壓她的腳踝處,容清已經麵如火燒,恨不能立馬鑽進空間。
閆母進來一瞧,驚呼到:“呀,這麽嚴重,快給她抹點酒。”
閆旭點點頭,示意容清躺下,容清隻能乖乖照做。
有閆旭照顧著,閆母放心的出去做晚飯了。
“平日裏見你處事周全沉穩,沒成想竟如此小孩子心性……”
閆旭一邊在紅腫處輕柔的滾動雞蛋,一邊抬眸望向**的女子。
女子呼吸微沉,已然進入了夢鄉,時而眼睫微顫,時而微蹙秀眉。
閆旭輕歎一口氣:“這幾日,確實辛苦你了……”
他順手替容清蓋上了被子,女子卻順勢抓住他的手。
“爸!哥!你們別走……”
容清似乎入了夢魘,將閆旭的手腕掐到泛白發青。
爸是她的什麽人?
她以前也有兄長?
此刻,容清麵上脆弱和悲哀毫不掩飾,和閆旭腦中之前霸道冷厲的模樣大相庭徑。
閆旭輕輕抽出手,給容清蓋好被子,淺聲安撫:“許是你顛沛流離吃盡了苦頭,才性情不定,既然你認可我做你相公,日後我定會竭力護著你。”
容清的眉頭微微舒展,仿佛聽入了心。
容清是被餓醒的,雖然昨日下午試菜吃了個飽,但是早就消化完了。
她看了看窗外,天才泛白,拍了拍昏沉的額頭,感覺自己白睡了一晚。
容清看了看腳踝處,紅腫消了些,但是還有些鑽心的疼,為了不妨礙今日辦事,她還是潛入空間泡了個溫泉。
等她精神抖擻的出房門,閆母竟然已經做好了早飯。
閆母笑著問:“是不是餓醒了?”
容清不好意思的點點頭。
“你昨天折騰了一天肯定是累壞了,竟然沾上枕頭就睡著了,見你睡得太香,我們也不忍叫醒你。”
“快來,我給你燉了肉糜粥,還烙了蔥花餅,趕緊趁熱吃。”
見閆母端著碗碎碎念走過來,讓容清心裏微微發脹。
這種感覺和父兄直又剛的寵愛完全不一樣,絮叨卻溫暖。
容清在三個人的注視下潦草將早飯下肚。
“我去裏正家辦點事!”
“昨晚才扭了腳,不能歇一天嗎?”
“事情重大,宜早不宜遲,而且睡了一覺早就恢複了,不礙事!”
見閆旭麵色不好看,容清隻能露出腳腕讓他檢查,這才被放出去。
她先到了裏正家,裏正一家正在早飯,玉氏的‘威逼’下,容清又坐下往肚裏塞了半塊韭菜餅。
“啥?你要在村裏招工?”
李正陽詫異的放下筷子。
廖氏幾個也一同望向容清,隻有玉氏的兒子還吃的歡實。
容清點點頭:“還請李伯給我找幾戶家風好人品正的人家,我要招五個女孩,兩個男孩。”
“另外,酒樓裏的木活我招呼過了讓誌才哥做。”
李誌才和玉氏對望一眼,甚是感激容清。
容清招工條件非常吸引人,玉氏有些心動,但是容清已經給李誌才謀了活計,她不好再提要求。
廖氏看出了兒媳的想法,忍不住開口:“清丫頭,你看你玉嫂子中不?”
容清麵上一怔,隨即反應過來:“玉嫂子肯定沒問題啊,不過玉嫂子這裏我有更好的安排。”
玉氏又高興又感激,手裏又給容清剝了個雞蛋。
廖氏見狀也沒再多問,隻說要給容清挖些菜秧,囑咐她趕著日子種下去,到了冬天也能吃上嘴。
李正陽樂嗬嗬的答應替容清端詳幾戶好人家的孩子,下午一並帶過來,再讓容清過來相看。
容清感激的點點頭,又對李誌才說:“誌才哥,活有點緊,你免不了要在香櫞閣歇上幾日趕個工,成不成?”
李誌才下意識望向玉氏,玉氏嗔笑道:“要是別人我可舍不得讓他留宿幹活,可隻要你開口,我們樂意都來不及呢!”
李誌才也隨著媳婦憨笑著點頭應下。
容清感激的望了玉氏一眼,讓李誌才收拾一下工具,一會她折回來就一起上城裏開工。
她出了裏正家,又徑直去了王鐵匠家裏,給了王鐵匠三兩銀子定金讓他在趕日子做一批鍋出來。
王鐵匠千恩萬謝,默默記下了這個大人情。
容清見堂屋裏王桑兒幹活有些心不在焉,幾次欲言又止的望向她。
她輕歎一口氣離開了。
她不是不想替王桑兒勸勸王鐵匠,古代本就對女子諸多桎梏,若不是家裏日子過不下去的,誰也不會輕易讓女兒出來拋頭露麵。
更別說王鐵匠有手藝日子尚且殷實,還把王桑兒看做眼珠子一般寶貴,王桑兒自己不堅定,誰勸也沒用。
折回裏正家,玉氏交代了李誌才一番才放心讓他和容清離開。
牛車路過閆家時,閆旭挎著一個包裹,正揮手攔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