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我就給樂芙蘭小姐一個麵子,下次再這樣別怪我翻臉不認人。”
喬宇這話不隻是說給這個胖子聽的,也是說給樂芙蘭聽的。
他想借口樂芙蘭來向M國高層表示自己也不是好惹的,雖說公司戰敗後需要極力安撫這些國家,但也不能太軟弱了。
喬宇鬆開了手,把胖子往那群保鏢那邊一推,誰知道他剛被扶起來直接指著喬宇:“給我弄死他 !”
喬宇身後的四個A級雇傭兵剛想出手,喬宇手已經背了過去搖了搖食指,示意他們不要插手。
既然這胖子自己送上門來給自己殺雞儆猴,那自己就不要客氣了,展示足夠的力量才能震住各方,並且為明天的談判簽約爭取有利態勢。
樂芙蘭簡直頭都大了,這個該死的薩爾托雷,別人都放過你了你還非要惹事。
麵對著一群衝過來的肌肉壯漢,喬宇直接左手對準了他們。
兩秒後,一道擴散性的直向超聲波瞬間籠罩了整個大堂,頭頂水晶燈的水晶球紛紛被震碎,玻璃茶幾和周圍擺放的青花瓷瓶也都不能幸免。
“嗡~嘣嘣嘣。”超聲波像是有節奏的呼吸著,越來越強,這一群保鏢直接軟倒在地,有幾個鼻血都流出來了。
薩爾托雷站的雖然遠,但是就算捂住耳朵那股眩暈感和頭痛感也無法消除,他直接從腰間把手槍掏了出來,想都不想直接對著喬宇扣動了扳機:“去死吧!”
“嗎的,這個混蛋!”樂芙蘭看他掏出槍就知道事情鬧大了,她不止工作保不住了,甚至連國防部長都要被株連。
喬宇露出一個自信的微笑,左臂橫在麵前向下一甩,分別從上下彈出一麵防彈盾牌,那一枚子彈射在盾牌上,掉落在地。
薩爾托雷持著手槍的手都在顫抖了,這家夥到底是人嗎?
“樂芙蘭小姐,你們倒是很護犢子啊,明天我想想問問部長先生,我的行程裏有沒有這種安排。”喬宇裝作很生氣的樣子坐在了一旁的沙發上。
樂芙蘭聽出了喬宇的指責,也明白了他的意思,剛才喬宇控製住薩爾托雷的時候是自己挺身而出幫助了薩爾托雷。
雖然自己隻是不想局麵弄得太尷尬,但怎麽說也是幫了那個死胖子,而接下來輪到薩爾托雷對喬宇動手,自己反而沉默了。
“事情絕不是這樣的,喬先生,我保證!”
從剛才的事情已經可以看出兩邊的差距了,就算樂芙蘭再傻也知道該怎麽做了。
“做你該做的!”樂芙蘭就算再不情願也得把薩爾托雷帶走了,既然他已經掏出了槍那這個事件就不會簡單。
好在他對國家意義重大,隻需要走一個簡單的保釋程序就可以出來了,但是自己可就慘了,橫豎都得得罪一個大佬。
“先生,您的房間是3201,這位小姐是一起的嗎?”躲在角落的服務生走了出來。
菲歐娜臉一紅,喬宇就看出來這個問題的尷尬了,隻好主動回答:“不是,給他們六個人全都單獨來一間總統套房吧。”
一聽這話,後麵的四個A級雇傭兵都愣住了,他們本以為要在門外站崗聽老板和他的性感秘書在裏麵翻雲覆雨,就算情況再好一點無非是四個人一間房而已,誰能想到。
“我不會讓我的手下吃虧的,再說這錢不用我出,對吧樂芙蘭小姐?”
樂芙蘭尷尬的陪笑著:“當然了,喬先生!”
心中卻暗想著你坐擁上萬億身家怎麽還這麽摳門?
事情得到了完美的解決,喬宇穿著浴袍躺在寬大的軟**,有錢的感覺真好啊,這麽大的房間自己一個人住簡直是太奢侈了。
無論是超大的沉浸式天花板、桌球台一應俱全,可以說隻有你想不到的沒有這裏沒有的,床這裏是可以看到透明浴室那邊的人洗澡的,整個地毯上鋪滿了軟絨舒服極了。
隨著轟隆一陣雷聲,外麵下起了雨,雨點拍打在窗上,藍色的光在沿著玻璃滑落的水流上映襯著,過了數秒後又是一陣震耳欲聾的雷聲。
與此同時,在聖馬丁酒店的一樓後花園,十個特勤人員正在地麵巡邏。
“這苦差事,竟然還趕上下雨……”
“兄弟,有沒有火機,我去洗手間來一口。”一個特工把狙擊步槍背到身後坐在頂樓陽台的台階上問道。
“丹尼爾,執行任務你還敢抽煙?給隊長知道不扒了你的皮!”
望著砸在地上的瓢潑大雨,人的心情會不自覺的煩躁起來。
“別這麽說嘛,卡本西斯,上次你和隊長女朋友睡覺我可是一直為你保密的哦!”
聽他這麽說,卡本西斯隻能無奈的點了點頭:“快一點回來,這地方太大了我一個人可看不過來。”
說罷,他把狙擊步槍的焦距調整了一下,仔細的尋找著周圍可疑的地方。
丹尼爾接過火機早就一溜煙的從樓頂翻了下去直奔四樓的洗手間,路過喬宇門口的時候還不忘貼著門偷聽了一下。
這家夥不行啊,有那麽一個性感的助理要是換了我絕對做到天亮,想到這丹尼爾露出了一絲猥瑣的笑容。
“好了沒啊?丹尼爾。”
聽到他催促,丹尼爾連忙點上一根煙朝廁所走去:“放心吧卡本西斯,這可是華盛頓,誰敢在我們眼皮子底下動手?”
“啊…”話還沒說完,丹尼爾的慘叫聲從耳機裏傳來。
“該死,丹尼爾你沒事吧?”卡本西斯重複了四五遍,可是怎麽樣都沒有回應。
“嗎的。”正在卡本西斯準備呼叫總部的時候,空中的月光似乎被什麽東西遮擋住了,他抬起頭卻看到一個黑影從天而降。
雷聲中夾雜著一道寒芒如光般從他的頸間劃過。
“噗。”血液濺了一地,卡本西斯的屍體滾落一旁,身首異處。
在閃電之下的樓頂似乎站著一個人影,她身材纖瘦,一身紅色武士裝的打扮,帶兜帽的披風迎風飄揚,狐狸麵具上沾著一絲血滴。
他單手翻過陽台跳了下去,在其身後另外四道黑影齊刷刷的落下,頓時悶哼聲傳遍整個花園,血液慢慢匯聚成了一條小河。